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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晨光里的入职通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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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清晨，林华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窗外的天光刚蒙蒙亮，淡青色的晨曦像一层薄纱，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懒洋洋地洒在地板上。空气里还浸着初秋的凉意，带着几分草木的清新，钻进鼻腔里，让人忍不住打了个轻颤。林华翻了个身，眼皮沉甸甸的，宿醉的后遗症还没完全消散，太阳穴隐隐作痛。他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闭着眼睛划开接听键，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含糊不清地“喂”了一声。
“您好，请问是林华先生吗？”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温柔又干练的女声，标准的普通话里透着几分职业的严谨，“这里是盛远集团人力资源部，恭喜您通过了总裁私人助理岗位的面试，现在通知您于今日上午九点到公司办理入职手续，请问您这边方便吗？”
“……”
林华的大脑宕机了三秒，紧接着，像是有一道电流窜过四肢百骸，瞬间驱散了所有的困意。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太大，差点把被子掀到地上。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掌心沁出了一层薄汗，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通、通过了？确定是我吗？”
“是的，林华先生，您的面试表现非常出色，王经理和余总都对您很满意。”女秘书的声音依旧温和，耐心地重复道，“请您今天上午九点准时到公司十五楼人力资源部，带好身份证、□□等相关证件复印件，我们会为您办理入职手续，之后会有同事带您熟悉工作环境。”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一定准时到！”林华连连应着，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快得像是要跳出来。挂了电话的那一刻，他还愣了几秒，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盛远集团”来电记录，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真的被录取了！
他真的要去盛远集团上班了！
这个认知像是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的心里激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喜悦、激动、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隐隐的忐忑，交织在一起，让他的手都有些发抖。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一把拉开了窗帘。
刹那间，清晨的阳光汹涌而入，金灿灿的光芒铺满了整个卧室，连空气中漂浮的浮尘都清晰可见。楼下的公园里，已经有早起的老人在打太极，动作慢悠悠的，带着几分闲适。远处的天际线，高楼林立，在晨光中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像是一幅充满生机的城市画卷。
林华看着窗外的景象，嘴角忍不住一点点上扬，最后变成了一个抑制不住的笑容。他抬手揉了揉眼睛，觉得眼眶有点发热。
这几个月来的迷茫和焦虑，像是被这清晨的阳光一扫而空。
他终于不用再窝在家里，不用再看着爸妈日渐佝偻的背影暗自揪心，不用再听着林燕每天回家吐槽顾若馨却只能无奈安慰。他终于有了一份正经的工作，一份能拿得出手、能支撑起这个家的工作。
“哥！你大清早的不睡觉，在那儿傻笑什么呢！”
卧室门被“砰”地一声推开，林燕穿着一身粉色的睡衣，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一脸嫌弃地看着他，“我在客厅都听见你说话的声音了，吵死了！”
林华转过头，脸上的笑容还没收敛，眼底的光芒亮得惊人：“燕子，我被录取了！盛远集团，总裁私人助理！”
“什么？！”
林燕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清醒过来，眼睛瞪得溜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林华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都拔高了八度：“真的假的？！哥你没骗我吧？！盛远集团真的录用你了？！”
“骗你干什么！”林华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把手机递给她看，“你自己看，刚打来的电话！让我上午九点去办入职手续！”
