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那年夏天 ...
-
5、那年的夏天
胡世杰在急诊室外等候着。
“你——”一个医生从急诊室里出来，朝胡世杰喊了一声。
胡世杰指了一下自己，疑惑地看了看医生，医生朝他点点头。
胡世杰走了过去。
“那女的是你什么人？”
“不认识，我只是帮忙的。”胡世杰不想多解释，直接脱口而出。
医生失望地看了看胡世杰，“她需要住院，麻烦帮她缴个费。”
胡世杰一听，心里很不乐意。“医生，我能进去跟她说个话吗？”
医生不解地看了看胡世杰，点了点头。
胡世杰进到急诊室，小风的脚踝位置已经缠上了纱布，躺在床上。
胡世杰朝身旁的医生瞟了瞟，走到小风的身边，俯下身问道：“医生说你要住院，你看我的费用你，，，”
小风用狡黠的眼神盯着胡世杰，“我手机掉水里了，你看再帮了一次，再帮我付个药费，怎么样？”
胡世杰一听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胡世杰头脑挺清醒，转身问正在忙碌的医生：“我看她应该没什么啦，可不可以出院啊？”
一个戴着口罩的年轻医生，正在摘手套，看了看两人：“这个你们自愿，不过病人的脚扭伤得厉害，再加上，，”他朝躺在床上的小风瞧了瞧，“我建议最好是留院观察一下更稳妥。”
小风一听，看到胡世杰见死不救的样子，心中有几分委屈，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胡世杰一见，挠了挠脑袋，十分烦恼。
“哦，不会太久的，可能就两三天吧。”年轻医生宽慰地看着小风说道。
小风看了看犹豫不绝的胡世杰，急忙伸手一把将胡世杰拉住，用诚恳的语气恳求道：“麻烦你就好人当到底，等我出院，我双倍奉还。”
被拉住手的胡世杰，不知道是不是鬼迷了心窍，居然点了点头。
“行吧，你去缴费，我们立即将病人送往病房。”年轻医生见缝插针地对胡世杰说道。
“1846”胡世杰合计了一下金额，拍了拍脑袋，一脸后悔。
找到病房后，将几张单子拿到手里晃了晃，朝着躺在床上的小风说道：“我再忍你几天，这些钱你说要双倍的。”
小风没有言语，盯了一眼拿着单子的胡世杰，将身体挪了挪了，闭上了眼睛。
胡世杰一脸没好气地，一个人找了一张凳子坐了下来。
“这些账单我会收得好好的，”说着将单子揣进了衣兜里，“你在这儿要住几天，可我还有工作要做啊，不能在这里陪你。”
“好啊，那你给我请个护工。”小风转身来对胡世杰吩咐道。
胡世杰一听，又他妈是一笔开销，心都在滴血啊。
“我说，你是不是存心赖我啊。我跟你讲，我不吃这一套。” 胡世杰气得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踱着步子。
“你，你家里人呢？” 胡世杰问道。
“不在。”
胡世杰一听更来气，“那他们去哪儿啦？”
“我都说了不在，不在！”小风也气愤地吼道。
两人的争吵引起了隔壁床的抗议。
两人赶紧收回了各自的脾气。
“那行，我在这里照顾你，你也得给我算钱，不然，我可不干。” 胡世杰压低声音在小风耳边小声地要求道。
小风气呼呼地瞪着这个认钱不认人的胡世杰，“行，到时候少不了你的。”咬牙切齿的样子像是要把胡世杰给咬得稀巴烂一样。
胡世杰狐疑地盯着壮士，勉强地点了下头，心平气和地坐在了凳子上。
年轻医生走进了病房，看到胡世杰，打了个手势，胡世杰跟着医生出了病房。
“这病人挺沉的，你照顾的时候尽量不要让她下床，以免造成二次伤害。”医生叮嘱道。
“啥？你是说她只能在床上待着啊。”胡世杰听后不可思议地问对方。
“嗯，差不多是这意思。”医生点了点头。
“我，，”胡世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整了。
医生走后，胡世杰阴沉着脸。
“医生说什么？”小风看胡世杰的脸色很难看，不解地在床上问道。
“他没说什么？”胡世杰此时还在犹豫要不要再继续照顾小风。
“那你脸色那么难看。”小风直接质疑道。
“我给你请个护工。到时咱俩算账的时候，你得一块算上。”胡世杰坦白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没问题。”小风听到胡世杰话平淡地答应着，转身不再理胡世杰。
面对着背对着自己的那宽阔的背，胡世杰犹豫了。
“你，你家里真没人？”胡世杰轻声地问道。
那背开始抖动起来，接着传来小风呜咽的声音。
