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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克洛维斯的胡思乱想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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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不断变化的光影。
我想起最近的那个雨天，一声重过一声的心跳，面颊上的红晕，她没有刻意靠近，我也没有感到反感，这到底是什么感情？
嗯，梦回学生时代看过的少女漫画，
“dokidoki心动不已”“这种感情到底是什么！”“是心动！”
心动吗？
我为什么而心动，因为她足够美丽？
好肤浅，我以为会是那种更纯粹，更热烈的感情。
不过这也不意外就是了，本质不过是，肾上腺素飙升，多巴胺分泌，是生理反应…
只是冲动的话，过一阵子这种感觉就自己消散了吧…
这样一想，我对罗莎琳德.菲勒斯一无所知，我有的只是资料里罗列出来的她的一桩桩罪证而已，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一个世俗意义上的“善良的人”？
因为她总是以温柔的微笑对待所有人？因为她会好心地喂养流浪猫？因为她对我说：“如果让你感觉不舒服的话请直接说出来？”
我觉得一定还有什么，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我还不能完全看清，
比如是她那捉摸不定的笑；
还有，那天
那抹鲜红始终在我心中挥之不去。
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为什么会感觉不到痛呢？
然而她竟然还笑得出来，那抹笑与平日里没什么区别，依然温柔，却在猩红的鲜血衬托下显得怪异。
“我感觉不到痛的。”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淡淡的，很平稳，很平常，和平时的她一样。
我想起还没正式与她相识时，她望着玫瑰花的表情
少见的，她眼底的笑意消失了
为什么？
我总觉得资料里的魔女漏洞百出，是啊，他们只是空洞地，机械地，一条一条罗列出了她的罪证。
那是她作为魔女
可她作为人呢？
她在成为魔女之前呢，是个怎样的人呢？又是怎么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
我望着连绵不断的细雨。
那个雨夜，我看着她手掌上的的伤口，一点一点愈合。
那么更重的伤呢
也会像这样愈合？
不老不死，不死不灭
对她而言，算什么？
这几百年的光阴，她又是怎么度过的呢？
雨还在下，从来没有停。
（二）
爱，是什么？
什么是爱？
我想起之前看过的一部动漫的剧情。
女主不懂得什么是爱然后在不断与人的接触过程中慢慢明白什么是爱，以及自己对男主复杂的情感。
于是总有人在下面评论：
“这也太不合理了吧？连小猫小狗都懂得爱。”
真是傲慢，明明要是真描述起来，谁都讲不清呢。
即使各路人用各种比喻来形容，我还是觉得抽象。
亲情算爱？
孩子难道不更多是一种投资，期待下一辈能够为自己养老送终？
爱情总算爱了吧？
你是指两个人因为“心动”在一起，然后在漫长的时间中互相猜忌，折磨？
友情呢？
友情好像往往达不到“爱”的高度，比不上爱情、亲情。
至于小猫小狗，它们真的有思想吗，能够理解爱吗？
我知道我所举的反例非常局限，那些只是我看过的，我也看过那些美好的“爱”
可至于亲身经历的话，那又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呢？
我果然还是不明白。
“爱”是永恒不变的吗？
一心一意的才算爱吗？
他人的“善意”能算爱吗？
到底要到什么程度才算爱呢？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不也有这种话吗。
“爱”上的是什么
一个人的外貌
灵魂
物质财富？
自己身上某部分的投射？
自己对美好的幻想？
或许“爱”只是一种本能，为了抵抗孤独的本能？
那么不还是为了自己，不还是一种别样的索取。
那为什么“爱”在我心中，或者说“爱”给我的印象如此神圣、纯洁、高不可攀。
如果连小猫小狗都懂得，那为什么我不懂？
因为我本来就不是“正常人”？
算了，我又在胡思乱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