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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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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西部基地车队离开，宁玉想起空间那本笔记，说道：“这个会不会也是那伙人留下的？”
“会派人联络核实。”沉渊声音平稳，视线仍在车队远去的方向。
“也只能这样。”宁玉轻叹一声，将笔记本暂放一旁，打开任务资料。
“栖灵山动物园大型动物太多，风险大，要不...我们先去警犬训练基地看看？”
“可以。”
沉渊取出手枪，仔细擦拭，弹夹弹出、检查、咔嗒一声推回。
宁玉看他一丝不苟的动作，不解地说：“不可以用异能解决吗？”
对方动作未停，声音听不出情绪：“它们也曾是军人。”
宁玉怔了怔，随即明白话中意思，也不再说话，低头检查自己枪械，补满子弹。
检查完毕，两人上车出发，越野车穿过荒废城区，一堵水泥墙拦在前面。
墙后偶尔传出狗吠，还没进入基地，无形压迫感笼罩他们，好似有无数眼睛在凝视。
宁玉找到正门，推门而入，门轴发出刺耳咯吱声，刚踏进去，声声低吼四面八方响起，像是在警告他们。
两人继续向前，废墟猛地蹿出一道黑影，是只体型膨胀近两倍的丧尸犬，它浑身污垢，几乎看不清皮毛。
看见挂在它尾巴尖的破背心，不知道为什么，宁玉下不去手。
他正犹豫不决，丧尸犬獠牙张开，身体压低做出伏击姿势。
两方僵持间，更多黑影从基地角落现身，他大致数了一下，总共二十五只丧尸犬。
二十五双红眼睛诡异而凶狠，同时锁定他们，宁玉轻步移动，和沉渊背靠背。
他环视一圈，目光精准落在最高处那只身上，那只丧尸犬很干净，和周围格格不入。
宁玉被它吸引，那身漂亮的银灰毛发，让他想亲近，连它额头那撮小蓝毛，也是越看越喜欢。
注意到他的视线，它龇牙低吼，其他丧尸犬齐齐发动攻击，宁玉击中最近丧尸犬的小腿，企图制止它们行动。
“吼——”那只丧尸犬前肢一蹬，身体飞跃躲开子弹，其他丧尸犬前仆后继，不给他喘息机会。
“它们动作迅速，排列有序，是不是有首领？”宁玉移到沉渊身侧，不用异能，对付它们并不容易。
沉渊一枪击退左侧袭来的丧尸犬：“先退出去。”
“好。”宁玉配合他的举动，一边开枪牵制，一边向后撤。
退出基地大门，丧尸犬停止攻击，它们没有追来，而是退回角落。
宁玉补满弹夹，扫过沉渊手臂：“我们找地方休息一下，你的伤该换药了。”
两人退到百米远，他拿出急救箱，拆开绷带上药：“你看伤口在结痂，后天就不用上药了。”
换好药，他看向警犬训练基地：“不如我传送进去看看能量体在哪儿？确定位置我们再商量怎么拿，这样效率更高。”
“不行，”沉渊眸光一暗，“太危险。”
宁玉回头，神色认真地看他：“你为什么不信任我？我说过我很强，打不过还能跑，绝不会有事。”
沉渊：“你很重要。”
“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宁玉走向训练基地，到大门，鬼使神差看了对方一眼，最终迈向训练基地的步伐转了个弯。
他回到沉渊身边，抬手指向围墙：“上面钢丝网是坏的，高度合适，你去上面替我警戒？”
“我保证，只在你射程覆盖范围进行传送，绝不超出范围。”
沉渊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深深凝视宁玉，此刻青年脸上那副认真的神情，与多年前重合。
相同的地方，少年仰起青涩好看的脸，一双眸子清澈得像是浸在溪水的琉璃：“就让我去好不好？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
少年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况且青云也会保护我，很安全的。”
那一次他心软答应，可那个人差点从他世界消失；宁玉见他没反应，嗓音不自觉软了下来：“可以吗？”
沉渊记忆中的少年和眼前人重叠，他极其缓慢地点头，哑声道：“好，一步也不准超出。”
宁玉嘴角扬起，眉眼一弯：“你放心。”
说到做到，进基地后，宁玉都在对方射程范围活动，先是模拟搜索场地，再是安检模拟区。
