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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被欺负了，不会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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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散场，教室里只剩程越收拾卫生，他拎起空水桶冲程秋抬下巴：“我去水房打水拖地，你到校门口报刊亭等，别乱跑，五分钟就来。”
程秋扒着书包应得乖，转身就猫进走廊拐角消防栓后，扒着墙缝盯梢，见程越拎桶出来没旁人，心里那点猜疑先松了半截。
没片刻，三个混子斜冲过来，结结实实撞在程越身上，水桶哐当砸地，冷水泼得他满身湿透。三人瞥见路过同学，立马堆笑架着他往教学楼男厕所走，嘴里喊着“帮你重打水赔罪”，程秋只当是真赔罪，耐着性子等，可这一等，就是十分钟。
厕所里半点动静没有，程秋心里咯噔一下，攥着拳头拔腿冲过去，一脚踹开厕所门，眼前的画面让他血直往头顶冲——程越被按在洗手台瓷砖墙上，肩膀被高个混子死死摁着，头发凌乱贴在额前，侧脸一道红印子，嘴角泛青，另一个混子正蹲在地上数从他口袋翻出来的零钱，公交卡扔在一旁。
程秋没喊一句，红着眼扑上去，一把拽开摁着程越的高个混子，反手一拳砸在他脸上，将人砸得踉跄。剩下那个混子抄起拖把棍就冲过来，程秋侧身躲开，手肘狠狠顶在他小腹，反手扣住他胳膊摁在地上，动作又快又狠。
高个混子缓过神来扑过来，程秋抬脚踹在他膝盖上，趁他跪地的瞬间，死死把人按在瓷砖上，拳头抵着他后颈，半点不松劲。三个混子两个被制住，剩下那个最瘦小的跟班见势不对，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冲出厕所，撒腿就往老师办公室跑。
程越扶着墙喘着气，看着程秋的背影，指尖微微发颤。没两分钟，那跟班领着班主任匆匆赶来，见厕所里的场面，班主任脸色铁青，厉声喝止：“全都住手！”
程秋松了手，立马转身扶住踉跄的程越，伸手轻轻碰了碰他脸上的红印，声音又哑又急：“哥，没事吧？”
程越摇摇头，抬手擦了擦他嘴角蹭出的血，指尖微抖：“你怎么没去报刊亭。”
程秋瞬间红了眼，语气又凶又后怕，攥着他的胳膊紧了紧：“我要是真去了报刊亭，你现在都成什么了？！”
一句话堵得程越喉结滚了滚，说不出话。班主任看着程越湿透的校服、脸上的伤，又看了看被按在地上的两个混子，沉声道：“全跟我去办公室！”
那两个混子垂头丧气地跟着，瘦小跟班缩在一旁，程秋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裹住浑身湿透的程越，扶着他的胳膊往办公室走，掌心死死攥着他的手腕，眼底的担心藏都藏不住，走两步还回头瞪一眼那两个混子，半点不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