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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026新年番外——钟聿徐词 ...

  •   下午四点的阳光褪去了正午的燥热,斜斜地穿过咖啡店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圈圈的光痕。

      钟聿推开玻璃门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靠窗那个位置上的徐词。

      他穿了件浅灰色的薄针织衫,正低头翻着一本杂志,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美式,旁边还有一杯没动过的拿铁,那是他给钟聿点的。

      “小词,是不是等久了?”

      他在徐词身边坐下,顺手把那杯拿铁端起来喝了一口,一路上赶过来还真是有些渴了。

      徐词抬起头,伸手理了理他有些乱起来的发丝,眼里带着笑意:“没等多久,刚送走小桃和乖乖。”

      近期的棘手案子今天终于递上结案报告,整个刑侦支队也总算是能好好歇一歇了。

      “送走了?”

      “嗯,沈笠过来接的,说要带她们去公园喂鸽子,两个小家伙高兴坏了,乖乖上车的时候还在喊咕咕。”

      钟聿想象着那个画面,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两岁的乖乖学什么都快,尤其是学鸽子叫。前几天带她去公园,她追着鸽子跑了一下午,回来之后见人就喊咕咕,白桃纠正了她很多次也没用。

      “那今天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了?”

      钟聿活动了一下肩膀,看着徐词的眼神里带着点促狭。

      徐词用叉子插起一块慕斯蛋糕喂进他嘴里:“多大的人了,还这么不正经。”

      钟聿笑着握住他的手:“今天不是纪念日吗?不正经一下怎么了。”

      徐词的手在他掌心里顿了顿,然后反握回去。

      是啊,纪念日。

      十三年前的今天,他们在警校的格斗场上第一次交手,也是他们第一次认识对方。

      钟聿记得很清楚,那个比自己矮半头的人被他摔了七次,每一次都毫不犹豫地爬起来,眼神里没有半点退缩,只有越烧越旺的火。

      “你那时候真的很讨厌,”徐词像是也想起了同一件事,瞥了他一眼,“赢了就赢了,还站在那儿看着我,总觉得你在笑话我。”

      钟聿失笑:“哪有,我哪儿笑话你了。”

      “我说有就有,”徐词故意板着脸逗他,“我可记了十三年呢。”

      “那我们小词记性是真好啊,”钟聿俯下身去蹭他的额头,温柔抚摸着他耳畔的碎发,“那你还记不记得后来我怎么追你的?”

      徐词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

      他当然记得。

      记得训练结束后总是多出来的一瓶水,记得餐盘里总是偏瘦的红烧肉,记得深夜加练时操场边上那个默默陪着的身影,记得第一次出外勤被钟聿悄悄塞进背包的创可贴和巧克力。

      那时候他们都不太会说话,但钟聿的喜欢,是从每一个细节里渗出来的。

      “怎么会不记得,”徐词向着钟聿的手心微微蹭了一下,眼神有些发软,“我们钟队那个时候追个人都不会追,就知道傻乎乎的往我面前凑。”

      钟聿笑了出来,语气里满是坦然:“是挺傻的,但是管用就行。”

      徐词没忍住,笑着点了点他的额头。

      阳光恰好在这时落在他脸上,在睫毛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

      钟聿看着看着,忽然有点移不开眼。

      徐词察觉到他的目光,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了?”

      “没怎么,”钟聿摩挲着他的脸颊,眼里满是爱意,“就是觉得十几年了,你还和那时候一样,让我爱到了心坎里。”

      徐词愣了愣,耳尖红了起来:“怎么突然油嘴滑舌了,是不是跟郝靳学的?”

      “真心的。”

      在徐词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的光线就被遮住了大半。

      是钟聿伸手拿起桌上那本杂志,随手展开挡在了两人脸前。

      “干什么…”

      话没说完,钟聿已经倾身过去,顺着遮挡低头吻住了他。

      橘色夕阳放缓了迈进的步伐,将风声吹向整片世间。

      很轻的一个吻,却带着十三年来一如既往的温柔。

      在这一方隐蔽空间里,徐词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渐渐和钟聿近在咫尺的呼吸重叠。

      一吻结束后,徐词睫毛颤了颤睁开眼,里面蒙着一层浅浅的水光。

      “你……”他的声音有些发哑,“这是咖啡店……”

      “嗯,”钟聿回答的很坦然,嘴角挂着笑,“我知道。”

      “有人会看见。”

      “所以我拿杂志挡住了。”

      徐词被他噎住,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只不过这一眼里全是纵容的宠溺,压根就没什么威慑力。

      钟聿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想起在格斗场上小词输给自己以后,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瞪着他,不服输,还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那时候他就想,这个人,他要定了。

      “小词,”钟聿低声开口,拇指还在他脸颊上轻轻摩挲,“十三年前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这样?”

