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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你讲你爱我 “黎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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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先生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各位请进。”
蔡承志率先走了进去，挑了个靠近门口的位置坐下，他指着黎向文左手边的位置，对程辉说：“阿辉，你带他到那里坐吧，我手脚健全，今晚就等我来服务你们吧！”
徐缘很想坐在黎向文旁边，但她不敢，简芊芊就拖着他，走到黎向文右手边的空位置旁，摁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安心啦，向文哥又不咬人。”
徐缘扭扭捏捏地坐了下来，但屁股一碰到椅子，她便迫不及待地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海报和笔。“向文哥。”她满脸期待地问，“请问，你可不可能帮我签个名啊？”
陈愉小声喝止：“阿缘！”
徐缘瞟他一眼，“问了你几次，你都帮不了我，那现在向文哥就在我面前，我自己努力一下，不行啊！”
简芊芊向黎向文眨了眨眼，笑着起哄道：“签！阿缘，不要怕，向文哥最喜欢签名了。”
黎向文偷偷回了简芊芊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同时，接过徐缘递过来的笔，潇洒地写下自己的签名。“好了。”他笑着拿起海报，想要递还给徐缘，却发现底下还有几张。
徐缘眨眨眼，满脸期待地问：“向文哥，我有几个朋友都是你的忠实粉丝，你可不可以帮我多签几张啊？”
陈愉感到很难为情，咬着牙道：“阿缘！真的够了......”
徐缘哼了一声，“反正签都签了，机会难得，我请向文哥随手再多签几张又怎么了嘛！”
黎向文扯着嘴角笑笑，“没事，徐小姐，我给你签”
“哇！向文哥，你真好！”徐缘笑吟吟地看着黎向文给自己签名，转头瞪了陈愉一眼。“向文哥，我跟你说啊，这个陈愉，真的是可恶，之前我就有叫他帮我同你拿几张签名照，可他老是骗我，说你忙，一定不会愿意给我签名的。”
黎向文笔尖一顿。
陈愉迅速瞟了黎向文一眼，“我、我哪有啊！你别乱......”
“哈哈！”蔡承志拍了拍手，指着陈愉笑道。“愉哥，想不到你在背后都是这么说我们向文的坏话啊！”
徐缘点点头，“就是，就是，他这种人，最不老实了。”
陈愉很急，很想辩解，但上菜的服务员打断了这场谈话。
黎向文签完了十张海拔，笔被收了起来，他们拿起了筷子和酒杯。
除了陈愉，他们都喝了酒，吃完饭，只能叫来一位代驾开车将他们送回酒店。
到了地方，蔡承志和程辉互相搀扶着下了车，他们完全不理会车上的其他人，勾着肩，搭着背，嘻嘻哈哈地说着胡话，歪歪扭扭的先走了。
徐缘也喝了不少，她闭着眼睛，软绵绵的靠在简芊芊身上。“向文哥。”简芊芊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拽她的胳膊，用力把人往上一扥。“我先送阿缘回房间。”
黎向文先把代驾的钱付了，转头问：“要不要我帮手？”
“不用！”简芊芊扬扬下巴，“还是麻烦你先照顾后面那位吧。”
黎向文回头，看到车内伸出一条白花花、直挺挺的腿。他转身走了过去，陈愉瞧见他，发出两声傻笑，“向文。”
黎向文皱起眉头，命令道：“在这等着。”
他从后备箱取下轮椅，推到陈愉面前，扶着他下了车，坐上轮椅，关了车门，将人推进了酒店大堂。
一路上，两人谁都不说话，黎向文把陈愉送回房间，只简单知会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向文，等等！”
黎向文转过身来，瞥他一眼，冷冷地问：“还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这一晚上闹哄哄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两人独处的时间，陈愉得赶紧抓住机会，他问：“为什么这么多天，你都不来看我？”
黎向文发出一声轻笑，也不知道是在笑他，还是在笑自己。“我去干什么？”他说。还有句话他忍着没说出口，在心里念道：“去当电灯泡吗？”
陈愉腿上有伤，没人敢劝他喝酒，但黎向文这一晚上没跟他说过一句话，甚至连正眼都不瞧他一眼，他又气又急，心里还有些委屈，“可是……”他一急，一只脚踩在地上，就想站起来。
黎向文吓了一跳，伸手将他摁回轮椅上。“你要干什么？发癫啊！”
