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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四十五章 制止乱砍乱伐与偷猎 开始着眼处 ...

  •   读了林业局收到和下发的文件,净泽对墨脱县林业局的情况基本了解了,她拿了地图要去巡山,马书记、拉巴次仁局长叮嘱了她一些事情,净泽要他们放心,她在军分区当兵的时候,不怕走山路,她和一同巡山的两名看山的都有猎枪,且她还有“赛虎”与“大熊”“保驾护航” 呢!马书记、拉巴次仁局长听了很高兴,连连地点头,洛桑才旦书记真是支持林业局的工作啊。
      三人马上绑了帐篷、被褥、干粮,天蒙蒙亮雄鸡一亮嗓门,就开始出发了。今天的路很开阔,再也没有高大的树木遮挡,也没有蚂蟥的威胁,雅鲁藏布江就在左侧清晰可见,一路上,可以看到路边的高粱地、各种各样的野花、洁白的瀑布,还有蝴蝶、蜻蜓、蜜蜂,好一派江南的柔美风光。山路照样狭窄、崎岖、土石更替,被山坡上高大的树木遮住,各种各样的花朵盛开并自然搭配,引来蜂蝶采蜜授粉,青白的雅鲁藏布江一如既往地向前奔流不息,“江是一个整体,水像她的细胞,我不在这里看到就会在那里看到她”,净泽不像年少时那样多愁善感的,感觉激起浪花的那些江水不知道终点在哪里,或许今生就再也见不到它们了。
      塌方的大石块错落分布,堵在路上的已被军区与民兵连爆破、分割,推到了山下,山谷里的路边下是牧民开荒种的高粱、大豆、玉米,这里雨水充沛,成年累月的树叶是天然的化肥,因此庄稼长得特别精神,绿绿的都有些发黑,有的牧民在给庄稼捉害虫,有的在人工授粉,庄稼地周围是栽种的桃树、梨树、葡萄。“好一派田园风光,我和东晓啥时能过上牧民这样悠闲的生活,还得要三十多年时间。”净泽不禁赞叹,她看到牧民在专心地干活,就喊道:“乡亲们,要注意脚下,脑袋尖尖的、颜色鲜艳有花纹的,一定都是毒蛇,你们可得防备些呀!”牧民抬起头,笑着说“谢谢您,达娃净泽同志,放心吧,您教给我们配的土方药,我们都随身带着呢!等果子成熟了,自己进来摘些去!”净泽笑着说:“行,一看到这里的果树,我都有些馋了!呵呵呵,在路边放上几篓子,路过的人肯定会买的,你们肯定能发点财呢!”“是个好主意,我们再放点咸牛肉、马肉,卖点钱买点好布料给孩子做几件衣服。”净泽未下马,牧民们也没有停住手中的活,她们就又到了下一座山腰,沿途巡查各种名贵的树木,什么乌木、银杏、沙罗树,在地图上标清部位,在树上挂牌要求禁止砍伐,还得检查留下的树根,是不是名贵的树木,以此判断公社林业所的工作情况:名树是否保护完好,有没有遭到山洪冲刷或偷伐,是否应该采取措施进行保护。森林湖泊里的野天鹅是否被人偷猎,至于其它受保护的动物,谁也不闹不清楚它们的窝在哪里,捕食的区域、路线在哪里,净泽心里认为它们是该死的食肉动物,有些过于凶残,她口头上答应书记、局长要努力查清楚偷猎的人,但内心倒是希望猎人们把这些凶猛的兽类干净、全部、彻底地消灭掉,尤其是眼镜王蛇,除了獾、獴很少有天敌,若非人类杀害它们,它们的数量会骤增,到时候会有更多的人畜死于它们之口。“别说是偷猎的,我见了‘眼镜王’蛇也想拔了它们的毒牙、扒了它们的皮,在山上下酒喝岂不快哉!”这些话,她只偶尔对信得过的人笑笑说说,在领导面前她绝对要说如何保护它们了,如何与当地偷猎者做了“艰苦卓越”的斗争,终于将其说服,以后也要一起保护“眼镜王”蛇,同时要善待那些失去父母照料的“狼崽子”,要将其像猎狗崽子一样“托付”给“狗妈妈”,猎狗是狼的圈养化。“谁若在‘官场’按照自己的心意自由发脾气、说真话,那就管保他/她坐不住这个位子,我官不大但也是‘革命世家’呀!”她一边骑马而行,一边心里自嘲,嘴角上也微微地挂着笑容,“赛虎”、“大熊”一旁一前小跑着,它们仿佛看到女主人今天心情不错。
      “赛虎”在山路旁突然叫了起来,净泽赶快下马,走过去一看,有几条犬科留下的脚印,看不出是狼的还是猎狗的,估计是野狼的,若是猎狗的,“赛虎”不会这样激动地叫嚷。“可惜不是在军分区了,否则非干掉这几条野狼,把它们的皮给剥下来,肉给分了吃,跟首长、战友们一起吹上几瓶,‘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岂不痛快也哉!狼毛还可做毛毯、毛笔,分别赠送给老人、孩子!哎,现在换了身衣服,就不能敞开心意进行‘杀戮’了,在地方工作就得守着地方的规矩,‘靠山也不能随便吃山,临水也不能胡乱捕鱼’!”两名看山队员征求净泽的意见,意思是要不要去追野狼,这些野狼是需要捕杀控制数量,还是仍需继续进行保护?净泽一摆手,“随它们去吧,猎人、牧民甚至是农民都在捕杀它们,我们若跟着杀它们,恐怕这二级保护动物就将在墨脱县绝种了,也可能真的会破坏生态平衡呢!”
