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11 玉壶吹露 ...
-
兰奢陡地颤了两下,瞪大瞳仁都竖直了的眼睛:“世、世子怎么会知道!”
“阿奢身上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雁茴揉着他柔软的腰肉。
兰奢眨巴了两下眼睛,心底觉得丢人极了,难不成这一整日,雁茴都把他看透了吗?他不过就是早上夹了那两下腿嘛……
而且他现在本来都快没那个感觉了,雁茴非要再逗一下他。
偏要选在这种地方……
兰奢糊里糊涂的,嘴唇已经被雁茴吻住了。
就吻了两下子,兰奢便双眼泛雾。
察觉到雁茴没有下马的意思,阿奢勉勉强强提起力气推了他一推:“唔,不要在马上吧。”
“那阿奢说在哪里?”
“我们下马去嘛。”
“你先说要在哪里,我再考虑要不要带阿奢下马。”瞧他半张着粉唇说不出口,雁茴贴着他的耳廓又问一次,“说啊。”
“就草丛里也好嘛。”阿奢忍着羞意勉强说到。
“好,那就先在马上,再在草丛里。”
“世子!!”
世子又骗人了!阿奢欲哭无泪地想着。
雁茴一手将他的腰搂着,另一手探往仙地。
指剑会密潭,来回均是很有章法。
阿奢一下子就管不得是在马上还是在哪里了,一开始还是要挣一下的,后面哼哼唧唧地扭来扭去,好像变回蛇了似的。
他在马背上这样,马儿不时转过来,转过去。兰奢的重心跟着旋转,心里是很怕的,但身体给的又是舒快的反应。
雁茴在他耳旁低声问:“阿奢觉得怎么样?要再来些力道吗?”
阿奢抓着雁茴手臂的袖子,轻声喘着,身上的骨头都要扭折了似的。
他根本没了回答的神志,没一会儿,远处的河岸好像有什么声音,如是决堤泄洪了一般,兰奢惊得一呼,可颤停了之后,那分明又是他的幻觉。
哪有河岸决堤呀,分明是他自己。
阿奢额上微冒薄汗,连这汗露闻着也是粉香的。他无力倚在雁茴身上喘息着,还没歇好,雁茴便下了马,将他一并抱了下来。
兰奢盛满水雾的两眼迷茫地看着他。
“我得帮阿奢好好清理。”
雁茴将兰奢抱进了草丛里,兰奢隐隐已经觉得不安了。
“雁世子……雁世子……”阿奢嘴里唤着他。
“在呢,阿奢不怕。”
兰奢神智要不清醒了,恍然间后背接触到熟悉的柔软的草地的触感,嗅到芳草鲜美的气息。
他好像又回到做蛇的时候了,瘫在草地里,不着一物,冰冰凉凉的,一碰见人,就热得慌。
雁茴在草丛里帮阿奢吻了个干净,也又吻了一些出来。
萋萋芳草,重重花影,大抵都遮挡住了。
也就阿奢那一条翘起的挂着脚链的腿露了出来,跟他的蛇尾一样细长。他双手往后撑着,仰了仰头,一张满是细汗的粉红脸颊在草影中若隐若现,汗珠一颗颗也在脖颈出浮出。
柳腰时起落,玉壶如吹露。
特别久过去了。
狼狈与娇粉作一处的阿奢才又被雁茴重新裹好。
兰奢粉唇微张,一口一口喘着:“世子骗人,分明说带我出来游玩……”
身下虽有衣物铺盖,后背腿间却依然沾了些草屑。
“是我不对。”雁茴帮他扫掉草屑,吻了吻他的唇,蹭蹭他蒙了层香汗的脸,“我接下来真的带你玩。好吗?”
阿奢不相信他了,委屈地一声一声哼着,任雁茴抱着他走。
雁茴这次倒没急着要让自己舒快,他下定决心了要循序渐进遛蛇,就得一步步来,便先将自己忍住了。
雁茴抱着阿奢骑上马,驾马至几里外的一个渡口。
渡口上停着一艘乌篷船,雁茴下马后,抱着兰奢上船,让船夫带他们游湖垂钓。
看雁茴这次果真要带他玩了,兰奢才打起精神来,盯着波光粼粼的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