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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换一个空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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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个空间，换一个国家，忙碌起来，一切都不一样，只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坐在沙发上安静下来，思念的还是那个人，不管距离多远，永远在他心里的人，一个讨厌想到的人，始终是那一个。
来到陌生的国家，陌生的语言，适应着努力的生活。仔细想想，其实和小时候也没什么两样，林悠然老师本意，是让他发现更多生活的意义，好像让老师失望了，他依然还是机械的活着，冬天的雾都湿冷到骨头缝里，壁炉里的火驱散不掉房间的阴冷，再填一根木头进去，看看日历马上要到华国新年，一个阖家欢乐举国同庆的日子。生活要有点仪式感，可自己一个人，仪式感做的有点累，不如就在沙发上坐一会儿，所以秦乐决定放过自己，让舒适与放纵代替仪式感。
雾都很少下雪，秦乐推开门，看到飘着的雪花，忍不住哇了一声，赶紧拿出手机拍了照片，发一条朋友圈。
下面林嘉清最先回复，接着几个朋友都陆续点赞。缩着脖子裹紧衣服跑去上课，特意挑一个靠窗的位置，正好是美术赏析课可以溜号，透过古老的窗棱，看着纷纷飘落的雪花，似乎看到了浪漫的爱情，忍不住拿出平板，把这一幕画下来，画着画着不自觉的想到人。
蒋新阳的头发丝都在他心里，哪怕闭着眼睛，都能勾出来这人模样，短短的头发，明亮的眼睛，温柔的笑容，一笔一笔的描画，似乎在触摸着爱人的脸，痴迷的看着画中的人，再次抬眼望向外面，使劲眨眨眼睛，似乎出现幻觉，不然画中的人，怎么会站在窗外树下。
秦乐使劲揉揉眼睛，看到人冲他挥手。刷的一下站起来，在老师疑惑中一句sorry，就跑出去。
蒋新阳讨厌雾都，跺着脚呵着气，他现在透心凉。看着跑过来的小虎牙，没穿外套忍不住唠叨：“脑袋有包，这么冷不穿大衣。我就在这，跑什么。”
秦乐喘着粗气，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蒋新阳笑嘻嘻的：“是我，真人，快过年了。过来看看你，明天就得回去。”
秦乐伸手抚上眼前人的眉眼，呢喃一句真的，然后脸色就变得和雾都一样冰冷，瞪着他凶巴巴：“你来干嘛？钱多折腾。”他心里高兴，又拼命告诫自己不能沉沦。使劲抿着嘴角别让它翘起来。
蒋新阳看着他笑，伸手点点他嘴边：“想笑别憋着，压都压不住。笑呗。”这一句话让人破功，秦乐扭过身去往前走，蒋新阳跟上来在后面，小人得志的模样：“理解，特别理解，想我，想见我，都正常，我也想你。”
秦乐停住双手抱胸转过身：“你有完没完。我想你什么，想你怎么气我，想你怎么决绝我。”
蒋新阳把人抱住，下巴搁在秦乐肩膀上：“别这么说，我伤心，太冷了，我有点感冒。”
秦乐真不想理他，一听感冒赶紧左右看看：“流鼻涕吗？你怎么不穿羽绒服。”
蒋新阳笑嘻嘻：“这里不都是绅士吗？我也想穿的好看点，这大衣好看吧，可贵了。”
秦乐拖着大大的一只到家里。两人的珍惜来之不易的相聚，秦乐心中有万千疑问与坚持，想着也不在乎这几个小时，喜欢的人不迟万里来看他，不可能再问些少兴的事。
过年对秦乐来说，就是吃饺子看春晚，现在没有春晚刚刚小年，秦乐就去超市的华国食品区，买些贵的要死，没有一点华国味道的蔬菜。
秦乐的小公寓只有一个开放厨房，平时也不做菜，今天多一个人，平时空旷的地方显得拥挤，心里似乎都暖了起来。
两个人分工明确，秦乐和面，秦乐和馅，秦乐擀饺子皮，秦乐包饺子。
因为蒋新阳啥也不会，带着张嘴在一边巴巴。第一个饺子吃到嘴里，蒋新阳竖起大拇指，话到嘴边又咽下去只是说好吃，秦乐也没说话，他知道蒋新阳刚刚的惊讶是为什么，这味道跟外婆做的一样。
秦乐出国前去看过一次外婆，想想又过去大半年了，在国外这几年应该都不会回去，也不能给外婆扫墓了。
