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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生辰发难,剑指世子 ...

  •   靖安侯生辰这日,侯府内张灯结彩,处处透着喜庆热闹的气息。
      大红的绸缎挂满了廊檐,精致的宫灯在风中轻轻摇曳,府内的下人穿梭忙碌,端着各色佳肴与酒水,往来于前院的宴席之间。受邀前来贺寿的宾客络绎不绝,皆是京中的权贵与世家子弟,一时间,侯府内人声鼎沸,笑语喧哗。
      朱玉瑶身着一袭石榴红的褙子,搭配月白色的百褶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发髻上仅簪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既显得华贵大方,又不失少女的娇俏。
      她站在瑶光院的门口,看着府内忙碌的下人,眼神平静而坚定。经过前几日的铺垫,她已然掌控了后宅的采买与下人调度权,今日宴席上的一切安排,都由她亲自敲定,每一个环节都经过了周密的部署。
      “小姐,都安排妥当了。”张嬷嬷快步走到朱玉瑶身边,低声禀报,“负责传菜的下人都是我们信得过的,偏厅也安排了人手,随时等候您的吩咐。柳氏那边,今早派人送了消息,说会按时出席宴席。”
      朱玉瑶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好。嬷嬷,记住我们昨日商议的计划,今日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沉住气。柳氏若是安分守己便罢,若是敢在宴席上发难,我们便让她有来无回。”
      “老奴省得。”张嬷嬷恭敬地应道,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这些日子,她早已将柳氏的行径看在眼里,心中对其恨之入骨,今日正是柳氏付出代价的时候。
      此时,前院传来了通报声,靖安侯身着一身藏青色的锦袍,在一众宾客的簇拥下,走进了宴席大厅。靖安侯今日气色颇佳,面带笑容,与前来贺寿的宾客一一寒暄。朱玉瑾也跟在靖安侯身边,身着宝蓝色的长衫,身姿挺拔,举止沉稳得体,眉宇间带着世家公子的温润与端庄,待人接物分寸有度,将世子的气度展露无遗。
      朱玉瑶整理了一下衣袍,带着张嬷嬷,朝着前院的宴席大厅走去。她刚走到大厅门口,便看到柳氏带着朱玉轩,从另一侧走了过来。柳氏身着一袭正红色的锦裙,妆容精致,头戴凤钗,显得极为华贵。只是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与焦虑。朱玉轩则穿着一身粉色的长衫,紧紧跟在柳氏身边,眼神怯生生的,不敢四处张望。
      两人在门口相遇,柳氏看到朱玉瑶,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随即又快速掩饰过去,换上了一副虚伪的笑容:“大小姐今日倒是容光焕发。”
      “柳夫人也不差。”朱玉瑶淡淡一笑,语气平静无波,“只是不知柳夫人禁足期未满,便贸然出席宴席,是否得到了父亲的允许?”
      柳氏的脸色微微一变,强装镇定地说道:“今日是侯爷的生辰,如此重要的日子,我身为侯府的夫人,自然要前来贺寿。侯爷仁慈,想必不会怪罪于我。”
      朱玉瑶没有再与柳氏争辩,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径直走进了大厅。柳氏看着朱玉瑶的背影,眼中的恶毒光芒更甚,她深吸一口气,也带着朱玉轩走进了大厅。
      宴席大厅内,宾客们已然按位次坐好。靖安侯坐在主位上,朱玉瑾坐在他的左侧,身姿端正,从容地与身旁的宾客颔首示意,举止间不见半分局促。朱玉瑶则走到右侧的空位上坐下。柳氏带着朱玉轩,在末位的空位上坐下。大厅内的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涌动。不少宾客都察觉到了侯府内的异样,纷纷暗中观察着柳氏与朱玉瑶等人的神色。
      宴席正式开始,各色佳肴陆续端了上来,酒水也一一斟满。靖安侯端起酒杯,站起身,对着一众宾客说道:“今日承蒙各位同僚、好友前来为我贺寿,靖安侯府蓬荜生辉。我在此敬各位一杯,感谢各位的厚爱!”
