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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好长一段梦 ...

  •   公寓的窗帘缝里漏进一线光时,许妩缘正蜷在沙发上数药瓶——第七个白色药瓶刚被她攥在手里,门铃忽然响了。

      不是幻觉里的轻响,是实打实的“叮咚”声,震得她指尖一颤,药瓶滚落在地毯上,骨碌碌地撞在茶几腿上。

      她光着脚爬过去,透过猫眼看见吴赫阵的脸。

      他穿着白大褂,手里拎着个保温桶,发间的白发在晨光里晃眼,像她无数次在梦里见过的样子。许妩缘掐了把自己的胳膊,疼得皱眉——原来不是梦。

      “开门。”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还是那副没什么温度的调子,“你多久没复诊了?”

      门开的瞬间,他皱了眉。视线扫过满地的药瓶、没拉开的窗帘、她乱糟糟的头发,最后落在她肿着的右腿上:“郑教授说你得了类风湿?”

      许妩缘往后缩了缩,没说话。他径直走进来,把保温桶放在茶几上,弯腰捡起那个滚远的药瓶,标签上“甲氨蝶呤”四个字被他指尖按出褶皱:“抗风湿药?谁让你吃这么多的?”

      “医生开的。”她的声音哑得厉害。

      他没再追问,只是拉开窗帘——阳光“轰”地涌进来,刺得她眯起眼。许妩缘看见他的白大褂沾了点雨痕,才想起今天早上刚停的雨,他是从医院走过来的?

      “胃还疼吗?”

      他忽然开口,让她愣了愣。她想起上次复诊时,自己捂着胃皱眉头,他在病历本上写“忌生冷,少熬夜”,笔锋比平时重了些。

      “有点。”她小声说。

      吴赫阵打开保温桶的盖子,白气裹着粥香飘出来——是小米南瓜粥,熬得糯软,黄澄澄的粥面上浮着几粒枸杞。他从口袋里摸出个勺子,递到她手里:“先喝这个,养胃。”

      许妩缘攥着勺子,粥的温度透过瓷勺传到指尖,烫得她眼眶发涩。这是她来韩国后,第一次有人给她熬粥——母亲的新家庭里,厨房的烟火气是属于别人的;她自己的公寓里,只有速食和冷掉的外卖。

      “我……”她想道谢,话到嘴边又卡住。

      他坐在沙发对面的地毯上,指尖敲着茶几:“以后每天七点,我过来。”

      那天之后,公寓的窗帘每天都会被拉开。

      吴赫阵真的每天雷打不动地来——有时拎着热粥,有时是温好的牛奶和软面包,有时会带一小束金达莱,插在她空了很久的玻璃花瓶里。他从不多话,放下东西就坐在地毯上看病例,她喝粥的时候,能听见他翻纸页的轻响。

      “今天腿还疼吗?”

      第七天早上,他递粥的时候忽然问。许妩缘搅着粥里的南瓜,点头又摇头:“比之前轻了点。”

      他“嗯”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个暖水袋:“灌好热水放膝盖上,别再受凉。”

      暖水袋是绒面的,握在手里软乎乎的。许妩缘盯着他垂着的眼睫,忽然说:“吴医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翻病例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她——晨光落在他眼底,把那点锐利磨得软了些:“你是我的病人。”

      又是“病人”。

      许妩缘低下头,粥的甜香裹着失落钻进喉咙。她早该知道的,他的温柔,从来都只是医生对病人的责任。

      粥碗还温着,许妩缘攥着勺子的手忽然没了力气——胃里的绞痛像潮水漫上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她蜷起身子抵着沙发扶手,额头的冷汗瞬间打湿了碎发。

      “怎么了?”

      吴赫阵的声音刚落,她已经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攥着他的白大褂衣角,指节泛白。他指尖触到她的额头,温度烫得吓人,没再多问,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他的手臂很稳,白大褂上的消毒水味裹着淡淡的皂角香,是她熟悉的气息。

      “忍一忍,去医院。”

      电梯里的镜子映出她惨白的脸,吴赫阵的指尖覆在她的胃上,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病号服传过来,像小时候母亲焐着她脚的温度。许妩缘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听见他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稳得让人心安。

      这次她住进了消化内科,诊断是应激性胃炎急性发作,连着输了三天液。

      吴赫阵真的每天都来。

      他总是掐着她输完液的时间到,手里拎着保温桶,有时是山药瘦肉粥,有时是蒸得软透的南瓜糕。病房的窗户朝西,傍晚的阳光会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给她剥橘子,指尖的薄茧蹭过她的手背,有点痒。

      “今天郑教授来看过你的膝盖,说积液消了些。”他把橘子瓣递到她嘴边,“药别乱吃,我跟他核对过剂量了。”

      许妩缘含着橘子,甜意裹着酸,漫过舌尖。她看着他垂着的眼睫,忽然想起初见那天,他在走廊里和护士说话,语气冲得像带了刺,可现在,他的指尖能轻得接住一片橘子瓣。

      “吴医生,”她小声问,“你不用上班吗?”

