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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抢项目，我是专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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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七点，我被系统提示音吵醒。
「每日任务发布：请让目标在今天上午十点前情绪波动一次。」
「奖励：现金5000元。」
「失败惩罚：左脚鞋带永远系不紧。」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
这系统的惩罚真是越来越生活化了。
起床，洗漱，煮咖啡。
手机震了下，是周明明发来的文件。
「陆辰最近在谈的项目资料，他盯了三个月，快成了。」
我点开。
林氏集团，建材起家，现在转型做商业地产。
负责人林总，五十多岁，传统生意人，最看重信誉。
陆辰想拿下他们在新区的商场供货订单，金额不小。
我喝了口咖啡。
「系统，有林总的详细资料吗？」
「查询中……林建国，54岁，林氏集团董事长，已婚，独生女林小雨，17岁，就读于市一中。」
「家庭成员关系？」
「林建国极宠女儿，林小雨三个月前遭遇校园霸凌，休学在家，林建国为此事焦头烂额。」
我放下杯子。
「霸凌者是谁？」
「查询需消耗1000元。」
「扣吧。」
「霸凌主谋：李妍，18岁，李锐的堂妹。」
李锐。
就是健身房那个跟班。
有意思。
我打开电脑，开始查李妍的资料。
富二代，骄纵任性，在一中拉了个小团体，专挑软柿子捏。
林小雨性格内向，被盯上不奇怪。
但奇怪的是，这事居然没闹大。
看来李家压下去了。
我看了眼时间，八点半。
给周明明打电话。
「帮我做两件事。」
「你说。」
「第一，找到林小雨被霸凌的证据，照片、视频、聊天记录，全要。」
「第二，查李妍和她那群跟班的黑料，越脏越好。」
周明明吹了声口哨。
「琛哥，你这是要搞大事啊。」
「礼尚往来而已。」
「行，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我换了身衣服出门。
十点前得让陆辰破防一次。
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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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氏集团大厦，23层。
陆辰的办公室就在这里。
我没进去，在大堂找了个沙发坐下。
打开手机，登录一个小号微博。
这个号我经营了几个月，专门发豪门圈八卦。
粉丝不多，但都是圈内人。
我发了条新微博：
「听说某V姓少爷最近在谈林氏的项目，但好像不知道林总最讨厌别人迟到？」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侧影，但熟悉的人能认出是陆辰。
发完，我切到微信，找到李锐。
上周在健身房，我顺手加了他。
「李少，在吗？」
他很快回：「谁？」
「陆琛。」
「……你还敢找我？」
「有个事想跟你确认下。」
我打字：「你堂妹李妍，是不是欺负了林总的女儿？」
对面沉默了。
过了一分钟，李锐直接打来电话。
「陆琛，你想干什么？」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慌乱。
「不想干什么，就是好奇。」
我笑了：「林总的项目，陆辰是不是答应帮你家摆平这事，作为交换？」
「你……」
「我猜对了？」
「陆琛，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现在有关系了。」
我看了眼时间，九点四十。
「告诉陆辰，十分钟内，我要见到他。」
「你疯了吧？」
「或者我把这事捅给林总，你觉得哪个更疯？」
我挂了电话。
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目标情绪波动值：82点。」
「每日任务完成，奖励5000元已发放。」
很好。
九点五十，电梯门开。
陆辰大步走过来，脸色铁青。
李锐跟在后面，表情难看。
「陆琛，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辰停在我面前，声音压得很低。
大堂里有几个人看过来。
「找个地方聊？」
我站起来。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转身往电梯走。
我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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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层，办公室。
陆辰关上门，转身就是一拳头砸在墙上。
「你调查我？」
「顺手而已。」
我坐到沙发上：「哥，你教我的，做事要周全。」
「少来这套！」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项目的事，你别插手。」
「凭什么？」
「就凭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他冷笑：「你以为傍上苏晴就翻身了？她不过是看你新鲜，玩腻了就扔。」
「是吗？」
我抬头看他：「那如果林总的项目黄了，苏家还会觉得你‘合适’吗？」
陆辰眼神一沉。
「你威胁我？」
「提醒而已。」
我拿出手机，打开周明明刚发来的照片。
林小雨手臂上的淤青，聊天记录里的辱骂，还有李妍在小团体群里炫耀的截图。
「这些，够不够林总发飙？」
陆辰脸色白了。
「你从哪儿弄来的？」
「我有我的路子。」
我收起手机：「这个项目，你别碰了。」
「不可能！」
他咬牙：「我已经投入了三个月，前期费用都垫进去了！」
「那是你的事。」
我站起来：「要么你自己退出，要么我帮林总做决定。」
「陆琛！」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
「我是你哥！」
「昨天赶我出门的时候，你怎么不想你是我哥？」
我甩开他。
「下午三点前，我要看到你撤回项目组。」
「否则，这些照片就会出现在林总的邮箱里。」
