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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提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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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提亲
看见小风体力不支，趴在凳子上的狐狸，朝凳子的前端不停地挪动自己的身体，小月越拖越轻松，随着一大半凳子出现在地窖口，受伤的狐狸从凳子上跳了下来，终于脱困。
小风终于拖出凳子和狐狸，瘫软地坐在地上，擦着额头上的汗，大喘着粗气。
两只狐狸在小风的身边徘徊着，久久不肯离去。
“你们快走吧，不要再让我阿爸逮到啦。”说着小风朝两只狐狸挥了挥手。
两只狐狸一步三回头地渐渐消失在深山里。
小风将地窖盖盖好，将凳子放回原位，拿着火把钻进了屋子里。
钻进被窝，也许是帮助了两只狐狸脱困，睡得很踏实。
小风第二天被一阵吵闹声惊醒。
“谁呀，一大早的吹什么吹？”阿爸一边抱怨一边起了身。
小风也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盯着阿爸问道：“这什么啊，这么吵！”
“哦，不知道，这一大早的。”叶松林赶紧套上皮外套，打算出门去看看。
小风也跟着套上外套，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收拾着被子。
叶松林来到屋外，看到一队唢呐，吹吹打打地正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来。
这让叶松林很吃惊。愣在那里想看个明白。
小风收拾妥当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阿爸，这是干啥的啊？”小风看着这一队唢呐队。
“不知道，这方圆几十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哪家结婚啊？”叶松林解释道。
“结婚？！”小风狐疑地盯着叶松林。
“看我干什么？怎么会是我。”叶松林没好气地回怼小风的眼神。
“你看他们朝我们这儿过来，难道？”叶松林看着越来越近的队伍，疑惑地看了看小风。
“不可能，我可从来没有跟人说过。不可能。”叶松林不停地否认自己的猜想。
两父子就这样站在门口等待着事情的真相。
“叶老爷，在家呢？”一个穿戴得花枝招展的四十光景的中年妇女用轻佻的声音跟叶松林打着招呼。
叶松林朝身后看了看，确认对方是跟自己打招呼，也客气地笑了笑。
“招呼人啊。”叶松林用手戳了戳还愣着的小风。
“哦，婆婆好。”小风礼貌地打着招呼。
“哟，这姑娘长是可真好看。难怪人家指名点姓地要我来这提亲。”
叶松林一听，这才知道来人是个媒婆。
“等等！”叶松林听明白了，立即大声吼道。
唢呐声停止了，媒婆也放下了笑容，盯着叶松林。
“你们是不是听错啦，我，我家这可是个小子，你们提哪门子亲啊？”叶松林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赶紧纠正道。
媒婆不相信地盯着小风仔细打量起来，“没错啊，是叶家啊？”
小风也感到莫名其妙，盯着叶松林。
“我们是叶家没错，可我们家没有你们要提亲的女子。你们走吧。”叶松林直接赶人。
“叶老爷，你听我说，我是受隔壁村胡老爷的吩咐来的。”媒婆开始解释道。
“胡老爷，哪个胡老爷，我怎么没听说过？”叶松林狐疑地盯着媒婆问道。
“胡老爷啊，就是刚搬到这不久的大户人家，你们住得偏远可能消息不灵通。”媒婆继续解释道。
“哦，”叶松林听了解释也不好说什么，“不过，我家只有小子，没有姑娘，麻烦你回去跟那个胡老爷解释一下。”叶松林一口回绝道。
“叶老爷，你这么说让我们如何交差啊？”媒婆犯难得说。
“这有什么，你就说，叶家只有男的，没有女的，让他另娶别人吧。”说着就要拉着小风朝屋里走。
“等等，”这时媒婆从衣袖里拉出来一条手帕，展示在两父子面前。
“这是什么？”叶松林狐疑地问道。