      他把橘子皮扔进垃圾桶,抬头看她:“下午没手术。”

      其实她知道,他的门诊排得满,手术台连轴转,连午休都只能在办公室蜷一会儿。可他还是每天来,带着热的粥,带着刚摘的金达莱,带着她不敢奢望的温柔。

      第五天的时候,她能下床走几步了。吴赫阵扶着她在病房走廊里慢慢走,他的手虚虚拢在她的腰后,没碰着,却像有层暖意在隔着空气裹着她。窗外的金达莱落了满地,风一吹,花瓣沾在他的白大褂上,像落了点碎光。

      “你以前,也对病人这么好吗?”她踢着地上的花瓣,声音轻得像耳语。

      他顿了顿,脚步慢下来:“没有。”

      许妩缘抬起头,撞进他的眼睛里——那里没有平时的锐利,只有漫开的柔光,像天安的春夜,星星都沉在他眼底。她的心跳忽然快起来,连带着右腿的疼都轻了些。

      “为什么是我?”她追问。

      他没回答,只是弯腰捡起一片金达莱花瓣,递到她手心里:“该回去休息了。”

      那天晚上,她躺在病床上,攥着那片花瓣,直到它蔫成小小的一团。胃不疼了,腿也轻了,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软乎乎的,带着点不敢说出口的期待。

      第七天出院的时候,吴赫阵来接她。他没穿白大褂,穿了件浅灰色的毛衣,发间的白发没那么显眼了,看起来像个普通的中年男人。他帮她拎着行李,手指碰到她的手腕,温度暖得让她不想躲开。

      “公寓我收拾过了,药放在床头柜第一层,按标签分好了。”他把钥匙递给她,“粥我早上熬好了,在保温桶里。”

      许妩缘开了门,看见客厅的窗帘拉开着,阳光铺满了地毯,花瓶里插着新的金达莱,茶几上的药瓶摆得整整齐齐。她回头看他,他站在门口,背光的轮廓温柔得像场不会醒的梦。

      “吴医生,”她咬了咬嘴唇,终于说出那句话,“要不要进来坐会儿?”

      他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

      他坐在沙发上,她给他倒了杯温水,玻璃杯的温度在手里烫着。窗外的风裹着金达莱的香吹进来,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第一次见他时还要快。

      “吴赫阵,”她忽然叫他的名字,不是“吴医生”,是他的名字,“我喜欢你。”

      空气静了下来,只有风穿过窗帘的轻响。许妩缘攥着衣角,指尖的汗濡湿了布料,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他看着她,眼睛里的光慢慢亮起来,像春雪化了的天安,所有的温柔都漫了出来。他伸手,指尖碰了碰她的头发,动作轻得像碰着易碎的糖:

      “我知道。”

      这一次,不是幻觉。

      公寓的晨光里,吴赫阵的声音落下来时,许妩缘觉得整个世界都软了。

      她攥着衣角的手松开来,指尖还沾着刚才倒水时的温意。窗外的风裹着金达莱的香,但他没提花——是了,上次她打喷嚏时,他看见她包里的鼻炎喷雾,后来再没带过花来。

      “那你……”她话没说完,就被他从口袋里摸出的小盒子打断。

      是个丝绒的深蓝色盒子,握在他掌心,显得很小巧。他把盒子推到她面前,指尖有点红:“本来想等你好全了再给的。”

      许妩缘打开盒子,里面是枚银戒指,戒圈很细,内侧刻着个小小的“W”——是她名字里“妩”的拼音首字母。她指尖碰上去,冰凉的金属裹着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她眼眶发涩。

      “你怎么知道我戴多大的圈号?”她抬头看他,声音里带着点颤。

      “上次给你戴暖水袋时,偷偷比了下你的手指。”他别开眼,耳尖有点红,“怕你不喜欢,没敢刻太明显。”

      许妩缘把戒指套在中指上,大小刚好。阳光落在戒圈上,那点“W”泛着细闪,像他发间的白发,是藏在日常里的温柔。

      这是他送的第一个“惊喜”。

      后来的日子,惊喜成了生活里的常事。

      他知道她有鼻炎,从不用花做礼物,却总变着法带些小玩意儿来:有时是串着小铃铛的银手链,铃铛轻晃时声音像天安的春雨;有时是个绣着她名字缩写的绒布包,针脚有点歪,是他在医院值班室偷偷绣的;更多的时候,是不同款式的戒指——素圈的、嵌着碎钻的、刻着星星纹的,每枚内侧都有个“W”。

