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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青栀映玄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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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没时间哼声,砸进墙缝里,一个撑着残体慢慢往外挪着.
玄冥抬手一个蓄力嘎巴倒地.
"那他们怎么办?"手指指着两具尸体.
玄冥抬手一个响指,出现了一阵光圈两具尸体凭空消失。
林小栀第一次见玄冥呆呆的望外,在岩洞里望向外面,那是一个用灵力创造出来完整玻璃窗户外面是戈壁滩附近一望无际的沙土,一望无边的金色.
外面是炙热的气候气温,和室内的气温形成鲜明对比.
''别难过了,头虽然没有拿回来,我们还有好吃的''.
就在这时,玄冥小哥撑着下巴跑来:“妹子!有个急租!单间,月付1000,水电全包,就是房东脾气有点不好.''
“不是,我帮你你还要坑我的钱 ,你这个人也太过分了 ”林小栀气急败坏.
林小栀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句“你尾巴都秃了,该洗洗了”,竟会引发一场席卷全城社交平台的“异宠风暴”。
事情要从那个阳光明媚的周六早晨说当时,
空气不再是流动的,而是凝固的、滚烫的液体,吸进肺里都带着灼烧感。
那天,林小栀正蹲在阳台给她的多肉植物浇水,忽然听见客厅传来“啪嗒”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掉在了地毯上。她探头一看,只见玄冥蜷在沙发角落,背对着她,肩膀微微颤抖。
“玄冥?你咋了?”她走过去,轻轻一拍他肩膀。
玄冥猛地转身,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差点把她掀个跟头。他眼神闪躲,耳尖泛红,声音压得极低:“没、没事。”
“你不对劲。”林小栀眯眼,“你这表情,跟我家仓鼠偷吃瓜子被我发现时一模一样。”
她绕到他身后,一眼就愣住了——
玄冥的风衣下摆被掀起一角,那条漆黑如墨的蛇尾正从裤管缝隙中悄悄露出来,尾尖毛茸茸的,原本顺滑如缎的鳞片此刻却炸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根根竖立,活像一簇黑色蒲公英。
2356年,汗水不是滴下来的,是从每一个毛孔里无声地涌出,皮肤黏腻得像裹了一层温热的糖浆。
“你……过敏了?”林小栀震惊。
“本尊……只是对某些气味敏感。”玄冥冷着脸,但耳根已经红透,“昨夜你喷的那瓶‘香水’,味道诡异,疑似妖毒。”
林小栀一拍脑门:“哎呀!那是驱虫喷雾!我喷在地毯上防跳蚤的!”
“驱虫喷雾?!”玄冥声音陡然拔高,竖瞳骤缩,“你竟用毒雾污染本尊居所?!”
“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啊!”林小栀举手投降,“那是宠物用的!温和无刺激!我查过成分表的!”
玄冥冷冷盯着她:“本尊不是宠物。”
“可你有尾巴啊。”林小栀理直气壮,“而且你尾巴都炸成蒲公英了,不去洗洗?再说了,你不是说要‘融入人类社会’吗?人类社会的宠物都定期洗澡,你作为‘半人类’,更得讲究卫生!”
玄冥:“……本尊不需要。”
“你必须去!”林小栀一把拽起他,“走!今天宠物店大促,洗澡打八折,还送指甲护理!你不去,我就把你尾巴炸毛的照片发朋友圈!”
玄冥瞳孔一缩,终于露出一丝惧意——不是怕被拍,是怕她真的以为他是“普通宠物”。
整个世界像被装进了一个巨大的蒸笼,连呼吸都变得费力而潮湿,柏油马路被晒软了,踩上去微微下陷,蒸腾起扭曲透明的热浪,远处的景物都在晃动。
最终,在林小栀的武力胁迫(实为拖拽)下,玄冥披着黑色长风衣,戴着口罩墨镜,全副武装地被拉进了“萌爪宠物生活馆”。
店员小妹抬头,眼睛瞬间亮了,这位是 新品种异宠
林小栀 额,这是我室友,陪我来给仓鼠洗澡的
小妹盯着玄冥, “ 可他......尾巴都漏出来。”
玄冥立刻僵住,下意识想缩,但风衣太长,尾巴甩在了门上直接把旁边的消毒液打翻了。
“这质感,这光泽,是真鳞片吗?能摸摸吗?”