林燕接过手机，飞快地扫了一眼通话记录，看到“盛远集团”四个字的时候，眼睛瞬间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她猛地跳起来，一把抱住林华的胳膊，兴奋地晃来晃去：“太好了！哥！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行！”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透着一股子发自内心的喜悦，震得林华的耳膜嗡嗡作响。林华看着她这副喜形于色的样子，心里的激动又多了几分，他拍了拍妹妹的肩膀，笑着说道：“好了好了，别晃了，再晃我都要散架了。”
“我太激动了嘛！”林燕松开他，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盛开的向日葵，她原地转了个圈，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说道，“你看你看，还是我厉害吧！要不是我偷偷把你的简历投出去，你现在还在家刷招聘软件呢！”
林华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你还好意思说？我那简历还是毕业时候的，又旧又潦草，你就敢往盛远集团投？胆子也太大了！”
“那叫艺高人胆大！”林燕揉着额头，梗着脖子反驳，“我就知道我哥肯定能行！再说了，盛远集团怎么了？我哥这么优秀，他们能录用你，是他们的福气！”
看着她这副护犊子的样子，林华心里暖暖的，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正想说什么，客厅里传来了王玲的声音：“燕子，大清早的嚷嚷什么呢？是不是又欺负你哥了？”
话音刚落，王玲就端着一盘洗好的草莓走了进来，身上还系着围裙，显然是刚从厨房出来。林成明跟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妈！爸！”林燕像是找到了新的分享对象，立刻扑了过去，一把抢过王玲手里的草莓盘子，献宝似的说道，“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哥被录取了！盛远集团！总裁私人助理！今天上午就去办入职手续！”
“真的？！”王玲的眼睛瞬间亮了，手里的围裙都忘了摘，快步走到林华面前，上下打量着他，语气里满是激动和不敢置信，“小华，燕子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进盛远集团了？”
“嗯，妈，是真的。”林华点了点头，看着爸妈脸上的笑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早上刚接到的电话，让我九点去办入职。”
“太好了！太好了！”王玲激动得眼眶都红了，伸手握住林华的手，指尖微微发颤，“这下好了，你总算有份正经工作了，妈也就放心了。”
林成明放下手里的报纸，走过来拍了拍林华的肩膀，脸上的笑容温和而欣慰：“好小子，没给我们林家丢脸！好好干，在公司里多学多看，踏踏实实的，别给人家添麻烦。”
“我知道了爸。”林华重重地点了点头，鼻子有点发酸。
他知道，爸妈这段时间为了家里的债，为了他的工作，操了多少心。头发都白了不少，背也更驼了。现在他能进盛远集团这样的大公司，总算是能让他们松一口气了。
“快，快回屋换衣服！”王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推着林华往卧室走，“穿那件新买的衬衫，还有那条西裤，精神点！第一次去公司，可不能让人看扁了！”
“知道了妈。”林华笑着应下，转身回了卧室。
林燕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地给他出主意：“哥，穿那件浅蓝色的衬衫！显白！还有那双黑色的皮鞋，昨天我刚帮你擦过，锃亮锃亮的！”
林华无奈地笑了笑，依着她的话，打开衣柜，拿出了那件前几天王玲硬拉着他去买的浅蓝色衬衫。衬衫的料子很舒服，摸上去滑滑的，是他长这么大，穿过的最好的一件衬衫。他换上衬衫，又穿上那条黑色的西裤，站在镜子前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头发理得整整齐齐，衬衫熨帖地贴在身上，勾勒出还算结实的身材。脸上的胡茬刮得干干净净，眉眼清朗，眼神里带着一丝少年人的青涩，又透着几分即将踏入职场的郑重。
和前几天那个窝在家里刷手机的待业青年，判若两人。
“不错不错！”林燕在一旁看着，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哥还是挺帅的嘛！去了公司，说不定还能迷倒一片小姑娘！”
“别胡说八道。”林华笑着瞪了她一眼，伸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钱包和手机，“时间差不多了，我得走了。”
“我送你去！”林燕立刻说道。
“不用了，你今天还要上班呢。”林华看了一眼手表，“我自己坐地铁去就行，挺快的。”
“那怎么行！”王玲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走了进来，“吃了早饭再走！刚煮的，加了两个鸡蛋，吃了有劲！”
林华看着碗里金黄的煎蛋，心里暖暖的。他接过碗，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面条很劲道，汤汁很鲜，是妈妈的味道。
吃完早饭，林华拿起放在桌上的证件复印件，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没落下什么东西。王玲又往他的包里塞了一盒牛奶和两个面包，反复叮嘱道：“中午要是没时间吃饭，就先垫垫肚子，别饿着。在公司里要勤快一点，多做事少说话，和同事好好相处……”
