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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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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季焰离格外温柔，少见的让温故产生一丝错觉，似乎季焰离本身就是如此温润如玉的少年。
习惯了他激烈的燃烧，第一次感觉如此温柔的撩拨，p让温故感觉颇有几分隔靴搔痒的味道
季焰离看着身下的温故眼底迸发的渴求，在他的脖颈之间流连的落一下一个个轻柔湿润的吻
滑腻的舌头一点点触过肌肤激起一阵涟漪，感觉到滚烫的耸立，与其说季焰离很有耐心，不如说他温柔的刻意的放慢了数倍动作
“温叔叔，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温故湿润的眼看着他，带着一点焦灼和无言的期望
“温叔叔，说出来好不好，我想听”
温故吐出的一句气音点燃了这种风暴
“焰离，＊我，＊＊的＊我”
“＊，焰离，＊＊＊＊＊”
纵观他三十多年的生涯，从没有一个人能如此快速、如此彻底地闯入他的生活，闯入他层层设防的私人领地，更让他心甘情愿地沉沦至此。
温故向来是克制的。
商场上波澜不惊，情场上疏离自持，见过太多虚与委蛇，也见过太多刻意逢迎，早已练就一身不动声色的铠甲。
他习惯了独自判断，独自承担，独自将所有情绪收得妥帖，连笑容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
可在季焰离面前，那层铠甲像是被温水一点点浸透，软了，松了，最后心甘情愿地卸下
“焰离，＊＊＊好吗”
“好”
天色泛起一点鱼肚白，季焰离已经为温故清理好了身体，手上不停的为他按摩着，指尖轻缓地抚过他锁骨上淡去又新添的印记，动作轻得近乎虔诚，与方才在门外急切掠夺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声音低而软，带着几分难得的安分。
“温叔叔，”他轻声唤，“是不是弄疼你了？”
温故喉间微涩，摇了摇头，指尖无意识地蹭过季焰离的后颈。
眼前这人，在外是季家说一不二的小少爷，矜贵桀骜，眼神自带疏离，站在人群中央便自带锋芒，连长辈都要让他三分。
他聪明、凌厉、占有欲强，认定的东西便不会放手，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每一步都算得精准，连追求都带着势在必得的张扬。
可只有温故知道，这匹看似难以驯服的小狼，在他面前会撒娇，耍赖，紧张，
感受他的热烈，看着他的霸道，温柔，和嚣张，黏人
“没有。”温故开口，声音比平时更沉几分，“我是愿意的。”
季焰离身子微顿，抬眼看向他。
灯光落在温故脸上，将他平日里温润的轮廓照得愈发柔和，眼底却藏着只有季焰离能读懂的纵容与深陷。
温故的魅力从不在张扬，而在沉淀。
是历经世事仍存的温和，是身处浮华仍守的清明，是举手投足间让人安心的从容，也是动心之后，便毫无保留的坦诚。
他不轻易交付，一旦交付，便是全部。
季焰离看着他，满足的轻轻笑了，那点少年气的得意混着满心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我就知道。”他低头，在温故唇角极轻地啄了一下，“温叔叔嘴上不说，心里早就装着我了。”
温故没反驳，只是伸手，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季焰离顺势靠在他肩头，呼吸浅浅地洒在他颈侧，难得安静，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小兽。
“温叔叔，”他抱着温故的腰身，笑着开口道：“别人都觉得我难搞，觉得我任性，你呢，你是怎么想我的。”
温故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发丝，声音平稳带着丝安抚的味道：“我知道你不是。”
季焰离垂眸不敢看他，只是更紧地抱住他。
温故——看得懂他的桀骜，容得下他的偏执，接得住他所有汹涌的喜欢，也愿意和他一起，把每一天都过成长久。
只是他却不知道温故想要什么
温故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眼底是化不开的柔软。
他习惯了做别人的依靠，却第一次，心甘情愿地被人依靠，也心甘情愿地去依靠一个比自己小十二岁的人。
季焰离带来了热烈，鲜活，给了他重新心动的感觉。
而他给季焰离的，是安稳，是笃定，是一句“我在”，是无论他在外多么锋芒毕露，回头时，永远有一个怀抱为他敞开。
一室安静，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
没有急切的肌肤之亲，只有两颗心慢慢靠近、稳稳贴合的温柔。
季焰离把头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平稳道：“温叔叔，我会一直对你好。”
温故看着他，嘴角缓缓弯起，轻轻“嗯”了一声，眼睛里布满了柔软的笑意。