玄冥冷冷扫她一眼:“碰一下,断手。”
小妹吓得后退三步。
林小栀赶紧打圆场:“别怕别怕,他就是……有点社恐。那个,我们来洗澡,能快点吗?他……对陌生环境过敏。”
“行!快请进!”小妹立刻安排,“我们有VIP单间,还有进口驱虫喷雾,温和无刺激,专为敏感肌宠物设计!”
玄冥一听“驱虫喷雾”四个字,脸色瞬间铁青。
“我不洗了。”他转身就走。
“你敢走!”林小栀一把拽住他衣领,“你尾巴都快成蒲公英田了!今天必须洗!”
两人拉扯间,玄冥的墨镜被扯掉,竖瞳暴露在灯光下,店员小妹当场掏出手机:“快拍!这眼神,这瞳孔,绝对是稀有异宠!”
“别拍!”林小栀大喊。
可已经晚了。
“咔嚓”一声,照片已上传小红书,配文:惊!城市惊现神秘蛇类异宠,高冷禁欲系,疑似上古遗种,求鉴定!】
玄冥:“……本尊要屠了这店。”
洗澡过程堪称灾难。
玄冥死活不肯脱风衣,林小栀只好让他只把尾巴露出来,由店员用“温和型驱虫喷雾”喷洒。
喷头一按——
“嗤——”
喷雾刚接触鳞片,玄冥浑身一僵,蛇尾“唰”地炸成巨大毛球,整个人猛地弓起,低吼一声:“毒!这是毒!”
他本能地运转灵力,结果因渡劫未愈,灵力失控,尾巴一甩,直接把淋浴头从墙上扯了下来。
水柱喷射,全场混乱。
“啊——蛇发火了!”
“快拍视频!”
“这特效也太真了吧!是哪家cosplay工作室的?”
玄冥在水雾中凌乱,长发湿透,风衣贴身,尾巴炸成黑色棉花糖,竖瞳在水汽中闪烁寒光,活像从深渊爬出的妖神,却被林小栀死死抱住腰:“别闹!再闹不给你吃布丁了!”
“你竟用布丁威胁本尊?!”
“对!就是威胁!你昨天偷吃了我三盒布丁,别以为我不知道!”
围观群众:“……这室友关系好怪,但好甜。”
最终,洗澡以失败告终。玄冥裹着林小栀的毛毯,坐在角落,尾巴依旧炸着,眼神死寂。
小红书那条帖文却已爆火。
#神秘蛇宠现身城市# 冲上热搜,评论区炸锅:
蝉鸣不再是背景音,而是被热气放大成一种尖锐的、永不疲倦的金属轰鸣,灌满耳朵,树叶蜷缩着,打了蔫,边缘微微卷起,像被无形的火焰舔舐过。
当晚,林小栀刷着手机,笑得打滚:“哈哈哈,玄冥,你成网红了!有人出价十万买你一根蜕下的鳞片!”
玄冥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手里捧着一杯热枸杞水,冷冷道:“本尊已下令,全城宠物店,明日闭店。”
“别啊!”林小栀收起手机,“你要是真那么厉害,就别怕被拍。再说了,你尾巴都炸成这样了,不洗更没人信你是蛇王了。”
玄冥抬眼:“那你说,如何才能恢复本尊威严?”
林小栀眨眨眼:“简单——明天我们去跳广场舞。”
玄冥:“……你不如杀了我。”
可第二天傍晚,林小栀还是把他拖到了小区广场。
大妈们正跳着舞蹈,音乐震天。林小栀强行给玄冥套上荧光绿舞鞋,戴上发光手环,还给他尾巴绑了条彩带。
“你这是要本尊跳什么?”玄冥声音发抖。
“广场舞!人类社交顶流!你不是要融入社会吗?来,跟我学——一二三四,二二三四,转身,甩尾!”
玄冥:“……本尊从未如此屈辱。”
可音乐一响,他竟鬼使神差地跟着动了起来。
蛇尾随着节奏轻轻摆动,彩带飞舞,荧光鞋闪烁,他在一群大妈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莫名和谐。
路人纷纷侧目。
有人拍照,有人录像,有人惊呼:“快看!那个穿绿鞋的蛇形帅哥!”