“妈，我知道了，你都说好几遍了。”林华笑着打断她的话，心里却满是感动。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王玲叹了口气，又叮嘱道，“下班早点回来，妈给你做好吃的！”
“知道了。”林华点了点头，和爸妈、妹妹告别，转身走出了家门。
清晨的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鼓掌。林华走到公交站台，等了没一会儿，就来了一辆开往市中心的地铁。
地铁里人不算多，大多是赶着上班的年轻人，穿着和他一样的衬衫西裤，手里拿着早餐，脸上带着一丝困倦，却又透着几分对新一天的期待。林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盛远集团，那可是市里数一数二的大公司。他即将要成为那里的一员，成为总裁的私人助理。
一想到要给总裁当助理，林华的心里就有点打鼓。他不知道那位总裁是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很严厉？会不会很难相处？工作会不会很累？
但很快，他又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了出去。
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好好干。
为了爸妈，为了妹妹，为了这个家，也为了他自己。
地铁一路疾驰，很快就到了市中心。林华下了地铁，按照手机导航的指引，朝着盛远集团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CBD商圈，已经渐渐热闹起来。穿着职业装的白领们步履匆匆地走向各个写字楼，路边的早餐摊飘来阵阵香气，汽车的鸣笛声、人们的说话声、风吹过高楼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活力的城市晨景图。
林华走在人群中，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脚步也变得沉稳了几分。
很快，他就看到了那栋高耸入云的盛远集团总部大楼。
大楼通体由玻璃幕墙构成，在清晨的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像是一座矗立在城市中心的银色巨塔，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气派。大楼门口，穿着制服的保安站姿笔挺，一丝不苟地检查着进出人员的证件。
林华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抬脚朝着大楼走去。
“您好，请出示一下您的证件。”保安拦住了他，语气礼貌却不失严谨。
“您好，我是来办理入职手续的，叫林华，应聘的是总裁私人助理岗位。”林华连忙说道。
保安点了点头，核对了一下名单，然后笑着说道：“林先生您好，请进。人力资源部在十五楼，您可以直接坐电梯上去。”
“谢谢。”林华道了声谢，走进了大楼。
一进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身上的燥热。大堂宽敞得惊人，挑高的穹顶下，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光芒璀璨，晃得人眼花缭乱。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四周的景象，连一丝灰尘都看不见。穿着统一制服的前台小姐，正微笑着接待来访的客人，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来往的人大多穿着精致的西装或职业装，步履匆匆，神情严肃，每个人身上都透着一股精英人士的干练气息。
林华看着这一切，心里难免有些局促。他下意识地扯了扯衬衫的衣角，又低头看了看脚上的皮鞋，确认没有沾到灰尘，这才朝着电梯口走去。
电梯口已经站了几个人，都是穿着西装革履的男士，手里拿着公文包，低声交谈着什么。林华走到他们身边，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突兀。
很快，电梯就到了。林华跟着众人走进电梯，按下了十五楼的按钮。
电梯缓缓上升，镜面的电梯壁上，映出了他的身影。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
林华，你可以的。
很快，电梯就到了十五楼。门一开，一股淡淡的咖啡香扑面而来。林华走出电梯，一眼就看到了挂在墙上的“人力资源部”的牌子。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抬脚走了过去。
人力资源部的办公区宽敞明亮，几个穿着职业装的工作人员正坐在电脑前忙碌着。林华刚走进去，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套裙的女人就迎了上来，脸上带着职业的微笑：“您好，请问您是？”
“您好，我叫林华，是来办理入职手续的。”林华连忙说道。
“哦，林先生您好！”女人的眼睛亮了亮，热情地伸出手，“我是人力资源部的张秘书，王经理已经跟我交代过了。请跟我来这边吧。”
林华和她握了握手，跟着她走进了旁边的一间小办公室。
办公室里很整洁，靠墙的位置放着一排文件柜，办公桌擦得一尘不染。张秘书请他坐下，然后递过来一叠表格：“林先生，请您先填一下这些入职表格，填好后交给我，我会带您去办理后续的手续。”
“好的，谢谢。”林华接过表格，拿起笔，认真地填写起来。
表格上的内容很详细，姓名、年龄、家庭住址、紧急联系人……林华一笔一划地填着，不敢有丝毫马虎。他的字迹不算好看，但胜在工整，一笔一划都透着认真。