      “为什么总送戒指?”有次她窝在他怀里,转着指尖的新戒指问。

      他正帮她揉着膝盖,指尖的力道刚好:“戒指是圈住的意思。”

      许妩缘的心忽然漏跳了一拍。圈住什么?圈住她的病,还是圈住她这个人?她没问,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些,闻着他毛衣上的皂角香,觉得这样就很好。

      有天晚上,他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个蛋糕盒。打开时,上面用奶油写着“许妩缘的生日”——她自己都忘了,生日是北方小城的冬天,每年都在医院和药片里过。

      “蛋糕是我在医院食堂学的,可能有点甜。”他把叉子递给她,“还有这个。”

      又是个戒指盒,这次是枚铂金戒指,内侧除了“W”,还多了他的名字缩写“H”。他拉过她的手,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动作慢得像在完成什么仪式。

      “许妩缘,”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很轻,却像锤子敲在她心上,“等你再好点,我们就去登记。”

      她咬着蛋糕,奶油的甜混着眼泪的咸,漫过舌尖。原来他说的“圈住”,是想把她圈在自己的生活里,是想和她有个以后。

      那天晚上,他没走。

      他躺在她旁边,手臂圈着她的腰,呼吸轻轻落在她的颈窝。许妩缘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听着他的心跳声,觉得这二十多年受的苦,都在这一刻成了值得。

      后来的梦越来越长,长到她忘了自己的病,忘了北方的冷,忘了母亲的新家庭——只有吴赫阵,只有他的粥,他的戒指,他圈在她腰上的手臂。

      他会陪她在公寓的阳台上晒太阳,帮她揉膝盖;会在她写小说时,坐在旁边看病例,偶尔抬头看她,眼里的光比屏幕还亮;会在她鼻炎犯时,递上温好的蜂蜜水,再帮她把窗户关紧。

      有次她问他:“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麻烦?”

      他正在给她剥栗子,指尖沾着点糖霜:“不是麻烦,是我想放在身边的人。”

      许妩缘咬着栗子,甜香裹着暖意在心里漫开。她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看着他发间的白发,看着窗外永远开着的金达莱——原来有些喜欢,不是没有结局,是需要等一场不会醒的梦,把所有的不可能,都变成温柔的“以后”。

      那天的阳光很好,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翻病例的轻响,觉得这场梦,永远都不要醒才好。

      领证那天,天安没下雨。

      许妩缘攥着户口本,指尖的温度比户口本的纸页还烫。吴赫阵走在她身边,穿了件熨帖的深灰色西装,发间的白发特意打理过,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他手里拎着个丝绒袋,脚步不快,始终和她保持着半步距离,偶尔侧头看她,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紧张?”他问,声音里带着点笑意。

      她点头,又摇头,喉咙里像堵着棉花。从公寓到市政厅的路不长,她却觉得走了一辈子——从初见时他白大褂上的消毒水味,到公寓里温好的粥,再到无名指上刻着两人缩写的戒指,那些曾经不敢奢望的画面,此刻都成了眼前的真。

      市政厅的人不多,工作人员笑着递过表格,让他们签字。许妩缘握着笔,手有点抖,吴赫阵的指尖覆上来,帮她稳住笔杆。他的掌心很热,透过笔杆传过来,烫得她心里发软。

      “慢慢写,不急。”他的声音凑在她耳边,带着点呼吸的温热。

      签完字,盖完章,红色的结婚证递到手里时,许妩缘忽然哭了。不是难过,是太好的日子来得太突然,像梦,却比梦更真切。吴赫阵伸手帮她擦眼泪,指尖的薄茧蹭过脸颊,有点痒。

      “哭什么?”他笑着问,眼里却也泛着红,“以后就是吴太太了。”

      她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西装外套上,闻着熟悉的皂角香。他的手臂紧紧圈着她,力道刚好,像他给她揉膝盖时的温柔,像他说“我想放在身边的人”时的认真。

      “吴赫阵,”她哽咽着说,“我好像还在做梦。”

      “不是梦。”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是真的。”

      领证回来的路上,他牵着她的手,十指紧扣。路过街角的花店时,他顿了顿,没进去——他记得她的鼻炎,从第一次送戒指开始,就从没让花靠近过她的生活。但他从丝绒袋里摸出个小盒子,递给她:“这个,补上。”

