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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最佳听众 陈愉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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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愉先让简芊芊去吃午饭，自己把黎向文送到白菁菁那里后，也被赶走了。
白菁菁的助理林芝很懂事，刚把他们俩的午餐放下，便消失不见了。
黎向文和白菁菁简单地吃了点东西，闲聊了两句，饭后，白菁菁用两块纱布将温热的熟鸡蛋包裹起来，轻轻触碰到黎向文的脸颊。
她龇着牙，满脸歉疚道：“向文哥，真的很抱歉，我刚才太代入角色了，所以一下子没控制住......”
黎向文微微笑了下，“你放心，我真的没事的，而且你演戏投入是好事情啊！我怎么会因为你认真工作生你的气呢？”
白菁菁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笑了笑，抬起头，带着期待的目光问：“那你觉得，我刚才演得怎么样？会不会很用力，显得很夸张？”
“不会！”黎向文笑着说，“我觉得你演得很对啊！你想想，如果这种事情放在现实里，你会怎么做？哈哈，假设是我的男朋友出轨的话，我也会狠狠打他一巴掌的啊！”说完，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偷偷瞥了一眼白菁菁。
一般情况下，双方都会换个话题，不让这种尴尬的氛围延续，但白菁菁不是常人。
她盯着黎向文，眼里闪着探索的光芒。“向文哥，我想问你个问题，行吗？”
黎向文紧张了，“什......什么问题啊？”
白菁菁死盯着他，“你跟你那个助理，那个叫陈愉的帅哥，是什么关系啊？”
黎向文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热。“我......哈哈，我们从小就认识啦，小时候我跟他是邻居来的。”
白菁菁的眼角弯了，“向文哥，你喜欢他，是不是？”
“我......”黎向文一挺身，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呵呵，其实他不是我的助理，是我请的保镖来的。”
白菁菁笑得逐渐猥琐起来，“向文哥，你没否认噢。”
黎向文也盯着她，眼睛一眨不眨，甚至不敢用力呼吸。
难道白菁菁这么固执地让他来，就是为了跟他说这些？他恶毒地想：“她是想曝光我吗？她想拿这个事情来威胁我？”
可他只是一个演员，而且他在内地的名气，甚至比不上白菁菁，他有什么价值可以被要挟呢？
黎向文想不通，短短几秒间，他想了很多，最后，他想了一种可能，白菁菁也喜欢陈愉。
他更生气了，稍稍把脸偏开，不想让白菁菁碰到自己的脸。
白菁菁以为他只是害羞了，轻轻一笑。“我当你是默认了？”她把手放了下来，抿了抿嘴，尽量让自己不要笑得太过分，但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欣喜。“我就知道！可不是我马后炮啊，我第一天见你们的时候，就觉得你们之间肯定有事儿，但没想到，还是青梅竹马呀！”
黎向文心里一惊，后背一阵发凉。他一动也不敢动，感觉自己手心里都是汗。
他感到自己脑袋后面，仿佛长出了一条长长的辫子，而辫子的另一端，就握在白菁菁的手里。
他不敢说话，一个字都不敢。白菁菁便自顾自地说：“这个陈愉嘛，细看之下，确实长得挺帅的，当然啦，向文哥，你长也不差啊！我要是用漂亮这两个字来形容你，你不生气吧？嘻嘻，你俩气质一刚一柔，还挺配的。”
黎向文困惑了，一时之间不明白白菁菁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猛地扭头看向她，可从她的表情里，他瞧不出任何端倪。
白菁菁眨眨眼，“向文哥，咋啦？”她笑着说：“你就不怕拧断脖子啊。”
黎向文想：“她一定是在套我的话。”缓缓移开了目光。
白菁菁继续说：“向文哥，老实跟你说，我天天都在偷看你们俩，每次看你们俩往那一站啊......”她低下头，窃笑。“嘻嘻嘻，嘻嘻......”
黎向文偷偷斜她一眼，又想：“笑什么笑？哼。”
白菁菁话锋一转：“不过......向文哥，你们俩最近怎么了？我怎么瞧着你俩，都蔫儿蔫儿的，有些不对劲儿啊！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要不，你跟我说说呗，我帮你瞅瞅是怎么个事儿？”
黎向文确信，白菁菁确实是在套他的话了。但她说的，又正好是他的心事。他腰一塌，正如她说的，忽然就露出了萎靡的状态。
他无力地扯了扯嘴角，最后残存的那点理智还在指导他回避。“没，没发生什么事。”
白菁菁急了，“咋的？他跟你吵架了？”
黎向文摇摇头。
白菁菁大胆假设，“该不会是......他出轨了吧！卧槽，他这浓眉大眼的，怎么也......”
