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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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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基地，宁玉亦步亦趋跟在沉渊身后，一脸认真地说：“我要和你住。”
对方看向他的胸口：“铭牌。”
这是同意的意思吗？宁玉交出身份铭牌，脚步轻快得跟上去。
沉渊走到事务厅的窗口处，淡声道：“住所S区158号。”
工作人员：“住所地址已添加，已更新铭牌号CY4019520815S158号。”
宁玉仔细收好铭牌：“我要用物资兑换积分，存到沉渊账户里面。”
工作人员面带微笑：“好的，请移步至右侧机器依次扫描物资。”
宁玉走到机器前，几次尝试均以失败告终，只好转向身后的男人求助：“这个……我不太会用。”
沉渊接过袋子，对准机器扫描口，一阵宁玉看不太明白的操作后，这一整袋物资成功兑换成积分。
积分兑换完该去住所看看，宁玉坐回车上，这次前面开车的是沉渊：“司机师傅已经下班了吗？”
沉渊：“嗯。”
“你的积分有没有收到？”
“不清楚。”对方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宁玉身子往前探了探：“晚上我们吃什么？”
车内安静下来，他等待几秒，悄悄用余光瞥向驾驶座，沉渊正神情专注地看着前面的道路。
“到你家还要多久呀？”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问题像石子投入深潭，连回声都没有。
宁玉自觉地闭上嘴巴，人类社交怎么这么难！他看电视上别人开车都会和后座的人聊天啊，而且聊着聊着就熟络起来，怎么到他这里就不行？
宁玉收回视线，慢慢靠在椅背上，转头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
静谧中，沉渊透过后视镜观察后座，刚才喋喋不休地青年此刻手指蜷缩搭在腿上，整个人看起来安静乖巧，像极他记忆深处的那个人。
直到越野车路过外城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驶过缓冲区，终于到达目的地---军部住宅S区158号
宁玉站在沉渊身侧，看对方用指纹解锁，铁门被推开，一幢独栋二层楼房显现在他眼前，以后这就是他们的家了。
宁玉紧跟在沉渊身后，只差半步，见沉渊伸手按向门锁，他忍不住抢先一小步，眼巴巴地抬头：“我可以试试吗？”
沉渊垂眸，对上他写满好奇和跃跃欲试的眼睛，顿住一秒才道：“可以。”
“滴答——”门锁轻响，弹开一条缝。宁玉像是完成某种重要的仪式，满足地拉开大门打量起客厅来。
不错，还算宽敞明亮，风格是他喜欢的简约风，宁玉走进去，每前进一步立刻就在积灰的地板上留下浅浅的鞋印。
“阿~秋”他打完喷嚏，捂住鼻尖：“沉渊，你家好多灰尘。”
刚说完，门口传来脚步声，莫之言带着几个人进来，他们提着桶、拖把和扫帚。
“平时这里不住人。”莫之言明显听见他说的话，对方将手中的食材提到厨房，一边解释：“他有军衔，在监察中心有办公室，住那边节省时间。”
沉渊脱掉外套，挽起袖子，开始做饭，宁玉不会做饭，只能靠着门框看他们做。
咕噜~锅中切块的红色果实和肉块煮得软烂，整个一楼弥漫着香味，宁玉耸耸鼻尖，酸中带甜，夹杂着肉香，很开胃的样子。
煮好关火，用两只手才能捧起来的碗装上米饭，再浇上粉红的汤汁，青色的蔬菜点缀，宁玉的食欲瞬间被勾出来。
沉渊解下围裙，端着一碗走向餐桌，莫之言端着第二碗跟着：“里面那碗是你的。”
宁玉学着他们的样子，手指小心摁着碗沿，把碗端上餐桌，他没有先动筷，而是坐在椅子上看他们用勺子将米饭混匀。
原来是这样吃的。宁玉学习完毕，他握住勺柄，把米饭混均匀。