小红书新帖再起: 【惊现!昨日蛇宠竟现身广场舞团,舞姿妖娆,疑似蛇王降世!】
而就在这时,天边一道血色闪电划过,乌云密布。
玄冥猛然抬头,竖瞳紧缩。
—-哪但是右首道,察觉了。
一道低沉声音在风中响起:“蛇王玄冥,私泄真身,扰乱人间秩序,罚雷劫三重,即刻执行。”
林小栀还在甩手绢:“玄冥,你发什么呆?快跳啊,下一曲是!”
玄冥看着她,忽然伸手,将她一把拉进怀中,蛇尾轻轻缠住她腰,低声道:“抱紧我。”
“啊???”
“轰——!”
一道赤雷从天而降,直劈广场中央。
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到来。
林小栀睁开眼,只见玄冥将她护在身下,蛇尾完全展开,如黑幕般将她包裹,雷光击在他背上,鳞片崩裂,鲜血渗出,他却一声未吭。
“你……你干嘛?!”她声音发抖。
玄冥低头看她,竖瞳中闪过一丝温柔:“本尊……可以被拍,可以被笑,可以跳广场舞。”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风:
“但不能,让你受伤。”
林小栀愣住,眼眶忽然发热。
而此时,小红书最新评论刷新:
手机屏幕亮着,映出玄冥抱着林小栀的身影,蛇尾如翼,雷光在背景中闪烁。
他心头一紧,起身便朝着林小栀离开的方向狂奔而去。
右首道是江湖上最阴狠的门派,行事不择手段,此次追杀他的正是右首道的护法,手段毒辣,修为深不可测。
林小栀正蹲在地上,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异响,她猛地回头,只见三个身着黑衣、面带鬼面的人正一步步向她逼近,眼神凶狠,手里握着泛着寒光的弯刀。
“你们是谁?” 林小栀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药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为首的鬼面人冷笑一声,声音嘶哑刺耳:“林小栀?玄冥那叛徒在哪里?识相的就乖乖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他们竟然是来找玄冥的!林小栀心里一沉,故意拖延时间:“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谁,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敬酒不吃吃罚酒!” 另一个鬼面人不耐烦地喝道,挥刀便向林小栀砍来。
刀锋带着凌厉的风声,直逼她的面门。
林小栀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脚下一滑,差点摔下悬崖。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玄色身影如闪电般冲了过来,一把将她揽在怀里,侧身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刀。
“玄冥!” 林小栀惊呼一声,看着挡在她身前的男人,心里又惊又喜。
玄冥将她护在身后,眼神冰冷地盯着眼前的三个鬼面人,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杀气:“右首道的狗,也敢动我的人?”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
为首的鬼面人看到他,眼神一凝:“玄冥,你果然在这里!奉护法之命,取你狗命!”
话音未落,三个鬼面人同时挥刀攻了上来。三把弯刀在空中划出三道凌厉的弧线,带着刺骨的寒气,直逼玄冥周身要害。
玄冥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此刻强行运功,左肩的结痂瞬间裂开,鲜血浸透了衣衫。
但他丝毫不在意,将林小栀紧紧护在身后,抽出腰间的短匕,迎了上去。
短匕与弯刀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玄冥的武功本就极高,即便身受重伤,对付这三个鬼面人也依旧游刃有余。
他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刀锋之间,玄色的衣袍在空中翻飞,每一次挥匕都精准狠辣,招招致命。
林小栀躲在他身后,看着他浴血奋战的模样,心里疼得厉害。她想上前帮忙,却被玄冥死死按住:“待在我身后,不许动!”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林小栀只能咬着牙,看着他与敌人厮杀。
只见玄冥一个旋身,避开左侧鬼面人的攻击,同时反手一匕,划破了右侧鬼面人的喉咙。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他的玄色衣袍上,更添了几分狰狞。
“老三!” 为首的鬼面人怒吼一声,攻势愈发凌厉。他的弯刀上淬了毒,刀锋划过之处,都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
玄冥不敢大意,侧身避开刀锋,同时抬脚踹向对方的胸口。鬼面人被踹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可就在这时,另一个鬼面人趁机从背后偷袭,弯刀直刺玄冥的后心。
“小心!” 林小栀吓得失声尖叫。
玄冥猛地回头,短匕堪堪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但对方的力道极大,震得他手臂发麻,伤口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闷哼一声,借着对方的力道往后退了两步,将林小栀护得更紧了。
“玄冥,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识相的就束手就擒!” 为首的鬼面人冷笑,眼神里满是阴狠。
