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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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星泉，自从上回意外撞到了他，就像开启了奇怪的按钮。
他们会经常在制作公司意外遇到。一来二去，两人也交换了联系方式，客套着有机会再合作。
周星泉对他印象不错，知道他工作量大喉咙痛后，还兴致冲冲地转发了不少网上专家的帖子。闲聊中，巫近涟发现他也是《神晓之心》的原著粉丝，还是个全员厨。
希望对方能喜欢他这个版本的左墨轩吧。
发完消息，就在巫近涟转身准备处理其他事情时，手机屏幕亮了。周星泉回复得很快。
周星泉：「！！！【撒花】【开心】【庆祝】太好了！！恭喜近涟！！我就知道！你配左墨轩绝对合适！不准掉线，我轩神可就靠你了！张导有眼光！」
一连串活泼的表情包和毫不掩饰的兴奋语气，透过屏幕扑面而来，带着和他本人一样的暖意。
巫近涟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那肯定。要是有差错，周老师可别线下真实我啊」
周星泉：「包的，那一定第一个不放过你【威胁.jpg】不过我也有个惊喜，先保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巫近涟：「OK。绝对不辜负组织期望，保证完成任务【敬礼】」
周星泉：「对啦，转你的罗汉果泡茶看没?以后合作机会还多着呢，我还指望再听到你这么棒的声音！不准告诉我你链接都没点」
巫近涟：「【心虚】马上去」
和周星泉聊天，是一件很舒服的事。不同于王雯一类人的公事公谈，也不同于跟沈和悌聊天时，需要费力维持的知心人设挑话题，会永远带有一种心虚。
两个人可以像认识很久的朋友，产生一种自然而然的熟稔。虽然周星泉的名气和身份不知道比他这个小喽啰高了多少，但一点儿架子都没有。他们会插科打诨，随意调侃，可以一起约着打游戏。
这种毫无负担的亲近感，让巫近涟在感到陌生的同时，也奇异地放松了很多。
巫近涟的手指停留在沈和悌的名字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切到了电话拨号界面。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
“嗯...涟哥？”
沈和悌的声音止不住的困倦，像是很久没睡了，说话间又打了个哈欠，黏黏糊糊的。
巫近涟本来还想告诉他自己拿下了新角色，听见沈和悌的状态，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叹了口气：“阿和，去睡觉。工作可以醒了继续。”
“没关系，快..快搞定了。还剩几个参数...没我，没我他们不行。”沈和悌的声音显然有些意识模糊了，带着点逞强和孩子气。
“乖，去睡觉。”
巫近涟的声音带上一点强势和无奈，“不然，我就不做你朋友了。醒了我再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臭小孩，他们公司是没人了嘛，就得靠着他才能转么。
巫近涟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为沈和悌愤愤不平，已经超出了他计划里“恰到好处”的关心。
朋友这个借口果然威胁到了沈和悌。
沈和悌昏昏欲睡的眼睛听见这句话猛然睁大，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
“不要。”
“涟哥我马上去睡觉。”
得到巫近涟的答应后，沈和悌看向已经快搭建完的系统。思索了片刻后，给同事发了个消息。
沈和悌：「后边几个变量命名改下，其余的你盯着，我睡醒前不要找我」
同事：？
同事：「哥，你等下！！我一个人监督不过来啊，他们和我水平差不多，我看不出错误啊」
同事：「沈监？啊啊啊，你别睡啊！」
“怎么办？”
同事没招地转向众人：“就先这么办吧。运行得起来就不管了。后续等沈监醒了再看有没有bug吧。”
另一边，巫近涟听着电话那头沈和悌乖乖答应去睡觉，然后传来窸窸窣窣似乎是躺下的声音，才挂了电话。他想象了一下沈和悌困得东倒西歪还强撑着敲代码的样子，有点好笑，又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而他自己呢？
