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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8 “在那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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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新沉入这片熟悉的黑暗里，无论是在联邦还是在帝国的牢笼，这样的黑暗都给我留下了足够深刻的印象。
如果戛然而止的结局带我走向永不会苏醒的黑暗，那至少称得上一种宿命般的安稳。就恐怕事与愿违，和那台突然爆炸的时光机一样，这次也还是会有出乎意料的事。
剧烈搏斗后透支的体力混着强劲的药效，我清楚地感知到自己变得极度昏沉，又在这样的昏沉里迎接要来见我的人——我睁开了眼。
新生的伤痕大概就源自面前的人，我有些恹恹地看了一眼，浮现在脑海中的倒是他惨死的那一幕。
实在太久远了，我甚至没有耐心回忆什么细节，又因为药效变得更虚弱。所以当这位菲特少爷开口的时候，我几乎听不清楚他到底问了什么。
这一切都跟被关在联邦的那些日子没什么区别，我并不需要回应任何人，我的处境也不会有什么本质的改变。
在药剂的作用下，我感到了前从未有的疲累，只想继续沉入黑暗当中，任由现在的昏沉彻底吞没我。
作为一位早就退位的暴君，我活在世上的时间好像有些过分久了。
透进来的光被重新关闭的门彻底遮掩，我看向面前黑暗的一小部分，想到之前见过的熟人。这位菲特少爷和克菲尔达成了交易，能促成他们交易的线索估计就是老贝克。比起这个，我更好奇这个时间线上的菲特会怎么处置那个过去的我。
毕竟我可不认为他们两个人之间会存在平等交易。
早就过了在黑暗里计算时间的阶段，我几乎大部分时间都在闭着眼，令头脑昏沉的药剂顺势减缓了其他伤口的疼痛。那位菲特少爷来的次数寥寥，想必是在背地里做其他准备。
联邦的特色果然一脉相承，无论是议员还是贵族处置囚犯的手段都不尽相同——就比如，绝对不会在进门时就显得急切。
还能是谁呢，传入耳的声音没了轻重，我借着对方拉扯自己长发的力道抬起了头。
是我。
尖锐的疼痛也在长久的关押里被冲淡，那好像是两针药剂，刺入血管中将冰凉的液体输送进我的体内。
无论那是什么药剂，都让我摆脱不了此刻的昏沉。出现在我视线内的形象仍旧模糊朦胧，只剩下过分挨近距离中的那道急促的喘息。
“告诉我，”最先变得清晰的是各处的疼痛，然后才是过去的我发出的声音。
“你到底是谁？”
“菲特居然没看好你，”我的声音异常沙哑，不可避免地带有透支后的虚弱。当然我更不可能回答刚才的那个问题。
我旁观着这场自己与自己的对峙，继续对抗疼痛与昏沉的边界。
他换了种问法，不过只是学到了军校里审讯课的皮毛，“既然理查德很乐意看到劳瑞·阿尔文死在底层生活区里，那跟阿
尔文有关的人只会更加提防。”
“维斯塔家族在中间做了什么，以至于理查德还会留你到现在？”
他并没有那么在乎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快切入了下一句话，“你到底在维斯塔家族里是什么身份？”
“我的兄长。”
已知的几句话足够推导出整件事情的经过，我几乎愉悦地笑了起来，为他一如既往的愚蠢。
这样的场景何其相似，只不过从帝国转到了联邦。
“维斯塔？”轻缓的气音从我的口中发出，“或许是哪个大家族底下的旁支吧。”
托克菲尔开口，我知道了前几天见到的熟人的名字，理查德编造谎言的本事倒是比其他更强一点。贵族的由头就足够糊弄生活在联邦的普通人，都不必再用心做些什么，轻描淡写地用阴私两个字概括背景即可。
莫名的兴奋冲刷着全身的神经，战栗的刺激强行催生着更过分的愉悦和渴望。
“在那位理查德来之前，不如先告诉我，你偷拿的到底是什么类型的药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