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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科技峰会的意外“惊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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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峰会在国际会议中心举办，主办方是市政府和几家头部科技公司。
苏晴让我八点半到，她亲自开车来接。
我提前十分钟下楼，她已经在路边等着。
黑色轿车，低调，但车牌号很显眼。
苏晴今天穿了套浅灰色西装，头发扎成低马尾，干练又利落。
「陈先生很准时。」
她帮我拉开副驾驶的门。
「苏总亲自来接，不敢迟到。」
我坐进去，系安全带。
车里有一股很淡的香水味，清冷，像雪松。
「昨晚睡得好吗？」
她发动车子，随口问。
「还行，做了个梦。」
「美梦还是噩梦？」
「预知梦。」
我笑了笑：「梦到今天陆辰会摔一跤。」
苏晴侧头看我一眼，眼里带着笑。
「那我要离他远点，免得溅到血。」
这话说得轻松，但我听出了一丝疏离。
看来她对陆辰，也没那么死心塌地。
会议中心门口已经停满了车。
苏晴带我走VIP通道，递过一张嘉宾证。
「戴上，等会儿要扫。」
我挂上牌子，上面写着「特邀嘉宾：陈路」。
「你以什么身份参加？」
我问她。
「苏氏科技板块负责人。」
她顿了顿，「今天有几个项目要谈，你帮我看看。」
「不怕我看走眼？」
「我相信你的眼光。」
她看我一眼：「毕竟第一次见面就敢开我游艇的人，胆子大，眼光也不会差。」
我笑了。
这女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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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很大，分了几个展区。
人工智能、新能源、生物科技，最新最热的概念都在这里。
苏晴很快被人围住，寒暄、递名片、谈合作。
我退到一边，拿了杯咖啡，慢慢逛。
「陈先生？」
有人叫我。
回头，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穿着格子衬衫，标准的程序员打扮。
「我是周明明的朋友，他让我来找你。」
他压低声音：「他说你今天可能需要技术支持。」
我挑眉：「什么技术？」
「陆辰在那边，」他指了指远处的展台，「带了他们的‘智能家居系统’来参展。」
「所以？」
「那系统有漏洞，我能让它当场死机。」
年轻人推了推眼镜，笑容腼腆：「周哥说，今天要给你制造点‘惊喜’。」
我看了眼陆辰的展台。
他正站在大屏幕前讲解，西装笔挺，笑容自信。
周围围了不少人，看起来效果不错。
「什么代价？」
我问年轻人。
「三万，现金。」
「成交。」
我拿出手机转账：「什么时候动手？」
「等他演示到核心功能的时候。」
年轻人看了眼手表：「大概十五分钟后。」
「行，我等着。」
他点点头，转身混入人群。
我喝完咖啡，走到苏晴身边。
她刚结束一轮谈话，微微松了松领口。
「累了？」
我问。
「还好，就是有点吵。」
她看向我：「看到感兴趣的项目了吗？」
「有，但不太成熟。」
「比如？」
我指了指远处一个机器人展台：「那家的视觉识别算法不错，但功耗太高，商业化还需要两年。」
苏晴挑眉：「你懂算法？」
「略懂。」
其实是系统刚弹出来的分析报告。
「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项目评估，临时技能‘技术分析精通’已激活。」
这系统，真是越来越像外挂了。
「那家呢？」
苏晴指向另一个展台，做区块链存储的。
「概念炒得太热，实际应用场景有限，不建议投。」
「和我判断一致。」
她笑了笑，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
「苏总！陈先生！」
一个声音插进来。
是王总监，上次游艇派对那个财务总监。
他快步走过来，表情兴奋。
「苏总，刚接到消息，市里那个智慧园区项目，要公开招标了！」
苏晴眼睛一亮：「什么时候？」
「下个月，但预热会今天下午就开，在二楼会议室。」
「参会资格呢？」
「我们拿到了，但陆氏也拿到了。」
王总监压低声音：「听说陆辰为了这个项目，准备了半年。」
苏晴看向我。
「你怎么看？」
「去听听。」
我说：「知己知彼。」
「好。」
她看向王总监：「安排一下，我们下午过去。」