黎向文更疑惑了，“菁菁，你......”他稍想看一下，又细细看了看白菁菁的神情，觉得像她这么喜形于色的一个人，心思应该不会太坏。“我们没有在谈恋爱。”
“啊？！你们没在谈恋爱啊？”白菁菁失望地叫道。这回轮到她蔫儿了。“难道......是我猜错了？”
黎向文又不说话了，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
白菁菁重重叹了口气，“唉，搞半天，嗑了颗榴莲糖啊。”
黎向文轻轻皱了皱眉，问：“什么意思？”
“就是......”白菁菁一用力，把手里的鸡蛋捏出一个坑来。“我原本以为你俩是一对的，看你们在一起，我就开心，我就激动，比我自己谈恋爱都高兴，可谁知道......唉，果然嗑真人没好下场。”
黎向文还是没太懂，又问：“为什么？”
她哀怨地瞥了黎向文一眼，“什么为什么，我自己吃不了谈恋爱的苦，就想看你们谈恋爱，甜一下呗。”
黎向文哭笑不得，“那为什么是看两个男人谈恋爱呢？”
“因为......”白菁菁撇了撇嘴，“我也看不得其他姐妹吃这个苦。”
黎向文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啥呀？”白菁菁白他一眼。
黎向文这下清楚了，他笑着说：“菁菁，很抱歉让你失望了。”
白菁菁哼了一声，“哦。”剥了鸡蛋壳，把鸡蛋塞进了嘴里。
黎向文低头，看着白菁菁的眼睛，笑着问她：“你把鸡蛋吃了，我的脸怎么办？”
白菁菁瞟他一眼，“你不是说了你的脸没事吗。”
黎向文耸了耸肩，“好吧。”他站了起来。“时间也不早了，下午还有几场戏，我先回去准备一下。”
“等等。”白菁菁不死心，她抬头看着黎向文，又问了一次那个问题。“那你......你到底是不是喜欢他啊？”
黎向文对白菁菁露出了一个苦笑。
“哎，先别走，先别走。”白菁菁拉着黎向文坐下。她又笑了起来，“向文哥，反正我们两个的戏拍得比较后，不急，咱们再聊两毛钱的？”
黎向文听不懂她的说法，他只是觉得她很有趣，笑着问：“你想聊些什么？”
白菁菁轻咳一声，试探性地问：“向文哥，那......咱们可不可以聊聊，青梅竹马的事？”
白菁菁眼巴巴地看着他，黎向文无奈地笑了笑。娱乐圈是个腐朽的地方，但这种事，也鲜有摆在台面上讲的。
不过，他选择想信白菁菁。白菁菁的眼神很纯粹，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黎向文长者似的，轻叹一声，坐了回去，笑着问：“你想怎么聊？”
自从离开那个地方，黎向文就再也没有跟人谈起过十年前的事。他原本以为，有很多事，他都应该已经忘记了，可话匣子一旦打开，记忆中的片段，就好像开闸的水库一样，源源不断地奔涌出来。
跟据通告的时间安排，他们出工的时间可以比其他人晚一个小时。虽然时间不长，但黎向文还是将自己怎么认识的陈愉，以及自己是如何顺理成章日日去他家蹭饭的经过，详细地讲述给她听。
白菁菁是个十分出色的倾听者，有一瞬间，黎向文觉得，可能不是简芊芊需要他来讲这些陈年往事，而是他需要有这么一个人，认认真真、安安菁菁地听着他的回忆。
等黎向文停下来了，白菁菁才说：“哇！真的是青梅竹马，好浪漫啊！”她激动地追着问：“后来呢，后来呢？还有，你们后面是怎么分开的？”
黎向文最不愿意说起的，就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白菁菁见他支支吾吾，开始动用起她的另一个形象，撒娇道：“嗳哟，向文哥，你就说嘛！你这话只说一半，搞得我心痒痒的，难受死啦！”
真的要说吗？前面那些话，黎向文故意用词暧昧，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他也能用“玩伴”一词带过，可真要继续往下说的话，他就真的彻底在白菁菁面前暴露了。
“向文哥！说嘛，说嘛！”白菁菁开始耍无赖，“你今天要是不说，我可就不撒手了啊。我今天就跟你耗着，咱不去拍戏了。”
黎向文一愣，“啊？我......”
咚咚咚，车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不等白菁菁应答，林芝着急忙慌地冲进车里，“不好了，出事了！”
白菁菁皱着眉头问：“你着什么急啊！出什么事了？”
林芝看了黎向文一眼，说：“威亚出了意外，陈愉和朱歆美都从屋顶上摔下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