      是枚钻戒,钻石不大,却很亮,戒圈内侧刻着“永远”两个字。他单膝跪地,抬头看她,眼里的光比钻石还耀眼:“许妩缘,以前送你的戒指,是想圈住你的人;今天这个,是想圈住我们的一辈子。”

      她伸出手,让他把戒指套在无名指上,和之前的铂金戒指叠在一起,冷暖相融。阳光落在上面,泛着细碎的光,像她藏了这么久的喜欢,终于在这一刻,开成了花。

      后来的日子,她还是会去医院复诊,只是身份变了——从“许小姐”变成了“吴太太”。

      吴赫阵依旧忙,却总会在午休时找她,带着温好的粥,或者她爱吃的软面包。医院里的同事都知道,神经外科那个出了名的“冷脸教授”,娶了个温柔的太太,会在办公室给她剥栗子,会在走廊里帮她揉膝盖,会记得她所有的小习惯。

      求婚那天,是她的生日。

      吴赫阵特意调了班,让同事在医院的花园里布置了场地——没有花,只有无数串小彩灯,和铺在地上的白色地毯。他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个戒指盒,站在彩灯中间,像她初见时那样,却又不一样——眼里的锐利全化成了温柔。

      同事们围在旁边,笑着起哄。许妩缘站在地毯那头,看着他朝自己走过来,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许妩缘,”他站在她面前,单膝跪地,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出去,清晰又坚定,“第一次见你,你站在走廊里,脸色苍白,却盯着我的白发看了很久;后来你生病,把自己关在公寓里,像只受伤的小兽;再后来,你慢慢好起来,成了我想放在身边一辈子的人。”

      他打开戒指盒,里面是枚素圈的铂金戒指,和他手上的是一对。“我知道你有鼻炎,不能送你花;我知道你怕疼,总把自己藏起来;我知道你喜欢我,像我喜欢你一样。”

      他抬头看她,眼里的光比彩灯还亮:“吴太太,领证那天,我没给你一场像样的求婚。今天,当着我所有同事的面,我想问你——你愿意再嫁给我一次吗?愿意和我一起,把剩下的日子,都过成你喜欢的样子吗?”

      许妩缘捂住嘴,眼泪又一次掉下来。她看着周围同事笑着鼓掌,看着吴赫阵眼里的期待,看着他发间的白发在彩灯下泛着光——原来这场始于医院的暗恋,这场跨越了病痛与孤独的喜欢,终究在这一刻,有了最温柔的结局。

      她点头,声音哽咽却清晰:“我愿意。”

      他把戒指套在她的另一只手上,起身把她拥进怀里。同事们的掌声和欢呼声裹着晚风传来,她靠在他怀里,闻着他白大褂上的消毒水味,却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安心的味道。

      这场好长的梦,终于在领证的红本本里,在医院的求婚现场,在他一枚又一枚的戒指里,变成了永远不会醒的现实。许妩缘摸着手上的三枚戒指,感受着他圈在腰上的手臂,忽然明白——原来最温柔的喜欢,不是轰轰烈烈的告白,是他记得你所有的小毛病,把你护在怀里,把所有的“不可能”,都变成了“一辈子”。

      耗资数十亿打造的婚礼主场地,数里红毯从顺天乡医院大门铺至院区深处,成为天安城中最浪漫的风景线。

      红毯两侧,洁白的玫瑰与淡雅的雏菊交织成浪漫花廊——特制的无花粉花艺,贴心避开许妩缘的鼻炎。沿途的香樟树上挂满了他们从初遇到相守的时光剪影:她初诊时攥着病历本的忐忑、他手术前专注消毒的侧影、公寓里共赏晨光的静谧……每一张照片都镌刻着深情与岁月的痕迹。人群早早便涌动在红毯两侧,既有至亲好友、医院同事,更有无数听闻他们跨越病痛与孤独的动人故事而来的陌生人,只为见证这场极致爱恋的圆满。

      吴赫阵身着全球限量版高定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地站在医院大厅的红毯起点处,褪去白大褂的他更显俊朗,发间的白发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目光灼灼地望向红毯尽头,满心期待着他的新娘。当那道耀眼的身影出现时,全场瞬间陷入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惊叹与掌声。

