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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旧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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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
办公室里，灵壬与老头并高低错落肩站着，两人看到这一拳，齐齐发出惊呼声并身子后仰。
灵壬从后面书架里掏出吃剩下的半包薯片开始往嘴里塞。
老头看见了，“你什么时候往我这儿屯粮了？老三不是说了，你不能再吃零食了，会长不高的。”
灵壬翻了个白眼，“用他说，我骨头都长死了，吃不吃都长不高了，为什么不吃？而且我都二十七了，咋往上窜啊。”
老头挠了挠头，“哦。”
灵壬又翻了个白眼，“请谨记，我二十七了，不是十五，再记错人，半夜给你们灌利尿剂。”
老头摆了摆手，“不会的。”
灵壬一边吃着薯片一边看着小屏幕，不满地说道：“你这老头咋抠搜的，不是有大屏幕吗？看着一点都不爽，要是大屏幕，刚刚那一拳我能看见更多细节。”
老头刚想说自己的大屏幕被某个孙子爆掉了，刚张口面前的小屏幕突然黑了屏。
灵壬上前拍了拍投影盒子，“咋了？你这网也不行啊，你天天只吃钱一点都不往外吐啊。”
老头：“是詹危把摄像头爆掉了。”
灵壬翻了个白眼，“小气鬼，看看都不行啊，活该被打，最好给他打死了，办个葬礼还能收回点份子钱。”
老头嘴角微抽，回自己的椅子上继续睡觉去了。
灵壬见没有热闹看，将没吃完的薯片又藏了回去，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报告等出来发你。”
老头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眼皮子都没睁一下。
检查室内，詹危没躲徐奉元的那一拳，头被打得微微侧偏，他没有卸下完全伪装，只是象征性地亮起自己的墨绿色眸子。
“怎么发现的？”
“味道。”
“你不是闻不到信息素吗？”詹危有些好奇，他的伪装可不仅仅是变幻面容，信息素的味道也是伪装的一部分，即便徐奉元是beta，他也没忘记这方面的伪装。
这个beta还真是与众不同。
徐奉元走上前，抬手伸向詹危的脸，不是巴掌。
拇指轻轻抚过詹危的唇瓣，“这儿，有我的味道。”
詹危：“？”
饶是智商过人的詹危也没能明白徐奉元这话的意思，beta没有信息素，更没有标记别人的能力，哪里来的味道。
而且他对味道极其敏感，有特殊的味道他不可能毫无察觉。
那就只能说，徐奉元隐瞒了重要的信息。
詹危握住徐奉元的手腕，拇指学着徐奉元刚刚的动作，暧昧地摩挲着他手腕内侧的皮肤，“你可真是一个挖掘不完的宝藏。”
“所以我现在通过你的测试了吗？我可以加入你们了吗？”
詹危：“不着急。”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这里没有表，徐奉元心里估算时间大概在半夜十一点左右。
“晚上十一点。”
“不对，是第三天的凌晨两点十二分。”詹危步步紧闭，徐奉元不停后退，大腿压到身后的检查床边缘，詹危仍在施压。
徐奉元倒在床上，束缚带再次将他的四肢捆住，詹危就站在那里，充满诱惑力的墨绿色眸子盛满了兴致意浓。
徐奉元自知挣扎无用，不如坦诚一点，反正他对于这种事情也算不上多抵触，更何况对象是詹危，他也不吃亏。
人生在世，除了抱负自然也有别的可以提上日程。
比如，在世极乐。
“你对你是多没自信，觉得需要把我绑住才能得逞。”
詹危不受激将法影响，“那没办法啊，谁让我的情人是只狡猾的狐狸，不牢牢锁住的话，可是会跑掉的。”
“你要来就快点，困了。”徐奉元被折腾了小一天，这会儿已经想睡觉了。
刚刚表现得很急色的詹危这会儿却不着急了，眉心皱起一座小山丘，看到徐奉元如此坦诚，他发出不满的气声，“你睡吧。”
撂下一句话，转身离开了检查室。
徐奉元：“？”老子都他妈准备好看脱衣秀了，结果搞这个？还睡吧，谁他妈好人家是被绑着四肢睡得啊！
徐奉元：“我睡个屁啊！给我解开！詹危！！！”
徐奉元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詹危或者是谁过来解救他，大字型的姿势并不是很舒服，但他已经折腾了很久，饶是他是个体力不错的beta，也到了该休息的时候。
他索性也不等了，反正确定自己不会有问题，直接闭起眼睛睡起觉来。
门外，詹危撕开伪装，拇指抚过刚刚徐奉元触碰过的地方，眉头皱起，“味道？什么味道是我闻不见的。”
“味道？”邢不止凑到詹危跟前闻了又闻，詹危身子后撤，邢不止翻了个白眼，“嫌弃我啊？呵呵，你跟人家亲嘴的时候，怎么不嫌弃人家呢？厚此薄彼，见色忘友，金屋藏娇。”
“别秀成语了。”
詹危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一口闷下。
