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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王娆和秦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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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娆和秦明看到秦乐迎过来，紧着把手里的东西塞到他手里，都是吃穿用的。
秦乐没想接，但宿舍楼人来人往，推来推去不好看，就接过来拿在手里。
两人想邀请国庆假期一起玩一玩，还说蒋新阳一家一起去，秦乐摇头拒绝，长假要回家看外婆。
王娆听着沉默半晌才艰难开口：“乐乐，你问问外婆，我们也回去可以吗？”
秦乐笑了：“为什么不可以，那里也是你长大的家，没有人把你拦在门外。”
王娆抬眼：“你外婆不想我回去，不把我拦在门外，每次都没有好脸色，其中有些事情你不懂。”
秦乐看向一边笔直的洋槐，轻声说道：“我是不懂你的心，但我知道外婆挺想你的，这么多年那扇门，是你自己过不去的心结，不是外婆给你关上的。过不去也无所谓，也不用特意为了我，而去做你不想做的事情，上次我也说过，咱们相安无事最好，不用再来看我，真的，我都已经成年，有自己的生活，就这样吧。”
说完看了眼手里的东西，把超出承受价格的放在地上，转身就走了。
秦明马上提着袋子追过去，使劲往他手里塞：“拿着，乐乐，拿着，爸爸求你，这个是爸爸给你挑的，下次不来了，爸爸不来了，这些拿着。”
秦乐到底心软一下，接了过来，刚进宿舍楼，被一只手揽住，蒋新阳把人半抱在怀里，伸手把东西抢过来，带着人一起上楼。
秦乐进到宿舍就爬到床上，说困了要睡觉，蒋新阳上去把人拉起来：“毛病一直没变，一想哭就要睡觉，外婆怎么说的，这么哭着睡觉做病。别睡觉，等会吃饭了。”
秦乐坐在床上生闷气，生自己的气，气自己心软，气自己总是妥协。
蒋新阳凑近了小声问着：“说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了？”秦乐不吭声。他又接着问：“过节让你去家里吃饭？”
秦乐还不说话，蒋新阳轻叹口气：“乐乐，有什么事得说出来，哥哥才知道怎么安慰你，都憋在心里，怕你憋的生病。”
秦乐抬眼看着蒋新阳，酝酿半天：“算了，哥哥，咱们不提不高兴的。出去吃饭吧。我想吃你家的牛肉饭，让胖哥给我多点牛肉。”
蒋新阳没动，坐在一边盯着他看，秦乐讨好的笑笑，拍拍人大腿：“走吧，哥，我饿了。”
这才让堵着床头的大神挪地方，他不是不想表达，是真的说不出来，这么多年都这样一个人走过来，就算蒋新阳对他再好，有些话也说不出口。
两个人骑着李驰的电驴到东街，正是吃饭时候人挤人，牛肉店里也是人满为患。
两人轻车熟路走到里屋，胖哥给两人装的满满两大碗牛肉饭。
秦乐吃一半就吃不下，觉得剩下一半扔到浪费，拿着筷子愁眉苦脸的塞。
蒋新阳把饭碗抢过去：“不想吃就不吃，哥哥替你吃，不喜欢的事情说出来，我才知道。你吃不下这碗饭，我能看出来，可有的事情，猜不着，看不到，以后发生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
秦乐举着筷子，刚刚吃的撑了，有点反胃。
蒋新阳这话说的他又感动，又难受，哭笑不得的伸手，推了蒋新阳一把：“快点吃吧，吃个饭还煽情说教，撑死我了。”
蒋新阳无奈的摇头，几大口把饭吃完。
两人吃的都有点撑，溜溜达达的往回走，到楼下才想起来电驴没骑回来，又溜达回去拿车，多吃的半碗饭总算消耗完。
十月一秦乐抢到高铁票，走那天蒋新阳开车把人送到车站，这次送小孩走心里十分不舍得。
秦乐上进站前有点舍不得蒋新阳，等坐上火车之后，满心满眼都是对回家的渴望，对外婆的思念。
外婆知道今天秦乐要回来，里里外外的忙活着包饺子，是乐乐最爱吃的。
这一个月老人家想孩子都要魔障，从出生就没离开过身边的娃娃，一下子就走了，夜里睡不着，就拿着孩子照片看。
秦乐到家推开院门就喊，外婆。
老太太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迎出来，看到日思夜想的娃娃到底没忍住红了眼眶。