「还有，提醒你一句。」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他：
「李锐那种人，少来往，会拉低智商。」
开门，离开。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系统提示音响起：
「阶段性任务完成，奖励：林氏项目内部评估报告（完整版）。」
我笑了。
这才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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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周明明来我公寓。
「搞定了。」
他把U盘扔给我：「李妍的黑料全在这儿，从初中到高中，精彩得很。」
「林小雨那边呢？」
「证据都整理好了，随时可以发给林总。」
「再等等。」
我插上U盘，打开文件。
李妍比我想的还荒唐。
校园霸凌只是小儿科，她还涉及几起小额诈骗，甚至偷拍同学隐私视频。
「李家知道这些吗？」
「知道，但压下去了。」
周明明嗤笑：「李锐他爸每年给学校捐几十万，校领导睁只眼闭只眼。」
「那就让他们睁大眼睛看看。」
我复制了几份文件，备份。
「对了，陆辰那边有动静吗？」
「他下午一点召集团队开会，到现在还没散。」
周明明看了眼手表：「看样子是真急了。」
话音刚落，我手机响了。
是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陆琛先生吗？」
「我是。」
「我是林建国的秘书，林总想见您一面，不知您现在方便吗？」
我看了一眼周明明。
他挑眉，用口型说：「这么快？」
「方便。」
「好的，地址我稍后发给您。」
电话挂断。
几秒后，短信进来：
「世纪大厦顶层茶室，下午三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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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大厦顶层。
茶室很安静，中式装修，檀香袅袅。
林建国坐在窗边，五十出头，头发花白，眉宇间有疲惫。
「陆先生，请坐。」
我坐下，侍者上了茶。
「林总找我，是为了令千金的事？」
他抬眼看我，眼神锐利。
「你发给我的照片，是真的？」
「您可以自己问小雨。」
我打开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是林小雨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
「李妍她们……把我关在厕所，泼水，还拍视频……」
林建国的手抖了一下，茶杯险些翻倒。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因为李家压着，学校不敢管。」
我收起手机：「而且您最近在忙新区的项目，没人敢拿这事烦您。」
他沉默了很久。
「你想要什么？」
「项目。」
我直说：「陆辰能给的，我能给得更好。」
「凭什么？」
「凭我不需要靠联姻来巩固地位。」
我看着他的眼睛：「也凭我会把合作伙伴当人，而不是棋子。」
林建国眼神动了动。
「你很像你母亲。」
我怔了下。
「您认识我妈？」
「林婉，当年圈子里有名的才女。」
他笑了笑，有些感慨：「可惜嫁进陆家后，就很少露面了。」
我没接话。
「项目可以给你，但我有个条件。」
「您说。」
「让李家付出代价。」
林建国声音冷下来：「我女儿受的苦，不能白受。」
「已经在处理了。」
我拿出另一份文件：「李妍的黑料，足够她退学，甚至立案。」
他翻开看了几页，脸色越来越沉。
「这些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
「有人看不过去，匿名提供的。」
我没说周明明的名字。
「好。」
林建国合上文件。
「明天来公司签合同。」
「谢谢林总。」
我站起来。
「等等。」
他叫住我：「你和陆辰的事，我听说了。」
「家丑，让您见笑了。」
「不。」
他摇头：「我是想说，别变成他那样。」
「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
「最后失去的，比得到的多得多。」
我看着他眼里的疲惫，忽然明白了。
他说的不只是陆辰。
也是他自己。
「我记住了。」
我欠了欠身，离开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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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陆辰的电话打来了。
「陆琛，你够狠。」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一夜没睡。
「项目我撤了，满意了吗？」
「还行。」
我靠在沙发上：「哥，教你个道理。」
「有些捷径，走不得。」
「少来这套！」
他吼出声：「你以为你赢了？这才刚开始！」
「我知道。」
我笑了。
「所以我等着。」
「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挂了电话，系统提示音响起。
「主线任务‘抢夺林氏项目’完成。」
「奖励：高级谈判技巧（永久）。」
「新任务发布：一周内，让目标在公开场合情绪崩溃一次。」
「奖励：预知梦能力（三次）。」
「失败惩罚：连续七天做噩梦。」
我揉了揉眉心。
这系统，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但预知梦……
有点意思。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苏晴。
「陈先生，明天有空吗？」
「苏总请说。」
「有个科技峰会，想请你当我的男伴。」
她顿了顿，补充：
「陆辰也会去。」
我笑了。
「几点？」
「上午九点，国际会议中心。」
「好。」
「那明天见。」
挂了电话，我走到窗边。
城市灯火通明，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戏。
而我，终于拿到了入场券。
接下来。
该轮到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