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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你不知道你多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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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回家路上季昀和牵着秋源的手，他最近也能感觉到秋源的不对劲，比如现在，他和秋源说着话，对方面带笑容，连连点头。
但季昀和就是觉得，对方根本就没在回应他。
季昀和停下脚步有一会儿了，秋源还在往前走，时不时蹦一下。
季昀和几个跨步上前追上他，伸手摸摸秋源额头。又摸摸自己的。
“干嘛。”秋源面露不愉。但很快又微笑起来。
“你犯什么毛病呢。”季昀和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
“最近一直怪怪的，今天上课老师都点你了。”
秋源依然笑眯眯的，“嗯，我多注意，没事儿，咱们快放寒假了，我的学习计划也弄出来了，保证不掉链子。”
“不是，你最近老像这样。”
秋源瞪圆了眼睛，“哪样？”
季昀和露出一口白牙。
秋源问季昀和，你傻子吗。
季昀和回复道，“你最近就是这个德行。”
秋源好像想到什么，又开始浮现那种表情。
季昀和索性拿出手机，和他自拍一张，这样的秋源，很可爱，但是一直这样，真的不正常。
秋源清清嗓子。“不是啊，你不知道，我是因为......”
话到嘴边，他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就，我是因为。”
这彻底点燃了季昀和的好奇心。他捏着秋源肉鼓鼓的侧脸，一定要他说出原因。
秋源看着面前这张自己深深喜爱着的脸庞，鼓足勇气。
“前几天晚上跨年，你，你说爱我......”说到后边，秋源声音低沉下去。“我开心嘛......”
到后边更是低不可闻。
季昀和一连又问了好几遍，才从比虫子嗡嗡声大不了多少的声音里，分辨出来秋源到底在说什么。
季昀和也有些害羞，他不自然转转眼睛，左右乱瞟。
“就是，就是在那个场合很容易就说出口了啊。”
你不知道你多可爱。
小卷毛。
秋源捕获到关键词，警觉抬起头，“那个场合，你的意思是，这句话，只是随口说出来的，是吗。”
季昀和看着秋源显然委屈起来的小脸，心好像被放在火堆上烤。
“当然不是！”他声音很大。秋源被吓了一跳。
“当然是，当然也是我深思熟虑以后说出口的。”
季昀和快速冲着秋源脸亲了一口，附带还有一句爱你，然后拔腿跑了。
秋源怔怔看着季昀和离开的背影，又摸摸脸，继续挂着那种神秘莫测的笑容，朝家的方向走。
秋源边计算题目，边接起来陈安电话。对方听着像是刚起床。
“喂？秋源，干嘛呢......”
“学习啊。你刚起？”
陈安声音闷闷的，“嗯，对啊，昨晚上打游戏啊。”
“咱们老师不是说了开学课程安排吗，开学任务更紧张，你还有心情打游戏。”
陈安嘿嘿笑了两声。
“我休息好才能学习好啊。咱俩中午出去吃，新开的麻辣香锅，还打折呢。”
秋源想了下，“行。”
到店后两个人点了招牌牛蛙、鸡翅、牛仔骨，外加几个素菜，还有份冰粥。十多分钟上菜。
“这是先油炸了一遍吧。干香干香的。”
“是，多吃点还是有点腻，得就点他们的泡菜。”
两个人边吃边点评，陈安问秋源寒假出不出去玩儿。
秋源摇摇头，“不想去。”
季昀和放假以后没多久就出国了，他爷爷奶奶在美国定居，过完年才回来。
他不在，秋源对出去玩这件事，热情大打折扣。
“切，就一晚上也不去啊。”
“嗯，”秋源又想了想，还是松口，“到时候再说呗。”
陈安夹走了最后一个鸡翅。
秋源看看窗外，又一天即将要结束了。他伸伸懒腰，年前父母工作更忙了，今天晚上也不知道他们加班到几点钟回来。
秋源走出卧室给自己倒杯水喝，今天保洁阿姨来过，目之所及，角角落落都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的。
手机响了，秋源接起来，按捺不住嘴角的笑意。
季昀和看着像是刚洗过澡，擦着头发，有些水滴落在锁骨上。
“今天做什么了。”
秋源认真一一告诉季昀和今天自己写了几套卷子，发现了什么问题。
“你呢。”
画面里的小卷毛眨着大眼睛，季昀和换了个动作，好像这样就能离他更近一点一样。
“去了海边啊，天气不太冷，比国内暖和点。”
两个人正聊着日常，陈安电话进来，视频就此中断。
陈安大着嗓门，“喂——晚上什么安排啊——”
秋源听出来他那边有些吵，回复道，“没安排啊，我爸妈晚上加班，我刚才在想吃什么呢。”
“晚上出来呗，金树KTV。”
现在出去玩这件事，对秋源的吸引力，远远不如和季昀和视频通话有趣。他嗯嗯敷衍了两句，挂断了电话。
秋源重新给季昀和回拨过去，他那边都凌晨了，聊着聊着秋源就感觉季昀和快把眼睛闭起来了，他对着镜头啵唧一口，恋恋不舍挂断后穿好外套出了门。
华灯初上，这个点正堵车，秋源慢慢悠悠到了房间，包厢里空间巨大，桌上满满当当摆着零食、菜肴、水果、饮料啤酒等等，到场的基本都是他们班同学，还有两个人依偎着在不远处拿着话筒唱歌。
陈安拉着秋源坐在旁边，和他抱怨这两天都在家打扫卫生了，贼辛苦。
秋源问怎么不找保洁阿姨，陈安回复道，“我妈就喜欢亲力亲为，净给自己找事做。来，尝尝这个茄子，可好吃。”
一曲结束，那两个人又拥抱着凑到旁边说小话。
秋源再一看，可不就是肖柳嘛，只不过女孩儿好像不是上次圣诞节遇见他的时候，一起的那位。
平常秋源和肖柳也没什么来往，可每次他看见肖柳总不免会想到季昀和，想到季昀和就会心虚。
虽然肖柳后来也没再提过那件事。
不过......
秋源捧起一杯饮料，咕嘟咕嘟咽下几口。
陈安问这是含酒精的，你能喝吗，现在酒量见长吗。
秋源正胡思乱想，随便点点头，又灌下去一杯。
他脸上脖子上很快酡红一片，呆呆坐在旁边，陆续又来了几个同学，更加热闹。
旁边发生的一切，他们说的事情，秋源都特别清晰，只是感觉反应慢了些。
人多以后不可避免来到游戏环节，几轮过去提问和回答都愈发露骨，尖叫声起哄声此起彼伏。
坐在秋源另一边的男孩被罚了好几次酒，这次真喝不下去了，惩罚是选择一个人亲吻一分钟。
他有点晕乎，直接搂住坐在旁边的秋源，实实在在亲到侧脸上。
秋源笑嘻嘻的，别人忙着拍照起哄，秋源心里头可清醒，但他对于自己已经是别人男朋友这件事情，还缺少很多自觉。
从秋源更深层想法出发，这些朋友同学，都是好朋友，都是哥们。这种事情，不过是在热闹场合下开的玩笑。
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