      “侯爷客气了!”宾客们纷纷站起身,端起酒杯,与靖安侯共饮一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席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宾客们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就在这时,柳氏突然站起身,端着酒杯,走到大厅中央,对着靖安侯福了一福:“侯爷,今日是您的生辰,妾身有一事,想当着各位宾客的面,向您禀报。”
      大厅内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宾客的目光都聚焦在柳氏身上。靖安侯皱了皱眉,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柳氏,有什么事,宴席结束后再说也不迟。”
      “侯爷,此事关乎侯府的未来,关乎世子的人选,必须今日当着各位宾客的面说清楚。”柳氏语气坚定地说道,眼神中带着几分疯狂的光芒,“妾身恳请侯爷,废除朱玉瑾的世子之位,立轩儿为世子!”
      柳氏的话音刚落,大厅内顿时一片哗然。宾客们纷纷议论起来,看向朱玉瑾的目光带着几分诧异,看向柳氏的目光则带着几分惊讶与疑惑。
      靖安侯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厉声说道:“柳氏!休得胡言乱语!瑾儿是我定下的世子,岂能随意废除?”
      “侯爷,妾身并非胡言乱语!”柳氏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说道,“朱玉瑾资质平庸,性格懦弱,根本不堪大任,无法继承侯府的爵位。而轩儿聪明伶俐,勤奋好学,比朱玉瑾更适合成为世子,带领侯府走向兴盛。侯爷,您不能因为一时的偏爱,而耽误了侯府的未来啊!”
      朱玉瑾坐在座位上,脸色虽有几分凝重,却并未慌乱,双手平放于膝上,脊背依旧挺直。他早已察觉柳氏的野心,只是没想到她竟会如此胆大包天,在父亲生辰宴、众宾客齐聚的场合,当众发难要求废除自己的世子之位。他没有立刻辩驳,而是静静等待,既不失世子的沉稳,也给父亲留出应对的余地。
      “柳氏,你简直是胡闹!”靖安侯怒拍桌子,酒杯都被震得晃动起来,“瑾儿是嫡长子,继承爵位名正言顺!轩儿虽然聪明,但年纪尚幼,如何能担此重任?你赶紧起来,不要再在这里胡言乱语!”
      “侯爷,妾身说的都是实话!”柳氏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朱玉瑾不仅资质平庸,还心胸狭隘,苛待庶弟!前几日,轩儿只是不小心撞到了他,他便厉声呵斥轩儿,还推搡轩儿,让轩儿摔在地上。如此心性,如何能成为侯府的继承人?”
      说着,柳氏拉过身边的朱玉轩,指着他手臂上的一块淤青,对着宾客们说道:“各位大人请看,这就是朱玉瑾推搡轩儿留下的伤痕!朱玉瑾身为世子,却如此苛待庶弟,根本没有容人之量,这样的人,如何能带领侯府走向兴盛?”
      宾客们的目光纷纷落在朱玉轩的手臂上,议论声更大了。有几位不明内情的宾客,看向朱玉瑾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审视。
      此时,朱玉瑾才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清澈而坚定,对着靖安侯躬身一礼,随后转向众宾客,声音沉稳有力,不卑不亢:“父亲,各位叔伯同僚,柳夫人所言,纯属捏造诬陷。轩儿弟弟近日确曾在花园与我相遇,不慎撞到我,我并未呵斥,更未推搡于他。至于他手臂上的淤青,我并不知情,想来另有缘由。”
      他的语气平静却极具说服力,举止从容有度,丝毫不见慌乱之态,反而让不少宾客心中起了疑虑——这般沉稳端庄的世子,真会做出苛待庶弟之事?