      许妩缘身上的婚纱堪称极致奢华的典范,出自法国顶尖设计师之手,耗时半年匠心打造。洁白的蓬蓬裙裙摆宽度达到惊人的五米,行走时宛如一朵盛放的巨型白莲,十米长的拖尾顺着红毯蜿蜒铺开,缀满的顶级碎钻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每一步都流光溢彩。更令人瞩目的是她的配饰:耳畔摇曳的火彩钻石耳环,价值高达800万,每一次晃动都绽放出绚丽光晕;手腕上的湖水蓝高冰种翡翠手镯,是翡翠中的顶级珍品,质地纯净透亮,宛如一汪凝结的湖水,温润而灵动;脖颈间的同系列高冰种湖水蓝翡翠项链,与手镯相得益彰,尽显高贵典雅;脚下的定制高跟鞋,采用稀有材质与精湛工艺打造,价值上百万,每一步都踏在奢华的巅峰。她的头纱比婚纱拖尾更长,上面镶嵌满了世间难寻的最纯净钻石,阳光洒落时,钻石光芒铺天盖地,仿佛将整片星空都披在了肩头。妆容则由国内顶尖化妆师倾力打造,精致淡雅却又难掩风华,将她的温柔与幸福诠释得淋漓尽致。

      她手中的手捧花更是颠覆想象,由纯金打造重达20公斤,表面镶嵌着上千颗细碎的彩钻与宝石,光线流转间,金色花瓣与宝石交相辉映,贵气逼人。而从医院大门到大厅、再到婚礼主场地的沿途装饰里,就连路边装饰用的花架插着的都不是普通鲜花,而是纯金锻造的永生花,每一片花瓣都经顶级工匠手工雕琢,栩栩如生,既浪漫又贴合她的身体状况。

      这场求婚与婚礼的筹备耗资数十亿元,吴赫阵为她定制的鸽子蛋钻戒,主钻重达20克拉,是全球罕见的无瑕钻石,镶嵌在铂金底座上,周围环绕着数十颗小钻,璀璨得让人移不开眼,内侧还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W&H”。

      许妩缘挽着临时作为长辈的好友手臂,在数十名工作人员的悉心护送下缓缓走向医院大厅。当两人在大厅玻璃门前相遇的那一刻,吴赫阵快步上前,轻轻牵过她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眼中都漾起温柔的笑意。他没有立刻单膝跪地,而是握紧了她的手,与她并肩站在曾经初诊时擦肩而过的大厅中央,回头望了望身后记录着他们爱情起点的红毯,又看向前方通往幸福的长路。

      “从这里开始,我们一起走下去。”吴赫阵的声音温柔又坚定,带着穿透岁月的力量。

      许妩缘用力回握住他的手,眼中闪着幸福的泪光:“嗯,一起走。”

      随后,两人相牵的手再也没有松开,缓步踏上从大厅延伸向婚礼主场地的红毯。五米宽的婚纱裙摆与长长的头纱在工作人员的守护下缓缓飘动,路过神经外科病房区时,曾经的护士们笑着挥手,眼眶泛红;走到急诊通道口,郑基阵教授带着医护团队举着“神仙爱情”的灯牌欢呼,彩带在空中纷飞。沿途的患者与家属纷纷拿出手机记录这一幕,掌声与祝福声一路相随。

      当两人终于走到婚礼主场地的入口,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屏住了呼吸。这座由国际顶尖团队耗时一年打造的梦幻殿堂,外墙采用了罕见的幻彩琉璃材质,在夕阳下折射出赤橙黄绿青蓝紫的渐变光芒,宛如漂浮在云端的彩虹宫殿。推开重达数吨的水晶大门,场内的奢华更是让人目眩神迷:穹顶悬挂着由十万颗顶级白钻镶嵌的巨型星河吊灯,灯光亮起时,仿佛将整片银河搬进了殿堂;地面铺着从巴西空运而来的粉钻大理石,每一块都带着天然的粉色纹路,踩上去宛如踏在云霞之上;殿堂两侧的立柱缠绕着纯金打造的藤蔓,藤蔓上点缀着上万颗湖水蓝翡翠,与许妩缘的配饰遥相呼应。

      而最令人惊叹的,是场内摆放的数百张宴会桌。每张桌子的中央都插着纯金锻造的花束,有玫瑰、百合、雏菊,全是按照两人爱情里的重要意象打造,每一片金花瓣都经过工匠的手工打磨,边缘还镶嵌着细碎的彩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贵气逼人。就连桌上的餐具,也全是由铂金打造,镶着顶级珍珠与碎钻,每一套都价值不菲。

      吴赫阵牵着许妩缘的手缓缓步入殿堂中央,在万众瞩目下单膝跪地,举起那枚定制的鸽子蛋钻戒,声音透过顶级音响传遍整个殿堂:“妩缘,初见时你在走廊里攥紧病历本的模样,我记了很久;你独自对抗病痛的坚强,让我心疼不已;往后余生,我愿用所有的一切护你周全,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看着他眼中的深情与坚定,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落,多年的隐忍、孤独与期盼在此刻尽数释放,她用力点头:“我愿意!”

