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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雪言 ...

  •   “让他们玩。”男人的声音不容置疑般道。

      “雪言是赌场的老手,对上他岂不是蚍蜉撼树,毫无胜算可言。”

      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周汉亭眼中露出了然的笑容。

      “我和阿言帮你做这个坏人,你还在这里冷嘲热讽,真是让您纡尊降贵屈驾我这小庙了。”

      沣珩不理对方在这打秋水,只牢牢地盯着输了一局脱下外套的江枳。

      上身只余一件衬衫,袖子往上撸,露出两条肌肉量感刚刚好的手臂,没有一丝赘肉,线条流畅且轻盈,青紫色的脉络清晰可见,很有力量感。

      张海林担忧的看着江枳的侧脸,他察觉到男人情绪的转变。在赌场这种封闭的空间,气流无法流通,氧气供应系统持续运作,人的大脑在高度紧绷状态下会极其亢奋。

      用手攥向江枳紧实的小臂,想要提醒他不要太过沉迷。

      男人看向自己手臂上的手,抬起眼眸。面上被蒸腾的有些泛红,可眼神却无比清明。

      张海林愣了愣,自己焦灼的情绪莫名被青年一个眼神给抚平,收回自己的手,默默站在江枳身旁。

      拨出桌上半数筹码,江枳挺直身体,舒缓紧绷的身躯。

      第二局第一轮,荷官分别给两人发了一张暗牌和一张明牌,待双方拿到,亮出明牌。

      看到江枳的明牌是一张红桃10,雪言勾唇笑了笑,打出一张草花Q。

      不知是不是幸运女神刚刚降临,江枳一连打出四张红桃,雪言分别是方块10、草花Q、方块K、黑桃A,俨然可能打出一个顺子。

      气氛有些焦灼,如果江枳此局再有一张红桃,那他将成功扭转局势。

      雪言先行亮出暗牌,一张红桃J。人群爆发高昂的欢呼声,只等江枳出了暗牌决出胜负。

      汗液顺着额角留下,江枳修长的手指翻动着纸牌,牵动着在场人所有的心。

      “红桃3。”不知是谁在看到纸牌后脱口而出,屋内有一瞬的死寂。

      直到雪言轻声说出“这局你赢了。”

      欢呼声,诧异声,和质疑声接憧而至,不绝如缕。

      周汉亭看着雪言退去渔网袜的大腿,道道痕迹无端让人看的眼热。

      注意到自家老板炽热的目光,王叔心领神会,让下面的人趁早做好安排。

      第三局没有意想中的那么紧迫,好运似是清晨的雾水,阳光一照就消失殆尽了。

      “还以为能见证赌神坠落神坛呢,白高兴了一场。”一个身穿红色外套的青年说。

      “雪言可是赌场的第一批老人了,当初赌场都是他监工的,他能不精通游戏规则。”青年的同伴回应。

      “是吗?可雪言看着那么年轻。”

      “末世前他就跟在赌场创始人身边,从小当儿子式的养着,游走在各大赌场里面。我记得第一次见他时他才八九岁,瘦的跟猫似的,没想到一晃眼都成大人物了。”

      “可我听说…”红外套小心翼翼道。
      “他在周家过的可不太好。”

      “那还不是上一任家主……”注意到有人往这边走,男人话头紧急掐断。

      “嘘,那是他们周家的事,跟我们没关系,我们还是管好我们自己吧,走走走。”

      从旁经过的江枳凝神听后不住的思索。

      **

      衬衫的外套被一颗颗解开,江枳正要褪去衣服走到雪言跟前。周汉亭和沣珩来到两人身旁。

      “江先生千万别脱了,阿言他跟你闹着玩的,我看江先生第一次来就能在雪言手底赢下一局,可见也是懂些门道的。”

      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人身材很是高大,衣服中的肌肉成块垒积,俨然两个西装暴徒。

      “在家有时会玩扑克牌打发时间,看着玩法差不多,所以才冒险试试的,运气比较好赢了一局。”

      “江先生谦虚了。”周汉亭爽朗笑道。

      转头看向一旁一言不发的沣珩,周汉亭有些恨铁不成钢,怪不得三十多了还是一条黄金单身汉,跟锯了嘴的葫芦一样。

      周汉亭只得帮好友攻略。

      “那个,不知道江先生有没有空,我的朋友沣珩想跟你认识一下,你看可以吗?”

      沣珩没想到周汉亭那么直接,老脸有些臊得慌,假装淡定迎着江枳的目光看去。

      “我叫沣珩,可以交个朋友吗?”

      这还是江枳第一次遇到有男性想和自己交朋友,之前认识的很多人都很少跟自己说话,江枳也觉得这样挺清静,没有深究其中缘由。

      一种新奇的感觉,这种感觉刚刚在自己身上也发生了,自己想要跟雪言交朋友。

      江枳没有过多纠结,同意了对方的请求。

      几人又聊了一会,江枳话不多,基本都是听他们在讲,沣珩一开始有些局促,后来渐渐开始热络起来,雪言一直带动气氛,和周汉亭提出下次几人见面的场所。

      最后几人交换了通讯方式,便各自分开了。

      待沣珩和周汉亭走后,留下江枳和雪言独处。

      江枳对雪言说:“愿赌服输。”
      “你想要我做什么事?”