“胡老爷说，如果你们不同意，就拿这个给你们看。”媒婆得意地将手帕拿在手里晃了晃。
小风一见到手帕，脸瞬间红了。她认得，那是胡世杰送给她，她遗落在草地上的那条鸳鸯手帕。
“看了，又怎么啦？”叶松林不屑地说道。
“阿爸，”小风胆怯而害羞地叫了声。
叶松林看了看小风，“怎么，你认识啊？”
小风点了点头。
叶松林尴尬得不知道该怎么说。
机灵的媒婆一见有戏，手朝背后的唢呐队一挥，一阵吹吹打打的声音又响彻天际。
“这是怎么一回事？”叶松林将小风拉进了屋里，任凭外面吵吵声。
“我，我上山砍柴不小心掉到山谷，是一个小哥哥，救了我。”小风老实地说出了实情。
“你，愿意？！”叶松林不可思议地盯着小风。
小风咬了咬嘴唇，迟疑了一会，点了点头。
叶松林想了想，松了一口气对小风说：“你也长大了，我还在烦恼拿你怎么办，想不到，你遇到了喜欢的人，，，”
叶松林紧紧捏着拳头，盯着小风，不舍的眼泪掉了下来。
“行吧，既然你愿意，阿爸也不阻拦，有空的时候，，，”说到这儿，叶松林堂堂七尺男儿伤心得哽咽起来。
“阿爸！”小风也不舍地喊了一声。
两父子抱头痛哭起来。
“叶老爷，时候不早啦，你看，，，”媒婆催促起来。
叶松林抹掉眼泪，拍了拍小风的肩膀，“开心点，阿爸，阿爸要看你开心地出嫁。”说着笑了笑。
小风也含着泪花盯着叶松林，点了点头。
叶松林打开了屋子门，媒婆钻进了屋子，嫌弃地打量了一下这个破旧小屋，一脸虚伪地对小风说道：“姑娘，收拾收拾，我们好上路啦。”
见小风还在迟疑，“将东西搬进来。”
听到媒婆的一声命令，几个抬箱子的人将聘礼弄进屋里，小屋子更小了。
“这是一箱是绫罗绸缎”
“这是一箱金银珠宝”
“这是一箱皮草”
“最后一箱是，，，是袜子。”媒婆见到打开的箱子，狐疑地看了半天，才猜出来的物品。
两父子见到最后一箱的所谓袜子，被整笑了。
“这，这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胡老爷说，看你们还需要啥，尽管提。”媒婆将话原本地和盘托出。
叶松林看着这些财宝，很平静地对媒婆说：“袜子，我留下，其余的就当是我给小风的嫁妆。你回去跟胡老爷说，我啥都不缺，只要小风在胡家不受委屈就成。”
“叶老爷，这，，，，”媒婆面露难色。
“阿爸，你就留下吧。我这一走，不知道何时才会回来，你一个人，也没人照顾，这些留着，你可以不用那么辛苦，，”小风劝着叶松林。
“小风，我穷苦惯了，你不用担心我，拿着这些东西，我心里不安，你拿着，以后在婆家也不会受气。”叶松林宽慰道。
“阿爸，我走后，你不要再住在这里啦，你还年轻，可以再找个家。”叶松林听到小风的离别的话，心如刀割，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姑娘，放心，我可是方圆几十里出了名的媒婆，你阿爸的事就交给我，我一定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媒婆见缝插针地为自己揽着生意。
小风从箱子里拿了一锭银子塞到媒婆的手里。媒婆拿着银子，眉开眼笑，不停地朝小风点着头。
就这样，媒婆把小风收拾得漂漂亮亮地，坐着大花轿，随着欢天喜地的唢呐声一路朝着大山深处出发。
叶松林留下了一箱子袜子，泪眼婆娑的目送着远嫁的女儿。
小风手里捏着和胡世杰的定情信物鸳鸯图手帕，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无限的期待。
小风一行人到了胡宅已经是傍晚了，胡宅里热闹非凡，高朋满座。
胡世杰和小风二人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拜堂成亲，礼成后送入洞房。
胡世杰拉着红带子牵着小风来到了新婚的屋子里。
“辛苦你啦！” 胡世杰温柔的话语让小风很温暖。
胡世杰开心地盯着盖着红盖头的小风，“我终于如愿娶到你啦。”
小风害羞地在盖头下笑了笑，期待着胡世杰掀起盖头。
“要喝杯酒吗？”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要你！”小风笑呵呵在盖头下说了这句话，一时间电闪雷鸣，小风赶紧掀开盖头，“啊——”小风的眼前一片强光。
“有人吗？这儿有人。来人啊！”小风在黑暗里看到了一束光，并朝那束光大声喊道。