张秘书坐在他对面，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嘴角露出了一抹赞许的笑容。她之前听王经理说过，这位林先生是余少特意推荐来的，原本以为是个没什么本事的关系户，没想到面试的时候表现得那么出色，王经理对他赞不绝口。现在看来，这位林先生确实是个踏实肯干的人。
很快，林华就填好了表格。他把表格递给张秘书，张秘书接过来看了一眼，确认没有问题后，笑着说道：“林先生，您的表格填得很完整。请您稍等一下，我去帮您拿工牌和员工手册。”
“好的，麻烦你了。”林华说道。
张秘书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林华一个人。他坐在椅子上，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墙上挂着盛远集团的企业文化标语，旁边的文件柜上摆着几盆绿萝，绿意盎然，给严肃的办公室增添了几分生机。
他的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很快，张秘书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工牌和一本厚厚的员工手册。她把东西递给林华：“林先生，这是您的工牌和员工手册，请您收好。工牌是您进出公司和打卡的凭证，员工手册里详细说明了公司的规章制度，您有空的时候可以好好看看。”
“好的，谢谢。”林华接过工牌和员工手册，工牌上印着他的照片和名字，还有“总裁私人助理”的职位，他小心翼翼地把工牌别在了衬衫的领口上。
“接下来，我带您去熟悉一下工作环境。”张秘书站起身，笑着说道，“您的办公地点在顶层，就在总裁办公室的外面。”
“顶层？”林华愣了一下。
“是的。”张秘书点了点头，“总裁的办公室在顶层，您作为总裁的私人助理，办公地点自然也在顶层。这样方便您随时为总裁服务。”
林华点了点头，心里的紧张又多了几分。
跟着张秘书走出人力资源部，两人再次坐上了电梯。这一次，电梯直接升到了顶层。
电梯门一开，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和十五楼的热闹不同，顶层显得格外安静，走廊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实木门，门上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总裁办公室”。
实木门的外面，是一个宽敞的办公区域，摆放着几张办公桌，桌上的电脑、文件都整理得井井有条。
“林先生，这里就是您的办公区域了。”张秘书指着靠近总裁办公室的一张办公桌，笑着说道，“这张办公桌就是您的，您看还满意吗？”
林华走到办公桌前，看着桌上崭新的电脑和办公用品，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点了点头，真诚地说道：“满意，谢谢。”
“不客气。”张秘书笑了笑，又指着旁边的一间小会议室，“那边是小型的会客室，有时候总裁需要和客户谈一些小事，会用到那里。您的主要工作，就是协助总裁处理日常的工作事务，安排总裁的日程，整理文件，还有……”
张秘书详细地给林华介绍着他的工作内容，林华听得很认真，时不时地点点头，把重要的内容记在心里。
就在这时，总裁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余成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眼神锐利，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精英的干练气息。他看到林华和张秘书，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在林华身上，淡淡地问道：“这就是新来的私人助理？”
“是的，余总。”张秘书连忙说道，恭敬地低下头，“这位是林华先生，今天刚办理入职手续。”
林华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连忙站直了身体，恭敬地说道：“余总您好，我是林华，以后请您多多指教。”
余成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眼神里没有什么波澜，只是淡淡地说道：“嗯，我知道。王经理已经跟我说过了，你的面试表现还不错。”
他顿了顿，又说道：“既然来了，就好好干。总裁私人助理这个岗位，责任很重，我希望你能尽快熟悉工作，不要让我失望。”
“是，我一定努力！”林华连忙说道，心里既紧张又激动。
余成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对张秘书说道：“你先下去吧，我有话要跟林华说。”
“好的，余总。”张秘书应了一声，又对林华笑了笑，这才转身离开了。
走廊里，只剩下林华和余成两个人。
空气里的檀香似乎更浓了些，气氛也变得有些压抑。林华的手心沁出了一层薄汗，他紧张地看着余成，不知道这位总裁要跟他说什么。
余成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也柔和了几分：“不用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顿了顿，又说道：“我知道，你是余远的朋友。”
林华的心猛地一跳，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神色：“余总，我……”
“你不用解释。”余成打断了他的话，淡淡地说道，“余远那小子，为了让你进公司，跟我保证了不少东西。他说，只要我录用你，他就会好好学公司的事务，不再偷懒。”
林华的心里五味杂陈，既感激又愧疚。他没想到，余远为了让他进公司，竟然付出了这么多。