      三人在路边山石后吃了午饭,净泽倚靠在石头上眯了一阵,梦中的东晓不是一个白面书生,倒是像一座黑塔,左手握着锏,右手提着枪,骑马追一群小妖,眼见小妖被他锏打枪挑,倒地而亡者不计其数,死了就退回原形,不是一条豺狼,就是一只老鼠,再不就是一条狐狸,总言之,什么凶恶、恶心、狡诈的动物都有,净泽在拍手叫好,东晓越发勇猛无敌,正在梦中欢喜之中,冷不丁东晓身边一名战士向她冲过来,用手要掐住她的脖子,嘴巴要咬她的耳朵,净泽吓了一跳,东晓更担心把枪抛向那名战士,枪一下就刺穿了战士的脑门,但战士的刀也砍向了净泽,净泽用一段松枝把刀一别一引,刀就偏到一边去了,然后她把松枝顺势插到战士的腹部,这名战士才摔在地上,也现出了原形,原来是一条巨蟒,净泽这个恼呀,她用脚踢这条死蟒蛇,嘴里骂道:“你这穿着人皮的毒蛇!该死的东西!我要剥了你的皮做火锅吃!”她的腿踢着山石,一震荡,就醒过来了,愣了愣,然后思考、分析着梦的吉凶。“应该是个好兆头吧,高东山这条‘老狐狸’给逮住了,那谁是蟒蛇,谁又是豺狼、老鼠呢!?”她有些茫然,反正不是洛桑才旦书记,也不可能是马书记,更不可能是拉巴次仁局长。“是谁呢?‘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三人又翻过了两座山,下一座是盛产乌木地势较缓的山坡,净泽发现这些乌木有的树根都翻起来了,而且都是最粗壮的,书本被人用斧头砍掉了,只剩下树梢和树根,这里一根那里一根的,树根在灌木丛、小树里,若不仔细寻找是难以发现的。马书记与拉巴次仁局长没有跟她说这里需要砍掉几棵银杏树:一来是用在重要的建筑上,或者赠送给林芝甚至是自治区政府:二来是乌木林不能太过稠密,以免影响较低的乌木的生长。那么结果只有一个:被人偷割去了!净泽看了看树茬,她拿出军壶,找一把乌木叶子,把水倒在树根上,而后用叶子擦拭,沙土擦掉后,里面的树茬就裸露出来,这棵乌树的年龄大约有七十年,刚被砍了十天左右。是谁这样大胆,战争的硝烟刚刚熄灭,军分区、县武装部、县公安、民兵连刚在做修整,他们就趁机偷这样贵重的乌树?这些乌木这等年岁,不同于一般的,无论是运输还是出售,都特别显眼。哦——,估计偷贼们把树用马匹拉到雅鲁藏布江,然后在河的下游平坦处把树截住,嗯,且他们肯定是住在河边,村落必定有树林遮挡,必然是一伙身强力壮的人,而且家里多有马匹。这几天下雨,也把拖树的痕迹给冲刷掉了,他们不是粗率的牧民或农民,倒是一群惯犯或精打细算目光长远的“读书人”。“现在只有我们三人,若沿着江追下去,即使是到了那个背崩公社西让大队,以我们三个的力量,也未必能把偷贼们制服,说不准还会把事情‘弄巧成拙’,咱们还是回县城请示书记、局长吧!”一名队员对净泽提建议,另外一名队员点头表示同意。
      “我看未必是这样的,你俩是被高东山、‘民族宗教分裂实力’闹昏了头脑吧,亏你们一个爹在法院一个爹在公安局,跟你们的爹一样只配捉几个小偷小摸小毛贼,”净泽微微一笑,接着说:“偷树贼应该不同于那些极端实力,他们仍属于‘人民群众’,可以对其教育、引导,使他们放弃自私自利的念头,重新做一个纯正、无私、为集体的人!”
      两名队员一拍自己的脑门,“是,是,是,您分析得有理,我俩这当兵的还是要听您这位政府干部的话,要不然就误事了,这点觉悟我俩还是有的!走,我们去找偷贼去,要及时地追讨国家的财产!”
      “这就是了呀,你俩没白在集体呆这样久,哈哈哈!”净泽笑了,两名队员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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