确认训练区、综合管理区、医疗区没有能量体后，还剩下犬舍和训导员生活区没有检查。
这两个地方都藏有丧尸犬，宁玉不敢轻易过去，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两个区域最远，不在沉渊射程范围内。
他回到墙下，原地转了个圈：“你看，我就说没事吧。”
“现在还有两个地方需要检查。”宁玉偷瞄对方脸色，犹豫地说：“我想去看看。”
沉渊：“好。”
嗯？宁玉一脸狐疑，怎么答应的这么快，这是信任自己了吗？
他正在为得到信任而开心，沉渊跳下围墙，先一步进基地：“我掩护。”
宁玉紧随其后，趁丧尸犬被吸引，一路传送到犬舍，每当被发现，一梭梭子弹从他身后飞来，阻拦它们的行动。
到犬舍，一间间独立单间通过围栏隔开，因为建筑不高所以没有坍塌，还能看出以前的样子。
感知完犬舍，宁玉走近最后一间，这间和其他别无二致，只有一个睡觉的垫子：“这垫子不错。”
收好睡垫，他返回沉渊身旁，一起突围丧尸犬的包围，到大门时，那只银灰丧尸犬追来。
两人跑出基地，宁玉呼吸急喘，一边回头张望：“它怎么出来了？”
“天色转变。”沉渊抬眼扫向昏暗天际，不出五分钟，夕阳余晖将彻底消失。
“我们要快点甩开它。”宁玉点开地图研究路线，“前面拐角有遮挡物，你先躲进去，我来引开它。”
担心对方不同意，他二话没说朝背后给了一枪，将丧尸犬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宁玉用仅剩的能量开启传送。
宁玉引导丧尸犬离开沉渊附近，在城里乱拐，在彻底天黑前甩开丧尸犬，回去汇合。
远离训练基地，两人在郊区角落临时扎营，放好睡袋，宁玉从帐篷出来，在火堆旁坐下，眼睛一直往锅里瞄：“好饿呀。”
以前从不认为自己会变成吃货，在末世苏醒，宁玉现在感觉自己饿得快，特别是用空间法则之后。
沉渊慢慢搅拌锅中面条，加入一把长相怪异的青菜，烫熟盛起：“吃饭。”
大号面碗摆在宁玉面前，他吃完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沉渊，你做的面也好好吃。”
填饱肚子，宁玉找出一本书，说道：“我先守夜，你睡。”
很快他手中的书翻完一半，帐篷里的灯亮起，沉渊走过来坐下：“我来。”
“好哦。”宁玉把东西收好，好不容易睡着，朦朦胧胧听见帐篷外说话的声音。
在跟谁说话？宁玉费力睁眼，起身穿好外套出去，帐篷外，对方背对自己蹲下，他疑惑地靠近：“沉渊，你在和谁说话？”
“汪。”
一声狗叫回应宁玉，他满眼好奇，歪头看去，沉渊胳膊被顶开，一颗毛茸茸脑袋顶开对方胳膊，从臂弯钻出，朝他吐露舌头：“汪、汪汪。”
宁玉还没回过神来，大狗摇着尾巴屁颠屁颠跑过来围绕他转圈圈，时不时还用脑袋蹭他。
“它长得和那只几乎一模一样。”宁玉看着大狗额头小撮蓝毛，和训练基地那只丧尸犬一样。
听见他的声音，大狗尾巴摇得更欢，前爪不断往他身上扒拉，大脑袋使劲往怀里钻。
宁玉一时招架不住它的热情，被它这么一钻，差点直接摔倒，好在沉渊及时扶住，他才没有和地面亲密接触。
宁玉按捺不住心里的喜爱，两只手挼着大狗脑门：“好啦，好啦，已经在摸摸了。”
“汪呜~”大狗收到回应，撒娇撒得更起劲，后脚齐蹬，妄图整个身体扒他身上。
宁玉脸上洋溢明亮笑容，两只手都快忙不过来，rua毛绒绒rua到一半，右手摸到大狗脖子，意外碰到一个冰冷的触感。
“这是什么？”他扶正狗子脑袋，柔声询问：“我可以看看吗？”
“汪汪！”大狗端正坐好，十分通人性的扬起脑袋，方便眼前人查看。
“哇~你真的好乖。”宁玉眉眼染上浓浓笑意，眼中是化不开的喜爱，“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大狗用脑袋狠狠蹭了一下他的手心：“汪、汪汪。”
“真乖！”宁玉忍不住又摸了一把毛脑袋，右手拨开绒毛，掏出一块金属铭牌。
他仔细辨别上面文字，问道：“你叫青云吗？”
“汪！”大狗朝他大叫一声。
宁玉神情莫名恍惚，后脑勺毫无预兆痛了起来，他忍着疼痛，喊道：“青云。”
“汪、汪呜。”青云钻进他怀里，尾巴高高翘起大幅度摇摆起来。
“青云。”
“汪汪~”
宁玉觉得有趣，又叫了一声：“青云！”
“汪~呜呜呜。”
青云次次回应，叫声逐渐呜咽，听得宁玉心慌，他抱住青云脑袋，焦急说：“你怎么哭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