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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精神损失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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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程越的敲门声就哐哐响，嗓门直穿门板：“程秋！死起来！再睡早读都要结束了，昨晚偷摸钻我屋那股机灵劲呢？”
门磨磨蹭蹭开了，程秋蔫头耷脑杵在那，头发炸得像鸡窝，眼下挂着两道乌青黑眼圈，眼神蔫蔫的，连眼皮都抬不起来。程越瞅着他这模样，当场笑喷：“你昨晚干啥去了？做贼偷东西被人追了？黑眼圈重得跟画了眼影似的。”
程秋慌忙摆手，眼神飘忽不敢看他：“没、没事，我天生就这样，睡眠不好而已。”
他哪敢说，昨晚被妈妈抓包后，躲在房间里又羞又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自己黏糊糊撒娇的蠢样，愣是又羞又有点莫名的兴奋，熬到后半夜都没合眼，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眯了几分钟。
俩人坐到餐桌旁，他妈端着粥和煎蛋过来，一眼就瞅见程秋的黑眼圈，夹了个最大的煎蛋放他碗里：“看你这没精神的，昨晚准是没睡好。跟你说啊秋秋，以后想跟你哥睡，正大光明去就行，妈又不是反对你们亲近。”
她顿了顿，又温声叮嘱：“但你俩都是大男孩了，总该学着自己睡，不能总黏在一起。真要是想挤一晚，得先问问你哥愿不愿意，知道不？”
程秋眼睛瞬间亮了，扒着碗边抬头，一脸惊喜：“真的吗妈？我问哥就行？”
旁边的程越刚喝进一口豆浆，听见这话直接呛在喉咙里，咳得脸通红，手忙脚乱扯纸巾擦嘴，心里直呼离谱——亲妈这是纯纯的神助攻啊！
程秋转头看向还在咳嗽的程越，挑眉嘚瑟：“哥，怎么？我要是跟你说，你还能不同意啊？”
程越梗着脖子，到嘴边的“不同意”刚要冒头，抬眼就对上他妈似笑非笑的眼神，那眼神明晃晃带着“你看着办”的压迫感，话锋立马拐了弯。他清了清嗓子，硬生生摆出温柔大哥哥的模样，扯着嘴角点头：“嗯，行啊，你想睡提前说一声就成。”
心里却把程秋翻来覆去吐槽八百遍——这小子，仗着妈撑腰，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
程秋乐滋滋吃了两大碗早饭，结果到了学校，前一晚熬的夜全找上门来。第一节就是老周的数学课，程秋撑着下巴坐了没五分钟，眼皮就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直接歪在桌沿上睡死过去，连老周走到他跟前都没察觉。
老周看着桌上睡得昏天暗地的程秋，气得捏着粉笔头敲他桌子：“程秋！上课睡觉！给我出去站着！昨晚干嘛去了？魂都丢了？”
程秋猛地惊醒，迷迷糊糊耷拉着脑袋走出教室，靠在走廊墙壁上罚站。风一吹，困意更浓，他索性往墙上一靠，眼睛一闭，没两分钟就又睡死过去，脑袋一点一点的，还时不时咂咂嘴，活脱脱一副没睡醒的小猫样。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放学，程越一出教室就看见靠在走廊墙上睡得昏沉的程秋，无奈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脑袋：“醒醒，放学了，罚站还能睡着，你也是独一份。”
程秋猛地睁眼，揉着眼睛蔫蔫的，看见程越，立马拽住他的胳膊晃了晃，一脸理直气壮的委屈：“哥，你得赔我精神损失费！”
程越挑眉，抽回胳膊：“凭什么？我还没找你要昨晚的床费呢。”
“就凭你害我罚站还在走廊睡觉！”程秋噘着嘴，使劲晃他的胳膊，“要不是你昨晚不提醒我妈在打电话，我能羞得一晚上没睡？能今早上课睡觉被老周揪出来？你必须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