陈愉脑子一热，抓住他的胳膊，“向文，我……”黎向文的脸离他好近，他们之间围绕着一股酒精的味道，陈愉莫名感觉这个场景有些熟悉。“我……对不住……”
黎向文皱了下眉毛，“你同我道歉？”他想要直起身，却发现陈愉还抓着他的袖子，没有放开。他看着他的眼睛，“是为了哪一件事啊？”
陈愉一愣，低下了头。是啊，是为了哪一件事呢？他对不起他的事情，真是太多了，不管是十年前的离开，还是这次闯的祸。住院时他也曾经想过，自己会不会是黎向文的煞星？但凡有点良心的，都应该主动里对方远远的。
黎向文见他沉默不说话，冷哼一声，“放手吧。”他对他说，也是在对自己说。“徐小姐是个好人。”
“啊？””陈愉不明白黎向文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提起徐缘，“总之，是我对不起你。他不仅不放手，还攥得更紧了。还厚着脸皮，又问了一遍：“我......我只想问，你为什么这几天都不去看我？”
黎向文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简直是不可理喻。他今晚也喝了酒，虽然他是海量，很少醉，但酒精仍然对他的神经产生了影响。“我为什么要去看你啊？”他盯着陈愉，质问道：“陈愉，大家都是成年人，说实话，这么多年了，我不相信你一点都看不出来。”
陈愉心里咯噔一下，黎向文先让他放手，又说什么看不看得出来，难道这是在暗示自己提出辞职？可是他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他抬起头，悲伤地看着黎向文。“向文，你真的要我......”
黎向文几乎要崩溃了。“陈愉！你可以不要再在我面前装傻了？”
一滴眼泪从陈愉的眼角滑落，“我，可是我......”
这是黎向文第一次瞧见陈愉哭，“你怎么......”他感觉心里涩涩的。他不希望伤害到别人，却也不愿意像现在这样不明不白的。“为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会希望我去看你呢？”
“我......”陈愉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算了。”黎向文轻叹一声，别开脸。“我不去，是不想看着你跟你女朋友在我面前亲亲我我的。”
“什......”陈愉疑惑道，“可是我没有女朋友啊，这几日就阿缘......”他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响。“向文，你以为阿缘是我的女朋友吗？”
黎向文扭头看他，反问：“不是吗？”
陈愉叫道：“当然不是啦！”
黎向文又问：“那她是你的谁？”
“她是......”
“你为什么一直不开口，跟我说签名照的事？还要她今晚亲口跟我说？”
陈愉忽然回过味来，“向文，你是在吃醋吗？”
“你......”黎向文瞪大眼睛，脸烧了起来。“你说什么！？”
陈愉立刻认错，“对不起，对不起，你别生气。”他看着黎向文，小心翼翼解释道：“阿缘是我阿姨的女儿。我爸妈早年救过阿姨，我到香港之后，一直住在他们家。”
黎向文哼了一声，道：“哦，果然是我误会了你，原来是已经入赘了。”
“不是！”陈愉都要疯了，“虽然阿姨一家对我很好，但是我跟阿缘，我们两个......根本不可能啊！”
黎向文咬了咬嘴唇，问得很小心：“她这么用心照顾你......你们关系那么亲密，为什么不可能啊！”
“当然是因为......”陈愉看着黎向文，咽了口口水。
黎向文追问道：“是为什么不可能？”
“因为......”陈愉又想到了简芊芊。他很纠结，不知道该不该把心里话说出来。简芊芊对他多好啊，处处照顾他，他怎么可以去伤害一个帮助自己地人？可是......可是......他心想：“有句老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是吗？我今天不说，或许，就再也没有说的机会了。”
“因为我是gay。”陈愉直视黎向文的双眼。“我是gay，从小到大，我就只钟意过一个人，我跟其他人，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黎向文却不敢直视陈愉。他试着抽回手，可陈愉一用力，他失去平衡，差点一头就扎进了他的怀里。
“你疯啦！”黎向文两手撑着轮椅的扶手，瞪着他。“你的腿不想要啦？我要是不小心撞到你的腿怎么办！”
陈愉瞧着黎向文的脸蛋，红彤彤的，好像两颗苹果，好可爱。眼前冷不丁地闪过几幅画面，画面里的黎向文的脸蛋也是这样的红。
陈愉莫名感觉喉咙有些发紧，他内心渴望尝一口苹果的味道......他亲了黎向文的脸颊一下。
黎向文有些懵，“你......”
陈愉不安地问：“向文，你......你生气了？”他又开始道歉，“对、对不住，我......”
黎向文不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倾身吻在他的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