胡世杰赶紧绕到小风的面前，“你别哭啊，我确实是还有工作，实在是没有时间来陪你，明天我还有急事，所以，，，”
小风听着胡世杰的解释，哭得更凶啦。
小风的哭声引来隔壁床的抱怨。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胡世杰被小风整这么一出，开得实在没辙，低声问道。
“我，我，，，”小风吞吞吐吐地欲言又止。
把胡世杰的汗都急了出来，想到自己还有钱没收到，又不甘心一走了之，索性耐着性子问道：“你说话呀，姑奶奶。”
小风停止了哭声，抽泣着盯着胡世杰：“那我说了你可必须答应。”
胡世杰想都没想，赶紧点着头。
小风缓了缓气，抹去眼泪任性地说道：“我不要男护工，还有给我请两个护工。”
“你——”胡世杰一听，瞬间惊呆了，“什么两个？！”
小风眼睛湿润地点了点头。
“我说，大姐，你真把自己当那啥啦，你这不是浪费钱吗？”胡世杰没好气地埋怨道。
“你看着办吧，反正一个人要想弄我，除非是男的，女人起码两个人。”小风一副知己知彼的样子。
“我可真是服了你了。好，我，我马上去找两个护工来专门伺候你，祖宗！”说着胡世杰走出了病房，四处去打探护工信息。
没多久，来了好几个护工，一来病房看到小风的样子，都摆手说伺候不了，都不肯干，加钱也不行，两个护工，别人又嫌钱少，最后一个都没谈成，这把胡世杰急得抓头挠腮烦恼不已。
“我，我饿啦。”小风向胡世杰提着意见。
折腾了半天，胡世杰这才想起，壮士可能没吃晚饭。
“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小风一听，兴致勃勃地说：“鸡腿，我想吃炸鸡腿。”
“行，我给你点，这钱你以后还我时也得双倍。”胡世杰一边点外卖一边提醒着小风。
小风躺在床上思念着炸鸡腿，根本没理睬胡世杰说了什么。
小风饿得受不了，自己使着劲努力地挪动身体。
“哎，你干嘛呀？”看着在床上一直动得像蛆一样的小风，胡世杰招呼道。
“快来帮帮我，我要坐起来，不然一会鸡腿到了，耽误时间。”小风为吃鸡腿着想。
胡世杰听到理由，白了小风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她的身边，扶着小风的胳膊，并没使多大劲。
小风就如神功附体一般，居然很快就坐了起来。
坐起来的小风笑盈盈地看着胡世杰，“谢谢！”露出了可爱的两个小梨涡。
“笑什么？我，我今晚暂时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护工给你，如果我在这陪你，你也得给我护工费，不然，不然我可不干啊。”胡世杰继续向小风提出自己的诉求。
“没事，我记得。”开心的小风朝胡世杰又一笑，等待着鸡腿。
胡世杰看到开心的小风，心情也没那么烦躁了，回到了凳子上，和小风一起等待着鸡腿。
“哎，你高中毕业去了哪里？”胡世杰闲来没事，和小风开始叙旧。
一听到胡世杰的问题，小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看了看胡世杰。“我去哪里，你管不着。”
“就问问，你爱说不说。谁稀罕听似的。”胡世杰见小风守口如瓶，也就不好再问下去。
两人沉默起来。
“不过，还是谢谢你，居然还认得我。”小风心里有一丝希望。
“我也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居然还认得出你，真是够倒霉的。”胡世杰瞟了一眼床上的小风，低声说道。
“我，我这个样子怎么啦，我，你，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啊？！”小风说到这里开始委屈起来。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胡世杰一想到原来小风的样子，脸红了起来。
“我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现在这样，连我自己都讨厌，我能有什么办法。”小风气呼呼地抱怨道。
“你，你这样，你还吃鸡腿，这不是吃出来的问题吗？”胡世杰用惯用的思维推测着小风的变化。
“你，你不想给我买吃得，就得了，干嘛要侮辱我的鸡腿，你，你太可恶啦。”小风委屈得快哭了。
“行，行了，不怪鸡腿，怪我行了吧。我就不该问。”说完低着头，不看小风，拿出手机拨弄起来。
小风坐在床上，偷瞄着胡世杰，精瘦的身材，一米八的个头，剪着干净利落的寸头，眉目清秀，消瘦的脸上胡茬子很明显，单眼皮，高挺的鼻梁，依旧帅气。
