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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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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对着面前摊开的笔记本上写着几道解到一半的数学题，思绪总是乱飘，于是他干脆把笔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卡住了？”江时砚从自己的书桌前转过身来，他看着裴清皱成一团的眉头，嘴角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裴清抬起头“嗯”
江时砚起身走了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发现他看不懂“这我就帮不到你了”
“你要是听课了的话，就知道了”
觉得江时砚这举动有些多次一举
“嗯？听你这意思是怪我上课没听吗”江时砚挑眉，不以为然
“没有”裴清虽然反驳，但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如果江时砚认真听课，能考上京大的话，那江叔叔很可能就没有让他出国的想法，毕竟京大是国内最好的大学。
江时砚坐回自己的椅子，拿起桌上的手机继续玩起单机游戏，缓了缓，随口道“不过我要是成绩好点，考个京大，说不定我爸就不会让我出国了”
“你真这样想吗”裴清有些高兴，他的眼睛亮了亮，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捏着衣角轻轻摩挲。
江时砚从手机屏幕上挪开视线，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不然呢？总不能真乐意跑那么远，人生地不熟的”
裴清抿了抿唇，没接话，但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好像轻了些，连带着刚才解不出题的烦躁都消散了几分。
“不过....小清，没想到你这么舍不得我”江时砚说这句话时，头也没有抬
裴清却有些心虚，觉得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他没有想过坦白，两人关系实在太紧密了，而且他心里也不认为自己能和江时砚在一起，也不确定自己是天生喜欢男生，还是喜欢的刚好是个男生，但现在的关系挺好的，他不想打破。
“是有点，如果你走了我应该会很无聊”
“那我先努努力试试吧，不过今天不行，让我再玩一天游戏”江时砚手上还在操作，说出的话也是淡淡的语气。
但听到这话的裴清，心跳飙升，大到他觉得江时砚能听到，于是他轻轻开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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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裴清对于江时砚说的没有报多大的希望，没想到第二天江时砚上课真的在听课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趴在桌子上睡觉，也没有偷偷玩手机，而是坐得笔直，目光专注地跟着老师的思路走，偶尔还会拿起笔在课本上写写画画。
裴清偷偷观察了他好几次。
下课后，江时砚也没有离开座位，拿着课堂笔记，皱着眉研究。
裴清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凑过去，小声问：“哪里没懂？我帮你看看。”
没等江时砚说话，刘锐就一脸震惊的过来了“不是江哥，啥情况啊”
李泽屿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一边去，没看到忙着呢”江时砚嫌弃
“别啊，江哥给我们留点活路啊”刘锐一脸天塌了的表情，鬼哭狼嚎的
“别人认真学习还不好吗，与其恐惧别人进步，不如自己努力”刘小芙转过来说道，不认可刘锐的行为
被刘小芙一说，刘锐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讪讪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嘴里还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小芙姐说得对”
李泽屿则冲江时砚看过去眼神里满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的惊奇
江时砚没理会他们的反应，只是把目光转向裴清，指了指笔记上的一道物理公式，语气自然地问：“这个力的分解，刚才老师讲得太快，没太跟上，你给我讲讲？”
裴清连忙凑近了些，拿起笔在草稿纸上比划着，耐心地从基础原理开始解释。
裴清讲的更细，江时砚一点就通，他点了点头，拿起笔在公式旁快速记下几个关键步骤。
裴清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和认真的侧脸，心里泛起涟漪。等讲完最后一个推导过程，江时砚抬眼看向他，嘴角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裴老师讲的真清楚”
裴清脸颊微热，转回脸移开视线，假装整理桌上的书本，心里有些唾弃自己没出息。
接连好几天，江时砚都在认真听课，有时裴清在做题，江时砚会拿着自己的练习册凑过来，指着其中一道题说“这道题的辅助线思路是不是和你昨天讲的那道相似”
两人凑在一起，头挨着头，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和偶尔的低声讨论。
刘锐都渐渐习惯了江时砚的转变，还是不妨碍他不爽，不爽归不爽，他也凑在一起学。
这节是肖明的课，前面两天看到江时砚上课不懒散着了，他不自觉时不时的关注他，接连几天都这样，他进教室的时候脸上都是带着笑的，目光一扫，自然地落在了后排的那个座位。
他似乎在和裴清讨论着什么，不再是以往一样趴在桌子上，肖明的视线在江时砚身上停留了几秒，又转向了他的同桌裴清，裴清坐姿端正，背脊挺直，面前摊开的笔记本上，字迹工整娟秀，肖明满意的点点头。
“上课。”肖明走上讲台，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轻快，这节课讲的是函数性质，肖明特意放慢了语速，讲到关键处还会停下来提问。
下一个问题，他的目光直接投向了江时砚：“江时砚，你来说说这道题的解题思路。”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刘锐在旁边悄悄碰了碰李泽屿的胳膊，两人交换了一个“有好戏看”的眼神，裴清比抽中自己的时候都紧张了一些，担心江时砚答不上来。
江时砚却没什么慌乱的神色，他放下笔站起身，声音清晰：“先确定定义域，然后令内函数t=x²-2x-3，求出……”他顿了顿，才接着解题
肖明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即露出赞许的笑容：“思路很清晰，坐下吧。”
坐下时，江时砚偏头看了裴清一眼，挑了下眉，眼底带着点得意的笑意。裴清心里松了口气，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旁边的刘锐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小声嘀咕：“不是吧……江哥这是真开窍了？”
下课等肖明走后，刘锐立刻凑过来，一脸八卦“江哥，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报私教了？”
江时砚白了他一眼：“关你屁事”
刘锐不死心“肯定是你俩瞒着我们偷偷学习了”
江时砚踹了刘锐一脚：“滚蛋”
刘锐“哎哟”一声，笑嘻嘻地跑去骚扰刘小芙，李泽屿也凑过来看了看江时砚的笔记，感慨道：“可以啊江哥，这笔记比我的还工整。”
江时砚没理会，转头对裴清说：“等会先吃饭，晚自习继续？”裴清点点头
“我也一起”李泽屿说道
晚自习肖明只是最开始来看一眼，剩下的交给了班长刘小芙来记录，班里也没有刺头，都比较自觉
江时砚偏科严重，英语满分，语文和地理都是刚好过及格线，数学和物理只要认真学了，都能知道的七七八八，裴清安排“你语文成绩比较差，着重复习吧”
江时砚点点头，在桌子里拿了一颗薄荷糖吃“好的，裴老师”
裴清一顿，随后缓缓拿出物理练习册，不理会他的打趣，教室里没有缺席，但只有浅浅讨论声，刘小芙在讲台上时不时看下下面。
她的重点关注点是刘锐，果然没一会就看到刘锐鬼鬼祟祟的拿出藏在桌肚里掏出他那中二的漫画，刚翻开第一页，就对上刘小芙投来的警告眼神。
刘锐手一抖，连忙把漫画塞回抽屉，装作若无其事地拿起数学课本，装模作样地啃起了例题，只是那眼神还时不时瞟向裴清那边，显然心思根本不在书本上。
裴清帮江时砚分析着文言文里的虚词用法，声音压得很低。江时砚听得很专注，偶尔会皱着眉提出疑问，两人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一起，裴清都会像触电般缩回手。
江时砚对此似乎毫无察觉，依旧问着刚才没弄懂的知识点，还忍不住吐槽“这语文怎么这么难，净说些听不懂的”
“语文就是记的东西比较多，理解个大概就基本能得分”裴清耐心解释，“要不你明天早点起来背一下课文？早上记忆力会更好一些”
“你放过我吧，小清，早起是起不来的”江时砚求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