拿着手机的胡世杰，听到呼喊声，朝着喊声的方向跑去。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小风也开始欣喜起来。
“你在哪儿？” 胡世杰拿着手机开着手机电筒到处搜寻，焦急地询问道。
“这儿，我在这儿。”小风忍着脚上的疼痛，使出最后一丝劲，大声地呼喊着。
不一会，那束光照到了小风的身影，胡世杰发现了躺在斜坡上的小风。
“怎么是你？”两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胡世杰邪邪一笑，没有再下去，而是蹲下了身体，晃动着手机，手机的光在不停地晃动着。
小风咬着嘴唇负气地不看胡世杰。
“你长成这样，能摔到这里，想来可真不容易啊。” 胡世杰讥讽道。
小风不想跟他说话，一声不吭。
大家沉默了一会。
“行，不搭理人也成，我就当没看见。”说完吹了一声口哨，站起身体，打算离开。
“哎——”小风终于放下成见，朝斜坡上面的胡世杰喊了一声。
胡世杰听到，转过背的脸笑了笑。
“我可不是会见义勇为的人，你有什么事就早点说，不然我可就真的走啦。”说完，假装迈开步子。
“哎——，别走啊，我的脚扭了，上不去。”小风向胡世杰说出了自己的难处。
“脚扭了，你还有手啊，你怎么不知道爬上来呢？” 胡世杰调侃道。
“你——”小风一听就来气，对胡世杰的话无语，用手抓了一块斜坡上的石头，朝胡世杰站的位置扔去。
“哟，还想打我，看来还有办法嘛。” 胡世杰嘲讽道。
“姓胡的，你想帮就帮，不想帮你就走，没人求你。”小风也出言不逊起来。
“看来还挺不情愿的。我这人就有一毛病，越是不情愿，我越是乐意。”说完，胡世杰朝斜坡上缓缓地滑了下去。
小风见胡世杰真的下来了，心里也有一些安慰，期待地看着他。
“你说你扭啦，扭到哪儿啦？” 胡世杰边问边用手机的电筒光朝小风身上乱照一通。
“脚，是脚，你个liumang你往哪儿看啊。”小风的斥责声让胡世杰很是无语。
“你？！”受到辱骂的胡世杰气呼呼地瞪着小风，“你信不信，我现在就liumang给你看。”
“你敢？！”小风拿出自己的气势，大声地喝止道。
“你要再胡说八道，你看我敢不敢？”
两人的言语充满了火药味。黑暗里两人剑拔弩张。
“你如果帮了我，我会给你钱。”小风的脚的确痛得厉害，开始服软道。
“多少？”胡世杰也毫不客气地问道。
“你开个价。”小风没好气地问。
“好歹咱俩熟人一场，给你个友情价，2千。”胡世杰漫天要价。
“行，”小风只能忍下。
“不过话说回来，你有多重？”胡世杰问道。
“不到100。”小风轻描淡写。
“不会吧。”胡世杰开始犹豫起来。
“你到底还想不想挣钱啦！”小风在黑夜里吼了一声。
“你吼什么吼，我不正想办法吗？”胡世杰回怼小风。
“你想什么办法，想这么久，你倒是快点啊！”小风的脚痛得厉害，朝着不作为的胡世杰直嚷嚷。
“你闭嘴，我打电话呢。”胡世杰朝小风喊道。
小风只能闭上嘴，耐着性子等待着。
不一会，胡世杰打完电话，站在小风的面前，用手机照着她那无法动弹的身体。
“你到底在干嘛，我让你帮我，你还在这儿闲着。”小风对胡世杰的行为迷惑地问。
“不急，我已经找到了办法帮你。”胡世杰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
“不过，你是怎么从这儿摔下来的？”胡世杰好奇地问道。
“要你管。”小风掩饰着窘迫。
“行，我不管，看这情形，就是没脑子的人才做得出的事。”
“你。”小风被胡世杰奚落得扭过了头。
“不过，你这2千是现金还是微信啊？我不收现金。”
面对胡世杰的厚颜无耻，“随你，随你总行了吧。”小风怒吼道。
“好好说嘛，你喊什么喊，我又不聋。”胡世杰揉了揉耳朵，责怪道。
“钱，钱，钱，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把我弄上去啊？”小风终于忍不住发飙道。
胡世杰看了看手机的时间，朝坡上面望了望，“快啦，你放心，保证很快把你弄上去。”
小风无奈地躺在斜坡上仰望着星空。
“啊——”小风突然大叫起来。
吓得胡世杰急忙询问：“怎么啦？”
“我，我的背上有东西，你帮我看看，是什么？”小风害怕地向胡世杰求救道。
“你，你别吓我啊，我也怕蛇啊什么的。”胡世杰实话实说。
“不是，不是，应该是一种虫，你快帮我看看。”小风急躁地朝胡世杰求助。