邢不止转过身，胳膊后靠撑在吧台上，酒吧亮起的昏黄灯光将他照得雌雄莫辨，“詹危，不要对beta心慈手软，越是长得好看的beta，伤起人来越狠。”
自从认识邢不止以来，詹危少有见到他如此正经的一面。
他不由得想到，邢不止的弟弟，邢勘曾经也是个beta，后来变成了2S级Alpha，正式接管了邢家，自那之后，邢不止就离开了邢家，圣蓝是邢家给他留下的烂摊子。
当初他以为邢不止不会管，但临到了，这人不知道抽了什么疯，不仅接管了圣蓝，还把圣蓝打造成现在无可替代的拍卖所。
只是经过狩猎beta的事情后，圣蓝的管理权被邢家收回，这也就意味着邢不止这几年的心血之作被送给了邢勘。
“这么看着我，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千万不要哦，爱上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詹危收回视线，指腹在玻璃杯边缘游走。
玻璃杯里的圆形冰球在灯光的照射下呈现出琉璃般的色彩，不算炫彩夺目，仔细看却能发现其中的小小乐趣，詹危举起酒杯摇了摇，冰球与玻璃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邢不止好奇地看着他，“詹危。”
“嗯？”
“你说张元会不会压根就不是个beta，他跟邢勘一样，是被藏住的Alpha。”
詹危放下酒杯，“不止，那项计划已经终止了，名单上的Alpha与beta已经被政府妥善安排了。”
“我看过那张名单，数量与通报的人数不一致。”
“实验过程中有人死亡是很正常的事情。”
邢不止闻言抿紧了嘴唇，舌尖抵在牙尖上，刺痛让他保持谈话的理智，“那太残忍了。”
詹危看向邢不止，他与邢不止相识已久，虽然知晓邢不止不是外表表现出来的混不吝，却还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如此感伤的话。
而且他对当年那场实验似乎格外在意，是因为邢勘吗？
邢不止低着头，不知詹危看着他的眸子里充满了探究与审视。
等邢不止调整好情绪抬头时，詹危早就收回了视线，若无其事地喝着酒，“这世界不一直这样吗？”
“詹危，我真的很想知道，那个beta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你这种人为此频频失神。”
“我有吗？”
“以往你会纠结你身上有什么味道吗？碍事的人除掉就好了，搞不懂的事情那就解决搞出这件事情的人，提问，不是你会做出来的事情。”
邢不止说出来也并不是想要得到什么回答，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拍在吧台上，“你让我查的兰昭我查过了，这个Omega有点意思，他背后的人不是他签约的经纪公司老板，而是来自四海市的MICO，我帮你约了个私家侦探，你可以跟他好好谈一谈。”
邢不止靠近詹危，胳膊搭在詹危的肩膀上，手掌重重地拍了下詹危的肩膀头，“兄弟，这年头beta跟Omega都太危险了，实在憋不住，找个A也行。”
詹危斜眼看邢不止，邢不止举手后退，“别看我啊，兄弟我不行的，我不搞……”
邢不止话还没说完，詹危淡淡地撇来一句，“你确实不行，这么多年也没把你弟弟操//服了。”
邢不止脸色一变，詹危丝毫不慌，“你弟弟来了。”
“别骗我了，上次在清吧你就是这么骗我的，这次我不会再上当了。”
“邢不止。”
邢勘阴沉的脸突然出现在邢不止视线中，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像是要将邢不止的血肉生生嚼碎，“这次我会派更多的人，你逃不出去的。”
邢不止脸色一变，但只一瞬他就又恢复成吊儿郎当的样子，甩了甩额前的刘海，“让我逃？不对啊，弟弟，你得先抓住我再说啊。”
“要不然，我们先打一炮吧，我兄弟都开始怀疑我能力了。”
邢勘眼睛微微眯起，怒火溢出，“邢不止！”
邢不止见好就收，也不再废话，飞速跑路。
詹危全程看戏，以往邢勘都不会理会詹危，但这次在离开前，邢勘特意走到詹危跟前，撂了句不算警告的警告。
“少管邢不止，多管管你自己的人。”
詹危坐在高脚椅上慢条斯理地抬起眸子与邢勘对视。
邢勘正要转身离开，詹危眸色变暗，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在场的Alpha都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想要立刻离开这里。
詹危却不给他们任何机会。
邢勘意识到时已经为时已晚，他只能被詹危的信息素压制得半跪在地上，拼尽全力也只能维持着低头臣服的姿势。
詹危站起身，双手插兜从他身边走过。
“小辈，祸从口出。”
詹危离开很久之后，信息素的威压才渐渐消散，邢勘带来的Alpha们瞬间瘫软在地，邢勘努力维持住身形，踉跄起身，不甘愤怒地望着门口。
“詹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