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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灵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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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奉元被引领着来到一间房间前，旁边的两人示意他进去，徐奉元拧动把手走了进去。
房间里整体色调是银白色，入目便是一个硕大的机器，徐奉元对这个机器并不陌生。
“你对这东西不陌生吧。”
“基因分离机。”
“冰狗~”说话的是个可爱的小女孩，身高差不多一米五左右，身着特制的白色大褂，梳着双马尾，最为瞩目的还是她的粉色头发。
女孩察觉到徐奉元的视线，她勾起一缕头发在指尖绕来绕去，“我的头发是不是很好看？”
“很漂亮。”
“我喜欢你。”
徐奉元被女孩突如其来的表白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他从小长得就好看，收到过不少表白，但这样见过一面就这么直接的还是第一次。
女孩显然不是随口一说，她凑到徐奉元跟前，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琥珀色的瞳孔映照出徐奉元的模样，“我叫灵壬，也是个beta。”
娇俏的少女脸上尽是对徐奉元的好奇，“他们跟我说，你刚刚诱发了一个不在易感期的Alpha发情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徐奉元无奈地摊开手，“我不知道，beta闻不到信息素，也没有能力产生信息素，他的异常应该跟我没关系。”
灵壬眼珠一转，背着手蹦蹦跳跳地走开了，“说得对哦。”
“对了，你之前是在基因所工作对吧，基因所里的基因分离机跟我这儿的有什么不一样吗？”
“如果你好奇，可以打申请自己去看。”
灵壬露出苦恼的表情，“可我是个beta，他们不会让我进去的，你也是个beta，可你却在基因所里工作，为什么我们都是beta，待遇这么不一样呢？”她围着徐奉元绕圈圈，“你长得很好看。”
“是的，我长得很好看。”
灵壬对于徐奉元的不谦虚皱了下眉，她不再像刚刚那么友好，后撤了好几步，指着徐奉元，“我不喜欢你了。”
“哦，现在可以检查了吗？”
灵壬眼神左飘右移，没有回答徐奉元问题的打算。
徐奉元不愿意跟怪人多废话，直接转身要走。
灵壬见他要走，立马出声：“你怎么要走？！好没教养啊！我给你检查身体，你要先对我说麻烦了，完成后要再说谢谢，你难道没学过这些吗？这些礼仪可是beta上学的时候必学的。”
徐奉元微微侧过头，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那你们Alpha课上没学过要尊重所有人吗？你的教养也不怎么样。”
“你怎么这么凶啊，我就是提醒你，你怎么能说我没教养呢？”灵壬眼眶一红，眼看着就要掉眼泪。
她眼巴巴地看着徐奉元，徐奉元却连理她都没有理她，专心研究面前的门应该怎么打开。
之前审讯室的门就是被那个警官从里面打开的，警署一般都是统一进购零件，那么这里也会从里面可以打开的机关。
“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
“没关系。”
“真的对不起，你不要说我是个坏孩子，我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你很厉害，我作为Alpha都没进去基因所，只能来这里，而你，我只是太嫉妒了，对不起。”
徐奉元一开始还敷衍地应答，后面越听越不对劲，回过头发现灵壬已经哭得满脸是泪了。
不是装的？
灵壬的眼泪就跟不要钱一样哗哗地往外涌出。
饶是对灵壬刚刚行为不满的徐奉元也忍不住劝道：“我原谅你了，别哭了。”
“对不起……”灵壬嘴里还在一直念叨着。
徐奉元皱起眉，倒不是烦，就是他见不得人哭，尤其还是这么小的一个女孩。
徐奉元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灵壬面前，手边正好有纸抽，他抽出两张在她面前单膝下跪，温声细语地哄着，“好了，嫉妒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情绪，有嫉妒说明你有生活，那不是负面的，不接纳才是负面的。”
灵壬哭着哭着打起了嗝儿。
徐奉元更加确定面前的女孩不是在做戏，是真的很伤心。
这让他想起了他的妹妹，小时候跟糯米团子一样，粘着人不撒手，气球飞了要哭，不给吃冰淇淋要哭，但也好哄得很，只要给她一个想要的承诺，向下弯的嘴角就会扬起来。
“下次我去基因所，要是能看到那台基因分离机，我描述跟你说与这里的有什么不同好不好？”