他走到那个小小的录音角，手指拂过冰冷的麦克风。
“左墨轩”，那个背负着过去、挣扎着走向未来的少年。某种程度上，竟成了他自己的写照。
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的路会被他一步一步踏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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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正式排上日程。第一次剧本围读被安排在天恒动画公司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几个人，除去张导，也有几个面生的配音演员或制作人员。大家低声交谈着，交换着名片或简单的寒暄。
让巫近涟没想到的是郑晨安也在。见到他进来，郑晨安友好地打了个招呼，让巫近涟坐到他身边。
巫近涟有些不解，还是坐了过去。
郑晨安压低声音，没打扰其他人：“你好，我是‘晓谕鸣’的配音郑晨安。‘好兄弟’，以后多指教。”
晓谕鸣，《神晓之心》的主角，解开左墨轩心结的人，剧情里左墨轩的第二位挚友。
原来是郑晨安拿下了。难怪，这位前辈的能力很强，给主角配音确实合适。
巫近涟伸出手回握郑晨安：“我是巫近涟，久仰郑老师了。”
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伴随着几句热情的招呼声。巫近涟抬起头，看见周星泉走了进来。他今天穿得很随意，袖子随意挽到手肘，正和迎上来的导演熟稔地击掌打招呼。
“周星泉？！”
巫近涟惊讶地出声，被身边的郑晨安听到了。
郑晨安：“你认识周老师？也对，你刚和他有合作。喏，周老师和张导是旧识，这次被张导叫过来帮忙了。”
帮忙？
周星泉一个演员，能帮什么？
巫近涟的疑惑没有持续很久。
张印松道，“这位是周星泉，我们的动捕和表演指导之一，也是原著铁粉，对角色的理解非常深。后续大家多交流。”
周星泉站在边上和众人点头致意，最后朝着巫近涟眨了眨眼：看吧，惊喜。
巫近涟鼓着掌：确实很“惊喜”。
围读持续了近三个小时。结束时已近中午，导演招呼大家一起去员工餐厅简单用餐，后续再约时间细抠。人群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巫近涟收拾好东西，刚走出会议室，周星泉就从后面跟了上来，很自然地和他并肩。
“感觉怎么样？张印松要求是出了名的高，不过他对你真的挺满意的。”周星泉语气轻松。
巫近涟假装恼怒：“还说，瞒挺好啊。刚刚都被你吓了一跳。”
“这不是要给你惊喜么。走走，天恒伙食不错。”
两人随着人流往餐厅走。周星泉人缘显然极好，一路上不断有人跟他打招呼，他也一一回应，态度随和。
张印松还在和身边人闲聊，周星泉倒一把拉上巫近涟，直接坐到了张导一桌。
“咋了？”
“怎么样，近涟确实很强吧！现在有了晨安和近涟两张牌，你必须把《神晓》给我拍好了。”
周星泉指着同一桌的郑晨安和巫近涟，理直气壮地要求。
张印松朝郑巫二人点头，才回答周星泉：“嗯。那你这位动作指导也别掉链子，原著党就靠你代表了。”
见巫近涟面色有困惑，郑晨安继续把会议室没说的话补充完：“张导和周老师之前是同学，这回也是他听了我们两个的试音后，建议张导选我配晓谕鸣，让你配左墨轩的。”
周星泉笑着补充：“只是建议啦，没想到印松真同意了。”
张印松也点点头：“不要有负担。你们两个都对角色把控得都很好，郑老师的声音也确实更适合主角。”
周星泉很会调节气氛。
他讲了些拍摄时的趣事，甚至提了点张导的囧事，得到张印松没好气的反击，逗得大家直乐。
一桌子人都是大人物，巫近涟大多时候安静听着，偶尔在话题涉及到配音细节时补充几句。一场饭下来，众人心情都很不错。
周星泉下午还有别的安排，临走前对巫近涟说：“回头我把素材发你。对了，你玩《月影联盟》吗？最近新出了个副本，贼难，要不要晚上一起试试？边打边聊角色也行。”
《月影联盟》是时下一款热门手游。巫近涟偶尔会玩，但不算精通。他略一迟疑，点了点头：“好，我晚上应该有空。”
“那就说定了！”周星泉很高兴，挥挥手走了，“晚点联系！”
刚道别，手机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是沈和悌。
看来是睡醒了。巫近涟打开接听。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