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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背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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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习课快结束，程秋熬不住犯困，脑袋一点一点歪在程越肩膀上，眼睛半眯着往他校服上蹭了蹭，声音压得极低：“哥，我困，靠会儿。”
程越余光扫过讲台，见班主任低头批作业没留意这边，轻轻往他这边挪了挪身子，让他靠得更稳，指尖虚虚搭在他胳膊上，偶尔轻轻拍一下，像哄小孩似的。程秋鼻尖沾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没多久就彻底眯着了，连放学铃响都没听见，还是被程越轻轻推了两下才迷迷糊糊抬眼，眼皮耷拉着，眼尾泛红，整个人蔫蔫的没力气。
程越顺手薅过俩人的书包挎在肩上，刚要拉他走，程秋就拽着他的胳膊晃了晃，脚尖蹭着地面不肯动，声音软乎乎还带着点刚睡醒的哑：“哥，腿软，走不动，你背我。”
程越瞪他一眼，压低声音：“别胡闹，教室里还有人呢。”嘴上说着，却反手把书包往身前挪了挪，微微弯下腰，“赶紧上来，别磨蹭。”
程秋眼睛瞬间亮了，立马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手脚麻利地扒上去，双腿圈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颈窝，还故意往他耳朵边蹭了蹭，软声：“哥最好了。”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程越耳根悄悄泛红，伸手托住他的腿弯往起掂了掂，稳稳背着他往教室外走，脚步放轻，怕颠着他。路过走廊时，有同学打趣喊他俩，程秋还扒着程越的脖子晃了晃，朝人笑，惹得程越又瞪他一眼，却没真凶。
出了校门，晚风裹着点暖，程秋把脸埋在他颈窝，手指轻轻揪着他的校服后领，隔三差五凑到他耳边叨一句：“哥，你走慢点，颠得我晃。”“哥，你肩膀好宽，靠着真舒服。”“哥，刚才说的橘子味汽水，我好像也不是很想喝了。”
程越没接话，只稳稳托着他的腿弯，脚步匀速往前走，偶尔捏一下他圈在腰上的腿，提醒他：“搂紧点，别掉下去。”脖颈被他的呼吸烘得发烫，嘴角却悄悄勾了点弧度。
程秋乖乖搂紧，手指在他后颈轻轻蹭了蹭，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眼皮又开始发沉，蹭着他的颈窝小声嘟囔：“哥，我再眯会儿，到家叫我。”
程越“嗯”了一声，托着他的手又稳了些，走在夕阳铺的路上，影子被拉得长长的，背着的人轻轻靠在他背上，连呼吸都软乎乎的。一路走到家，开门时才轻轻拍了拍他的腿：“到了，下来。”
程秋迷迷糊糊松开手，被程越扶着站定，还下意识往他身上靠，揉着眼睛嘟囔：“哥，背我好累吧，我给你捏捏。”说着就伸手去捏他的肩膀，力道轻轻的，笨笨的。
程越攥住他的手，把他往屋里带：“别捏了，先换鞋，回头再收拾你，上课犯困放学要人背。”
嘴上凶着，手却牵着他的，没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