      吴赫阵将钻戒轻轻戴在她的无名指上,起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殿堂内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彩带漫天飞舞,这场耗资数十亿的世纪婚礼,终于迎来了最圆满的时刻。从今往后,他们将携手走过岁岁年年,所有的风雨与病痛都已成过往,唯有爱与幸福,将伴随他们直到永恒。

      夜色漫上天安的天际线时,吴赫阵牵着许妩缘回到了他们的公寓。

      褪去沉重的婚纱与璀璨的配饰,许妩缘换上了柔软的真丝睡裙,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指尖还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20克拉的钻戒——灯光下,钻石的光芒温柔内敛,像极了他们之间跨越风雨的爱恋。吴赫阵端来两杯温好的蜂蜜水,在她身边坐下,手臂自然地揽住她的肩,发间的白发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今天累坏了吧?”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心疼,“红毯那么长,高跟鞋又磨脚。”

      许妩缘摇摇头,往他怀里缩了缩,喝了口蜂蜜水,甜意顺着喉咙漫进心里:“不累,反而觉得像做梦。”她抬眼看向他,眼底映着灯光的碎影,忽然笑了,“你还记得吗?我第一次‘正式’见你,不是在急诊室,是在医院大厅。”

      吴赫阵指尖顿了顿,顺着她的话回忆起来:“当然记得。那天急诊室很忙,我刚处理完一台手术,被保险公司的人堵在大厅谈补充协议——他们不肯把术后复查费用算进海外医疗险里,我正跟他们呛声,一抬眼就看见你了。”

      他的声音放轻了些,像在描摹一幅珍藏的画:“你抱着本新书,躲在咨询台旁边的柱子后,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眼睛却盯着我这边,手指还无意识地攥着书角。后来我让助理把你转诊给刘教授,其实是怕你在走廊里站久了头晕。”

      “我那时候怕极了。”许妩缘的声音轻了些,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角,“你不知道,我是在沈阳县城的中学里晕倒的——那天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公式,我太阳穴跳得像针扎,撑着桌子站起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连人带椅摔在地上。同学都在笑,说我‘装不舒服’‘怪兮兮的’,只有老师慌着给我妈打电话。”

      她的声音带着点哽咽,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冰凉的水泥地:“我妈赶来的时候,头发乱着,外套扣子都扣错了,扶我的手一直在抖。后来去县医院做CT,医生说‘颅内有阴影,设备有限查不清’,我妈抱着那张片子,在炕沿坐了一整夜,天刚亮就说‘咱去韩国治,妈当年的乳腺癌就是在那边看好的’。”

      “到了韩国那天,我跟着妈妈坐大巴去天安,看着窗外的高楼变成民居,心里空得像被掏走了什么。直到在医院大厅看见你——你穿着白衬衫,发间带着点白发,跟人说话时语气冲得像带刺,可眼神里的认真,让我忽然觉得‘好像有救了’。”

      许妩缘抬头,撞进他的眼睛里:“那时候我攥着病历本,想问你‘医生,我这病还有救吗’,却不敢上前。直到护士喊我的号,我跟着她往诊室走,路过你身边时,你忽然抬眼看了我一下,说‘慢点走,别摔了’。”

      吴赫阵心里一软,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我那时候就注意到你了——脸色白得像纸,却把病历本攥得死紧,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后来我翻你的病历,看到你独自一人赴韩、母亲忙着重组家庭的记录,就总忍不住想‘这小姑娘,得多难啊’。”

      “所以你才偷偷帮我谈保险协议?”许妩缘笑着问,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

      “嗯。”他没否认,指尖抚过她的头发,“我跟保险公司说‘要么按我的条款加补充协议,要么换别家’,其实就是怕你术后复查没钱。只是那时候嘴笨,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许妩缘往他怀里靠了靠,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皂角香:“没关系呀,我都知道。从你在大厅叫我‘慢点走’,从你手术前说‘睡一觉就好了’,从你每天拎着粥敲我家门,我就知道,你是不一样的。”

      窗外的夜色渐浓,暖黄的灯光裹着两人交叠的影子,那些藏在大厅角落的初见、病历本里的慌张、公寓门缝里的粥香,终于在这一刻,酿成了最甜的回甘。

      天安的春末,风里裹着金达莱的余韵,许妩缘坐在公寓的落地窗前,指尖轻轻贴着小腹——两个月前,孕检报告上“双胎”两个字,让吴赫阵拿着B超单的手都在抖。

      “取什么名字好?”吴赫阵端来温好的燕窝,坐在她身边,指尖小心翼翼地覆在她的手背上。

      许妩缘偏头看他,阳光落在他发间的白发上,像撒了点碎星:“一个跟我姓吧,叫许愿安——愿他一生平安。”