      “什么样?”

      “这样,”钟聿晃了晃手里的杂志扯开嘴角,“躲在杂志后面,让我亲你。”

      徐词的脸好像更热了,抬手就要推他:“谁让你亲了……”

      钟聿笑着任由他动作,等徐词推完了他又凑过去,在他唇角落了个吻。

      从咖啡店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天边烧着一大片橙红色的晚霞,把整条街都染成了暖色调。

      徐词的手被钟聿牵着,指缝交扣掌心贴着掌心,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行人道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钟聿偏头看他:“在想什么?”

      徐词回过神,嘴角弯了弯:“在想你刚才胆子真大。”

      “不是胆子大,”钟聿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纠正起来,“那是情不自禁。”

      徐词抬手在唇边抵着笑了一下,握着钟聿的手紧了紧。

      晚风迎面吹过来,带着深秋傍晚特有的清爽,还有路边花坛里飘来的淡淡香气。

      街上的人不多,偶尔有骑自行车的学生从身边掠过,留下一串清脆的铃声。

      他们沿着人行道慢慢走着,谁也没着急回家。

      两个小家伙有沈笠带着,他们难得有这样不被打扰的傍晚。

      走到街心公园附近的时候,徐词的脚步忽然顿了顿。

      不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正站在公园门口,正是白桃。

      “哎?”

      小桃怎么在这里?

      白桃穿着一件嫩黄色的外套,扎着两个小揪揪,站在夕阳里像一朵小小的向日葵。看见徐词和钟聿走过来,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迈着小步子跑向徐词。

      小桃从身后拿出来一束洁白的栀子花,花束用红色的丝带仔细地扎着,丝带下面坠着一张卡片。

      她把花举得高高的,递到徐词面前努力说得很大声:“爹地!纪念日快乐!”

      徐词这才发现,沈笠正蹲在旁边的长椅后面,冲白桃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而乖乖被沈笠抱在怀里,小手捂着嘴巴,好像在笑,又好像在给姐姐保密。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钟聿,发现他双手插在口袋里,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带着满满的笑意。

      原来沈笠说要带着孩子们出去,是为了这个时候的惊喜。

      徐词蹲下来平视着小桃,满眼温柔:“这是小桃自己扎的吗,真好看……”

      白桃点点头又摇摇头:“花是爸爸买的,纸是笠笠阿姨叠的,但是丝带是我系的哦,卡片也是我写的。”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写了好多遍,这个是最好看的……”

      徐词低下头看向那张卡片,上面用稚嫩的笔迹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

      “爹地,纪念日快乐,小桃。”

      地这个字写的有点歪,桃字的笔画挤在一起,但能看出来,每一个字都是一笔一画认认真真写出来的。

      徐词的眼眶忽然有点热,伸手抱紧孩子:“小桃真棒,爹地很喜欢。”

      白桃听了,脸上的紧张一下子变成了笑,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对了,还有妹妹!”

      她忽然想起来,回头朝长椅那边喊:“妹妹,快来!”

      乖乖早就等不及了,听见姐姐喊立刻从沈笠怀里挣下来,摇摇晃晃地往这边跑。

      她手里也攥着一朵花,只不过是一朵小小的野菊花,不知道从哪里摘的,已经被她攥得有点蔫了。

      “爹地……”

      她一边跑一边喊,跑得像只摇摇晃晃的小企鹅。

      沈笠在后面弯着腰护着她,生怕她摔了。

      乖乖终于跑到徐词面前,一头撞进他怀里,然后举起那朵野菊花到他眼前。

      “小花花,给爹地……”

      徐词把那朵野菊花小心地收好,和那束栀子花放在一起。

      “谢谢乖乖,”他红了眼眶,把两个小家伙一起搂进怀里,“爹地很喜欢两个宝贝的惊喜。”

      白桃在怀里拱了拱,搂紧他的脖颈:“爹地,你高兴吗?”

      徐词更紧地抱住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高兴,特别高兴。”

      钟聿在旁边站着,看着这一幕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他走过去蹲下来,把三个人一起圈进怀里。

      “我也高兴,”钟聿分别在两个小家伙额头上亲了亲,“真幸福……”

      乖乖在他怀里咯咯笑,白桃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们:“爸爸爹地,以后每年的纪念日我都给你们扎花好不好……”

      钟聿和徐词对视一眼,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好,”钟聿笑着摸了摸白桃的小脑袋,“爸爸记住了,小桃可不许忘哦。”

      “不会忘的!”白桃伸出小拇指,仰着小脸说,“拉钩!”