胡世杰听说是虫，也就没什么顾忌地靠近小风，此时小风已经侧过了身体。
“快呀。帮我看看，我够不着。”小风央求道。
胡世杰打开手机电筒，朝小风那宽大的背部看去。
“在哪儿啊？”一边嘟囔，一边在背上打量着。
“在衣服里面，你伸手去捉啊。”小风急切地说。
“我，我都不知道在哪里，我怎么去捉？”胡世杰着急地问。
“你伸手，在我的背部的左上方，快，我快，，”小风急切的声音让胡世杰没有丝毫地犹豫，直接撩开衣服手伸了进去。
“别动，好家伙，这东西，我终于抓到你啊。”胡世杰把手伸到小风的衣服里面，由于位置准确，一下子就捉到了一只虫子。
胡世杰将捉到的虫子捏在手里，拿给小风看。“你看，就是这个家伙，逮住了，这下你舒服了吧。”说完洋洋得意地笑了笑。
小风舒了口气，将身体朝前倾斜着，不敢躺在斜坡上。
“轰轰——”一阵轰隆声，小风警觉起来。
“到啦！”胡世杰一听，一阵欣喜，说着就朝斜坡爬了上去。
“到啦，什么到啦？”小风见胡世杰跑啦，着急地大声问道。
这时候，小风在斜坡下听着轰隆声在头顶的正上方停止了。
“小王，把大灯打开。”胡世杰又朝斜坡跑了下来，站在小风的位置旁边，大声地喊道。
一道刺眼的强光从坡上照射出来。斜坡位置一下子亮堂起来。
“好，看得到我吗？看得到，，现在把手朝我这里放，来，来，来。”胡世杰在小风的面前指挥着。
小风见胡世杰一边拿着电话说，一边用手在挥来挥去。
一阵机器的轰鸣声，引起小风的疑惑，只见一只挖掘机的挖铲正从小风的头顶越过，吓得小风大气都不敢出，哆哆嗦嗦地喊道：“姓胡的，你这是要干什么？”
“来来来，位置正好，再往下一点，马上就可以啦。”胡世杰没有理会小风，继续着他的指挥。
“好，好，好，对就是这儿，停”胡世杰准确地指挥着挖掘机的手臂位置。
小风被落在她下方的挖铲吓得尖叫了起来。
“来吧，过来吧。”胡世杰站在了铲斗里，将小风顺着铲斗的方向使劲一薅，小风滚进了铲斗，胡世杰为保险起见，自己站在外面，将小风尽量往铲斗的里面推。
这样小风躺在了铲斗的里面，胡世杰站在靠边的位置紧紧拉住挖掘机铲斗的抓手，继续用电话指挥道：“好啦，一切就绪，收手。”
只见，挖掘机手臂往上一提，两人轻飘飘地就从斜坡上起来，朝坡上面提升。
小风吓得躲在里面不敢乱动。
刚一到坡上的路面上，胡世杰纵向一跳，离开了铲斗，攀上驾驶室对小王说：“关上抓手，我们去医院。”
“胡哥，这恐怕不好吧。”驾驶员小王担心地说。
“这有什么，谁让她像猪一样，弄也弄不动，甭管，她还伤着呢。要不你把手收到前方的搁置台上，这样总可以吧。”胡世杰不以为然地出着主意。
“行吧，”说着，小王将手臂收到前方搁置台上，“咚”的一声，小风在铲斗里腾了一下，吓得她蜷缩起来。
就这样，小风被胡世杰用挖掘机送到了医院。
天虽然黑，可医院却灯火通明，当挖掘机开到医院门口时，大家像看稀奇一样盯着这个庞然大物——挖掘机。
胡世杰挂了个急诊，医生们推着带轮的推车就朝挖掘机奔来，一时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肯定是工地上出大事故啦。”
“是不是死人啦。”
“看这架势，不死也得残。”
听到人们议论纷纷，小风在斗里不敢轻举妄动，用手捂着脸。
“就在这里，”胡世杰指挥着前来拉小风的推车。
当抓手打开的那一刻，人们才看清楚里面躺着的小风。
“哇，这是人还是猪啊？”
“是人，是人，我看到啦，还是个女的。”
刺耳的议论声，让小风真想从这个地球上消失。
看到小风这个架势，几个医生跳上搁置台，想把小风从斗里拖出来，可能是低估了小风的体重，几个居然没有拉动，这让现场有些尴尬。
“我自己来。”小风此时也豁出去了，大声对几个弱鸡医生喊道。
小风翻过身，“把车推来靠近点。”指挥道。
车子推来靠近了挖机搁置台边沿“稳住喽，我要开始滚喽。”
几个医生也挺给力的，立即将推车的刹车锁死，几人用身体抵住车身，点了点头。
“等等，”胡世杰喊了一声，也加入到接人的队伍当中。
“来吧，”听到胡世杰的一声号令，小风自己从斗里翻滚到了推车上，当推车被沉沉压住时，全场都大叫起来：“好，滚得好。”还有人鼓掌的
小风不但没有尴尬，反而还笑了笑。
医生们推着小风进到了急诊室。
胡世杰朝小王说了几句，挖掘机开走了。
胡世杰朝急诊室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