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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

  •   沈城知道程渝第二天有工作,假设自己就要囚禁他他会怎样?硬要走?就要对他二次抛弃。不走?就耽误工作。以程渝的性格一定不会耽误工作。想到这,沈城得益于自己可以借由被二次抛弃展开戏码的悸动!
      一整晚的跃跃欲试,沈城预演了百来遍要怎样借机卖惨装可怜表演十分受伤。
      翌日程渝醒的很早,比天亮先睁开眼。程渝躺在床上复盘,很快有了结论,理清了沈城这一遭折腾又一夜毫无动作的动机。遂很直接的摇了摇沉浸在睡意中的沈城。
      “城哥?”闻声沈城睡眼惺忪。有些茫然的看着程渝,缓了半天神情变了变,是什么都想起来了,默默起身。
      “很多人在等我开工,我得去工作了。”不等深呼吸卯足劲的沈城插话:
      “工作没办法完成公司要帮我赔钱的,公司赔的都是你的钱。”沈城噎住,与自己想的一样也不一样,程渝没有委屈巴巴也没有畏畏缩缩甚至没有询问只是道明是非利弊,反显得不容拒绝!
      “那这个我解开来了。”程渝语气平淡,边说边将自己颈间的项圈解开来放在床头。
      莫名尴尬,程渝的动作流畅,一切显得太过顺理成章,让昨天不过是程渝情愿陪着他沈城胡闹了一通过于明显。
      沈城望了眼项圈,小儿科的哼了一声翻身继续假寐。
      “忙完我就回来。”
      沈城要什么,程渝都懂。连误会都不曾,就是欺负人了。
      程渝这一天工作满满当当,忙到凌晨一两点。睡梦中的沈城听到敲门声响,竖起耳朵甚至稍稍调整了呼吸的频率。静默一瞬密码声响起,他的程渝回来了!
      房间内没有留灯,沈城向来不起夜,地灯都不留。黑暗中只有浅浅白白的月光撒了一地。程渝踩着月光,弄不清沈城是否在家,摸黑走到卧室,大致的闻到了一丝令人安心又独属于沈城存在才有的白桑味道,困意便慢慢缱绻。
      程渝胡乱的脱下衣服,轻轻在沈城身边躺下。很困但还是安静听了会沈城稳长的呼吸,渐渐睡意深沉。意识彻底消失之前,心间回荡起沈城那句为什么不去争去抢,为什么不为了他踹这个操蛋的世界一脚。他程渝也会想试试,愈演愈烈的想,试试又争又抢的心会不会狂妄到不知天高地厚……
      黑暗中,沈城盯着程渝起伏的轮廓恍惚。小狗真的回来了。
      月亮高照,在外捕猎的小动物拖着疲惫的身躯,终于回到了他的窝,回到了有人等他回家的地方。侧身,贴近,月光冷白,心满满。
      收效甚微!!沈城在想办法了!程渝执拗,那就用一次次触碰,不经意的刻意让程渝习惯,不再对他躲闪他本就毫不在意的腿伤。
      沈城甚至想过开口道出自己深深的内疚,让他懊悔万分的车祸,但话到嘴边他又唯恐程渝觉得自己是因为愧疚而不肯放手。
      可惜事与愿违,程渝闪躲的厉害安抚游说都无甚效果,接连多日难免气馁。这日沈城与之置气,程渝很难不知沈城为何会将他与自己的欲望都高悬,让其不得舒展,凭谁都不得救赎。
      程渝了然沈城一定会在自己只差一点的时候按下暂停。程渝幽怨,泄气,破罐子破摔的摆烂。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在沈城的攻城掠地中不得痛快,莫名睡去。
      待缓缓醒来。身边无人,没有意外,是又有紧急事件需要沈城赶去处理。空旷的房间内游荡着一个跛脚的孤魂,孤魂身体发烫微微紧涨!不被自己掌控的无法淋淋尽致扰人恼人。
      程渝少有的戾气竟控制了身体,鬼使神差的步入沈城的衣帽间。穿梭在高定之中,白桑的味道时隐时现,轻轻蹭过,细细嗅闻,都不过是想被安抚。程渝鬼使神差的手目标明确的扯开大大的抽屉,抓取触感冰凉的桑蚕丝布片,紧攥张弛间像是得到了慰藉灵魂的阿贝贝。可是阿贝贝没有灵魂给不出程渝想要的回应。程渝不甘心,紧绷的下颚线出卖了他。阿贝贝被洗过,另程渝厌弃。置气的丢下布片。却毫不迟疑的打翻脏衣篓,空抓起熟悉气息,就一秒程渝又触电般丢下一切,大脑空白,透过衣帽间门框外投射在自己身前木质地板上的修长身影令人惊醒!