「明白。」
王总监匆匆离开。
我看了眼时间，还有五分钟。
「苏总，我去趟洗手间。」
「好。」
她点头：「等会儿在这集合。」
我转身走向陆辰的展台。
人群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陆辰正在演示他们的「智能语音助手」。
「小陆同学，打开客厅灯光。」
「好的，主人。」
灯光亮起。
「小陆同学，播放爵士乐。」
音乐响起。
「小陆同学，今天天气如何？」
「今日晴，气温18到25度，适宜外出……」
一切顺利。
陆辰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我们的系统采用了最先进的自然语言处理技术，可以精准识别用户指令，并且——」
「小陆同学。」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全场一静。
陆辰皱眉看向声音来源。
是个戴帽子的年轻人，站在人群后排。
「请问你有什么问题吗？」
「有。」
年轻人抬头，露出一张笑脸：「小陆同学，关掉所有灯光。」
「好的，主人。」
灯光灭了。
全场陷入黑暗，只有大屏幕还亮着。
「小陆同学，打开所有窗户。」
「好的，主人。」
窗户没反应，但空调系统突然开始狂吹冷风。
「小陆同学，播放重金属摇滚。」
震耳欲聋的音乐炸响。
「小陆同学，自毁程序启动。」
「好的，主——」
「闭嘴！」
陆辰终于反应过来，冲过去拔掉电源。
音乐停了，灯光重新亮起。
但展台已经一片狼藉。
屏幕黑屏，设备冒烟，几个工作人员手忙脚乱。
人群哗然。
「这什么破系统啊？」
「就是，还能被人远程操控？」
「太不安全了吧……」
陆辰脸色铁青，死死盯着那个戴帽子的年轻人。
但人已经不见了。
我站在角落，看着这一切。
手机震了下，收到一条短信：
「任务完成，系统已死机，漏洞已上传至技术论坛。尾款不用了，当交个朋友。——周明明的朋友」
我笑了笑，收起手机。
一抬头，对上陆辰的视线。
他看到了我。
眼神像刀子一样。
我举起手里的咖啡杯，对他做了个敬酒的动作。
然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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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智慧园区项目预热会，在二楼大会议室。
我到的时候，苏晴已经坐在前排。
陆辰也在，隔了几个座位，脸色还没恢复。
会议开始，主办方介绍项目规划。
总投资三十亿，要打造一个集办公、研发、生活于一体的智慧园区。
苏氏和陆氏都是重点邀请的合作方。
「这个项目，我们势在必得。」
苏晴低声对我说。
「陆辰也是这么想的。」
我看向他那边。
他正低头看资料，侧脸紧绷。
「你觉得我们有胜算吗？」
苏晴问。
「有，但得换个思路。」
「什么意思？」
「陆辰肯定会打技术牌，展示他们最新的智能系统。」
我说：「但我们不需要跟他拼技术。」
「那拼什么？」
「拼成本，拼效率，拼落地速度。」
我翻开资料，指着其中一项：「园区要求三个月内完成基础智能化改造，陆氏的系统太复杂，做不到。」
苏晴眼睛一亮。
「我们可以用模块化方案，分阶段实施。」
「对，而且造价能压到他们的七成。」
「数据呢？」
「我回去做测算，明天给你。」
她看着我，忽然笑了。
「陈路，你真是来投资的吗？」
「不然呢？」
「我觉得你像是来报仇的。」
她说得很轻，但我听清了。
我笑了笑，没接话。
会议结束，人群陆续离场。
陆辰走过来，停在苏晴面前。
「小晴，晚上一起吃饭？」
「抱歉，我约了人。」
苏晴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陈先生帮我看了几个项目，得请他吃个饭。」
陆辰眼神一沉。
「是吗？那我不打扰了。」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看向我。
「陈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陆少说笑了，我这种小人物，哪有机会跟您见面。」
我微笑。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说：
「你很像一个人。」
「谁？」
「我弟弟。」
他说得平静，但眼神像淬了毒。
「可惜，他不太懂事，现在不知道在哪儿流浪。」
苏晴挽着我的手紧了紧。
「陆辰，你——」
「没事。」
我拍拍她的手，看向陆辰：
「陆少真是个好哥哥，这么关心弟弟。」
「当然，毕竟血浓于水。」
他笑了，但笑意没达眼底。