“谢谢你们请我吃东西。”说完，他舀一勺开始品尝，果真和他想象的味道一样美味：(*^▽^*)，嫩滑多汁，比饼干好吃~
吃完第一口，后面根本停都停不下来，一大碗的拌饭很快见底。
莫之言不经意地瞥一眼，诧异地说：“你看起来很瘦，没想到胃口这么好。”
宁玉认真刮干净汤汁咽下：“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莫之言递给他一张纸巾：“这可是沉渊最拿手的番茄炖牛肉，尝过的人都说好吃。”
宁玉眼睫低垂思索几秒：“番茄炖牛肉~我好像听过。”
“其实啊，”莫之言笑道，“这道菜原本该叫番茄炖牛腩，不过现在畜牧所繁育的变异野牛数量少，牛腩紧俏，我去的时候都已经卖完，只好用别的部位代替。”
刺啦！凳脚划过地砖的声音响起，沉渊起身走进厨房，出来时手中端着一杯牛奶：“喝完再去洗漱睡觉。”
“好哦，谢谢。”鉴于番茄炖牛肉的味道，宁玉现在很相信沉渊的厨艺，于是他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完牛奶。
一顿饭下来，宁玉吃得很满足，他惬意地摸摸肚子：“甜甜的，好喝。”
吃饱喝足，现在他完全不想动，这就是做人类的快乐吗？
沉渊拿走空杯子、空碗进入厨房，很快厨房传来水流声。
宁玉听后很满意，他在心里暗暗给沉渊盖上“好供奉者”的戳，在来的路上，他是吃不好也睡不好，现在有供奉者在身边真幸福，连碗都不用洗。
“哈~”他打着哈欠，揉揉困顿的眼睛，果然人类的身体吃饱就容易犯困：“沉渊，我睡哪里呀？”
厨房内：“二楼右转第一间。”
宁玉半眯起眼睛，慢腾腾地上楼，按照人类的习惯，他找到洗手间刷牙洗脸洗澡，最近赶路他是真的疲惫。
换上干净的衣物，宁玉惬意得缩进被窝：柔软的床(*^▽^*)。
一楼客厅，莫之言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没有躲闪的行为、没有戒备心、眼睛清澈干净、情绪简单易懂。”
沉渊双腿交叠坐着，手指捏着文件一角：“列为重点关注对象。”
“需要安排隔离观察吗？”
沉渊垂着眼帘，半晌后回道：“不用。”
说完工作，接下来就是私人关系间的对话，莫之言放下工作笔记：“今天在路上，你有些反常。”
他定定地看向沉渊：“你从不和陌生人有肢体接触，你以前认识他？”
沉渊神情自若地翻着文件：“我认识什么人你还不知道？”
“也是。”沉渊和他从小一个院里长大，参军也是一个团一个连一个班，他认识的人，莫之言都认识，在记忆里，确实没有见过宁玉。
“所以....”莫之言推推眼镜框：“你喜欢宁玉这个款的。”
除了见色起意，他实在想不出用什么理由解释对方的举动。
沉渊关上文件夹，起身送客：“你该回去了。”
“我马上走，”莫之言把脚边的箱子推过去，“这是你要的东西。”
他一离开，沉渊关上灯提着箱子稳步上楼，到二楼他没有马上回房间，反而进入右边第一间房间，在三分钟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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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光线下，宁玉睁开双眼，抱着被角在床上打滚，等彻底清醒过来，他窝在床上眯眼看向窗外的大太阳。
“怪不得这么亮……昨晚忘记拉上窗帘。”
一觉睡到自然醒，疲惫顿时消散大半，宁玉洗漱完毕，哒哒哒地下楼。
在一楼客厅厨房转一圈，仍旧不见沉渊的身影，他正要去找，屋外传来窸窣的声响，推门望去，沉渊正弯着腰在清理杂草。
宁玉想起沉家早晨有问好的习惯，便清了清嗓子，和对方打招呼：“早呀，愿你今天平安顺利。”
沉渊的动作停顿一瞬，他转过身，目光在宁玉脸上停留片刻，才低声回一句：“早。”
那眼神有些深沉，宁玉没太看懂，只好杵在门边看他继续除草。
几分钟过去，沉渊洗干净手，披上外套：“上车。”
“哦。”宁玉迅速穿好鞋，在越野车副驾驶坐下，“我们去哪里？”
“监察中心。”
两人出门不算晚，大部分幸存者已经开始忙碌，街道上人来人往，比昨晚回来时热闹许多