      程渝僵硬回头对上手臂交叉环胸半倚着门框看热闹的沈城,一并对上揶揄目光。
      内心世界的秩序轰然倒塌,此刻的窘迫绝不亚于此刻已然成名的程渝,在b市闹区裸奔被所有人指指点点所带来的无地自容小。

      “程渝,原来你喜欢这些。”
      一瞬间天旋地转的炸裂另程渝顾不上东顾不上西。几近疯狂的冲出衣帽间,更想冲出沈城家逃之夭夭!!
      但一连几日同样未得疏解的沈城不想错失良机!两人交措沈城拦腰将人捞起,程渝双脚腾空无助的坠入深渊,碎落一地。
      “程渝,你~真变态!!!”
      ……
      可是,即便已经这样,沈城仍发现自己的试探全都失败了。沈城触碰程渝的膝盖,程渝便紧绷慌张,不受控的抖动。这一切源自程渝的反应都逐渐加深着沈城对z市医生怀疑的肯定。
      又是一日。每日都重复那些另程渝不适的接触,却眼见程渝因不安躲藏逃避的更剧烈,沈城也不舒服。但沈城绝不放弃想尽办法也要让程渝好的起来。
      傍晚,沈城的电话响起,嗯嗯啊啊的回应了几句。
      “今天回老宅。”讲完脱下睡衣露出健硕的身材开始换衣服。
      不一会眼睛便落在应声但只看着自己忙碌的程渝身上。
      “穿衣服?磨什么洋工?”
      “我也要去。”
      “要的。”
      沈城的车子在老洋房前停稳,餐厅内待命的众人已然忙碌完毕准备妥当。端坐在主位的沈父面无表情但仍可以看出已等了不小一会。
      今日的主菜居然是酸汤波龙和眼肉牛排。这个组合…父亲近来胃口不佳。沈城收敛起浑不吝的姿态,语气中多了恭敬:
      “爸,路上堵车。”
      随后拉着程渝入座,仓促开餐。
      餐间沉默,无人出声打破凝滞。
      程渝默默吃了一小会,还是忍不住碰碰沈城,小小声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你弟弟……”
      关于沈城继母与瞎子弟弟,坊间不乏传闻,但是各媒体与相关单位都默契的三缄其口。因此大众并不曾知晓根深蒂固家大业大的沈家内部发生了巨变,程渝也不知道。
      程渝的声音很小,小到沈城是竖起耳朵来仔细听的。还是一愣。
      端坐不远处的沈父嗤笑。耳力惊人。
      “你作为当事人居然不知道你们沈总一怒之下将开车撞你的人送进了监狱?”
      汁水丰盈柔嫩的米其林特供牛排被定为今日的主菜,这个程渝是知道的,所以只问了弟弟。
      “那你也不可能知道令你遭遇车祸的罪魁祸首,是你们沈总。”沈父言语不停,手中对付牛排的动作也不曾停顿。用最轻松的语气像聊家常一样抛出自带重重悬念的作答。
      沈城无语至极,父亲四两拨千斤自己便成了破坏家庭和睦的罪魁祸首,如若不解释听进当事人的耳朵会是什么意思?怎么像是自己找人行凶故意撞了程渝。
      因与程渝相邻而坐,沈城面容阴沉余光也只扫到了程握刀的手闻言微顿。
      程渝继续专心致志的切回自己盘中的肉。
      “叔叔车祸只是个意外。”名利场中往复,程渝也早已不是单纯的少年。见多了两面三刀更见识过或极致或马脚百出的语言艺术,自然不会轻易过度会意他人的言外之意,更不会对得到的信息不做处理便妄下揣测。
      转圜间程渝清晰记起,那日是自己拼命的推搡,此时亲历过车祸的才只他一人。而如若如沈父所言,沈城便不会追着自己站在路边冷眼观看才是常理。因此,虽不懂沈父为何如此讲自己的儿子是罪魁祸首,但大致内幕应不如听起来那般简单。
      沈城得程渝肯定,面上已难掩漫溢的洋洋得意。放下刀叉,甚至有些挑衅的对上闻言也放下餐具审视程渝的沈父。
      “怎么,您老是想将戴了二十几年的绿帽子由我继承?还是想将自己戴绿帽这事的腌臢夜桶扣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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