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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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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学习两周，裴清倒是习以为常，江时砚和刘锐他们先受不了了，特别是刘锐，闹了好几次要出去玩。
但没有人理他。
唯一的乐趣只有体育课，这天老师就安排了一场友谊赛，和同样体育课的二班。
以往这种活动江时砚是不会参与的，但学习太久了确实有些枯燥，室内篮球场也不会太热，李泽屿一说他没有犹豫就上场去了。
江时砚篮球打的很好，运动细胞确实很发达，让裴清很羡慕，但也没有打算让自己的目光一直追着他。
“裴清，去打羽毛球吗”刘小芙过来问道
“走吧”
江时砚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疏离，此刻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饱满的额角，运动服勾勒出流畅的肩背线条，每一次精准的传球和起跳投篮，都引得场边女生小声的惊呼。
刘锐在场上像个脱缰的野马，满场飞奔，虽然技术不算特别好，却凭着一股冲劲屡屡抢断，惹得队友又气又笑。
李泽屿则稳扎稳打，总能在关键时刻稳住局势，和江时砚一个眼神交汇，便默契地完成一次配合。
相对于围观篮球场的那边的热闹，裴清打羽毛球这边观战的只是零星几个人，都是同班同学在玩，
大家也打得随意自在，裴清手长腿长，动作舒展流畅，观赏性极强，白色的羽毛球在空中划出轻盈的弧线，和刘小芙一来一往间，倒是渐渐找到了些节奏。
“感觉这样没有什么难度啊，要不试试双打吧？刚好我们四个人”刘小芙提出建议
其他两个都是女孩，刘小芙的朋友，同一个班，但裴清没有什么的印象
他轻轻点头，“好，不过我双打配合不太熟练”
一个矮个子女生马上说道“没事没事，大家随便玩玩，开心最重要”
说着便招呼另一个女生过来，四个人简单分了组，裴清和刘小芙一组，两个女生一组
裴清完全不是谦虚，和刘小芙的站位时常会重叠，可以说是完全没有配合，导致漏球或者抢球。
对面两个女生配合就非常默契。
“你们一直掉分呀，等会输了得请我们喝一杯奶茶”
“别得意，这才开始呢”刘小芙也不认输，转过头来“裴清，要不你接后面的，我接前面的？”
“好，抱歉啊”
“多大点事儿”
调整了打法后，确实得了分，但跟对面配合很默契的两人，还是有差距，于是不出意外的输掉了。
学校里面就有一家奶茶店，不过味道一般，三个女生也不挑，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篮球场那边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欢呼，应该是比赛结束了。
刘小芙踮着脚往那边望了望，拉了下裴清的胳膊笑道：“肯定是江时砚他们赢了，你看刘锐那激动样，隔着这么远都能听见他喊”
裴清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刘锐正勾着李泽屿的脖子又蹦又跳，江时砚微微偏着头，嘴角勾勒起弧度，似乎也很高兴。
“他们赢了也很正常吧，二班参赛的好几个书呆子”矮个子女生回道
“嗯，但我们班除了他们三，好像也是”另外一个女生附和
“完全同意”
裴清没发表意见，转移话题“我们先去奶茶店吧，等会下课人多了”
“对对对，先去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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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联谊赛一班大比分获胜，三人打的都很尽兴。
下场时江时砚随手将搭在栏杆上的毛巾拿过擦了下脸上的汗水，刘锐还在兴奋地复盘最后那个压哨三分。
江时砚向四周看了看，问道“裴清呢”
“刚打球的时候看到他和班长打羽毛球，这会可能回教室了吧”李泽屿在打球的时候看到过
“和刘小芙？”刘锐问到，声音突然拔高
李泽屿和江时砚对视一眼，笑道“对啊，还是双打，配合好像很默契”
刘锐质疑“不是，你打球还能看这么多？他们都没有一起打过双打，还能配合默契？你看清楚了吗”
江时砚懒得参与这样的场面，直接越过他们去储物柜拿手机，刚打开就弹出几条消息，他没点开看，给裴清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背景里隐约传来奶茶店的音乐声。“喂？”裴清的声音带着点微哑