      面对雪言,江枳总是想要亲近,不知是不是因为他身上的矛盾气息。明明长得很是可爱,可总作出引诱他人的神态,仿佛是一个情场老手,江枳有些好奇真实的他是什么样。

      “虽说你输了,但毕竟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剩下一件衣服就不脱了。至于要求,我也不能欺负了你,我说三个,你自己选一个可以吧。”雪言比江枳矮了半个头,看他时仰起白皙的小脸。

      江枳点头表示同意。

      雪言露出满意的笑容,接着道:“第一个你陪我睡觉。”

      江枳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对别人的事感到好奇。

      “第二个”雪言伸出两根手指,露出狡黠的表情。

      江枳觉得不会是什么好听的话,有点想走人。

      “第二个是…我陪你睡觉。”雪言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他。

      江枳深吸一口气,无声叹出。

      “那第三个呢。”只能寄希望于第三个自己能做到。

      “这两个那么简单你都不选,不怕我第三个愿望很危险,要了你的小命吗?”雪言气急败坏道,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怎么在江枳这失了效果。

      “如果你现在还没想好,那就等你想好再告诉我吧。”江枳语气中带上了一点宠溺,面对比自己年龄小的,总是比较宽容。

      江枳没能看到,在其走后雪言望着他离开的背影,雪言冰冷的小脸完全不同于之前,虚假的面具被摘掉,眼神中流露出忧伤与不舍。

      雪言乘坐电梯一路通行至三十二层,门卡碰触门锁处,滴的一声房门打开。

      走到岛台处给自己倒一杯水,清凉的水裹着津液划入喉中,滋润了干涩的喉管。

      经过门口的镜子,看着镜中身穿兔女郎服装的自己,喉间哽咽声似是要顺着刚刚吞咽下去的水涌出,情绪几经反转,最终化为对自己无声的厌恶。

      语音提示自动打开热水器,雪言褪去紧绷的在身体上的衣服,细腻光滑的雪白软肉被热气腾腾的水汽裹挟,空气中似有一双无形的的手桎梏着雪言。

      “咔擦”浴室门被人推开,雪言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一个赤裸着胸膛的男人从后搂住。

      “你…”话还没说出耳垂被人含住。

      “周汉亭,别咬,会留下痕迹。”雪言急切的出声。

      “穿成这样不是想让我来的意思吗?平时让你在床上穿死活不肯,今天不是摆明勾引我的?。”

      “你自己心里龌龊,看什么都一样,我又不是没这么穿…”话头生生掐断,似是想起了某段回忆,推拒的手抵在对方胸口,低垂着头不再言语。

      周汉亭沉着脸在雾气中盯着雪言的侧脸,勾唇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嘴中却吐露出截然相反的刻薄。

      “穿成那样不是为了上别人的床?”

      雪言猛的抬起头,委屈的泪水在眼眶打转。

      看到这一幕周汉亭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触痛了雪言的伤疤。刚想回缓下语气,却见雪言唇角泄出嘲刺的笑。

      “是啊,不过那不是别人的床。”

      周汉亭知道接下来的话不会是自己想听到的。

      摸着雪言圆润处和腰间的手刚想抽离阻止他把话说下去,可手却被雪言一把攥住,明明力气不大可以挣脱,自己的心却莫名飘荡,愣神了间雪言口中的话脱口而出。
      “是你亲爸的床。”雪言很恨咬着牙,眼中仿佛盛着火,整个人像要烧起来一样,带着玉石俱焚的决心。

      两人四目相对,这突如其来的冷滞让空气中暧昧的气氛消了大半。

      周汉亭缓缓放下手,扶在雪言腰间,一股无名火在其脑中灼烧,理智丧失前,把人带进浴室里间的池子里。

      衣物全都褪去,赤裸相对,雪言坐在一双肌肉虬结的大腿上,双手撑在对方肩膀上,声声泣音不断溢出。

      **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已经回到卧室的床上,迷迷糊糊间看向床头的吊灯,费力睁开迷蒙的双眼。无色无味的迷药涂抹在口腔,津液交换间自己也吃下不上。药效发作时盯着床头的光晕,警醒自己不要睡过去。

      双腿发软的走向周汉亭褪下的衣物旁。
      周复书在家时会把手镯的钥匙放在书房的抽屉里,他亲眼看见他把钥匙给了周汉亭。家里他都翻遍了,影都没有,只能在周汉亭身上。

      回身看向床上的人,小心翼翼翻找起来。西装外套和裤子空无一物,只剩一件衬衫。

      额角因为焦灼和紧张浸出细密汗珠,手指摸向衣服胸口的口袋,一个有些硬的物件膈到自己手掌,掏向里面,翻出一个两三厘米左右的金属条。

      比了比跟自己手腕处手环侧面空缺处的大小,确认无误后没有立刻打开,害怕有提示警报。

      毫不犹豫打开房间的门,叮的一声防盗门自动关闭,隔绝了身后的一切。

      手中拎着一个文件盒,来到专用电梯处,刷了下之前周复书给的卡,一路通行至地下车库。

      拨通车载电话,假装自己要去送文件。

      “王叔,麻烦你通知一下车库管理人员,帮我开一下门,我去给周叔送个文件。”

      王叔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是关于自家家主的事没有防备就同意了。

      电话挂断后,他有些困惑,却没有深究。

      小少爷不是一年前就跟大少爷在一起了吗?怎么还跟家主有联系。

      此事关乎着周家的脸面,他可不敢随意打听,怕知道的太多死的也早,只每每看到这些秘辛都假装自己耳聋目盲。

      车子从赵家村疾行至市区外环,拿出备用机,拨通江枳的电话。

      这是雪言在看到江枳第一眼时便做的决定,对方是基地研究所的人,没人敢得罪他,即使像周复书这般权势滔天也得掂量掂量。让自己下定决心的并不只是江枳的身份,而且那不分由来的眷恋之情。自己想亲近他,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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