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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蒋新阳一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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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新阳一晚上没睡，又与星空为伴消耗一包烟，但脑子里什么都没想，他累了。反正也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吧。秦乐要走已成定局，学校程序都走完，在英邦雾都的一座百年老校，那里他去过。没什么新奇的，都说感受艺术氛围和学术气息，他感受到的是湿了吧唧的空气，黏糊糊的，又冷又潮湿，让人难受。
他觉得还是代码好，敲什么就给什么反应，不用想不用感受。一晚未睡眼神依然清明，凌晨最黑的时候，他就已经到机场，因为到的太早，登机口都还没有分配，过安检后里面随便找个位置坐下，看着外面晨曦照进大厅，停机坪陆陆续续开始有飞机，起风降落，这些里面会有一架飞机，搭载着秦乐飞离开他的世界。
他就这么坐着不困不饿，手机震动收到登机信息，才挪动脚步到登机口，找一个隐蔽位置坐下，继续看外面起起落落。不知道过来多久，终于看到秦乐，背着那个边角磨的发白的背包，简单白色T恤，红红的眼眶，刚刚一定哭过，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他就坐在角落你看着秦乐，看着小虎牙起身，收拾东西，排队准备登机，直到还有两个人，轮到他登机，蒋新阳才走出来，离着几米的距离喊一声：“乐乐！”
秦乐看到他猛地睁大眼睛，指着他说出话，蒋新阳突然灿然一笑：“再见，乐乐，哥哥爱你！”说完转身就走，留下一个挥手离开的背影，蒋新阳咬着牙，忍住回头的冲动，我不要看着你走，我要你看着我离开，就要你遗憾，要你永远忘不了我，乐乐，忘不了，记得回来，回来看我。
后面的旅客善解人意的，等待他几分钟才催促，秦乐懵懵的往前，机械的递上证件机票，空姐把他引到头等舱，跟他说已经有人给他升舱，坐下之后看到隔壁位置上，放着一件衣服，蒋新阳黑色的运动服上衣。
秦乐闭上眼睛捂住嘴，这件上衣蒋新阳总穿在身上，是完美附和他所有要求，口袋有拉链，薄厚适中，没有帽子，颜色耐脏。眼前浮现这人穿着这件衣服的样子，顾客哭成这样，空姐犹豫许久，还是上前询问一句，秦乐摇摇头说没事。空姐指着那件衣服：“这位乘客说是您的哥哥，让您早日学成归来，记得回家。”说完把空间留给有点激动的弟弟。
十八个小时的飞机，本来担心难熬，结果就在秦乐反反复复的伤心中，如流水一般过去，提醒下机的时候，像有仇一样的盯着那件该死的外套，毅然决然的起身，他才不会带着，结果出了机门又逆行挤回去，气哼哼的拿起外套，塞进背包里。把这件有毒的外套带走了。
蒋新阳觉得现在的他的情况十分完蛋，爱情的甜蜜一分没有体会到，失恋的痛苦百分之百体验，这个套餐也挺特别。机场折腾一通，回寝室睡的昏天暗地，交换生走了，他们还要迎接期末考试，感谢老师们的压榨，接下来他畅游在代码的读写中，冲淡了失恋的悲伤。
大象一会儿抓脑袋，一会儿抓屁股，都已经来来回回检查三遍还是卡，到底什么问题，扭头看看另一边反着青色胡茬，鸡窝头的蒋新阳，有点不敢开口问，这段时间这人是随时燃爆状态，失恋的人最大。寝室人走路都绕开他。盯着人看的出神，蒋新阳不耐烦的开口：“话说，屁放。”
大象啧一声：“你后脑勺长眼睛，”
蒋新阳不爱搭理他翻个白眼，大象拖着椅子蹭过来：“哥，给我看一遍，还是跑的不对。”说完给人捏捏着胳膊，贱兮兮的讨好。蒋新阳就是厉害，过来鼠标刷刷一过，直接标注黄色：“这么明显的错误，你说看过三遍，我要是老师直接挂你。”
大象把错误改了又凑过来：“新阳，明年开始实习，你怎么想的？”