      “你没有?”柳氏冷笑一声,“轩儿手臂上的伤痕历历在目,你还想狡辩?朱玉瑾,你真是不知廉耻!”
      就在这时,柳氏的娘家兄长柳大人突然站起身,对着靖安侯说道:“侯爷,柳氏所言句句属实。朱玉瑾资质平庸,性格懦弱,还苛待庶弟,确实不堪大任。柳氏身为侯府夫人,为侯府的未来考虑,恳请侯爷立朱玉轩为世子,这也是为了侯府好啊!”
      随着柳大人的话音落下,又有几位与柳家交好的官员纷纷站起身,附和道:“是啊,侯爷,柳夫人所言极是。朱玉瑾确实不堪大任,还是立朱玉轩为世子更为妥当!”
      一时间,大厅内支持柳氏的声音越来越大。靖安侯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没想到,柳氏竟然联合了娘家的势力,在自己的生辰宴上发难,逼迫自己废除朱玉瑾的世子之位。朱玉瑾立于原地,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冷意。他知晓,此时争辩无益,唯有拿出证据,才能戳破柳氏的谎言。
      就在靖安侯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应对之时,朱玉瑶缓缓站起身,走到大厅中央。她神色平静,目光清澈,对着靖安侯福了一福,说道:“父亲,女儿有话要说。”
      朱玉瑶的出现,让大厅内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下来。
      所有宾客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想看看这位侯府大小姐,会如何应对这场风波。
      靖安侯看到朱玉瑶,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说道:“玉瑶,你有什么话,尽管说。”
      朱玉瑶转过身,看向柳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柳夫人,你说大哥苛待轩儿弟弟,可有证据?仅凭轩儿弟弟手臂上的一块淤青,就能断定是大哥所为吗?”
      “当然有证据!”柳氏连忙说道,“当时有不少丫鬟都看到了,她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哦?是吗?”朱玉瑶淡淡一笑,“不知柳夫人所说的丫鬟,现在在哪里?不如请她们出来,与瑾儿大哥对质一番?”
      柳氏的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有些慌乱。她所说的丫鬟,都是自己的心腹,她本以为这些丫鬟会按照自己的吩咐作证,可现在被朱玉瑶这么一问,她却有些不确定了。毕竟,朱玉瑶如今掌控着后宅的下人调度权,这些丫鬟说不定已经被朱玉瑶收买了。
      见柳氏犹豫不决,朱玉瑶继续说道:“柳夫人,若是没有证据,随意诬陷世子,可是大罪。更何况,你说大哥苛待轩儿弟弟,可据我所知,前几日轩儿弟弟在花园内玩耍,不小心撞到了大哥,是轩儿弟弟先出言不逊,大哥才稍作提醒了他几句。至于推搡轩儿弟弟,更是无稽之谈。当时有不少下人都可以作证,大哥根本没有推搡轩儿弟弟,是轩儿弟弟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说着,朱玉瑶对着身后的张嬷嬷点了点头。张嬷嬷立刻会意,转身走出了大厅。没过多久,张嬷嬷便带着几个下人走了进来。这些下人都是当时在花园内目睹了事情经过的人。
      “各位大人,父亲,”朱玉瑶对着宾客们和靖安侯说道,“这些都是当时在花园内的下人,她们可以为大哥作证,证明大哥并没有苛待轩儿弟弟。”
      这些下人纷纷跪倒在地,对着靖安侯说道:“回侯爷,大小姐所言句句属实。当日是二公子先撞到了大公子,还出言不逊,大公子只是温和提醒了二公子几句,并没有推搡二公子。二公子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听到下人的证词,大厅内的议论声再次响起。宾客们看向柳氏的目光,都带着几分怀疑与鄙夷。柳氏的脸色变得惨白,她没想到,朱玉瑶竟然早就安排好了证人。
      “你……你们胡说!”柳氏厉声说道,“是朱玉瑶收买了你们!你们在撒谎!”