“余总，我……”林华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用觉得愧疚。”余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说道，“我录用你，不仅仅是因为余远的保证，更是因为你的面试表现确实不错。我看过你的简历，虽然工作经历不算丰富，但看得出来，你是个踏实肯干的人。”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在公司里，我只看能力，不看关系。如果你做不好这份工作，就算是余远求我，我也会把你开除。明白了吗？”
“明白了！”林华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谢谢余总，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余成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很好。现在，你跟我进来，我给你交代一下今天的工作。”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林华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跟了上去。
总裁办公室比他想象的还要宽敞，巨大的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象，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办公桌是用名贵的红木做成的，上面摆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叠文件。办公桌的后面，是一排巨大的书柜，里面摆满了各种书籍，还有一些珍贵的摆件。
余成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
林华小心翼翼地坐下，屁股只沾了椅子的一角，身体绷得笔直。
余成打开电脑，调出一份文件，递给林华：“这是今天上午十点的会议资料，你先拿去看一下，熟悉一下内容。等会儿开会的时候，你负责记录会议纪要。”
“好的。”林华接过文件，认真地看了起来。
文件里的内容很专业，涉及到公司的一个重要项目，里面有很多他看不懂的专业术语。但他并没有退缩，而是一字一句地认真看着，遇到不懂的地方，就用笔圈出来，准备等会儿问余成。
余成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就喜欢这样踏实肯干的年轻人。
“对了。”余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余远那小子今天也在公司，说是要跟我学东西。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他。”
林华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的，谢谢余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余成说道。
门被推开，余远探进头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当他看到坐在办公桌前的林华时，眼睛瞬间亮了，像是看到了什么惊喜的宝贝。
“哥！我来送文件了！”余远说着，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目光却一直落在林华身上，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
余成看着他这副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好气地说道：“文件放桌上，你赶紧出去，别在这里打扰我和林华谈工作。”
“知道了哥。”余远嘴上应着，脚步却朝着林华走了过去，他凑到林华身边，压低声音，兴奋地说道，“林华！你真的来上班了！太好了！”
林华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暖暖的，笑着点了点头：“嗯，今天刚入职。”
“太好了！”余远笑得更开心了，他想说些什么，却被余成打断了。
“余远！”余成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
余远吐了吐舌头，这才依依不舍地看了林华一眼，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看着他的背影，林华忍不住笑了笑。
余成看着他的笑容，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别介意，那小子就是这个样子。”
“不会的。”林华连忙说道，“我和余远是好朋友，我知道他的性子。”
余成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指了指林华手里的文件：“好了，你继续看文件吧。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
“好的，余总。”林华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认真地看起了文件。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他看着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他知道，新的生活，已经开始了。
而他，也会在这里，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