“看什么看，我脸上有鸡腿啊？”
胡世杰冷不丁的一句话，瞬间让小风的脸变得绯红，窘迫地急忙问道：“鸡腿到哪儿啦，你快看看。”
“嗯，让我瞧瞧。”边说边找到点外卖的程序，查看消息。
“快啦，到楼下了。”
听到胡世杰的好消息，小风心情愉悦地期待着。
胡世杰索性起身到走廊去观望着，怕小哥找不到病房位置，耽误小风吃鸡腿。
不一会，胡世杰果然兴冲冲地拎着外卖，从外面走了进来，“得亏我看到他啦，他还朝另一个方向跑。”
说着急忙将外卖袋子递给了小风。
小风毫不客气地交外卖袋子拉开，伸手就朝口袋里伸去，抓起一只鸡腿就往嘴里送去，大口吃了起来，一屋子弥漫着炸香味。
胡世杰看着吃得香喷喷的小风的样子，想起了那年他们初遇的那个夏天。
高三四班的教室里，大家正在紧锣密鼓地在填写试卷的答案，下课铃声响起，终于又完成了一次测试，胡世杰交上试卷后，整个人都虚脱了一般，趴在课桌上休息起来。
“等等，各位同学，我介绍一位新同学给大家认识。”班主任在讲台上大声地说道。
全班同学都朝站在讲台的一名女生投去了目光。
胡世杰也好奇地睁开眼，朝讲台望去：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梳着一个高高的发髻，鹅蛋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会说话一样，很是迷人，背着双肩包，身姿挺拔地站在讲台上，对大家投来的目光，给予了微笑，两个小梨涡很是惹眼。
“我叫叶小风。”讲台上的女孩用温柔的话语简短地介绍了自己。
有人竟然鼓起了掌声。叶小风开心地笑了笑。
“你，”班主任在班上扫视了一遍，“那，你就坐胡世杰那边吧。”说着朝胡世杰的位置指了指。
叶小风也一眼就看到了在胡世杰旁边的空位，朝老师点了点头，扬着灿烂的笑容朝胡世杰走去。
胡世杰被这位青春少女深深吸引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小风朝自己走来，看着越来越近的少女，他的心怦怦直跳，紧张起来。
当叶小风对胡世杰笑了笑，坐在了胡世杰旁边时，一股让胡世杰神魂颠倒的气味扑鼻而来。
“你好，我叫叶小风。”小风坐定后，再次与胡世杰打着招呼。
胡世杰害羞地笑了笑，挠了挠头发，“你好，我叫胡世杰。”
两人点了点头。
一节课，胡世杰不知瞟了多少次这个新来的转校生。
胡世杰是体育委员，每次做操和上体育课都由他组织同学们参加体育锻炼。
课间操开始了，胡世杰站在自己班的方阵最前面面对着班里的同学，一眼望去，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身影接连几天还是没有出现，令他很纳闷。
这天课间操结束后，他终于忍不住迈着大长腿第一个冲进了教室，看到正埋头看书的叶小风。
“你怎么搞的？”胡世杰的大长腿已经跨坐到位置上，质疑道。
小风埋着头，没有理会，这让胡世杰有点生气，拍了拍桌子，提醒道：“你怎么不去做操？”
这时小风才抬起头来，狐疑地盯着胡世杰，“我有情况，可以不用去做操。”小风慢条斯礼地回答道。
“那你应该给我讲一声啊。”胡世杰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我，我给班主任讲过，她同意。”小风有些不解地回答。
“她是她，我是我，你怎么也得跟我说啊，而且咱俩还同桌。”胡世杰越说越气。
“可我不知道你在管这个啊？”小风委屈地说。
胡世杰一听，感到自己有点无理取闹，理亏地轻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找你麻烦，我是这个班的体育委员，做操这块归我管，你不要怪我。”
听到胡世杰的解释，小风抿了抿嘴，点了点头，“那个体育委员，我可能不能参加课间操以及任何与体力有关的运动。”
听到小风的解释，“为什么？”胡世杰疑惑地问。
“个人原因，不方便透露，所以，，，”
胡世杰听后，也不好再继续打听，“你确定老师知道啊，不然我可得挨批的。”胡世杰再次确认。
小风朝胡世杰笑了笑，点了点头，“老师知道，你不用担心，我不骗你。”
春风沐浴的感觉，胡世杰灵魂出壳般，盯着青春靓丽的叶小风。
“你怎么啦？”温柔的话语打破了胡世杰的世界，“那，那你的体育成绩怎么办？”
“哦，没关系，我不担心那个。”小风继续低头看着书，不再理睬胡世杰。
这让一旁的胡世杰内心有些受伤。
