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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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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换鞋时，宋黎的手机震了震，是战队助理发来的境外比赛行程单，出发日期定在三天后，附了长长的行李清单。他扫了眼，随手把手机扔在玄关柜上，弯腰系鞋带的功夫，凌清野已经把清单点开看了。
“那边温差大，厚外套得带两件。”凌清野指尖划着屏幕，抬眼看向他。
宋黎转身往客厅走，屁股刚沾到沙发，凌清野就跟着坐过来，手里拿着笔和便签本，笔尖抵着纸：“列个清单，别落东西。充电器、转换头，还有你那瓶治胃疼的药，必须带。”
“知道了知道了，烦不烦。”宋黎扒拉开他的手，却还是报出几样东西，“耳机要带降噪的，还有护腕，上次训练磨破的那个别拿。”
凌清野低头记着，笔尖在纸上沙沙响，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他手背上，指节分明，握笔的姿势还是和高中时一样。宋黎看着看着就走神，想起高二那年凌清野也是这样，在他去参加市赛前列了满满一页注意事项，连毛巾要带几条都写得清清楚楚。
“发什么呆？”凌清野抬头，笔尖戳了戳他的额头，“还有没？隐形眼镜护理液，你上次差点忘在训练室。”
“要你管！”宋黎拍开他的手，炸毛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这点事还能忘？”
话虽这么说，晚上收拾行李时，宋黎蹲在衣柜前翻了半天，还是把凌清野提的厚外套折了进去。凌清野靠在门框上看他，手里拿着个收纳袋，里面装着新拆封的速干衣和护腕，还有一小瓶胃药，瓶身贴了张便签，写着每日服用的剂量。
“我给你分好类了，衣服归衣服，药品归药品，找的时候方便。”凌清野把收纳袋递过去，伸手帮他把叠歪的卫衣理平，“行李箱侧面有小兜，放充电器和转换头，登机时好拿。”
宋黎接过袋子，没说话，把东西往行李箱里塞，耳根却悄悄红了。凌清野的手指擦过他的手腕，带着点温热的温度，他下意识缩了缩手，却被对方攥住。
“紧张？”凌清野低头看他，眼底带着笑，“不过去半个月，很快就回来。”
“谁紧张了！”宋黎挣开他的手，把行李箱拉链拉得哗啦响，“就是嫌收拾东西麻烦，跟紧张有什么关系。”
凌清野没拆穿他，只是弯腰把行李箱推到墙角，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晚上煮点粥，你胃不好，别吃太辣的。”
晚饭是青菜瘦肉粥，配着凉拌小黄瓜，清淡却合口。宋黎喝了两碗，放下碗时，凌清野递过来一张卡：“这张卡你拿着，那边刷卡方便，别舍不得花。”
“我有钱。”宋黎把卡推回去，眉头皱着，“不用你给。”
“拿着。”凌清野又把卡塞到他手里，指尖按住他的掌心，“我不在你身边，别亏待自己。想吃什么就买，别凑活。”
宋黎的手指蜷了蜷，卡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过来，烫得他有点不自在。他磨磨蹭蹭把卡塞进钱包，嘟囔了一句：“知道了，真啰嗦。”
睡前，凌清野坐在床边帮他贴暖宝宝，境外那边早晚冷，他买了一大包，贴在行李箱的夹层里。宋黎靠在床头看他，灯光落在他侧脸，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动作细致，连暖宝宝的间距都摆得一样。
“凌清野。”宋黎忽然开口，声音有点轻。
“嗯？”凌清野抬头看他，手里还拿着一片暖宝宝。
“我走了之后，你别总吃外卖，自己做点饭。”宋黎别开脸，看着窗外的夜色，“还有，别总熬夜工作，对身体不好。”
凌清野的动作顿了顿，眼底漾开笑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知道了，男朋友。”
“谁是你男朋友！”宋黎拍开他的手，脸红得厉害，“赶紧的，睡觉，明天还要早起收拾东西。”
凌清野笑着应了，很快把暖宝宝贴好，起身关了床头灯，躺到他身边。黑暗里，宋黎的呼吸有点乱，身边的人轻轻翻了个身，手臂圈住他的腰，力道很轻，却很安稳。
“睡吧。”凌清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温热的呼吸，“明天我送你去机场。”
宋黎没应声，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臂轻轻搭在他的腰上。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钻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安静又温柔。
出发那天，凌清野起得很早，煮了馄饨，还煎了个荷包蛋。宋黎吃得很快，放下碗时，战队的车已经到了楼下。
拎着行李箱下楼，凌清野帮他把箱子放到后备箱，又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到了那边给我发个消息，训练别太累，注意安全。”
“知道了。”宋黎点头，拉开车门，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回去吧，别站在这了。”
凌清野笑了笑，朝他挥了挥手：“去吧，等你回来。”
车子驶离小区，宋黎从后视镜里看，凌清野还站在门口，身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视线里。
他掏出手机，给凌清野发了条消息：【走了，放心。】
很快，对方回了消息，附带一个笑脸：【等你。】
宋黎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往上扬，又很快绷住，把手机塞回口袋，看向窗外的风景。阳光正好，前路坦荡，而他知道，有人在身后，等他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