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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烟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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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砚舟看着掌心多出的糖，和远处少女奔跑的身影，嘴角上扬，轻笑了声。
一旁的王从戎看着这一幕，拍拍许砚舟的肩膀。
感受到肩膀的重力，许砚舟回过头看着脸上赞赏的王从戎，不由得疑惑道：“舅舅，你……怎么了？”
王从戎收回手，笑笑道：“没事没事，回家啦，回家啦。”
许砚舟偏过头，看着身旁掉落的水珠，一滴两滴……一滴两滴……
他手里还握着那颗糖，抬眸看向前方，连眼角也染上笑意：“舅舅，禾禾的生日快到了吧。”
“啊，禾禾啊，还早着嘞……还有好几个星期呢。话说，我要给你舅妈准备礼物了。”王从戎哈出一口热气。
八岁的小姑娘，会喜欢什么呢……许砚舟入神的想着。
许砚舟刚进门，王晴禾就冲到她身边，抱着他的腿喊：“砚舟哥哥，砚舟哥哥，下下下个周二，是什么日子啊？”
许砚舟摸摸她的头，假装思考。
过了好一会儿，王晴禾看许砚舟还没有开口，就松开了抱着他腿的手。
王晴禾嘟着嘴：“你们都是坏人……”
“禾禾，生气啦，哥哥去给你买糖糖吃好不好？”
王晴禾嘟着嘴抬头看向许砚舟：“可是禾禾长蛀牙啦，不能吃……”说完，又低着头吐泡泡。
“那禾禾想不想吃呢？”
王晴禾偏头看向坐着的林初，看见林初点点头，她又赶紧看向许砚舟：“想——”
“行，哥哥明天去给你买。”许砚舟又摸摸她的头。
晚饭过后，王从戎带着王晴禾回了房间写作业。
林初手上拿着两张红色钞票递给许砚舟：“这是……给禾禾买糖的钱。”
“舅妈不用了，我有钱。”许砚舟摆摆手。
“我知道，但你妈留的钱是给你上大学的，我到时候可不会给你出学费。”林初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着，把钱塞到许砚舟手中。随后，也回了房间。
许砚舟低着头，手中的两百块钱显得格外烫手。
他回到房间，拿出他刚来时，藏在行李箱里的钱包。
里面有一张银行卡，和一张纸条。
他把刚拿到的两百一并塞进了钱包里，然后随手放在抽屉里。
墙上钟表的时针指向十一点，许砚舟躺在床上，安静地睡去。
一夜好梦。
第二天早上，许砚舟一如既往七点到校。
刘自舟站在大樟树下，挥挥手：“许砚舟——”
许砚舟笑笑，也朝刘自舟挥挥手。
“许砚舟，许砚舟，我发现你最近真的特别爱笑。”刘自舟冲到他身边，一脸探究地看着他。
“怎么？”
“嗯……你……你……”刘自舟结结巴巴地说道。
“嗯？”许砚舟疑惑地偏头看向刘自舟。
刘自舟闭了闭眼，大声道：“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许砚舟懵懵地看着急忙去捂自己嘴的刘自舟。
刘自舟又小声询问了一遍：“许砚舟，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为什么这么问？”他奇怪地看着刘自舟，有些不解。
“因为他们说，只有在恋爱中的人才会笑得像个傻子。”
“……”许砚舟无语地看着刘自舟，“刘自舟，如果你想骂我，你可以直接说的，没必要这样拐弯抹角的，让自己出丑，再骂我一顿，我心里并不会好受多少。”
“啊，我……许砚舟，我没有……”这回轮到刘自舟懵懵地看着许砚舟的背影。
他赶忙追上许砚舟，又开口道：“许砚舟，那这么说的话，你是没有咯。”
“嗯。”许砚舟淡淡地点点头。
许砚舟用余光看到，刘自舟弯了弯唇，高兴之余，又好像有些失落。
许砚舟是不理解的，但也没再开口说些什么。
一如往常，刘自舟送他到了六班。
只是这次他安静了许多。
许砚舟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抿了抿嘴，转身进了教室。
教室里开了空调，季望坐在位置上静静刷题，程思佳捧着书嘴里小声念。
程思佳旁边的位置也不是空的，晏阳正趴在那里睡觉。
程思佳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凑近身旁正在睡觉的晏阳小声道：“晏阳阳，许砚舟来了。”
晏阳坐直，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睡眼惺忪：“许砚舟，明天跨年夜，我……”还没说完，晏阳又打了个哈欠：“我要去河边放烟花，你去嘛？”
闻言，程思佳偏过头看着晏阳：“晏阳阳——放烟花！你怎么不叫我！！”
“你能出来？”晏阳也偏过头看着程思佳。
“好像也是……”程思佳失落地低下头。
她明天要回奶奶家吃饭，就算赶回来，也得凌晨多了。
程思佳又抬头看向季望：“季望，你应该会去的吧。”
季望抬起头，看着程思佳摇摇头。
“去吧去吧，就当替我看了，好不好？”程思佳眼巴巴地看着季望。
季望抿抿嘴，垂眸，又太眸，点了点头。
看着季望同意了，程思佳又看向晏阳：“我虽然是去不了，但你要记得带上季望！”
“是是是。”晏阳狂点头。
看着晏阳这个反应，程思佳满意地转过头去。
“我明天……”许砚舟犹豫着开口。
“别明天了，你把你朋友都叫上，一起过，成不。”
“行。”
下午放学时，许砚舟先去了十班。他站在教室门口，往里面张望一圈。见刘自舟并不在，许砚舟又去了十一班，江南正在收拾东西。
察觉他的视线，江南抬起头，朝许砚舟笑了笑。
江南背起书包，走到他身旁询问道：“许砚舟，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嘛？”
“嗯……你明天跨年夜……”许砚舟没有接着说下去，一把拉开江南，警惕的看着旁边经过的不知名女生。
江南弯了弯唇：“许砚舟，她们没有再欺负过我了。还有，你刚刚说跨年夜什么？”
“你想去放烟花嘛？”
“烟花啊，好啊。”江南点点头。
许砚舟也点点头。
他们走出教学楼时，天已经黑了一半。所幸没下雨，风刮得也不大。他们静静走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