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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两个人要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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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要相处的舒服才能长久，这一点蒋新阳很清楚，所以秦乐说要出单车钱他没拒绝。
学校门口有几个牌子店面，两人中午过来挑车，大象和杨志勇来这边吃饭，看到蒋新阳也凑过来。正好秦乐在试骑，歪歪扭扭的。
大象看看纳闷：“你不是要买八号或者牛吗，怎么来诶玛。”
他记得前两天蒋新阳唠叨是八号还是牛，挺纠结。
蒋新阳食指竖起嘴边：“嘘，不是我买，小孩买，钱不多。”说完挑下眉。
大象和杨志勇两人啊了一声，确实差一倍价格呢。
杨志勇笑：“就说，您蒋总什么都要最好的，怎么能在这小东西上掉链子。”
最后挑了一辆小诶玛，秦乐玩的高兴非要骑。
于是蒋新阳一米八六的大个子，缩着腿憋憋屈屈的卡在后面的小车座，关键时刻还需要脚刹车，秦乐不太会骑。
一路上歪歪扭扭的也是一道风景，到宿舍楼下碰到刘兵他们，看着电车纳闷：“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不买个大一点的。”
秦乐吐吐舌头：“太大的我有点掌控不好。就挑了这个小点的。”
说完有点不好意思，跟着解释：“我从小很少骑电车。学校离家里近，我都是走路的。”
他确实很少骑单车，从前上学时蒋新阳带着他，人走后他有一阵执拗的走路，不想自己骑车，也不会坐别人的后车座，似乎这样就等到人回来继续接送他上学。
等这股劲过去，他也喜欢走路，就没有骑过单车。想到这又去看蒋新阳，挪两步靠过去，离得近一点心里安稳。
学期过半迎来了秦乐的十八岁生日，每年的生日，外婆都会他给包饺子，他最爱吃的，小时候还会给他订蛋糕，长大之后到不爱吃了，但是饺子是必备的。
这天大早上外婆就打电话过来，老人话不多，就是叮嘱买点饺子吃，说让穿的暖点，别舍不得花钱之类的。
聊到最后老人家罕见的提到了王娆，没有明着说，但话里话外是十多年来难见的劝和。
秦乐听着听着没了笑容：“外婆，您说什么呢？前面十多年的人生都不需要她，现在成年了，还要去让她给我唱生日歌吗？”
电话对面外婆坐在床边，透光窗户看着外面一个光秃秃的树枝，枯败突兀的支棱着，毫无生气：“就是因为你成年了，很多事情要处理的成熟一些，她毕竟是你的妈妈，当时也怪我，总是和她怄气，连带着她也不回家来看你，这件事不能全怪你妈。”
“外婆。”秦乐大声打断老太太，过两秒又放缓声音：“外婆，我等会儿有课，晚上回来在电话。”
说完匆忙的挂断电话，抬脚狠狠地踢了下墙边。
十八年，他终于辛苦的熬到成人，十多年父母的缺位，给他的伤害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抹去，他就是小心眼，就是记仇，出生是无法选择，但之后的路怎么走，是在他的脚下。
踏着荆棘走过来，终于看到平坦的小路，现在让他去原谅，给他铺满荆棘的人。做不到，完全不可能！
今天秦乐生日大家都知道，蒋新阳在一个星期前就嚷嚷的人尽皆知，因为又是十八岁成人，所以重视程度非常高。
蒋新阳包下了学校门口，一个豪华饭店的包房。
秦乐认识的人不多，就两个宿舍的兄弟们，势必要热闹一下，蛋糕礼物大家早就准备好。
一早蒋新阳买好早餐，特意多买了好些鸡蛋，提着早餐进来就看到，秦乐在阳台打电话，秦乐的电话都是外婆。
秦□□过阳台窗户，看到蒋新阳提着两大包早餐，这人带着外面寒气，都透着阳光的暖意，看到他笑着摆手。
生活的所有曲折，似乎都被这个充满阳光的笑容驱散，秦乐咽下所有的委屈，扬起笑脸。
一进宿舍，蒋新阳就唠叨：“这么冷的天，去阳台也得穿羽绒服，一冷一热最容易感冒，快过来坐下，我买了好多鸡蛋，来，哥哥给你滚滚运。”
蒋新阳过来拉着秦乐坐下，拿出来鸡蛋在小孩头上肩头滚好几下，一边滚着一边好运连连的说着一堆的吉祥话。
舍友们也过来凑热闹，拿着鸡蛋在秦乐身上乱滚瞎闹。
秦乐很少感受这么热闹，又想到远在老家的外婆，想想老人家满是皱纹的脸，心里有点难受。