蒋新阳皱眉：“还没想呢，那么远的事，我还失恋呢，不实习。”蒋新阳说的心里话，现在完全没有心思搞什么实习，现在就想马上应付完考试，躺床上发呆。烦躁的厉害。大象拍拍他肩膀：“你就是没经验，多恋几次，失几次，就好了。”说着又拍拍他：“说正经的，咱们几个弄个公司吧。你以前不是说过想创业吗？”
蒋新阳保存程序，扭头看他：“创业，怎么创，你出多少钱？”
大象眼珠子转的跟cpu似的：“你出钱，负责整理规划设计，我们负责敲敲敲敲，完美。”这算盘珠子都崩到脸上，蒋新阳冷冷的哼哼两声，继续干活不理这神经病，他是有创业打算，最近就忙着搞对象，这些都忘到南山去了。基础学习三年，大四就是实习阶段，学校会提供实习场所，但蒋新阳想都不想去，他爸公司做餐饮也不合适，准备找个芯片研发的小公司，实习几个月，然后自己单干。
大象觉得有戏再接再厉：“人都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你失恋之后，必定能在事业上大放光彩。”
蒋新阳慢慢扭过头，眯着眼睛看着大象：“本来还想创业的，你这么一说，那就不能做，我得等待情场回心转意，必然不能让自己事业春风得意，是吧。”说完学着大象的手法拍拍人，起身去洗手间，把空间留给伤心人。
“我靠。”大象爆出：“蒋新阳你别总找茬行不，哥哥忍你很久了，说正经事呢。”
蒋新阳宿舍里头三个人，大象和杨志勇跟着他一起，李驰自己家里做有生意，回去继承家业。
有想法就行动，周末回家跟蒋东商量这事。爷俩在书房聊完出来吃饭，青川把人拉倒一边：“秦乐出国，你们是不是闹别扭了？”
蒋新阳插着兜缩缩肩膀：“一点点吧。”两个人的事情，自己都说不明白，跟外人更道不清。
青川迟疑了下：“先声明，没有干涉你们感情的意思，如果，我说如果可能得话，我希望你能跟秦乐交往。仅代表我和你爸爸的意见。”蒋新阳有点奇怪：“为什么，怎么突然说这个。”
青川捏着蒋新阳的胳膊重几分：“新阳，你跟我没有血缘，但我抚养你长大，了解你。你跟你父亲有很多相同之处，你最近的状态不太好，可以试着跟我说一说。”青川见到蒋新阳的时候并不多，孩子长大觉得能扛全世界，不想大人过多介入，但今天看蒋新阳那模样，失魂落魄，上次秦乐来家里吃饭，他问蒋新阳什么想法，那时候这孩子可能真的没想法，眼底都是坦荡。这次整个人都变了。
蒋新阳靠着墙，他想找个人说一说，但一个字说不出来，怎么说呢？说我不知道，怎么达到秦乐说的爱情，这话太矫情他说不出口，酝酿半天憋出来一句没事。青川轻叹口气：“行吧，等你想说什么的时候，可以给我电话。爸爸还是有些经验的。”蒋新阳点头笑笑。等吃完饭他又去厨房找青川笑嘻嘻的：“您能帮我个忙吗？”
青川看着他问什么忙，蒋新阳：“您帮我给秦乐打个电话，问问他住哪里，安顿好没有。”青川把洗好的水果推给他表示没问题，然后拿着手机拨通了秦乐的电话，响两声被挂断了，接着微信语音弹了出来，接通后秦乐清脆的声音传过来：“叔，您好啊，电话费贵，我拨语音。”
青川笑着回：“我挺好的，本来该早点给你电话，考虑你忙。都安顿好了吗？”两人一来一回聊起来，蒋新阳脖子抻的老长，贴着他爸耳朵边偷听。电话一挂蒋新阳就紧着问：“地址要到了吗？住哪里呢？”
青川指指手机：“说发过来。”
蒋东过来：“做什么？什么秘密活动吗。”
蒋新阳打马虎眼：“没什么，老爸你别参合，我跟我爸带会儿。”正好手机叮的一声，地址发过来，蒋新阳想上手抢。被青川拍下去，举着手机：“先告诉我，你跟秦乐现在什么关系。”
蒋新阳回答迅速：“没关系！”
青川晃晃手机：“想想在回答。”
蒋新阳无奈，看看两人：“爸，我想有关系，但秦乐不太想。就这么个关系。这次交换有三年，他自己一个在外面，我得知道他在哪里，一旦有点什么事，不能都找不到人。”
青川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点几下手机：“地址发给你了，想跟秦乐搞对象，就好好认真对待。”
蒋新阳赶紧掏出来自己的手机，看到地址输入地图开始找：“我怎么不认真了，不认真他走这么远，不要我了，我还关心他。住的这是哪里啊，这地方不是挺乱的吗？自己一个人能行吗？学校不是有补助吗？”一个人唠唠叨叨的，磨叽半天。
青川还想说什么被蒋东拦住拉走，留下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