玄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眼神依旧冰冷锐利:“想要我的命,先问问我手里的刀!”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内翻涌的气血,再次冲了上去。这一次,他不再留手,招招都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短匕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凌厉的杀气,逼得三个鬼面人连连后退。
林小栀看着他左肩的鲜血越流越多,心里焦急万分。她忽然想起自己药篓里的迷迭香,连忙翻了出来,趁着双方缠斗之际,将迷迭香点燃。
迷迭香的烟雾很快弥漫开来,带着强烈的刺鼻气味,三个鬼面人吸入后,动作顿时变得迟缓起来,眼神也有些涣散。
“卑鄙!” 为首的鬼面人怒喝一声,却依旧强撑着发起攻击。
玄冥抓住这个机会,身影一闪,来到为首的鬼面人身后,短匕猛地刺入他的后心。
鬼面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剩下的那个鬼面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跑。
玄冥怎会给他机会,纵身一跃,短匕脱手而出,精准地刺穿了他的膝盖。
鬼面人摔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哀嚎。
玄冥缓步走过去,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说,右首道的老巢在哪里?”
鬼面人瑟瑟发抖,哪里还敢隐瞒,连忙道:“在…… 在黑风寨,护法他…… 他已经带人在那里等着了!”
玄冥冷哼一声,抬手一掌,打在他的天灵盖上。
鬼面人哼都没哼一声,便气绝身亡。
解决完所有敌人,玄冥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林小栀连忙冲上去扶住他,看着他浑身是血的模样,眼泪瞬间掉了下来:“玄冥!你怎么样?伤口又裂开了!”
他的左肩伤口已经完全崩开,鲜血染红了大半个后背,脸色也白得像纸。
但他还是强撑着,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虚弱却温柔:“我没事,别担心。”
林小栀扶着他,快步回到宅院。她小心翼翼地帮他脱掉染血的衣衫,看着那狰狞的伤口,心疼得直掉眼泪。
她拿出金疮药和干净的布条,动作轻柔地为他包扎,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玄冥靠在床头,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心里一阵愧疚。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 林小栀吸了吸鼻子,哽咽道,“你明明伤口还没好,为什么要这么拼命?”
“因为你是我要保护的人。” 玄冥的目光深邃而坚定,“只要能护你周全,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也愿意。”
林小栀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声音带着哽咽:“我不要你拼命,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玄冥,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去哪里都好,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玄冥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的颤抖和依赖,心里满是柔软,他知道,他不能再让她陷入危险之中了,右首道的人不会善罢甘休,黑风寨的护法更是个难缠的角色,他们必须尽快离开金漠山。
“好,” 他轻声道,“等我伤好了,我们就走,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安稳的日子。”
林小栀点了点头,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感受着他的气息。
她知道,未来的路或许依旧充满危险,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玄冥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子,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他不能就这么带着她逃亡,右首道一日不除,他们就一日不得安宁。
他必须先去黑风寨,了断这所有的恩怨,才能给她一个真正安稳的未来。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你先去休息一下,我没事。”
林小栀摇了摇头,固执地守在他身边:“我不休息,我要陪着你。”
她拿起毛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脸上和手上的血污,动作温柔而专注。阳光透过竹窗洒进来,照亮了她认真的侧脸,也照亮了玄冥眼底的温柔。
这一刻,所有的厮杀和危险都仿佛被隔绝在外,屋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玄冥看着她,心里暗暗发誓,这一次,他一定要活着回来,一定要给她一个美好的未来。
而此刻的黑风寨,右首道护法看着手下传回来的消息,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废物!三个对付一个重伤的玄冥都搞不定!传令下去,全体出动,踏平金漠山,我要玄冥和那个女人,碎尸万段!”
“林小栀。”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林小栀转过身,看向他:“怎么了?”