      钟聿伸出手和她拉钩,乖乖趴在徐词肩上甜甜地问:“爹地,纪念日是什么呀?”

      徐词摸着她的小脸说:“是纪念爸爸和爹地认识的日子。”

      “认识?”乖乖歪着脑袋,“什么是认识?”

      白桃在旁边抢答:“就是第一次见面的日子,然后爸爸和爹地就一直在一起了!”

      乖乖眨眨眼睛消化了一下,然后忽然兴致勃勃地说:“那乖乖也要和姐姐、爸爸、爹地一直一直在一起!”

      钟聿笑了,腾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抱紧小桃一起说:“好啊,我们一家人要一直在一起。”

      沈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离开了,大概是看见这一家四口抱成一团不忍心打扰。

      夕阳又往下沉了一点,远处的广场上还有几只晚归的鸽子在咕咕叫着,翅膀扑棱棱的声音远远传来。

      乖乖听见声音一下子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咕咕!”

      她指着鸽子广场的方向,兴奋地在徐词怀里扭来扭去。

      白桃也看见了,拉着徐词的衣角晃了晃:“爹地,我们能去看看鸽子吗?就看一小会儿!”

      徐词低头看她,又看看怀里那个已经蠢蠢欲动的乖乖,然后抬头看向钟聿。

      钟聿点点头,同意了两个小家伙的请求:“去吧,反正又不着急回家。”

      乖乖立刻从徐词怀里挣下来拉着姐姐的手,两个小朋友摇摇晃晃地往鸽子广场跑。

      徐词和钟聿并肩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走着。

      那束栀子花被他抱在怀里,小小的野菊花挤在最中间,花瓣在暮色里泛着柔和的光。

      广场上两个小家伙已经追着鸽子跑开了,白桃张开手臂学鸽子飞,乖乖跟在后面学她,跑得跌跌撞撞,嘴里还在咕咕地叫。几只灰白色的鸽子被她们追得飞起来,在空中绕了一圈又落回地上。

      咯咯的笑声远远地传过来,填满了整个黄昏。

      钟聿站在徐词身边看着那两个小小的身影,忽然伸出手揽住了徐词的肩。

      徐词顺势往他身边靠了靠,头轻轻抵在他肩上。

      “累吗?”钟聿问。

      徐词摇摇头,满眼笑意:“不累,这样的日子真好啊……”

      远处的白桃终于追上了一只鸽子,乖乖也凑过去,两个小脑袋挤在一起,对着那只鸽子嘀嘀咕咕。

      “姐姐,它怎么不动?”

      “它在休息吧。”

      “它吃饭了吗?”

      “应该吃了吧。”

      “它叫什么名字呀?”

      白桃想了想,认真地给鸽子起了个名字:“叫小胖。”

      乖乖猛点头表示赞同:“小胖,咕咕。”

      徐词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起来。

      “钟聿。”

      “嗯?”

      “你说孩子们长大了会是什么样?”

      钟聿想了想摩挲着下巴说:“小桃应该还是这样,细心会照顾人,说不定会像你,当个责任心强的好警察。乖乖大概会当个小画家吧,也不枉她天天在咱们家墙上画小太阳。”

      徐词轻轻笑了一声:“你希望小桃当警察吗?”

      钟聿看了看两个孩子的身影面带笑意:“我希望小桃和乖乖平安快乐,只要她们喜欢,做什么都行。”

      远处的广场上白桃忽然站起来,拉着乖乖的手往回跑。

      “爸爸!爹地!”她一边跑一边喊,“妹妹说饿了!我们回家吃饭吧!”

      乖乖被姐姐拉着跑,小腿倒腾得飞快,嘴里还在喊:“饿啦!饿啦!”

      钟聿和徐词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

      钟聿弯腰把乖乖抱起来,徐词牵起白桃的手。

      一家四口在夕阳的余晖里慢慢往回走,乖乖趴在钟聿肩上,没一会就开始打哈欠,小手揉着眼睛。

      白桃倒是精神得很,一路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追鸽子的事,说那只叫小胖的鸽子有多胖,说下次还要来喂它。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路灯刚刚亮起来,把门前的小路照得暖暖的。

      徐词把那束花放进花瓶里,摆在餐桌正中央。

      钟聿一边系着围裙一边从厨房探出头来:“小词,晚上想吃什么?”

