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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绑架，与反杀直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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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去了周明明的公寓。
他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开门，手里还端着半凉的咖啡。
「琛哥，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个‘惊喜’。」
我走进去，公寓里堆满了电脑设备和外卖盒。
「陆辰查到哪儿了？」
「查到那个海外壳公司了，正在顺藤摸瓜。」
周明明瘫在椅子上：「不过你放心，我设了七层跳板，他摸不过来。」
「他不用摸过来。」
我坐下，看着他：「他可以直接找你。」
周明明愣了下。
「找我？」
「对。」
我把预知梦的内容告诉他。
他听完，咖啡杯差点掉地上。
「绑架我？他疯了吧？」
「狗急跳墙而已。」
我打开手机，调出西郊仓库的地图。
「下午三点，他会派人在你常去的咖啡店蹲点，等你出来就动手。」
「……你连这都知道？」
周明明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有我的消息来源。」
我指了指地图：「仓库有两个入口，前门和后门，后门锁坏了，但堆满了杂物。」
「所以？」
「所以我们要提前进去。」
我看向他：「你敢吗？」
周明明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琛哥，我跟你混到现在，什么时候怂过？」
「好。」
我拍拍他的肩：「去准备点东西。」
「要什么？」
「微型摄像头、录音笔、还有——」我顿了顿，「辣椒水喷雾。」
「……你认真的？」
「非常认真。」
我站起来：「既然他要玩脏的，我们就陪他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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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西郊废弃仓库。
这地方以前是工厂仓库，后来荒废了，周围杂草丛生。
我和周明明从后门溜进去，里面堆满了生锈的机器和破木板。
空气里有股霉味。
「就这儿？」
周明明压低声音。
「对。」
我看了看手机，两点十五。
「摄像头装好了吗？」
「装好了，四个角度，全覆盖。」
周明明指了指几个隐蔽角落：「信号也测试过了，稳定。」
「好。」
我走到一堆木板后面，那里有个空隙，刚好能藏人。
「等会儿他们来了，你就躲在这儿，不管发生什么都别出来。」
「那你呢？」
「我在这儿等他们。」
我拍了拍旁边的柱子：「辣椒水带了吗？」
「带了。」
周明明递过来一个小瓶子：「特制加强版，喷一下能哭半小时。」
「够狠。」
我接过，揣进口袋。
两点四十，外面传来汽车声。
一辆黑色面包车停在前门，下来三个男人。
身材壮实，一看就是专业打手。
领头的是个光头，脸上有疤。
「是这儿吗？」
「对，老板说三点准时到。」
「那小子呢？」
「已经在路上了，老五盯着呢。」
他们走进仓库，四处看了看。
「这破地方，真够脏的。」
「少废话，赶紧布置。」
光头指挥另外两人搬来几把椅子和绳子。
「等会儿人到了，绑椅子上，拍个视频给老板。」
「要动手吗？」
「看老板意思，不过……啧。」
光头点了根烟：「那小子细皮嫩肉的，经不起几拳。」
我躲在暗处，听着他们的对话。
周明明在我身后，呼吸有点急促。
我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冷静。
两点五十，手机震了下。
周明明看了眼，脸色变了。
「他们到咖啡店了。」
「几个人？」
「两个，开的面包车，跟我出来就动手。」
「按计划行事。」
我看向仓库门口：「等他们进来，你就开始录。」
「明白。」
三点整，面包车开回来了。
车停下，两个人拖着一个麻袋下来。
麻袋里的人在挣扎。
「老实点！」
其中一个踹了一脚。
麻袋不动了。
他们把人拖进仓库，扔在地上。
光头走过去，拉开麻袋口。
里面是周明明——或者说，是戴着周明明面具的假人。
「这什么玩意儿？」
光头愣住了。
「惊喜。」
我从暗处走出来。
三个人齐刷刷回头。
「你是谁？」
「你们老板想见的人。」
我走到他们面前，停下。
「陆琛？」
光头认出了我，眼神一沉。
「老板说你可能会来，没想到真来了。」
「我也没想到，我哥会用这种手段。」
我笑了笑：「他人呢？」
「老板在忙，让我们先招待你。」
光头使了个眼色，另外两人围了上来。
「招待我？」
我看了眼四周：「用这破仓库？」
「嫌破？」
光头咧嘴笑：「等会儿你就知道，破有破的好处。」
「是吗？」
我抬手，按下手机上的播放键。
仓库里突然响起刺耳的警笛声。
三人吓了一跳，下意识看向门口。
就这一瞬间，我抽出辣椒水喷雾，对准光头的脸按下。
「啊——！」
光头惨叫一声，捂着脸蹲下。
另外两人反应过来，扑过来。
我侧身躲开第一个人的拳头，一脚踹在他膝窝。
他跪倒在地。
第二个人从后面勒住我的脖子，我肘击他肋下，他吃痛松手，我转身一个过肩摔。
他重重砸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光头还在捂着脸哀嚎。
我从他口袋里摸出手机，用他的指纹解锁。
最近通话，第一个就是陆辰。
我拨过去。
「怎么样？人抓到了吗？」
陆辰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急切。
「抓到了。」
我说：「你要来看看吗？」
电话那头静了三秒。
「……陆琛？」
「是我。」
我走到仓库门口，阳光照进来，有点刺眼。
「哥，你找的人不太行啊。」
「你把他们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请他们吃了点辣椒。」
我看着地上挣扎的三人：「你要过来验收一下吗？」
「陆琛，你别得意。」
陆辰的声音冷下来：「这次是你运气好，下次——」
「没有下次了。」
我打断他：「我现在开直播，你要来露个脸吗？」
「你疯了？」
「疯的是你。」
我挂断电话，打开手机直播软件。
摄像头对准仓库里的场景。
标题：「豪门真少爷遭绑架反杀现场，主谋竟是亲哥？」
点开直播。
周明明从藏身处走出来，接过手机调整角度。
「琛哥，在线人数涨得飞快。」
「正常。」
我走到光头面前，蹲下。