      “柳夫人,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朱玉瑶冷冷地说道,“这些下人都是府中的老人,平日里忠心耿耿,岂会被我随意收买?更何况,我若是想收买她们,也不必等到今日。柳夫人,你若是没有证据证明她们在撒谎,就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柳氏被朱玉瑶说得哑口无言,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朱玉瑶见状,继续说道:“柳夫人,你在生辰宴上联合娘家势力,逼迫父亲废除大哥的世子之位,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胡闹了。你这么做,是想动摇侯府的根基,破坏侯府的安稳!”
      “我没有!”柳氏连忙说道,“我只是为了侯府的未来考虑!”
      “为了侯府的未来考虑?”朱玉瑶嗤笑一声,“柳夫人,你恐怕是为了自己和娘家的利益考虑吧!”
      说着,朱玉瑶从袖中取出那本蓝色封皮的账本,高高举起,对着宾客们和靖安侯说道:“父亲,各位大人,这是一本记录着柳氏私吞先母嫁妆的账本!柳氏在我先母去世后,利用管理中馈的权力,将我先母的金银珠宝、田产商铺等嫁妆全部私吞,变卖的变卖,转移的转移,所得银两都用来扶持自己的娘家势力!这本账本里面,详细记录了每一笔交易的时间、金额、去向,还有柳氏与娘家勾结的证据!”
      朱玉瑶的话音刚落,大厅内顿时一片死寂。
      所有宾客都震惊地看着朱玉瑶手中的账本,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靖安侯的脸色更是变得铁青,他快步走到朱玉瑶身边,接过账本,快速翻阅起来。
      账本上的字迹工整清晰,每一笔记录都详尽无比。靖安侯越看,心中的怒火便越盛。他没想到,柳氏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敢私吞嫡妻的嫁妆,还联合娘家势力,在自己的生辰宴上发难。
      “柳氏!你好大的胆子!”靖安侯猛地将账本摔在柳氏面前,厉声呵斥道,“你竟然敢私吞嫡妻的嫁妆,联合娘家势力,逼迫我废除世子!你简直是罪无可赦!”
      柳氏看着地上的账本,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没想到,朱玉瑶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将这本账本拿出来。这本账本一旦曝光,她和她的娘家都将万劫不复。
      “侯爷,妾身没有!妾身没有私吞嫁妆!这本账本是伪造的!是朱玉瑶陷害我!”柳氏声泪俱下地说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伪造的?”朱玉瑶冷笑一声,“柳夫人,账本上有你的亲笔签名,还有你的陪房李氏的画押,这些都是铁证!你还想狡辩?”
      说着,朱玉瑶对着张嬷嬷使了个眼色。张嬷嬷立刻转身走出大厅,没过多久,便带着李氏走了进来。李氏看到大厅内的场景,又看到地上的账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跪倒在地,连连求饶:“侯爷饶命!夫人饶命!”
      “李氏,你老实交代,这本账本上的记录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柳氏让你私吞先母的嫁妆,转移财产?”朱玉瑶厉声问道。
      李氏看着柳氏,又看了看靖安侯阴沉的脸色,心中充满了恐惧。她知道,事到如今,自己若是再不坦白,定然会受到严厉的惩罚。于是,李氏连忙说道:“侯爷,大小姐,是真的!这本账本上的记录都是真的!是夫人让老奴私吞先夫人的嫁妆,将财产转移到柳府的!老奴只是奉命行事,求侯爷饶命啊!”
      李氏的坦白,彻底击碎了柳氏最后的希望。柳氏瘫坐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疯狂。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靖安侯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点,他对着身边的侍卫说道:“将柳氏和李氏拖下去,关进柴房!等候发落!”
