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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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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楠被他这声“麻烦”说得心头一软，随即又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勇气和……冲动。他忽然学着江澜墨之前在医务室的样子，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推了江澜墨一下。江澜墨顺着他的力道，向后靠在书桌边缘，并没有反抗，只是略带讶异地挑眉看着他，似乎想看看这个突然“胆大包天”起来的家伙要做什么。林清楠双手撑在江澜墨身体两侧的书桌边缘，将他圈在了自己和书桌之间。这个姿势，让他需要微微仰头才能与江澜墨对视，但他努力挺直脊背，让自己显得更有气势一些——尽管通红的耳朵和闪烁的眼神早已出卖了他。他深吸一口气，看着江澜墨近在咫尺的、带着纵容笑意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江澜墨。”“我……”他顿了顿，脸上红晕更盛，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和坚定。
“我现在答应你了。”说完，他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红着脸，却固执地抬着头，一眨不眨地回视着江澜墨，等待着他的反应。江澜墨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在此刻、以此种方式，给出这个答案。随即，那愣怔化为了更深、更浓的笑意，从眼底蔓延开来，点亮了他整张清冷的脸。他没有试图挣脱这幼稚的“禁锢”，反而顺势微微低下头，拉近了两人呼吸的距离，目光温柔而专注地笼罩着林清楠。“嗯。”他低声应道，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愉悦和满足。然后，他抬起手，掌心轻轻覆上林清楠撑在桌沿、因为紧张而微微用力的手背，指尖温柔地摩挲了一下。
“那……”他凑得更近了些，几乎是贴着林清楠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含着笑意，轻声说：“就麻烦……”“我的男朋友了。”“男朋友”三个字，被他咬得又轻又慢，带着无尽的珍视和亲昵，像羽毛，又像烙印，轻轻落在林清楠的心尖上。林清楠浑身一颤，从耳朵到脖颈，红成一片。他再也撑不住那点强装的“气势”，猛地抽回手，转过身，假装去收拾自己其实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只留给江澜墨一个红透了的、毛茸茸的后脑勺。江澜墨看着他慌乱的背影，低笑着摇了摇头，眼底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窗外的夕阳，将最后一点金红色的余晖洒进宿舍，温柔地包裹着两个刚刚确定了新关系的少年。喧嚣渐远，属于他们的、漫长而明亮的假期，和更加亲密无间的关系，正要开始。
出租车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街道上，窗外是飞速倒退的霓虹与树影。车厢内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和电台里流淌的舒缓音乐。林清楠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微微侧过头，就能看到身旁江澜墨的侧脸。路灯的光影一道道掠过他安静的眉眼、挺直的鼻梁和抿着的唇，明明灭灭，像一场无声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电影。真幸运。林清楠心里悄悄想，窗外千变万化，身边不变的，是你。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江澜墨放在两人中间座位上的黑色书包。指尖传来帆布粗糙的质感，还有……一个硬硬的、小小的凸起？
他好奇地低头看去，借着窗外闪烁的光线，看清了书包拉链头上挂着的东西——正是他当初强行塞给江澜墨的那个丑萌爆炸头娃娃，左眼下点着痣的那个。娃娃居然一直被江澜墨随身带着，还挂在了书包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惊喜和感动的暖流瞬间涌上心头，林清楠觉得心里某个角落软得一塌糊涂，甚至有点鼻酸。然而，这股感动还没来得及完全发酵，下一秒。他借着又一次掠过的明亮路灯，看清了娃娃此刻的“全貌”。原本就够丑的爆炸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精心扎起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子，还是粉色的皮筋。更过分的是，娃娃那张丑萌的脸上，还被打上了腮红。？好你妈的丑啊。。丑到惨绝人寰了吧有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