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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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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再换再转
她说的是实话。由于认知模糊法则，屏障外的凡人只能看见神明的轮廓、姿态、服饰，但看不清具体相貌。钟离的玄岩面具，在璃月众人眼中只是一团模糊的金色光晕。
留云借风真君看了刻晴一眼，语气平淡:“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仙众的眼神确实比你们好呀，璃月人？”
这是事实。作为跟随帝君数千年的仙众，他们对帝君的气息、姿态、乃至最细微的能量波动都了如指掌。即使看不清脸，也能通过其他细节判断帝君的状态。
凝光若有所思:“看来，这场观影对帝君的影响，比我们想象的要深。”
她看向屏障内那个撑着头的白色身影。
帝君……您究竟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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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星穹列车内。
气氛已经从最初的沉重转为一种……诡异的温馨？
玛薇卡依然坐在观景车厢的沙发上，但此刻她身边围满了——龙。
不是成年的巨龙，而是幼崽。五只不同种类、不同颜色、不同大小的龙类幼崽，在车厢里爬来爬去，发出“嗷呜”“叽叽”“咕噜”等可爱的叫声。
事情是这样的:
玛薇卡觉得车厢气氛太压抑了，因为刚才的剧情导致的么，决定活跃一下。她先把自己的驰轮车召唤了出来——那是一辆造型狂野的火焰战车，车身铭刻着纳塔的古老符文，轮毂燃烧着不灭的火焰。□□·杨先生对这辆车表现出浓厚兴趣，征得玛薇卡同意后，就把车子搬到一边去研究了。
然后玛薇卡和派对车厢的“闭嘴”（一只会说话的、喜欢派对的机械）交流了一会儿。具体交流内容无人知晓，但结果是——一个黑洞突然在车厢中央闪现。
不是危险的黑洞，而是某种……传送门？
从黑洞里，幼龙一个接一个地掉了出来:
1. 脊峰龙幼崽:深褐色，背上有锯齿状的骨板，尾巴粗壮。掉出来时“咚”的一声，然后晃了晃脑袋，好奇地打量四周。
2. 匿叶龙幼崽:翠绿色，鳞片如树叶，能根据环境变色。掉出来时轻飘飘的，落地无声。
3. 鳍游龙幼崽:天蓝色，身体流线型，四肢有蹼，适合游泳。掉出来时扑腾了几下，像是想游泳。
4. 暝视龙幼崽:幽蓝色，眼睛特别大，瞳孔能在黑暗中发光。掉出来时眨了眨大眼睛，一脸懵懂。
5. 绒翼龙幼崽:奶白色，翅膀覆盖着绒毛，看起来软乎乎的。掉出来时“啪叽”一声，然后努力扇动小翅膀想飞起来。
五只幼龙的出现，瞬间冲淡了车厢内的悲伤气氛。
星第一时间抱住了匿叶龙的尾巴——翠绿色的小龙吓了一跳，但很快发现这个灰发少女没有恶意，反而蹭了蹭她的手。
三月七拥住了暝视龙，冰蓝色头发的少女和幽蓝色的小龙大眼瞪小眼，然后同时笑了起来。
帕姆从丹恒身后探出头，小圆脸上写满了好奇。列车长小心翼翼地靠近，拿出一块特制的小饼干，问幼龙们:“吃不吃啪？”
脊峰龙幼崽嗅了嗅，然后一口吞下，满意地摇了摇尾巴。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出现了。
“哇！是龙！”
虎克——这个不知怎么穿越到列车上的鼹鼠党小首领——从车厢连接处冲了进来。她眼睛发亮，直接扑向脊峰龙幼崽，把小龙摸了个遍:“好酷的骨板！好帅的尾巴！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虎克，是鼹鼠党的老大！”
脊峰龙幼崽似乎很喜欢虎克的热情，用头蹭了蹭她的手。
知更鸟小姐也被鳍游龙吸引了。她蹲在小龙面前，轻声说:“你好漂亮……蓝色的鳞片像宝石一样。想不想游泳？我可以带你去超大的浴池哦！”
鳍游龙幼崽“咕噜”一声，像是在答应。
绒翼龙幼崽则被银枝骑士“盯”上了。这位纯美骑士单膝跪地，手中拿着一朵刚摘的玫瑰（从哪摘的？），用最优雅的语调说:“啊，这柔软的绒毛，这纯洁的颜色，这初生的美丽……纯美之神伊德莉拉必将赐福于你，可爱的小生命。”
绒翼龙幼崽歪着头，似乎没听懂，但觉得这个人类很好玩。