「希望他别走错路，不然……我这个当哥哥的，也只能大义灭亲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
苏晴松开手，皱眉。
「他今天怎么回事？」
「可能被刺激到了吧。」
我看向她：「还吃饭吗？」
「吃。」
她恢复冷静：「市中心新开了家日料，我订了位置。」
「好。」
我们一起往外走。
到门口时，陆辰的车刚好开过去。
车窗半降，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目标情绪波动值：91点。」
「主线任务‘公开场合情绪崩溃’完成。」
「奖励：预知梦能力（三次）已发放。」
「新任务发布：一周内，让目标失去最重要的人或物。」
「奖励：读心术（限时一小时）。」
「失败惩罚：连续一周被所有人忽视。」
我脚步顿了下。
最重要的人或物……
那只能是苏晴了。
「怎么了？」
苏晴回头看我。
「没事。」
我笑了笑，跟上她的脚步。
「只是觉得，今天天气真好。」
好到，适合搞点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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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日料店包厢。
苏晴点了清酒，给我倒了一杯。
「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
「帮我看清了一些事。」
她喝了口酒，眼神微醺。
「我和陆辰的婚约，是家里定的。」
「我知道。」
「但我一直觉得，他人不坏。」
她笑了笑，有些自嘲：「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现在呢？」
「现在觉得，我可能从来没真正认识过他。」
她看向我：「你今天让他出了那么大的丑，他居然没当场发飙。」
「他在忍。」
「对，在忍。」
苏晴点头：「但忍得越久，反弹得越狠。」
「你怕吗？」
「怕？」
她笑了：「我苏晴长这么大，还没怕过谁。」
「那就好。」
我举起酒杯：「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她碰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她话多了起来。
讲她小时候的事，讲苏家的压力，讲她对婚姻的抗拒。
「有时候我觉得，我就像个商品，被贴上标签，摆在货架上。」
「那为什么不撕掉标签？」
「撕掉？」
她看我：「怎么撕？」
「做你自己。」
我说：「苏晴，不是苏总的女儿，不是陆辰的未婚妻，只是苏晴。」
她怔了下，然后笑了。
「你说得对。」
她凑近些，身上香水味混着酒气。
「陈路，你到底是谁？」
「一个投资人。」
「不对。」
她摇头：「投资人不会开游艇，不会懂技术，更不会一眼看穿陆辰的弱点。」
「那你说我是谁？」
「我不知道。」
她靠回座位，眼神迷离。
「但我觉得，你跟我是一类人。」
「哪类人？」
「不想被定义的人。」
她说完，闭上眼睛，睡着了。
我看着她安静的侧脸，忽然想起系统那个任务。
让她离开陆辰……
或许，不用我动手。
她自己已经想走了。
我叫来服务员，结账，然后扶她离开。
她靠在我肩上，呼吸平稳。
到门口时，手机震了下。
是周明明。
「琛哥，出事了。」
「什么事？」
「陆辰查到‘陈路’的身份是假的，正在找人查你。」
我脚步一顿。
「查到哪儿了？」
「暂时只查到海外那个壳公司是空的，还没追溯到国内。」
「还能撑多久？」
「最多三天。」
三天……
够了。
「继续误导他，往黑客报复的方向引。」
「明白。」
挂了电话，我叫了代驾。
送苏晴回家的路上，她一直没醒。
到别墅门口，管家出来接。
「小姐怎么了？」
「喝多了，睡一觉就好。」
我把她交给管家。
转身要走时，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眼睛还闭着，但声音很清晰。
「陈路……」
「嗯？」
「别骗我。」
她说完，松开手，被管家扶了进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别墅大门关上。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预知梦触发：明日下午三点，陆辰将□□周明明，逼你现身。」
「地点：西郊废弃仓库。」
「请宿主提前准备。」
我握紧手机。
看来，陆辰的忍耐。
到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