江时砚靠在储物柜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目光落在不远处还在争论的刘锐和李泽屿身上，语气却听不出情绪“在哪？”
“奶茶店，刚打完球”裴清那边似乎有人在说话，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和刘小芙她们一起”
江时砚“嗯”了一声，没再多问，只是说“回来给我带杯柠檬水”
“好”
挂了电话，江时砚把手机塞回口袋，抬眼时正好对上李泽屿投来的目光，对方挑了挑眉，用口型无声地问“找裴清？”江时砚没回应，转身走向出口
刘锐还在纠结“双打默契”的话题，追着李泽屿问个不停，喧闹声渐渐被甩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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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给江时砚点好柠檬水了后，下课铃声就响了“要不你们先走，我等会”
“没事，我们一起呗，反正也不急”
“对啊”
到教室的时候，就看到江时砚趴在桌子上玩手机，几人分开回了自己的位置，裴清将柠檬水放江时砚面前
他拿过喝了一口看向裴清，“羽毛球打得怎么样？”
裴清想起刚才输了的双打，有些无奈“不太好，配合不好，输了”
江时砚挑了挑眉“下次可以试试和我搭档”
裴清下意识地看向他“你不是说羽毛球没有技术含量吗？”
江时砚随意说道“对啊，但偶尔能玩玩”
裴清没有接话，心绪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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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休铃声刚响，裴清已经收拾好桌面，拿出一本厚厚的物理竞赛题集，眼神专注地落在书页上，指尖偶尔在公式上轻轻划过。
“裴清裴清！”刘锐风风火火地冲过来，一屁股坐在他前面的空位上，声音大得像个小喇叭“刚收到小道消息，下午数学要突击测验！你说这老班是不是故意的，非挑我们最困的时候！”
裴清眼皮都没抬一下，翻过一页书，淡淡道“可能是”
刘锐瞪大眼睛“你就不紧张？我昨晚游戏打到十二点，脑袋现在还是懵的！昨天打球给我打兴奋了”
江时砚放下手机，撇过去“哦？那你现在还有时间在这儿咋呼，不去临时抱佛脚，是准备破罐子破摔，给我们班平均分再拉低几分？”
“我这不是在跟裴清交流感情，缓解紧张气氛嘛！而且这段时间我也很努力好吗”
裴清终于从题海中抬起头“刚好看看你们这段时间的成果”
刘锐顿时蔫了，哀嚎道“天啊！高三怎么这么苦！”
肖明踩着铃声走进教室，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试卷，眼神扫过全班清了清嗓子“今天的测验难度适中，但题量不小，大家注意把握时间，认真审题”
这段时间学习的成果在这时候确实体现了出来，刘锐发现他拖后腿的数学有一天也能大多数能看懂，做了几道题后，他偷偷瞟了一眼旁边的江时砚，对方已经写了大半页，笔尖在纸上流畅地滑动，仿佛这些题目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
“叮铃铃——”下课铃声骤然响起，肖明放下手中的红笔“考试结束，所有同学停止作答，从后往前传试卷”
刘锐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喃喃道“完了完了，最后那道大题我一个字都没写”
“怎么样？有难度吗”裴清问道
江时砚把卷子交给前桌“还行，这次难度确实不大”
“嗯，都是些比较基础的题”
“叔叔阿姨这周在家吗”江时砚问道
“我妈在家”
“嗯，我妈也在，本来还想出去玩的”江时砚爸妈共同经营公司，时常出差不在家，但周云舒担心儿子一直一个人，不管怎么样，一个月总会抽出几天时间来在家给他做做饭。
“我妈说好久没见你了，还让我问问你要不要周末来家里吃饭”
裴清收拾着桌上的书，抬眼看向江时砚“回去再看看吧，估计阿姨在家和我妈也碰上了”
刘锐在一旁听到，立刻凑过来搭话“哎哎哎，阿姨也太偏心了吧，怎么只叫裴清不叫我？我也要去！我保证不挑食，还能帮阿姨打下手！”
江时砚斜睨他一眼“你去了只会添乱，还是在家乖乖复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