      “是!”侍卫们立刻上前,将柳氏和李氏拖了下去。柳氏一边挣扎,一边厉声咒骂道:“朱玉瑶!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随着柳氏的离去,大厅内的气氛渐渐恢复了平静。宾客们看着靖安侯,纷纷上前安慰道:“侯爷息怒,柳氏罪有应得,您不必为了这样的人动气。”
      靖安侯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对着宾客们说道:“多谢各位大人关心。今日之事,让各位见笑了。柳氏行为不端,私吞嫡妻嫁妆,联合娘家势力发难,罪无可赦。我一定会严惩不贷,给各位大人,给侯府一个交代。”
      随后,靖安侯又对着朱玉瑾说道:“瑾儿,今日之事,是父亲错信了柳氏,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你永远是侯府的世子,父亲会永远支持你。”
      朱玉瑾再次躬身行礼,语气沉稳而真诚:“多谢父亲信任。今日之事,妹妹为我洗刷冤屈,也为侯府清除了隐患,妹妹功不可没。儿子日后定会更加勤勉,精进学业,历练本事,与妹妹同心协力,守护侯府安稳,不辜负父亲的期望。”
      他没有因冤屈得雪而沾沾自喜,反而不忘提及妹妹的功劳,尽显兄长的气度与担当。
      靖安侯又看向朱玉瑶,眼中满是赞许与愧疚:“玉瑶,今日多亏了你。若不是你,父亲恐怕就要被柳氏蒙蔽,做出错误的决定。是父亲以前忽略了你,委屈你了。”
      “父亲言重了。”朱玉瑶微微屈膝,说道,“女儿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守护侯府的安稳,是女儿的责任。”
      靖安侯点了点头,心中对朱玉瑶充满了愧疚与感激。
      他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如此有胆识,有谋略。若不是朱玉瑶,侯府今日恐怕就要陷入大乱。而朱玉瑾的沉稳有度,也让他颇为欣慰,庆幸自己没有看错继承人。
      生辰宴继续进行,但气氛却比之前更加融洽。宾客们纷纷对着朱玉瑶和朱玉瑾投去赞许的目光,不少人都在心中暗暗感叹,靖安侯府世子沉稳、大小姐聪慧,未来定然会越来越兴盛。
      宴席结束后,宾客们陆续离去。靖安侯将朱玉瑶和朱玉瑾叫到书房,仔细询问了柳氏私吞嫁妆的事情。朱玉瑶将自己调查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靖安侯。朱玉瑾在一旁补充了几句,提及自己此前察觉柳氏插手中馈的异样,只是未能找到确凿证据,也印证了朱玉瑶调查结果的可信度。
      靖安侯听后,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他没想到,柳氏竟然在侯府经营了这么多年,暗中转移了这么多财产。他当即下令,派人前往柳府,追回被柳氏转移的财产,并将柳氏的娘家官员全部弹劾,革去官职。
      随后,靖安侯又下令,将柳氏贬为庶人,关进柴房,终身不得出府。李氏作为柳氏的帮凶,被杖责五十,赶出侯府。柳氏的其他心腹下人,也都受到了相应的惩罚。
      处理完柳氏的事情后,靖安侯看着朱玉瑶,语气郑重地说道:“玉瑶,今日之事,你立了大功。后宅的管理权,就交给你了。从今以后,你就是侯府的实际掌权人,父亲相信你,能够管理好侯府的一切。”
      “多谢父亲信任。”朱玉瑶微微屈膝,说道,“女儿定不会辜负父亲的期望,会好好管理侯府,守护侯府的安稳。”
      朱玉瑾也连忙说道:“父亲,儿子也会协助妹妹,管理好侯府的事务。后宅之事,妹妹经验颇丰,儿子会多听妹妹的意见;前院公务,儿子也会主动学习,尽快独当一面,不让父亲和妹妹费心。”
      靖安侯满意地点了点头。经过今日的事情,他彻底看清了柳氏的真面目,也更加认可了朱玉瑾和朱玉瑶的能力。他知道,将侯府交给这对兄妹,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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