玄冥看着她,眸子里深邃如海:“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过两天就可以走了。”
林小栀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她知道,他迟早会走,可真当听到他说要走时,心里还是忍不住难过。
“哦,” 她低下头,掩饰住眸子里的失落,“那…… 那挺好的。”
玄冥看着她低落的样子,眸子里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又恢复了平静:“这些天,多谢你照料。
这份恩情,我会记在心里。”
“不用谢,” 林小栀抬起头,勉强笑了笑,“我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你走的时候,我帮你准备些干粮和草药吧,路上能用得上。”
“小栀,” 他轻声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等我处理完所有事情,一定会回来找你。”
林小栀的身体微微一顿,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
他的眸子里满是认真和坚定,让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等你。”
她不知道他要去处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他会遇到多少危险,但她愿意相信他,愿意等他回来。
玄冥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一阵心疼。
他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轻声道:“别哭,我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我陪你去山下的镇上,去看你说的超市、电影院,去尝你说的好吃的。.
''我还会陪你留在金漠山,看花开花落,听风吹鸟鸣。”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描绘出的画面美好得让林小栀忍不住红了眼眶。她用力点了点头,紧紧抱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感受着他的气息和温暖。
“嗯,我等你。”
玄冥也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怀里柔软的身体,心里暗暗发誓,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一定会活着回来,回到她的身边,兑现他的承诺。
窗外的风声渐渐小了,屋里的炭火盆依旧燃着,发出温暖的光芒。
两人紧紧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在这个宁静的夜晚,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温馨和甜蜜。
林小栀靠在玄冥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温柔的抚摸,渐渐闭上了眼睛。这一次,她睡得格外安稳,没有再乱滚,只是紧紧地抱着他,像是抱着全世界。
玄冥也抱着她,睁着眼睛,看着屋顶的横梁,心里满是憧憬和坚定。他知道,未来的路或许充满了危险和挑战,但只要一想到怀里的女子,他就有了无穷的勇气和力量。
他会尽快处理完所有的恩怨,然后回到青竹山,回到她的身边,再也不离开。
他要和她一起,在这个宁静的山里,过着简单而幸福的生活,把那些刀光剑影、江湖恩怨,都抛在脑后。
夜色渐深,屋里的炭火盆依旧燃着,温暖的光芒照亮了两人相拥的身影。
这一刻,没有江湖恩怨,没有世俗纷争,只有两颗紧紧相依的心,在这个宁静的夜晚,诉说着彼此的深情和眷恋。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林小栀依旧悉心照料他,只是话少了许多,脸上的笑容也淡了。玄冥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偶尔会主动和她聊上几句,可大多时候,还是沉默。
离别的那天,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林小栀早早地起来,准备好了干粮和草药,打包成一个包裹,递给玄冥。
“这些你拿着,”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路上小心点,你的伤还没完全好,别太劳累。”
玄冥接过包裹,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声道:“我会的,
你…… 也多保重。”
他顿了顿,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了一句简单的告别。
“我走了。”
说完,他转身,迈开脚步,朝着院外走去。玄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密林深处,再也看不见了。
林小栀站在门口,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眼泪终究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她不知道,他这一去,还会不会回来。
她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是不是就这样结束了。
她站了很久,直到天空下起了小雨,冰凉的雨丝打在脸上,她才回过神来。她抹掉脸上的泪水,转身走进了宅院。
院子里的杂草依旧丛生,石板路上的松针还在,只是那个玄色的身影,却再也不会出现了。
林小栀收拾了一下心情,转身去了厨房。
生活还要继续,她还是那个在山里采草药的林小栀,只是心里,多了一个牵挂的人,多了一段难忘的回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走进屋的那一刻,密林深处的一棵松树下,玄冥正静静地站着,看着宅院的方向,眸子里深邃如海,带着一丝不舍和决绝。
他抬手,摸了摸胸口的位置,那里,藏着一枚小小的、用青栀花枝编织的指环,是前几天林小栀无意中给他看的,他偷偷留了下来。
“林小栀,” 他轻声呢喃,声音被雨声掩盖,“等我处理完所有事,一定会回来找你。”
雨越下越大,冲刷着金漠山的每一寸土地,也冲刷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只是那份在患难中滋生的情愫,却像山间的青栀花,在雨中悄然绽放,愈发芬芳。
林小栀急忙拉住他:“等雨停了在走。‘’或许这一刻他也是舍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