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除夕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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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暮色一点点沉下去，城市被暖黄的灯火与零星的鞭炮声裹住，马年的除夕，安静又温柔。
顾泽琛在厨房里忙活了大半天，围裙系在身上，衬得腰身纤细。他不太擅长烟火气的家务，可今年想认认真真做一顿年夜饭，从择菜到摆盘，都亲自动手。许淮卿原本要请家政，见他兴致高，便安安静静站在旁边打下手，递盘子、剥蒜，偶尔趁他不注意，从身后轻轻碰一下他的腰，惹得顾泽琛耳尖一红，回头瞪他一眼。
“别捣乱，菜要凉了。”
许淮卿低笑一声，指尖擦过他沾了点面粉的脸颊：“有你在，菜凉了也没关系。”
客厅的空调温度调得正好，暖光落在木质餐桌上，几样家常菜摆得整整齐齐，还有顾泽琛特意学做的糖糕，外皮酥脆，内里软糯，甜而不腻。他刚把最后一碟端上桌，腰肢就被一双温热的手臂稳稳圈住。
许淮卿从身后拥着他，下颌轻轻抵在他发顶，呼吸落在发丝间，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忙了一晚上，先歇会儿。”
顾泽琛轻轻挣了一下，没挣开，指尖还沾着没擦干净的糖霜：“春晚要开始了，别闹。”
“不闹。”许淮卿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目光一寸一寸描摹着他的眉眼、鼻梁、唇角，像是怎么看都不够，“就是想看看，我的人，新年好不好看。”
顾泽琛的耳尖“唰”地红透，连脖颈都染上浅淡的粉色。他转头，撞进许淮卿深邃又温柔的眼底，那里面盛着灯光、盛着夜色，也满满当当全是他。桌上的热汤冒着淡淡的白气，窗外偶尔有烟花升空，炸开一瞬的金红碎光，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旧岁所有的疲惫与纷扰，好像都被这一室温暖揉得柔软，只剩下眼前人，和触手可及的安稳。
电视里响起春晚热闹的开场音乐，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顾泽琛被许淮卿揽在怀里，毯子盖在腿上。他偶尔认真看两眼节目，遇到好笑的段子会轻轻笑出声，肩头在许淮卿怀里微微颤动。许淮卿大半的心思都不在节目上，低头看着他的发顶，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安安静静，却满是宠溺。
时间一分一秒靠近零点，窗外的烟花越来越密集，噼啪声响彻夜空，整座城市都沉浸在迎接新年的欢喜里。
当电视里的主持人开始倒数，十、九、八……三、二、一。
钟声撞碎夜空，烟花在窗外漫天绽放，金红、银蓝、紫粉，照亮半个天际。
许淮卿微微抬手，捧住顾泽琛的脸，低头轻轻吻上他的唇角。这个吻很轻，很软，带着郑重与温柔，像是在许下一整年的承诺。
“顾泽琛，马年顺遂，岁岁平安。”他声音压得低而认真，每一个字都落在顾泽琛心上，“往后每一年，我都在。”
顾泽琛抬眼，眼底映着漫天烟火，亮得温柔又动人。他抬手，轻轻环住许淮卿的脖颈，微微踮脚，回了一个更轻更软的吻。
“嗯，年年都一起。”
烟火落尽，夜色温柔，屋内灯火通明。
桌上的饭菜还留有余温，糖糕的甜香漫在空气里，电视里依旧热闹，窗外偶尔还有零星的烟花升空。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没有刻意煽情的话语，只是最平常的除夕，最普通的相伴，却比任何盛大的场面都要动人。
许淮卿牵着顾泽琛的手，指尖相扣，温热相贴。一年将尽，新年伊始，对他们而言，最好的新年礼物，从来不是红包、不是礼物、不是繁华热闹，而是身边有彼此，一屋两人，三餐四季。
新的一年，有人与你立黄昏，有人问你粥可温，有人在烟火漫天时拥你入怀，有人把所有的温柔、偏爱与余生，都完完整整，只给你一人。
马年吉祥，岁岁年年，年年岁岁，永不分离。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除夕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