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蒋新阳这次过来是想求复合，但秦乐的态度，应该不会同意，尽管没有赶他走，还包了饺子，整个人态度一直冷冷的。下次见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一次要有点进展才行，蒋新阳开始动坏心思，手悄默声的揽上秦乐的腰，摸索着往里头钻，刚摸到腰上的细肉，被秦乐一把按住，扭头瞪他：“耍流氓，给你扔出去。”
蒋新阳耍无赖整个人压过来：“没有，我冷，手也冷，他自己找个暖和的地方。大脑袋就往人怀里拱。
秦乐一直往后躲，把人往外推：“你别烦人，好像挺能耐，真上阵的时候，你又不行，别撩我。不然没办法收场。”
蒋新阳停下动作，暗自翻个白眼，窝在秦乐耳朵边呼气：“我想要，你给吗？”
秦乐笑了：“给啊，有什么给不给的，什么时代，约炮很正常，生理需求。”
蒋新阳狠狠地闭下眼睛，声音带着不爽：“我这么远跑过来就是约？京城人都死绝了。这话你也说的出口。”刷的起身坐到沙发另一边，抱着胳膊生闷气。
秦乐想说谁让你来的，话都到嘴边又憋住。只是两个人其中的纠结，也不必要在这么短短的一天里计较。看看时间不早了，去那拿了毛巾洗漱东西递过去：“先洗漱吧，挺晚了，早点睡明天我送你去机场。”
蒋新阳抬眼瞪着秦乐，表示自己还在生气，秦乐无奈的上前把人拉起来：“去吧，这么远来，也不是怄气的，对吧。我这边就一间卧室，你跟我一起睡一起不介意吧。
这句话愉悦了大少爷，嗯了一声拿着东西去洗澡。
晚上秦乐把沙发上的毯子都凑合过来，才弄出两床被子。
蒋新阳一看又不乐意，非要盖一床。被秦乐冷脸镇压。
第二天早上秦乐把人送到机场，没有过多分别的不舍，秦乐觉得自己心里十分平静，看着起起落落的飞机，跟当初他第一次，降落在这个机场时候的情绪完全不同，看，时间就是会抹平一切，不是不爱，只是爱一个人，可以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的参与。
蒋新阳坐在飞机上，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一脸的严肃，他能感到秦乐的变化，这次的感觉非常明显，让他感到心慌，感到失落。这一次来雾，不是一时冲动，是他考虑很久的结果，爱与不爱，是哪种爱，他都已经非常确定，就是爱，就是喜欢。
时间带来的变化，他看清内心，而秦乐似乎看到解脱。两个人总是在阴差阳错，但他不允许就这样错过，时间还长一切刚刚开始。
这半年蒋新阳公司创业并不顺利，烦闷中他对秦乐的思念浓稠到窒息，见一次面就像是汲取一些能量，飞机开始攀升，他在心里跟秦乐道别，下次再见，我的爱人！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第三年临近春节，看到蒋新阳站在那颗树下，秦乐已经十分淡定，继续把人领回家里，包饺子，他包蒋新阳看着，蒋新阳有一肚子的话，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不能说就做，站起来伸手把人抱住，窝在人颈肩呢喃着让我抱会儿，我好累。
秦乐没动任人抱着，他多少知道蒋新阳现在的情况，杨志勇大象跟他都有联系，包括这次蒋新阳过来，他都提前知道，伸手拍拍人：“去沙发上等着，你先睡会儿，饺子好了我叫你。”
蒋新阳：“不要，就这么抱着，你做吧，我就这么抱着，一年没见，乐想我吗？”
秦乐无奈的一边擀皮一边安抚：“我下个月就回去了，你还来回折腾，听志勇哥说，现在公司艰难，你想做的项目多，但要考虑到实际情况，每个项目都需要人，资金不允许。你必须把这些砍掉。”
蒋新阳蹭蹭秦乐后脖颈：“我开的四个项目，全都是市场需要的，如果这一关挺过来，只要我过了测试，马上能量产。”
秦乐挪动下脖子：“我听青川叔叔说，蒋家出手了，是吗？现在蒋叔叔那边资产被冻结，帮不上你，你得做最坏的打算，核算下还剩多少钱，能不能挺到量产。”
蒋新阳手臂收紧：“不提这些，烦。”
这些厂家全部落井下石，没有一个雪中送炭的，就只是晚两天打款，测试到一半的样品，直接停掉不给跑了。他更烦的是蒋家的态度，要让他回蒋家，他本来谈好的融资断掉，就是蒋家出手了。现在他的方向是芯片研发，等规模起来他就只做研发，现在产品迭代非常快，他就做上游设计，但是现在他公司的运作及整体的水平不够，还要从基础产品出发，然后对接客户走量。结果现在量都走不起来，因为资金问题，几个创始人又出现分歧。
秦乐没有仔细去问，想想也知道蒋新阳很难被人说服，志勇说了公司大概情况，让他帮着劝一劝也是徒劳。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