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柳知研的婚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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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度盛典的喧嚣刚刚散去，首尔迎来入冬后的第一场雪。
柳智敏接到电话的时候，正窝在沙发里看剧本。张元英在旁边抱着平板刷综艺，脑袋靠在她肩上，时不时往她嘴里喂一颗草莓。
“智敏啊。”电话那头，柳知研的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扭捏，“那个……你有空吗？我想跟你说件事。”
柳智敏愣了一下。姐姐平时说话干脆利落，很少用这种语气。
“有空，你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柳知研深吸一口气：“正宇跟我求婚了。我们准备结婚。”
柳智敏猛地坐直身子，差点把肩上的张元英掀翻。
“你说什么？！”
张元英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草莓差点掉地上。她看着柳智敏瞬间放大的瞳孔和微微颤抖的嘴角，意识到这通电话不简单。
“你再说一遍？”柳智敏的声音都变了调，“求婚？结婚？什么时候？怎么求的？戒指大不大？你答应了没？”
电话那头的柳知研被她一连串问题砸得哭笑不得：“你能不能一个一个问？我都要被你问懵了。”
“那你快说！”柳智敏急得从沙发上站起来，开始原地转圈，“从头说，一个字都不许漏！”
张元英看着她在客厅里转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她认识柳智敏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失态。
电话那头，柳知研开始讲述昨晚发生的事——
朴正宇以“庆祝相识三周年”为借口，把她骗到了第一次约会的那个小公园。那里被布置得像个童话世界，满地的蜡烛和玫瑰，还有他们三年来的照片投影。
“他单膝跪地的时候，我都傻了。”柳知研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戒指是他亲手设计的，上面刻着我们俩的名字缩写。”
柳智敏听着听着，眼眶就红了。
“你答应了吗？”
“废话，不答应我打电话给你干什么？”
柳智敏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张元英见状，立刻放下平板，走过去轻轻抱住她。柳智敏靠在她肩上，握着电话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姐……恭喜你。”
电话那头，柳知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智敏，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希望你能来当我的伴娘。”
柳智敏拼命点头，点完才想起来对方看不见，赶紧说：“当然！我当然要当！”
“那……”柳知研顿了顿，“你能带一个人来吗？”
柳智敏愣住了。
柳知研继续说：“带上张元英吧。你姐夫的兄弟都来了，你也该带你的人来。”
柳智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好。”
挂了电话，她扑进张元英怀里，哭得像个小孩子。
张元英轻轻拍着她的背，什么都不问，只是安静地抱着她。
等柳智敏哭够了，才从她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嘴角却带着笑。
“我姐要结婚了。”
张元英笑了：“我听到了。恭喜你，要当伴娘了。”
柳智敏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元英，我姐说……希望你也去。”
张元英愣住了。
“我去？”
“嗯。”柳智敏握住她的手，“你愿意吗？”
张元英看着她，眼眶也慢慢红了。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是柳知研正式认可她的信号，是柳智敏把她真正纳入“家人”范围的证明。
“我愿意。”她用力点头，“我当然愿意。”
柳智敏笑了，凑过去吻她。
窗外的雪还在下，客厅里却暖得像春天。
消息很快传开了。
首先炸开的是easpa的群聊。
冬天：「什么？！知研欧尼要结婚了？！」
宁艺卓：「恭喜恭喜！什么时候办婚礼？」
吉赛尔：「需要帮忙吗？我可以当气氛组。」
柳智敏看着群里的消息，笑着回复：「还在筹备，定了时间告诉你们。」
冬天：「欧尼，我们能去吗？」
柳智敏想了想，回复：「当然，你们都来。」
群里瞬间沸腾了。
与此同时，IVIA的宿舍里，张元英也在宣布这个消息。
金珉周挑眉：“柳智敏姐姐结婚？不对，是她姐姐结婚？”
张元英点头：“嗯，知研姐和正宇欧巴。”
Liz从房间里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话。她脚步顿了顿，表情有些复杂，但还是开口：“恭喜啊。”
自从上次代言事件后，她和张元英之间的关系一直有些微妙。虽然台上配合依旧，但私下里的交流少了很多。
张元英看了她一眼，淡淡点头：“谢谢。”
Liz抿了抿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转身回了房间。
Rei小声问：“欧尼，你会去吗？”
张元英笑了：“当然，智敏姐邀请我了。”
Rei眼睛一亮：“那我们也想去！”
张元英想了想：“我问一下，如果可以的话，大家一起。”
Rei高兴得跳起来。
婚礼定在一个月后，地点是首尔近郊的一处私人庄园。