放学了，同学们三三两两，叽叽喳喳地离开教室。
“走啊，世杰。”有两个与胡世杰平时耍得要好的同学过来招呼胡世杰。
胡世杰见小风还没有要走的打算，支支吾吾地回绝道：“我还点事，你们先走吧。”
同学们陆续地离开了，胡世杰在座位上磨蹭着。
叶小风还是慢条斯礼地整理着书本。
“你不回家吗？”胡世杰大胆地问道。
“嗯”
“那你中午在哪儿吃饭啊？”胡世杰好奇地问道。
“我这会不饿，饿了我自然会找地方吃饭。”叶小风解释道。
“你，你不回家？”胡世杰好奇地问。
叶小风摇了摇头，大眼睛盯着胡世杰，让胡世杰的心跳加速，口干舌燥起来。
“你确定不回家，可以去我家吃吗？”胡世杰不知道怎么就脱口而出这么一句，让他自己都后悔的一句话。
“你说真的？”小风的开心，让胡世杰有些意外。
胡世杰来了精神，点了点头。“走吧。”说着就拎上自己的书包，邀请小风上路。
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我这么突然去你家，不会打扰到你家里人吧？”走到路上小风才开始担忧起来。
“不会，今天就我一人在家，我做饭给你吃。”胡世杰开心地说着。
“看不出来，你还会做饭，真不可思议。”叶小风打量着这个又高又帅的小伙子。
胡世杰摸摸脑袋，“献丑啦。”两人咯咯地笑了起来。
翻过一座跨河道的拱桥，两边被围栏围着。
“这我是要修什么吗？”小风好奇地问道。
“哦，是修护河道的护坡，很快就会完工啦。”
“这地方好高啊，”
“你怕高啊？”
“有点，这个斜坡就是护坡是吧。”小风指着还未完工的斜坡问道。
“应该是，我家就在这附近，快走。”说着指引着小风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两人穿过一条小巷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庭院，里面种植了很多花花草草。
叶小风边走边欣赏着这些不起眼的花草。
“这些花你种的？”
“不是，是我妈，她腿脚不好，在家就种种花，养养草，打发时间。”胡世杰解释道。
“养得真好，阿姨一定长得很漂亮吧。”小风的话总是让胡世杰开心。
“过奖啦。反正我妈长得不丑。”胡世杰谦虚地说。
“那他们今天为什么不在家啊？”
“我妈定期要去医院复查，今天是去医院的日子。”说完，胡世杰已经将小风领到了家里。
三居室的平房，里面的摆设很简单、干净、整洁。
“哇，你们家好温馨啊。”小风边参观边赞美道。
“你坐会，我去厨房了。”胡世杰赶紧放下书包，朝厨房跑去。
“需要我帮忙吗？”小风提议道。
“不用，你玩会，桌子上有水，你自己倒一下。”胡世杰在厨房里大声回应道。
小风没有回应，继续好奇地参观着这屋子。
她走到一间屋子前，轻轻地推开了门。
整洁、舒适的双人床在房间的正中央，床头上方挂着一张婚纱照片，男的帅气女的靓丽，天作之合。
梳妆台上摆了几瓶护肤品，床对面是一整墙的大衣柜。简单的房间布置，很温馨。
小风轻轻地将门关上了。
再走几步又是一间房，门紧闭着，小风好奇握住把手，正准备推开时。
“哎，私人空间，不好意思。”胡世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了过来阻止了小风继续探索。
小风这才尴尬地缩回了手，害羞地笑了笑，“对不起，失礼啦。”
胡世杰抓抓头发，“其实也不是不能进，只是房间太乱了，怕你笑话。”
胡世杰的解释顿时让小风没了芥蒂。
“走吧，吃饭。”
“这么快，你怎么做的？”小风觉得时间好快。
“不快啦，你看这都快1点啦，再不吃，我们会迟到的。”说着带着小风来到了厨房的旁的餐桌旁。
“炸鸡腿，你怎么会这个？”小风欣喜地看着胡世杰。
“家里有现成的，我只是过一下油就成了，快，坐下吃啊。”胡世杰催促着小风。
两人开始吃饭，小风的胃口不怎么好，吃了一个鸡腿后，就一直表态说自己饱啦。
“你别客气啊，我这都是随便做的，你别没吃饱，待会在学校会饿的。”胡世杰扒着饭告诫着小风。
“我知道，可我只能吃下这么多，你慢慢吃，你做的饭真的很好吃。”
“瞎说啥呢，你除了鸡腿，可啥都没吃呢。”胡世杰有些埋怨道。
小风立即拿起了筷子，将桌上的每一道菜都尝了个遍，“怎么样，我都吃过了，很好吃。”笑盈盈的脸上两个小梨涡很让胡世杰着迷。
“哎，你要不要吃点，真的很好吃。”坐在床上吃得一脸油腻的小风朝发呆的胡世杰招呼道，打断了胡世杰的思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