越野车停在一栋黑色楼房前，门边挂着“监察中心”的牌子，冷硬而醒目。
两人下车进去，楼后是一片开阔的操场，一些巡察者正在晨训。
整齐的呼喝声中，宁玉感觉有不少目光落在他身上，大部分是好奇、审视，其中有一个视线尤为强烈。
宁玉转过脸，朝这道视线的方向看过去，是夏小天，他站在队伍里，脸色不太好看，
宁玉心里浮起一丝疑惑：明明没有坐车，怎么他的表情还这么难看，难道这人站在平地也晕车？
穿过操场，便是基地研究所，门口正站着一个身穿白大褂、长相英俊的男人：“你们可真准时。”
沉渊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没迟到。”
“行，你有理，是我到的太早。”季闻堰懒得和他挣，目光转向宁玉，脸上挂起笑容：“你好，我叫季闻堰，基地研究所的，也是这家伙的发小之一。”
“你好，我叫宁玉。”宁玉礼貌回应，“是来保护沉渊，给他养老送终的”
季闻堰的表情霎时变得十分精彩，他嘴角动了动，像是极力在忍耐什么。。
宁玉有些茫然：自己说错什么了吗？
季闻堰右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两声：“我看过你的资料，确实比沉渊小……给他‘养老送终’，也不是不行”
宁玉点点头：“是啊。”
听到他的回答，季闻堰这下终于明白，为什么莫之言会说他“可爱”。
“走吧，去我实验室。”三人走进电梯。
季闻堰凑到沉渊耳边，压着嗓子调侃：“原来你喜欢长得好看，性格可爱有趣的……是一见钟情？”
沉渊冷冷瞥了他两秒，季闻堰立刻做出拉上嘴的动作，可等对方移开视线，他心里却忍不住嘀咕：没否认，那就是承认。
难怪以前谁凑上来沉渊都懒得看一眼，原来是喜欢宁玉这样的。
“要成为巡察者，得先测试一下你的异能。”进了实验室，季闻堰取出一台仪器：“握紧它，我说开始，你就释放异能。”
宁玉照做。
“开始。”
电子屏幕上的数值骤然飙升，最终定格在一个醒目的评级——“S”。
之后几项测试也顺利完成。实验室门被推开，助理送来早饭，季闻堰接过，塞给宁玉两个包子。
“先吃，吃完再继续。”包子蓬松柔软，还冒着热气。
“谢谢。”宁玉咬一口包子，肉馅咸香鲜美，比他预想中还要好吃。
早饭过后是异能掌控测试。宁玉的表现依然出色，甚至称得上游刃有余。
季闻堰看着手里的报告，难掩惊叹：“你的空间异能……真让人意外。”
等身体检测报告也出来后，他仔细翻阅一遍，点了点头：“测试通过。小林，你带宁玉去领装备。”
“好的季博士。”
宁玉有些疑惑：“不是说……要表现优异，才有机会成为巡察者吗？”
季闻堰指着几项数据，笑着说：“你的异能很特殊，属于稀缺人才。人才嘛，当然要及时抓住。”
宁玉回头看了一眼沉渊，他坐在休息区像是在忙些什么。
他跟着助理小林走出实验室，沿长廊向深处走去。就在拐弯处，一个人影忽然挡在了前面。
“我警告你，”夏小天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不善，“离沉渊远点。”
宁玉不喜欢他，觉得他一点也不友善，于是坦然回绝：“我不要，我是来保护他的。”
“保护？就凭你？你说话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夏小天嗤笑出声，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他见过宁玉收物资的样子，和自己一样也是空间异能，保护沉渊只怕是借口。
宁玉神情认真地看着夏小天，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纯粹的困惑：“牙齿其实很坚固的，不会笑掉，其次保护沉渊和牙齿有什么关系，你的逻辑好奇怪。”
夏小天表情一僵，他抬高下巴眼神傲慢，冷哼一声：“你最好识相点，我舅舅是基地守城部部长，我要是想让你消失——方法多的是。”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