那是朴正宇托关系找的地方，不大，但很温馨。庄园的主厅被改造成了婚礼现场，落地窗外是一片覆盖着白雪的庭院，美得像童话世界。
柳智敏作为伴娘，提前三天就开始忙前忙后。
试礼服、确认流程、布置现场、接待宾客……她忙得脚不沾地，却乐在其中。
张元英陪在她身边，帮忙递东西、记笔记、跑腿，两个人配合默契得像合作了无数次的搭档。
婚礼前一天晚上，柳知研把柳智敏叫到房间里。
房间里只有她们姐妹俩。
柳知研坐在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陪姐坐会儿。”
柳智敏走过去坐下，靠在她肩上。
“紧张吗？”柳智敏问。
柳知研笑了：“有点。昨天晚上都没睡好。”
柳智敏抬头看着她：“后悔吗？”
柳知研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不后悔。一天都没有。”
她顿了顿，转头看着柳智敏：“智敏，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他吗？”
柳智敏摇摇头。
柳知研轻声说：“因为他让我觉得，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可以不用一个人扛。”
她伸手，揉了揉柳智敏的头发：“就像你现在有张元英一样。”
柳智敏眼眶微微泛红。
“姐……”
“行了，别煽情。”柳知研笑着拍拍她的脸，“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早点回去休息。”
柳智敏点点头，站起身要走，却被柳知研拉住。
“等等，还有一件事。”
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柳智敏。
柳智敏打开一看，是一对精致的耳环——银色的星星形状，和她耳朵上那枚一模一样。
“这是……”
“给你的新婚礼物。”柳知研笑着说，“虽然你还没结婚，但迟早的事。提前备着。”
柳智敏愣住了，然后扑进姐姐怀里，眼泪又涌了出来。
婚礼当天，天气出奇地好。
雪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把整个庄园照得晶莹剔透。
宾客陆续到场。easpa的成员们一起来的，冬天穿着小礼服，一进门就四处张望；宁艺卓拿着手机拍个不停；吉赛尔难得穿得正式一点，靠在窗边看风景。
IVIA的人也到了。金珉周带着Rei走进来，Liz跟在后面，表情淡淡的。张元英早就到了，正陪着柳智敏在后台忙碌。
“元英欧尼！”Rei一看到她就跑过去，“需要我们帮忙吗？”
张元英笑着摇头：“不用，你们先去坐，马上开始了。”
Rei点点头，拉着金珉周去找座位。
Liz站在原地，看着张元英忙碌的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
“元英。”
张元英回头，看见是她，表情微微一怔。
Liz抿了抿嘴，低声说：“恭喜。”
张元英沉默了一秒，然后点头：“谢谢。”
Liz看着她，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张元英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怎么了？”柳智敏走过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Liz？”
张元英摇摇头：“没事。”
柳智敏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走吧，婚礼快开始了。”
婚礼在正午准时开始。
主厅里坐满了宾客，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整个空间照得温暖明亮。
柳知研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朴正宇的手臂，缓缓走向仪式台。她的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眼睛里却闪着泪光。
柳智敏站在伴娘的位置，看着姐姐一步步走向她的幸福，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张元英坐在宾客席第一排，看着她哭成那样，又心疼又好笑，拼命忍住了冲上去给她擦眼泪的冲动。
仪式很简单，却很感人。
当朴正宇对着柳知研说出“无论贫穷富贵，健康疾病，我都愿意与你共度一生”的时候，全场都安静了。
柳知研看着他，眼泪滑了下来，嘴角却带着笑。
“我愿意。”
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柳智敏哭得妆都快花了，却笑得比谁都开心。
交换戒指的环节，柳知研突然开口：“在交换戒指之前，我想说几句话。”
她转头，看向伴娘席上的柳智敏。
“智敏，你过来。”
柳智敏愣住了，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姐姐面前。
柳知研握住她的手，声音微微颤抖：“智敏，爸妈走得早，这些年，是你陪着我，是你护着我。你明明比我小，却总像个姐姐一样照顾我。”
柳智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柳知研继续说：“今天我要嫁人了，但我想告诉你，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不管发生什么，姐姐永远在这里。”
她从伴娘手里接过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精致的镯子。
“这是我用第一份工资买的，本来想送给妈妈的，但她没等到。”柳知研把一只镯子戴在柳智敏手腕上，“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另一只我自己留着。以后，我们姐妹一人一只。”
柳智敏看着手腕上的镯子，扑进姐姐怀里，放声大哭。