「来，跟观众打个招呼。」
光头捂着脸，死都不抬头。
「不配合？」
我看向另外两人：「你们呢？」
他们缩了缩脖子，也不敢说话。
「行，那我说。」
我对着镜头，语气平静：
「我是陆琛，陆家长子——或者说，曾经是。」
「今天下午三点，我在这里遭到绑架，主谋是我名义上的哥哥，陆辰。」
「原因很简单，我抢了他的项目，让他丢了脸。」
「所以他找人绑我，想逼我离开这座城市。」
「可惜，他找的人不太专业。」
我踢了踢地上的绳子：
「现在，我在这里等警察，也等我亲爱的哥哥。」
「如果他敢来的话。」
直播在线人数已经突破十万。
弹幕刷得飞快：
「我靠，真的假的？」
「陆辰？那个温文尔雅的陆少？」
「豪门内斗这么刺激？」
「主播身手不错啊，练过？」
「报警了吗？警察怎么还没到？」
我看了眼弹幕，回答了几个问题。
「报警了，警察在路上了。」
「身手？以前在拳馆打过工，略懂。」
「真假？等会儿陆辰来了你们就知道了。」
周明明在我耳边低声说：
「琛哥，陆辰的车往这边来了。」
「这么快？」
「估计气疯了。」
「正好。」
我看向仓库门口：「等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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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一辆跑车急刹在仓库门口。
陆辰下车，砰地关上车门，大步走进来。
看到直播镜头时，他脸色彻底变了。
「陆琛！你干什么！」
「直播啊，哥。」
我举起手机：「跟观众打个招呼？」
「关掉！」
他冲过来想抢手机。
我侧身躲开。
「急什么？观众还想听听你的解释呢。」
「解释什么？」
陆辰盯着我，眼神凶狠：「这些人我不认识，你自导自演这一出，不就是想污蔑我吗？」
「污蔑？」
我笑了，指向光头：「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手机里有他的通话记录？」
陆辰一僵。
「还有，」我拿出另一部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老板说三点准时到。」
「那小子呢？」
「已经在路上了，老五盯着呢。」
是光头他们刚到时的对话。
陆辰脸色白了。
「你录音？」
「不然呢？」
我收起手机：「等你主动认罪？」
「陆琛……」
他握紧拳头，声音发颤：「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我想让你记住，有些底线，不能碰。」
「我想让你知道，不是所有人都会任你拿捏。」
「我还想让你明白——」
我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你欠我的，该还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
陆辰猛地看向门口。
「你报警了？」
「当然。」
我笑了：「绑架未遂，够你喝一壶了。」
「你——！」
他想说什么，但警察已经冲了进来。
「不许动！警察！」
带队的警官扫了眼现场，目光落在陆辰身上。
「陆先生，有人报警说你涉嫌绑架，请跟我们回去调查。」
陆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恨，有怒，还有一丝绝望。
然后他低下头，被警察带走了。
直播镜头一直对着他，直到他被押上警车。
弹幕彻底炸了：
「实锤了！真是他！」
「表面温文尔雅，背地里绑架亲弟弟？」
「豪门太可怕了……」
「主播牛逼！反杀得太解气了！」
我关掉直播。
周明明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
「琛哥，这下他完了。」
「还没完。」
我看向仓库门口，阳光刺眼。
「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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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去了警局做笔录。
出来时，已经十点多了。
苏晴等在门口，靠在车边，脸色不太好。
「你没事吧？」
她走过来，上下打量我。
「没事，就是有点累。」
我揉了揉眉心。
「陆辰他……」
「刑拘了，证据确凿，律师也捞不出来。」
苏晴沉默了下。
「我跟他解除婚约了。」
她说得很平静：「下午的事，我爸也知道了，他说陆家不能要了。」
「嗯。」
「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意料之中。」
我看着街灯：「他只是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
「那你呢？」
苏晴看着我：「你接下来想做什么？」
「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我拉开车门：「送我回家？」
「好。」
车上，我们都没说话。
快到公寓时，苏晴忽然开口：
「陈路，不，陆琛。」
「嗯？」
「我们还能合作吗？」
我转头看她。
「你不怕陆家报复？」
「怕，但我更怕错过机会。」
她笑了笑：「你比陆辰有意思多了。」
「那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她伸出手。
我握了握。
她的手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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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系统提示音响起：
「主线任务‘让目标失去最重要的人或物’完成。」
「奖励：读心术（限时一小时）已发放。」
「新任务发布：三天内，回归陆家，并成为家族继承人。」
「奖励：终极奖励‘人生重启卡’（可修改过去任意一个选择）。」
「失败惩罚：失去现有所有系统奖励。」
我看着最后那个奖励，愣了下。
修改过去任意一个选择……
如果能回到被赶出家门那天，我会怎么做？
如果能回到更早的时候，我会不会提前揭穿陆辰？
我摇了摇头，甩开这些念头。
现在，先解决眼前的事。
手机震了下，是陆父发来的短信：
「明天回家一趟，我们谈谈。」
我回了个「好」。
然后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明天。
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