老太太这辈子眼窝深，没哭过几次。
秦乐抱着外婆不撒手腻歪半天，才跟着一起包饺子。
秦乐包的一手好饺子，甚至味道和外婆的差不多，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包饺子其乐融融。
晚上吃完饭秦乐跟外婆一起看电视。
家里电视还是老旧的彩色电视机，画面也不清晰。
秦乐说换一个，外婆不愿意，现在眼睛都老花，换再大也看不清。
秦乐不说话笑笑，他知道外婆怕花钱，看着外婆的侧脸，才分开一个月就觉得老了很多，鬓边的头发全都白了。
第一次对自己选择去京城，这么远的地方感到愧疚，心里不是滋味。
这个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突然冒出个想法，要把外婆接过去一起住，老太太年纪大，不能自己一个人在这边，他不放心。
十月一七天假，秦乐只能在家里呆三天，因为买不到正好六号的票，要早一天回去。
走之前秦乐和外婆说要接她过去，老太太让他别折腾，自己住一辈子的地方，哪里也不去。
秦乐知道老太太还是心疼钱，也不跟她啰嗦，只说在呆半年，今年过完年开学，两个人一起去京城。
这事不做讨论就这么定了，他现在可以打工能赚钱，让她不用担心钱的事。
秦乐告别外婆踏上回学校的火车，这一次离开的脚步格外的沉重，一定要把外婆接过来，就在学校门口找个房子。
十月返程大军人山人海。秦乐火车快到站的时候，接到蒋新阳的电话，告诉他走西广场出站，他在那边等。
秦乐下车之后冲在第一个，拖着箱子一路小跑的往出站口。
老远看到蒋新阳穿着骚包的橘色夹克，掐着腰在那里站着，看到人笑着迎过来，伸手接过行李箱，另一只胳膊，自然的揽着人的肩膀，往停车场走。
秦乐知道他出去玩了，随便问几句，是和宿舍的同学不是和王娆他们。
放假回来秦乐开始留意周边的房价，还有打工的机会，晚上给蒋新阳消息不一起吃饭。
学校这边租房的人挺多，一个月便宜点的四千多，小区好一点要五千左右。
秦乐算计着自己兜里的存款，除了生活费学费还是不够，按照这样来算，晚上要打两份工才能抵住开支。
走了一晚上，就吃了一碗面，看看时间不早，在宿舍下面小超市买了两包方便面，没让老板帮忙煮，老板煮一份面要加5毛钱。他回去自己泡一下就行。
回到宿舍就看见蒋新阳坐在他位置上打游戏，走过去两人招呼一声。
秦乐烧水准备泡面，蒋新阳玩完一局正好他洗澡出来，面也泡好了。
看着蒋新阳在他位置，他就坐到林嘉清那边，一边吃一边和床上的嘉清聊天。自然聊到今天找工作的情况。
蒋新阳把手机扔到桌子上凑过来：“你找工作，要去打工，为什么？”看看秦乐的泡面满脸不赞同：“下次晚上想吃宵夜跟我说，给你买点别的。”
秦乐咬着面：“不用，到楼下才想吃得，而且太晚了，别的店铺都关门。”
蒋新阳又接着问：“你要打工？”
秦乐点点头，又吃一口面吞下去才抬头：“我想给外婆接过来住，看下周围房租都不便宜，想存点钱年后租房子。”
蒋新阳一挑眉：“你爸妈没给你钱？”
秦乐垂着眼：“给了，我不想用。”
林嘉清听着，忍不住插话：“为什么不用你爸妈的钱？”
我看他们给你买的衣服，都是牌子啊，那鞋子两万多一双，还用你去打工赚房租。
秦乐抿下嘴唇不知道怎么答。
蒋新阳伸手把林嘉清脑袋往床里推：“以后让他和你说，现在别打岔，睡你的觉。”
林嘉清知道这是有故事，没多问缩头躺回床上，想着明天有空好好问问。
蒋新阳看着小孩头顶的发旋，如果说现在没有用王娆的钱，那前几年呢？
是不是也没有用他妈的钱，那大学的学费，所有的开支，都靠着祁阳厂那点退休工资一定是不够的。
在大家都心安理得的，享受父母给与的时候，小小的秦乐就拮据的生活，心里不得劲。
伸手默默小孩头顶，声音越发温柔：“吃吧，明天早上哥哥来接你，咱们去二食堂，你不是喜欢吃那边的小米粥和包子。”
秦乐摇头：“太远，明天还想多睡会儿。”
蒋新阳笑：“行，那明天我买回来这里。”
秦乐摇头表示太远，那得起很早。
蒋新阳啧一下让他管吃就行，接着在宿舍里问一嗓子，明天谁吃二食堂，蒋哥给送。
于是另外三人都列好菜单。看着小孩笑弯的大眼睛，蒋新阳觉得做什么都值得，想把全世界最好的给眼前的人。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