全场宾客都被这一幕感动了，许多人偷偷抹眼泪。
张元英坐在台下，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
她想起自己的家人——张母、张父、张多雅。虽然他们都在，但此刻她突然理解了柳智敏对姐姐的依赖。
那是相依为命的亲情，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仪式结束后，进入宴会环节。
柳智敏作为伴娘，忙前忙后地招待宾客。张元英一直跟在她身边，帮忙递酒水、招呼客人，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冬天凑到宁艺卓耳边，小声说：“你看她们，像不像在提前演习婚礼？”
宁艺卓笑着掐她：“别瞎说。”
吉赛尔在旁边幽幽开口：“我觉得她说得挺有道理的。”
三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宴会进行到一半，柳知研拉着朴正宇来敬酒。
走到张元英面前时，柳知研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
“张元英。”
张元英立刻站起来，有些紧张：“知研姐。”
柳知研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把妹妹交给你了。你要是让她受委屈，我不会放过你。”
张元英郑重地点头：“我保证。”
柳知研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行，我相信你。”
她举起酒杯，张元英赶紧举杯，两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朴正宇在旁边笑着说：“好了好了，别吓着人家孩子。”
柳知研瞪他一眼：“我哪有吓她？”
朴正宇委屈地缩了缩脖子，惹得众人大笑。
宴会结束后，宾客陆续散去。
柳智敏忙了一天，累得快要散架，却依旧兴奋得睡不着。她坐在庄园的露台上，看着远处的雪景，嘴角带着笑意。
张元英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不冷吗？”
柳智敏摇摇头，靠在她肩上。
“元英。”
“嗯？”
“今天我好开心。”
张元英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我也是。”
柳智敏抬头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也这样？”
张元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会的。”
她握住柳智敏的手，十指相扣。
“等我们准备好了，也办一场婚礼。不用很大，不用很多人，只要有你，有家人，有最好的朋友，就够了。”
柳智敏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
“好。”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坐着，看着远处的雪景，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刻。
身后传来脚步声，柳知研和朴正宇也走了出来。
“你们两个躲在这儿呢。”柳知研笑着说，“我们找了一圈。”
柳智敏赶紧站起来：“姐，你们怎么出来了？”
柳知研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里面太闷了，出来透透气。”
朴正宇站在旁边，看着四个人坐成一排的架势，忍不住笑了。
“这画面，像不像家庭聚会？”
柳知研瞪他：“本来就是家庭聚会。”
朴正宇举手投降：“对对对，是我说错了。”
四个人都笑了。
夜风轻轻吹过，带着雪后特有的清新气息。
柳知研靠在朴正宇肩上，柳智敏靠在张元英肩上，四个人看着同一片夜空，享受着同一刻的宁静。
“智敏。”柳知研突然开口。
“嗯？”
“以后常回家看看。”
柳智敏转头看着她，眼眶又红了。
“好。”
柳知研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行了，别哭。大喜的日子。”
柳智敏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
张元英在旁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给她无声的安慰。
朴正宇看着这一幕，突然开口：“对了，元英，你家那边……什么时候我们也正式见个面？”
张元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随时欢迎。”
柳知研瞪了朴正宇一眼：“你倒是会安排。”
朴正宇无辜地摊手：“我这不也是为了家庭和谐嘛。”
四个人又笑了。
笑声在夜色中飘散，融入远处静谧的雪景。
从今往后，她们不只是恋人，更是家人。
而家人，是永远都不会分开的。
回程的路上，柳智敏靠在副驾驶上，已经睡着了。
张元英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温柔的笑意。
她想起今天的一切——姐姐的眼泪，妹妹的感动，家人的认可，朋友的祝福。
这一切，都像一场美好的梦。
可她知道，这不是梦。
这是她们用无数次的挣扎、隐忍、坚持，换来的现实。
前方红灯，车子缓缓停下。
张元英伸出手，轻轻握住柳智敏的手。
柳智敏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反手握住她，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绿灯亮起，车子继续前行。
穿过霓虹闪烁的街道，穿过灯火通明的大桥，驶向她们共同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