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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你卖个鬼的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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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放学铃刚响，程秋薅过俩人的书包甩肩上，拽着程越的手腕就往校门口炸串摊冲，扒着烤架喊得响亮：“老板！烤肠年糕脆骨面筋各两串！烤肠焦边，甜辣酱多刷！”
程越反手扣住他手腕，眉峰皱着戳他脑门：“程秋你疯了？说好就两串，这造的顶三天饭钱，花完喝西北风？”
程秋半个身子挂他胳膊上，脑袋凑到他耳边，声音掐成软黏的小夹子，温热气息扫过耳廓，黏糊糊的：“哥～有你在哪能喝西北风啊，你肯定会管我的～大不了……我卖身抵账呗～”
就这一句，尾音勾着点赖皮的调调，热气蹭得程越耳根瞬间泛红，捏着他手腕的力道松了些，嘴上还硬：“我才不管你，少胡说。”却由着他扒着烤架等炸串，没真拽走。
老板麻利炸好串，油滋滋的甜香飘得老远，程秋一把接过来，先塞一串烤肠到程越手里，自己咬着年糕嚼得腮帮子鼓成小包子，又凑到他耳边，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软声撩：“哥先吃，焦边的超香～钱的事你说了算，我都听你的～”
程越伸手替他擦嘴角沾的甜辣酱，指尖刚碰到软乎乎的唇角，程秋就故意嘟嘴蹭了蹭他的指腹，耳边轻语：“哥的手好软，也就我能让哥这么伺候～”
程越指尖一麻，收回手往他嘴里塞了口面筋，没好气：“吃你的，少贫嘴，赶紧走，别在这丢人。”
俩人拎着炸串往家走，程秋全程黏在他身侧，手勾着他的小指攥得紧紧的，隔三差五就凑到他耳边发骚，声音压得极低，只够俩人听见，句句都撩得程越心头发痒：“哥，你耳根红透了，是不是被我撩到啦？”
“哥，你刚才替我擦嘴的样子超温柔，也就我有这福气～”
“哥，走慢点，我跟你贴贴，炸串香，你更香～”
温热的气息裹着软话钻耳朵，程越的脸从耳根一路烧到下颌线，泛着淡淡的红，脚步稍乱，却没挣开他勾着的手，只闷声往前走，任由他的气息烘着自己发烫的耳廓，连指尖都攥出了点温度。
路过拐角没人的地方，程秋更是得寸进尺，胳膊轻轻揽着他的腰，脑袋靠在他肩窝，声音软绵又赖皮：“哥，以后我都听你话，不乱花钱了，你可不能不管我～”
说话时唇瓣不经意擦过他的脖颈，程越身子微僵，攥着他小指的手紧了紧，别过脸闷声：“知道了，别黏着，走路。”
程秋憋着笑，胳膊揽得更紧了点，勾着他的手快步跟紧，又凑在耳边撩：“哥，你脸好烫啊，让我摸摸～”
说着伸手想去碰他的脸颊，被程越反手攥住手腕，却还是不死心，软乎乎的话没停：“哥，你肯定是害羞了～”
把程越撩得整个人都泛着淡红，走路都不敢抬头，生怕被路人看见，却愣是攥着他的手没松，半点舍不得推开。
到家推门换鞋，程越刚搁下书包，程秋就从身后贴上来，胳膊圈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后颈，嘴凑在耳边，声音黏糊糊的，手指还轻轻挠了挠他的腰侧：“哥，现在没人了，让我黏会儿～”
惹得程越身子一颤，反手攥住他的手腕转过身，脸还泛着红，眼神带点恼羞成怒，却没真用力推他，俩人离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程秋，你一天到晚没个正形！赶紧松开，吃炸串去。”
程秋看着他泛红的眼尾，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贱兮兮的：“哥，你才舍不得凶我～脸红成这样，明明就是被我撩到了～”
说着手指轻轻刮了刮他的下颌线，软声：“我就黏哥，只黏哥一个人～”
程越被他磨得没辙，耳根还红着，攥着他手腕的手松了些，嘴上还硬：“少贫嘴，再闹炸串都给你没收。”
程秋瞬间举手投降，眼睛亮晶晶的：“我不闹了我不闹了，吃炸串去！哥的焦边烤肠我给你留着呐，专属的～”
说着松开胳膊，拽着他往客厅走，还不忘回头勾了勾他的手指，贱兮兮的笑。
程越站在原地，摸着自己还发烫的耳根，嘴角忍不住偷偷勾了点弧度，眼底藏着无奈又温柔的笑意，跟了上去。
俩人窝在客厅的小茶几旁吃炸串，程秋一边吃一边给程越递串，凑在他耳边的撩拨没断，却收了点分寸，只剩软腻的赖：“哥，这串脆骨给你，超香～”
“哥，甜辣酱沾嘴角了，我帮你擦～就我能碰哥的脸～”
“哥，你把辣串挑给我啦，对我最好了～”
说着把自己咬了一口的年糕递到他嘴边，程越瞪他一眼，还是张嘴咬了，指尖替他擦掉嘴角的酱料，嘴上凶：“吃你的，少贫嘴，辣到了别找我。”
手上却默默把烤肠的焦边都掰给了他，动作自然又温柔，连他碗里的年糕都挑了不辣的。
程秋看着他的动作，心里甜滋滋的，脑袋靠在他肩上，咬着烤肠软乎乎的：“哥，有你真好～”
程越身子僵了下，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不自觉放软了些：“吃你的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窗外的阳光洒在俩人身上，炸串的甜香混着程秋黏糊糊的软话，飘了满屋子，程越的脸颊始终泛着淡淡的红，任由身边的少年凑在耳边胡闹，手悄悄攥住他的手腕，指尖抵着指尖，暖乎乎的。
下午上学前，程秋勾着他的手指，凑在耳边轻轻撩了句：“哥，下午放学吃一串烤肠呗，我听你话，就一串～”
程越捏了捏他的手，瞪他一眼，终究点了头：“就一串，再多没有。”
“好嘞！哥最棒！”程秋拽着他往学校走，手勾着手攥得紧紧的，偶尔凑在耳边说句软话，撩得程越脸颊泛着淡红，攥着的手，一路都没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