灵壬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最后一滴泪被徐奉元用纸巾吸走。
“真的吗？”
“真的。”
“那我们拉钩，你不许骗我。”
“好。”徐奉元宠溺一笑。
房间里隐蔽的摄像头将这一切全部转映到那间神秘办公室的大屏上。
老头子看热闹不嫌事大，冲着屏幕里的徐奉元努了努嘴，“哎呀，人家好像更喜欢女孩子呢。”
“不会是男女通吃吧。”
‘咔嚓’一声，老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花大钱买来的高清屏幕从中间裂开，然后慢慢化作了星星点点的粉末。
“詹危！”
“爷爷，祸从口出，这还是您教我的。”
“你给我赔钱！！！”
詹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扔向老头，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老头捧着银行卡乐得见牙不见眼，“让你当詹危真是当对了，钱啊，好东西。”
徐奉元好不容易才把灵壬哄好了，灵壬抬手用手背将脸上的泪痕抹掉，指了下徐奉元身后的病床，“你躺上去，我给你做检查。”
徐奉元害怕灵壬再哭，没多说什么就躺上去了。
刚一躺上去，他的手脚就被自动延伸出来的机械束缚带绑住，整个人呈现大字状。
灵壬：“别紧张，我只是扫描一下。”
说着，她拿起一个熨斗装的机器与徐奉元身体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开始全身扫描，一边扫描，她一边盯着旁边的大屏幕看。
扫描到徐奉元后颈处时，灵壬发出疑惑的声音，“诶？你的腺体有二次催发的迹象，看起来不像是自主发动的。”
“是你家里人给你注射的催发剂吗？”
徐奉元面上没什么表情，“之前我家里人不知道我分化了，所以找医院给我开了催发剂。”
“哦。”灵壬没有继续询问，这个故事一听就简单得很，家长都希望孩子成龙成凤，而显然beta不在成龙成凤的选择中。
灵壬扫描徐奉元四肢时，发现这人身体素质真的很好，甚至有超过A级Alpha的数值。
要不是早知道这人是个beta，她也会以为徐奉元是个Alpha。
难怪他父母会给他打催发剂。
“没什么问题，不过你的腺体，我建议你还是去医院腺体科好好看看，催发剂在你的腺体中没有被代谢掉，残留很多，当年的催发剂研究并不成熟，还有许多后遗症未被发现。”谈起这些，灵壬完全不像是个小孩子，不符合她气质的成熟稳重在那张小包子脸上格外违和。
灵壬说了半天，发现徐奉元视线漂移，不知神游到哪里去了。
灵壬气呼呼地走到他跟前，一掌拍下按钮，束缚带缩了回去，“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听见了，我之前去看过，医生说没什么问题。”
灵壬瘪了瘪嘴，“我是建议你多看几家医院，万一你命不好，看得那个医生是个不负责的，那你不就惨了。”
这话听起来真是不好听。
徐奉元：“谢谢你的建议，我会采纳的，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等一下吧，有人来接你。”
徐奉元的第一反应是詹危，但很快他就把这个念头抛之脑后。
灵壬注意到他一瞬间的晃神，她这个年纪正是爱吃瓜的年纪，“你刚刚想得是谁？”
“没谁。”
灵壬拉着徐奉元的胳膊开始撒娇，“说嘛，说嘛，是不是你的男朋友啊。”
徐奉元似笑非笑地看着灵壬，“为什么说是男朋友啊。”
“那不然是什么，说是你的金主吗？”灵壬嘴快，等她说完对上徐奉元了然的眸子，立马住了嘴，她干笑两声，“出门请按左手边的凸起，它在特定光线才能看到哦，我想起来我还有其他事情，先失陪了。”
灵壬就要开溜，徐奉元一把拎起灵壬的后衣领将她提了起来。
灵壬的四肢在空气中划拉来又划拉去，“你不能欺负小孩子的！”
“你跟詹危什么关系？”
“诶，我第一次被人这么问，你是吃醋了吗？”灵壬露出一个害羞的微笑，“安心啦，我才不是他的未婚妻呢，更不会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
徐奉元被灵壬的说法恶心得一激灵，松开手放走了灵壬。
灵壬飞快地跑开，对着徐奉元做了个鬼脸，“略略略。”
徐奉元从没见过变脸变得这么快的小孩子，他站在原地不知在思考什么，突然身后出现一只手朝他袭来。
他不躲不避，也不回身去看。
“詹危，我需要一个解释。”
“你在想你的金主吗？”
这道声音很陌生也很熟悉，他在审讯室里刚刚才听到过，意识到自己猜错了人，拧着眉回头看向来人。
詹危依旧扮做警官的形象出现在徐奉元面前，他嘴角挂着痞气的笑，“看来你对你的金主很有信心啊，到现在还认为他会来救你。”
徐奉元冲着詹危扬起一抹假笑，随即毫不客气地照着詹危的脸来了一拳，“詹危，你以为你换个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