      “另一个跟我姓,叫吴念妩。”吴赫阵接话,声音轻得像怕惊着肚子里的孩子,“念着你。”

      许妩缘的心忽然软成一滩水。她靠在他肩上,想起当年在沈阳县城的水泥地上,想起顺天乡医院大厅的初见,想起那些抱着药瓶哭的夜晚——原来命运从不会亏待勇敢的人,那些吃过的苦,终会变成糖,裹在双生的心跳里。

      生产那天,天安下了场小雨。许妩缘被推进手术室时,吴赫阵攥着她的手,指尖凉得像冰,却反复说“别怕,我在外面等你”。当两个裹着襁褓的小团子被抱出来时,他先问的是“妩缘怎么样”,直到看见她被推出来,脸色苍白却笑着看他,才红着眼眶去看孩子。

      许愿安皱着小脸,哭声脆得像铃铛;吴念妩缩在襁褓里,小手攥着他的衣角不肯松。吴赫阵笨拙地抱着两个孩子,抬头看她的眼神,比当年给她做手术时还要认真:“妩缘,谢谢你。”

      许妩缘笑着摇头,指尖碰了碰小念妩的脸蛋:“是我们的孩子呀。”

      双胞胎满周岁那天,许妩缘对着镜子化了淡妆——很久没直播了,粉丝群里每天都有人问“大大什么时候回来”。她调开直播软件,镜头对着客厅的地毯,上面铺着两个孩子的爬行垫,许愿安正抓着玩具啃,吴念妩趴在吴赫阵怀里,揪着他的毛衣扣子。

      “大家好,我是妩缘。”

      她刚开口,弹幕就刷成了一片:
      “大大终于回来了!!”
      “呜呜呜姐姐你去哪了,我们等好久!”
      “背景里的宝宝是……?”

      许妩缘笑着指了指爬行垫:“这是我的两个孩子,大的叫许愿安,跟我姓;小的叫吴念妩,跟他爸爸姓。”

      镜头转过去时,吴赫阵正拿着辅食勺喂念妩吃米糊,念妩把米糊抹得满脸都是,他却耐心地帮她擦嘴,动作温柔得不像当年那个“嘴毒”的教授。弹幕瞬间炸了:
      “!!这是姐夫吗?好温柔!”
      “姐姐你终于幸福了!”
      “宝宝名字好甜!吴念妩——念着姐姐对不对!”

      许妩缘的眼眶忽然有点热。她抱着安安坐在镜头前,指尖摸着他软乎乎的头发:“其实我消失的这段时间,是在跟生活‘和解’。”

      她慢慢说起那些故事——说沈阳县城的水泥地,说顺天乡医院的白大褂,说抱着药瓶哭的夜晚,说那个敲开她家门、拎着小米南瓜粥的男人。没有卖惨,只是像跟老朋友聊天:“我以前总觉得,‘喜欢’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是注定没有结局的遗憾。可后来我发现,只要你肯等,肯撑住,那个‘不可能’的人,会带着光来接你。”

      弹幕里飘着“哭了”“姐姐要一直幸福”,还有人刷“我们也在等你”。许妩缘笑着擦了擦眼角,转身从书架上拿过一本新出的小说——封面是她和吴赫阵在医院花园的合影,书名是《我的爱人》。

      “这是我的新书,写的是我自己的故事。”她晃了晃书,“以后我会常直播,跟你们分享带娃日常,也接着写我们的故事。”

      那天的直播,在线人数破了百万。下播时,吴赫阵抱着念妩走过来,把一个剥好的橘子递到她嘴边:“累了吧?去休息,孩子我看。”

      许妩缘咬着橘子,甜意漫过舌尖。窗外的金达莱又开了,风裹着香吹进来,吹得孩子的爬行垫晃了晃——原来这就是“正常生活”,有哭有笑,有粥有糖,有两个软乎乎的小团子,还有一个把你放在心尖上的人。

      许妩缘的小说更新得很慢,却每次都能上晋江热搜——不是因为剧情跌宕,是因为“真实”。

      她写许愿安第一次叫“妈妈”时,她正在厨房煮面,手一抖把盐放多了,吴赫阵从后面抱着她,说“没关系,我吃”;她写吴念妩发烧,夫妻俩抱着孩子往医院跑,吴赫阵一边开车一边哄她“别怕,有我在”,像极了当年她手术前他说的“睡一觉就好了”;她写一家人去沈阳老家,许愿安在她当年摔倒的中学操场跑,吴念妩抓着奶奶的衣角要糖,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像把所有的苦都晒化了。