一片混乱但温馨中，丹恒终于忍不住了。
他走到玛薇卡面前，龙瞳中满是困惑:“玛薇卡女士，你的家乡纳塔，有这么多……龙？”
他其实更想问:这些龙是从哪来的？那个黑洞是什么？为什么它们会出现在列车上？
玛薇卡正拿着一块肉干喂匿叶龙幼崽，闻言抬头，咧嘴一笑:“纳塔是与龙同行的国度，纳塔之外也有龙呢。”
她掰着手指头数:
“据我所知，蒙德有风龙王特瓦林——虽然现在被称作‘东风之龙’，但本质是龙。”
“璃月有岩龙王若陀——那可是摩拉克斯的老朋友，虽然现在被封印了。”
“须弥有草龙阿佩普——那位更古老，据说比大慈树王还年长。”
“枫丹有水龙王那维莱特——这位比较特别，是完全的人形，但本质是水之龙。”
她数完，忽然想起什么，看向丹恒，眼神变得微妙:
“等等，差点忘了，摩拉克斯也是龙啊，而且是和你最像的龙。”
这句话让丹恒身体一僵。
他胡乱点了点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朽】自然是龙……水龙王那维莱特？”
他重复了最后一个名字，脑中快速检索——在仙舟的数据库里，有关于“龙”的记载，但“水龙王那维莱特”这个名号，从未出现。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提瓦特世界的“龙”，与仙舟认知的“龙”，可能不是同一概念？
还是说……
丹恒的思考被打断了。
因为下一秒——
空间扭曲。
熟悉的置换感再次出现。
丹恒只来得及看见玛薇卡惊讶的表情，看见三月七和星同时伸手想拉住他，看见帕姆惊呼“丹恒乘客啪！”——
然后他就消失了。
不是瞬移，不是传送，而是存在本身被“替换”。
原地出现的，是另一个人。
一个男人。
他身材高大，穿着枫丹风格的高级法官袍——深蓝色打底，白色镶边，金色绶带，胸前佩戴着象征最高审判官身份的徽章。他有一头白发，发梢渐变成蓝色，眼睛是奇异的竖瞳，颜色如深海般变幻。他手中握着一根精致的手杖，杖头镶嵌着水蓝色的宝石。
那维莱特。
枫丹的最高审判官，水之龙。
他出现在车厢中，环视一周，眉头微皱。
这里不是他刚才所在的地方——深境螺旋第十二层，他正在挑战极限，试图突破自己的记录。但突然的空间扭曲，把他带到了这里。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陌生的……龙？
那维莱特的目光扫过车厢内的五只幼龙，扫过抱着幼龙的星和三月七，扫过正在研究驰轮车的□□·杨，扫过拿着玫瑰的银枝，扫过摸龙的虎克和知更鸟……
最后，定格在玛薇卡身上。
只有这位火之神，是他眼熟的。
“火之神？”那维莱特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审判官特有的威严与克制。
玛薇卡愣了两秒，然后迟疑着确认:“对，是我。你是……那维莱特？”
她见过这位水龙王几次，在七神会议上。虽然和代替芙宁娜出席的那维莱特不熟，但认得他。
那维莱特点头，眉头皱得更深:“这是哪里？我刚才在深境螺旋，突然被置换至此。”
他的话音刚落，三月七和星同时跳了起来。
“我们丹恒呢？丹恒去哪里啦？”
两个少女惊慌地四处张望，但车厢里已经没有丹恒的身影。
□□·杨总算把眼神从驰轮车上移开。他推了推眼镜，理之权能快速分析现状，然后得出结论:
“应该是去了这位那维莱特先生先前所在的地方。”
这句话让那维莱特脸色一变。
“深境螺旋第十二层？”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急切，“那里环境恶劣，魔物强大，而且……空间结构不稳定。恐怕你们说的这位丹恒先生，会有些麻烦了。”
作为水之龙，那维莱特很清楚深境螺旋的危险——那是提瓦特地脉异常点的集合，充斥着狂暴的元素力、扭曲的空间法则、以及被地脉吸引而来的强大魔物。第十二层更是最危险的区域之一，连他都需要认真对待。
车厢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但银枝骑士却平静地说:
“没事的。”
他收起玫瑰，站直身体，语气充满信心:
“丹恒先生的武力值不低。我与他并肩作战过，见识过他的枪法、他的龙形、他的决心。深境螺旋或许危险，但不足以威胁到他的性命。”
这是实话。丹恒作为饮月君转世，作为星穹列车的护卫，经历过无数险境。深境螺旋再危险，也未必比得上反物质军团、裂界怪物、或是星神令使。
但担心依然存在。
三月七咬着嘴唇:“可是……可是丹恒他刚还在和我们说话，突然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