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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这钱，赚得有点缺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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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我被便利店员工摇醒。
「先生，我们开店了。」
我揉了揉僵硬的脖子，掏出手机。
还剩18小时。
陆辰现在应该在公司。
他那家挂在陆氏集团名下的小公司，专做高端红酒进口。
装得挺像那么回事。
我拖着行李箱去了市中心的健身房。
陆辰每周三上午九点，雷打不动来这儿。
说是健身，其实是社交。
我在更衣室换了身便利店买的运动服。
二十块一套，布料硬得能磨破皮。
九点十分，陆辰进来了。
身边跟着两个跟班，正笑着说什么。
看到我时，他脚步顿了下。
「小琛？」
他走过来，眉头微皱：「你怎么在这儿？」
「锻炼。」
我拿起旁边用过的毛巾擦汗。
陆辰的脸色变了变。
「这是公用毛巾，不卫生。」
「没事，我不讲究。」
我故意把毛巾往脸上抹。
跟班之一，那个叫李锐的富二代，嗤笑出声：「陆少，你这弟弟挺接地气啊。」
陆辰的表情管理有点崩。
他压低声音：「你要钱可以跟我说，别在这儿丢陆家的脸。」
「陆家？」
我笑了：「昨天不是把我赶出来了吗？」
「你……」
「对了哥，」我凑近些，「爸让我提醒你，你上周挪用公款补的那笔账，好像没做平。」
陆辰瞳孔猛缩。
「你胡说什么！」
声音陡然拔高，周围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情绪波动值：85点。任务完成。」
「奖励10万元已发放至宿主绑定账户。」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同时，我手机震了下。
银行短信到账：100,000.00元。
陆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从哪儿听来的？」
「猜的。」
我甩开他的手，转身往外走。
「陆琛！」
他在身后喊。
我没回头。
走出健身房时，阳光刺眼。
我对着手机屏幕，看着账户余额里多出来的六位数。
笑了。
这钱，赚得真缺德。
但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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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公司附近租了套小公寓。
月租三千，押一付三。
签合同的时候，房东大姐一直打量我。
「小伙子，你长得挺像那个……陆家少爷？」
「大众脸。」
我签了字。
收拾完屋子，已经是下午。
系统又响了。
「新任务发布：一周内，让目标在社交场合丢脸一次。」
「任务奖励：高级品鉴技能（永久）。」
「失败惩罚：当众打喷嚏流鼻涕一周。」
我：「……」
这系统的惩罚怎么越来越有创意。
社交场合。
我想了想，打开电脑。
搜索「陆辰近期活动」。
第一条弹出来：周六晚，游艇派对，主办方：苏氏集团。
苏晴。
陆辰的未婚妻。
苏家的独生女，精明能干，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冷美人。
陆辰追了她两年，上个月才敲定婚约。
这场派对，说是交流，实则是苏晴正式把他带进自己的圈子。
我截了图。
然后给周明明打电话。
响了七八声才接。
「喂……谁啊大中午的……」
「我，陆琛。」
对面静了三秒。
「我靠！琛哥！你还活着！」
周明明是我发小，程序员，技术宅。
他家开连锁超市的，不算顶级豪门，但也不差钱。
最重要的是，他没站队。
「活着，差点饿死。」
「陆辰那孙子真把你赶出来了？我听说他还到处说你偷东西——」
「是我偷的。」
「……啊？」
「我偷了个系统。」
我把事儿简单说了说。
周明明听完，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爆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缺德致富系统？这什么鬼东西！」
「所以，帮我个忙。」
「你说。」
「帮我搞张游艇派对的邀请函，身份要够硬，够神秘。」
周明明打了个响指。
「简单，我给你编个海外某财团继承人的身份，刚回国，低调查市场。」
「靠谱吗？」
「我办事，你放心。」
挂了电话，我躺进沙发里。
窗外天色渐暗。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小琛。」
是陆母林婉的声音。
「妈。」
我叫习惯了，一时没改口。
对面顿了顿，声音带着哭腔：「你在哪儿？过得好吗？」
「挺好。」
「你爸他……在气头上，你别怪他。」
我没说话。
「小辰说，你早上去健身房找他了？」
「嗯。」
「他说你……说了些奇怪的话。」
「实话而已。」
林婉叹了口气：「小琛，回家吧，跟你爸认个错，这件事就过去了。」
「我没偷东西。」
「妈知道你不是那种孩子，但是……」
「但是什么？」
我打断她：「但是陆辰更需要这个家，是吗？」
电话那头只剩呼吸声。
过了很久，她轻声说：「妈对不起你。」
然后挂了。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看着天花板发呆。
系统突然出声：「宿主情绪波动值：65点。建议调整心态，保持缺德状态。」
我笑了。
「你管得还挺宽。」
「本系统致力于培养专业缺德人才。」
「行。」
我坐起来，打开电脑。
开始查苏晴的资料。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更何况，这场游艇派对。
我要让陆辰丢的，不只是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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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港口。
一艘三层游艇灯火通明。