温故被他抱着，鼻尖萦绕着季焰离身上清冽又微甜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香水味，安稳得让人犯困。
他早已习惯把日子过得规整、克制、有距离。家里永远干净整洁，作息规律，情绪不外露，心事不与人说。连寂寞都成了一种熟练的常态。
可季焰离闯进来之后，屋子里多了人声，多了笑闹，多了两只满地乱跑的小狗，多了随处可见的痕迹——他的外套、他的手机、他落下的袖扣、他喝了一半的水杯，还有无处不在的、属于他的温度。
温故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季焰离的眉骨，从眉心滑到眼尾，再落到他微微泛红的眼角。
“这么黏人。”他低声说，语气里没有半分责备，反倒满是纵容。
季焰离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像只找到暖炉的猫，声音含糊：“只黏你。”
他抬头，鼻尖蹭了蹭温故的下颌，细密轻柔的吻一路落下去，不贪，不躁，只是单纯地亲近。
“温叔叔，你身上好舒服，身体＊最舒服”
温故轻笑，手指插进他柔软的发间，轻轻揉了揉：“小孩子话。”
“才不是小孩子。”季焰离不服气，抬眼瞧他，桃花眼里水光潋滟，认真得要命，“我是你的男人。是要和你过一辈子的那种。”
温故的心轻轻一颤。
一辈子。
这三个字他从前极少信，更极少说。商场翻覆，人心易变，藏品都有流转，何况感情。可从季焰离嘴里说出来，却莫名让他涌起一股期待。
季焰离的爱从不遮掩，汹涌直白，像一把火，硬生生烧穿了他几十年筑起的围墙。
“想什么？”季焰离察觉到他走神，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腰。
温故回神，低头看着他：“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这句话，却像是一颗石子投进季焰离心底，他猛地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温故，眼底是藏不足的满足与得意：“温叔叔，你再说一遍。”
温故看着他紧张又期待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重复了一遍，声音清晰而认真：“我说，我离不开你了，焰离。”
“这是理所应当的，从我们相遇那刻开始，你注定是我的，所以你当然离不开我，也不准有想离开的念头”
温故没说话，只是温柔的看着他，眼里的纵容说明了一切
“温叔叔，”
“嗯。”
“以后我们每天都这样好不好？”
“哪样？”
“一起起床，一起吃饭，你上班我等你，你回家我迎你，晚上抱着睡觉，醒来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温故闭上眼，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脑海中想象着季焰离勾勒的那个场景，轻声应：“好。”
他从前从不奢望这样烟火气的安稳，总觉得自己适合独来独往。可现在季焰离在身边的感觉，原来是这样让人贪恋的滋味。
季焰离抬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温柔得不像话。
“温叔叔，你真好。”
温故睁开眼，指尖摩挲着他的下唇，眼底带着浅浅笑意：
“也就对你好。”
季焰离瞬间笑开，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整个人都明亮起来。
他低头，继续细密地吻着温故，从唇角到下颌，再到颈侧，一点点的细细的品尝着，一遍又一遍地确认——这个人是他的，完完全全是他的。
温故任由他亲着，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带着无限的纵容。
两只小狗蜷在窝里睡得香甜，呼吸均匀。两个人相拥在一起，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缠绕不散的气息与越来越深的牵绊。
季焰离忽然停下，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呢喃：“温故……”
这是他极少这样连名带姓地叫他。少了几分撒娇，多了几分郑重，几分沉溺，几分入骨的认真。
温故应声：“我在。”
“我爱你。”
三个字，轻轻落下，却砸在心底最软的地方。
温故沉默片刻，抬手扣住他的后颈，微微用力，将人拉得更近。
唇瓣相贴，这一次，他主动加深了这个吻。温柔、缱绻、认真，带着所有不曾说出口的心意。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微促，额头依旧相抵。
温故看着他，声音低沉而清晰，一字一顿：“我也爱你，焰离。”
季焰离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再次紧紧抱住温故，把脸深深埋在他颈窝，如果，我们的相遇再纯粹一些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