      粉丝在评论区留:“大大,你写的不是小说,是生活的糖。”

      许妩缘笑着回复:“是啊,是苦过之后,才更甜的糖。”

      有天晚上,她坐在电脑前写新章节,吴赫阵抱着刚哄睡的孩子走进来,把一杯温牛奶放在她手边:“别熬太晚,孩子刚睡。”

      她回头看他,他抱着两个孩子,动作熟练得像个全职爸爸,发间的白发又多了几根,却比当年更温柔。许妩缘忽然想起当年在医院大厅,那个语气冲得像带刺的男人,忽然红了眼眶:“吴赫阵,你说我们怎么这么幸运啊。”

      他走过来,弯腰吻了吻她的额头:“不是幸运,是我们都没放弃。”

      没放弃生的希望,没放弃藏在心底的喜欢,没放弃把“不可能”变成“一辈子”的可能。

      许妩缘低头,在文档里敲下新的结尾:
      “后来我们有了两个孩子,一个叫许愿安,一个叫吴念妩。
      他会在清晨熬好粥,会在深夜哄睡孩子,会在我写小说时递来温牛奶。
      我会在直播里跟粉丝讲我们的故事,会在小说里写满生活的甜,会在他疲惫时帮他揉肩。
      那些曾经的黑暗、孤独、遗憾,都成了过往。
      余生有你,万物生光。”

      窗外的天快亮了,晨光透进窗帘,落在文档上,落在两个孩子软乎乎的小脸上,落在吴赫阵握着她的手上——这就是最好的生活,是苦尽甘来,是双向奔赴,是把所有的“不可能”,都活成了“刚刚好”。

      公寓的窗帘没拉,清晨的光直直砸在许妩缘脸上时,她猛地睁开了眼。

      指尖还停留在“余生有你,万物生光”的文档页面,可屏幕是黑的——昨晚她写着写着,趴在键盘上睡着了。

      她撑着沙发坐起身,右腿的类风湿又开始疼,像有根针在骨缝里碾。地毯上没有爬行垫,没有软乎乎的小团子,只有散落的药瓶,和空了的保温桶。

      原来那长达数年的温柔,是梦。

      她摸过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日期是“2026年4月17日”——是她把自己关在公寓的第73天。

      昨天下午,她疼得晕了过去,再睁眼时,就跌进了那场梦里:梦里有吴赫阵的粥,有刻着“W&H”的戒指,有耗资数十亿的婚礼,有叫许愿安和吴念妩的双生子,有粉丝的祝福,有生活的糖。

      可梦终究是梦。

      许妩缘撑着沙发站起来,走到窗边——顺天乡医院的方向,隐约能看见白大褂的影子,却不是她等的那个人。她想起现实里的那天:她得了类风湿,把自己关在公寓里,吴赫阵只来了一次,放下粥和药,说“按时吃”,就再也来过。

      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了——不是哭梦的破碎,是哭梦里的温柔太真,真到让她忘了现实里的疼。

      哭够了,她扶着墙站起来,把药瓶摆回床头柜,拉开了窗帘。阳光铺满地毯,像梦里的暖黄灯光,却没有他的温度。

      她打开文档,删掉了“余生有你”的结尾,重新敲下一行字:

      “这场梦很长,长到我以为是真的。可梦会醒,疼会来,他不会回来。但我还是要好好吃药,好好吃饭,好好活着——不是为了等谁,是为了我自己。”

      她打开直播软件,镜头对着空荡的客厅,弹幕很快涌进来:“大大你终于出现了!”“你还好吗?”

      许妩缘对着镜头笑了笑,眼底还带着红,却比梦里更清醒:“我很好。这段时间我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我有了很幸福的生活。现在梦醒了,我要回到现实里啦。”

      她拿起桌上的抗风湿药,对着镜头晃了晃:“以后我还是会直播,会写小说,会跟你们讲我的故事——只是这次,故事里没有‘不可能的人’,只有我自己。”

      弹幕里有人刷“姐姐加油”“我们陪着你”,许妩缘笑着点头,指尖划过键盘,敲下新小说的开头:
      “我曾做过一场很长的梦,梦里有粥,有戒指,有双生子。
      梦醒了,我把梦藏在心里,带着余温,继续走我的路。”

      窗外的金达莱落了满地,风一吹,花瓣沾在窗台上,像梦里没说完的温柔。许妩缘摸了摸心口,那里还留着梦的余温,却足够让她撑过现实里的疼——

      哪怕没有“不可能的人”,她也能活成自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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