往常都是外婆，拿着鸡蛋轻轻的，给他头上滚两圈，但外婆只是带着点笑，不会说这些吉祥话。
印象里外婆就是很少说话，很多时候都是淡淡的。
大家高兴的闹着，秦乐借口洗漱，躲进洗手间里，收拾平复情绪。
大家约好晚上一起吃饭，就各自去上课。
这天秦乐的生日，王娆走上别墅二楼，推开最里面一间最大的。
缓步走进去坐在床边，摸摸枕头，摸摸床头的照片，里面是他和秦乐唯一的一张合照。
那时候的秦乐刚刚出生一百天，之后的十年是她最艰难的时刻。
八岁之前的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孩，爸爸妈妈哥哥都宠着她，家里就剩一个苹果，也是到她的嘴里。
哥哥总是舔舔嘴唇说太酸不好吃，但她吃在嘴里知道是甜的。
后来就是噩梦的开始，为了救池塘溺水的她。
爸爸哥哥都去世了。
她永远记得妈妈赶过来时候，扑倒爸爸尸体上看向她的眼神，明晃晃的说，为什么躺在这里的不是你。
尽管在之后的日子里，妈妈没有说过她一句，没有抱怨过一句，但是当时的眼神，深深的扎根在她心里。
因为妈妈从此再也没对她笑过，父亲哥哥同时为她而死，大家都嘲笑她，欺负她，说她扫把星，能害死人。
参加工作大家明里暗里的欺负她，因为出色的外貌，因为出色的工作能力，各种脏水不要钱的泼给她。
所以她出来闯荡的选择有什么错。
那时候辛苦不允许她把秦乐带到身边，后来意外有了弟弟，去医院医生说身体不允许打掉。
事情就是这样一步一步的赶到现在，当初大年三十那天。
她毅然决然的离开，以为自己不后悔，现在她知道错了，不仅仅是后悔，她心痛，弄丢了儿子，可是怪谁呢。
秦明早上就在花园里抽烟，扭头看了一眼二楼带阳台的房间，知道王娆一定在里面，叹口气接着抽。
秦悦收拾好书包，骑着小电驴绕到花园和他爸招呼一声：“老爸，我走了哈，不吃饭，来不及。”
秦明看着他：“你又骑电单车，学校不提倡你们骑，踩单车过去差不了几分钟。”
秦悦缩脖子：“我才不踩呢，人家都是司机送的，你们不让人送我，自己也不送，还让我踩单车。走啦，对了爸，这两天我妈有点神经，我晚上在宿舍不回来了哈。”
然后一扭油门走了，一路上冷风灌的他要喘不过气，把围巾往上遮住嘴巴。
快到他哥生日了，每年到这个时候，家里的气氛压抑的，能让他身高矮十厘米，哎，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他是不理解。
至今他都对那个传说中的哥哥很好奇，同父同母的血缘，他都不知道长什么模样，你说神奇不。
一天的课程结束，晚上和奶茶店请了假，一群人风风火火的，跑去饭店包房。
秦乐和蒋新阳去买酒，到的晚了点，一进到包房，里面已经很热闹了，唱歌的打牌的。
张一涵的女朋友也一起来了，看到两个人进来，大家开始起哄两人来晚了，一会儿要罚酒。
吃吃喝喝气氛起来了，话题总是绕不开的荷尔蒙的骚动，大象喝的满脸通红：“弟弟这是成年了，可以合法的去做些，让自己开心的事情。”大家跟着哄笑。
杨志勇捏着酒杯晃悠着，看向秦乐：“还不知道弟弟口味，弟弟性向是什么啊，哥哥们给你留意。”
蒋新阳听着皱眉：“别瞎起哄，刚刚十八岁，毛还没长齐呢，你们别带坏我弟弟。”
刘兵一脸认真的争辩：“十八岁成年，是法律规定，不能因为是你弟弟就推翻，秦乐长得这么漂亮，现在追他的人都排队，哦对了，乐乐性向是男，型号零，寝室第一天他介绍的。”
刘兵这话像是油锅里到水，炸了。
大家嗷嗷叫唤，秦乐被起哄的脸发烫。
蒋新阳听着心里那么不舒服，一想到秦乐和别的男的一起浑身不得劲。
大象还火上浇油：“乐乐，不能跟你哥哥学，大学就要肆意挥洒青春，这时候才是绝对的纯真，等到社会上各种因素汇聚在一起，那感情就变味了。赶紧找个差不多的就行，两人手一牵，在学校的西湖边上，溜溜达达几个来回，这感觉就来了。哪里有那么多一眼万年。”
蒋新阳想把人塞到窗户外面挂起来人，让冷风给人醒醒酒，真烦人。
关键你跟喝多的人还说不清楚，只能贴着秦乐的耳朵边嘀咕：“别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他自己是憋的慌，从大一就找对象，现在还单着呢。”
大象指着蒋新阳，又指指自己耳朵：“你别嘀咕我坏话，耳朵可好使了。我听见了。”
秦乐被几个人逗的笑，今天也喝了几杯酒，借着酒劲扭头看向一边的蒋新阳：“我也很好奇爱情是什么样的，挺想体验体验，那种心跳不受控制的感觉，哥，你体验过了吗？”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