      徐词还没开口,白桃已经从洗手间冲出来,举着手喊:“我要吃西红柿鸡蛋面!爸爸做的面最好吃!”

      乖乖听见面这个字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来,眼睛亮亮的:“面面!要吃面面!”

      徐词笑了,看向钟聿点着头:“就做面吧,两个小朋友都想吃。”

      白桃哒哒哒跑回客厅,爬上沙发把乖乖搂进怀里,像个小大人一样拍拍她的背:“妹妹乖,姐姐陪你。”

      乖乖往姐姐怀里拱了拱,两个小家伙窝在沙发上,叽叽咕咕地说着只有她们才懂的话。

      厨房里钟聿在灶台前煮面,徐词在旁边打鸡蛋,油烟机轻轻地响着,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客厅里传来两个小家伙的笑声,咯咯咯的像两串小铃铛。

      窗外的月光轻轻洒下来,把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片银辉里。

      这是很普通的一天,可徐词知道,这一天他会记得很久。

      吃完饭钟聿去洗碗,徐词带着两个小家伙洗漱。

      白桃自己刷牙刷得很认真,对着镜子左左右右地照,确保每一颗牙齿都白白的。乖乖站在小板凳上,徐词弯着腰帮她刷,她的小嘴巴被牙刷撑得鼓鼓的,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

      “爹地,”白桃忽然想起什么,吐掉嘴里的泡沫,“纪念日是不是要亲亲呀?”

      徐词的手顿了顿,有点哭笑不得:“谁告诉你的?”

      “电视里看的呀,”白桃理直气壮地仰着小脸,“他们过节都亲亲哎。”

      乖乖在旁边听见了,立刻仰起小脸,嘴巴撅得老高:“爹地,亲亲!”

      徐词笑着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乖乖这才满意,继续乖乖地让徐词刷牙。

      白桃也凑过来仰着脸等着,徐词也亲了亲她的额头。

      白桃满意了,又想起什么:“那爸爸亲爹地了吗?”

      徐词愣了一下,耳尖悄悄红了。

      “亲了……”

      白桃瞪亮眼睛美滋滋地笑着:“那就好,过节就要亲亲。”

      徐词被她逗笑了,把两个小家伙洗漱完毕抱进卧室。

      睡前故事是白桃选的,一本讲小兔子和月亮的故事。

      徐词靠在床头,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窝在他怀里,听他轻声念着。

      “小兔子问妈妈,月亮离我们有多远呀?妈妈说,月亮就在你心里呀,只要你想着它,它就在。”

      故事念完了白桃还睁着眼睛,乖乖已经睡着了,小手攥着徐词的衣角呼吸轻轻的。

      “爹地,”白桃小声问,“月亮真的在心里吗?”

      徐词想了想,摸摸她的头:“嗯,月亮和你爱的人都在心里。不管离得多远,只要你想他们,他们就在。”

      白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忽然说:“那爸爸和爹地也在小桃心里,乖乖在,舅舅在,笠笠阿姨在,郝靳叔叔,宏元叔叔还有赵爷爷……”

      她掰着小手数了一串名字,数到最后自己都数不清了,干脆总结道:“好多好多人在小桃心里。”

      徐词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一下:“小桃真棒,那我们要牢牢记得这些人,好不好?”

      白桃点着头,埋进他的怀里打起哈欠,没一会呼吸就变得绵长起来。

      客厅里钟聿已经收拾完了,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

      “孩子们都睡了?”

      “嗯,都睡了。”

      徐词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钟聿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带进怀里。

      徐词靠在他肩上,轻轻笑了一声。

      “笑什么?”

      徐词弯下眉眼说:“小桃刚才洗漱的时候问我,纪念日是不是要亲亲,还说电视里的人都这么演。”

      钟聿也笑了:“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亲了。”

      “就这?”

      “不然呢?”徐词抬起头看他,“难道我还要给她演示一下?”

      钟聿眼睛亮了亮,低下头凑近他:“也行。”

      徐词捧着他的脸嘴角弯起来:“你啊……”

      钟聿笑着又凑过去,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

      “纪念日快乐,小词。”

      徐词抬眼看他,月光落在他的眼睛里亮亮的,也将他的声音暖的轻轻的。

      “纪念日快乐,钟聿。”

      月光静静地洒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落在栀子花上,落在小小的野菊花上,落在这一室的温暖里。

      这一天要结束了,但明天还会来,后天还会来。

      以后的每一天,都会来。

      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是最好的纪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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