我穿着周明明给我准备的西装，布料挺括，剪裁合身。
请柬上的名字是「陈路」。
海外归来的神秘投资人。
入口处，侍者核对请柬，恭敬地放行。
我刚踏上甲板，就看到了陆辰。
他正端着香槟，和几个中年人交谈。
一身白色西装，笑容得体。
苏晴站在他身旁，一袭黑色长裙，气质清冷。
周明明的情报没错。
今晚来的都是苏家核心圈的人。
陆辰想要融入，必须表现得无可挑剔。
我拿了杯酒，走到栏杆边。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陈先生？」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身，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我是苏氏的财务总监，姓王。」
他递过名片：「听说您刚回国，是做科技投资的？」
「嗯，随便看看。」
我接过名片，没回递。
神秘感要拿捏住。
王总监也不介意，笑着说：「那您可得和苏总多聊聊，她最近正想布局科技板块。」
「苏总？」
「就那边，穿黑裙子那位。」
他指了指苏晴。
我望过去，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她冲我微微颔首。
我举了举杯。
陆辰注意到了，侧头看过来。
看到我时，他表情僵了一瞬。
但很快恢复如常。
他低声对苏晴说了句什么，然后朝我走来。
「这位先生，看着有些面熟。」
他停在我面前，笑容无懈可击。
「大众脸。」
我喝了口酒。
「陈路，做投资的。」
「陆辰。」
他伸出手：「陆氏集团。」
我握了握，很快松开。
「陆氏是做传统产业的吧？最近形势不太好。」
陆辰笑容不变：「所以也在寻求转型。」
「哦。」
我没接话。
气氛有点尴尬。
这时，苏晴走了过来。
「陆辰，不介绍一下？」
她看向我，眼神带着审视。
「这位是陈路陈先生，刚回国的投资人。」
陆辰侧身让开。
苏晴伸出手：「苏晴。」
「陈路。」
我握了握，她的手指微凉。
「陈先生对哪方面投资感兴趣？」
「看心情。」
我笑了笑：「有时候投项目，有时候投人。」
苏晴挑眉：「那我算是项目，还是人？」
「苏总说笑了。」
我看向她身后：「这艘游艇不错，Gianetti的定制款？」
苏晴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陈先生懂游艇？」
「略懂。」
其实是系统刚弹出来的提示。
「检测到宿主即将进行社交展示，临时技能‘游艇知识精通’已发放。」
真贴心。
陆辰插话：「陈先生平时常玩游艇？」
「偶尔。」
我放下酒杯：「不过我个人更喜欢驾驶，比坐着有意思。」
苏晴来了兴趣：「陈先生会开？」
「考过执照。」
「那不如试试？」
她指向驾驶舱：「正好船长在，让他带你转转。」
陆辰脸色微变：「小晴，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
苏晴看向我：「陈先生有兴趣吗？」
我看了眼陆辰。
他眼神里有警告，也有不安。
「好啊。」
我笑了。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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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舱里，船长是个意大利人，英语带口音。
苏晴简单交代了几句，他狐疑地打量我，但还是让出了位置。
「你确定？」
他问。
「嗯。」
我握住方向盘。
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响：「驾驶技能已激活，持续时间：30分钟。」
游艇缓缓驶离港口。
海面平静，月光洒下来，像铺了层碎银。
苏晴站在我身旁，看着前方。
「陈先生比看起来大胆。」
「苏总也是。」
我调整航向：「让一个刚认识的人开你的游艇。」
「我学过心理学。」
她侧头看我：「你握方向盘的姿势很专业，不是装出来的。」
「所以？」
「所以你刚才在甲板上是装的。」
她笑了：「装成个吊儿郎当的投资人。」
我没否认。
「为什么？」
「好玩。」
「只是为了好玩？」
「不然呢？」
我看着雷达屏幕：「苏总不会以为，我是冲着你来的吧？」
「有可能。」
她语气轻松：「毕竟想接近我的人不少。」
「包括陆辰？」
苏晴沉默了几秒。
「他是例外。」
「因为婚约？」
「因为合适。」
她转开视线：「陆家和苏家合作多年，联姻是双赢。」
「那你喜欢他吗？」
问题直白得我自己都愣了下。
苏晴没生气，反而笑了。
「陈先生，我们才认识十分钟。」
「所以？」
「所以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
她按下通讯器：「差不多了，返航吧。」
「好。」
我调转船头。
回程的路上，我们都没说话。
快到港口时，苏晴突然开口。
「陈先生。」
「嗯？」
「我们以前见过吗？」
我手指紧了紧。
「应该没有。」
「可我总觉得你眼熟。」
她看着我：「尤其是眼睛。」
「大众眼。」
我笑笑。
游艇靠岸，船长接过控制权。
我和苏晴走出驾驶舱。
甲板上，陆辰快步走过来。
「小晴，你没事吧？」
他拉住苏晴的手，眼神却落在我身上。
「我能有什么事。」
苏晴抽回手：「陈先生技术很好。」
陆辰脸色沉了沉，但很快又笑起来。
「那就好，我刚才还担心呢。」
他看向我：「陈先生真是深藏不露。」
「过奖。」
我看了眼时间。
派对差不多了。
「苏总，陆少，我先告辞了。」
「这么早？」
苏晴问。
「嗯，还有点事。」
我欠了欠身，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目标情绪波动值：75点。」
「尚未达到丢脸标准，请宿主继续努力。」
啧。
还差一点。
不过没关系。
我走出港口，回头看了眼那艘灯火通明的游艇。
陆辰站在栏杆边，正看着我的方向。
我举起手，挥了挥。
他猛地转身走了。
手机震了下。
周明明发来消息：「怎么样？装逼成功了吗？」
我回：「还行，就是没让他彻底破防。」
「急什么，这才第一回合。」
「也是。」
我收起手机，叫了辆车。
上车前，我又看了眼游艇。
苏晴站在甲板另一端，也在看我。
隔着很远，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我知道，今晚。
种子已经种下了。
接下来。
就等它发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