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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下家下场 你要不洗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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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录制一结束，林今越刚走出别墅，就看见周知的车停在门口。
车窗摇下来，周知的脸绷得紧紧的，冲他招了招手，“上车。”
林今越拉开车门，车门关上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明川站在别墅门口，被陈导拉着说话，正往这边看。
车开出去的时候，他透过后视镜看见，明川还站在那儿。旁边，苏乔黎从别墅里走出来，站在明川不远处。
林今越收回视线，靠在座椅上。
周知在前面开口，声音很急，“热搜你看到了？”
“嗯。”
“公司那边已经炸了。”周知说，“品牌方打了十几个电话，有两个代言可能要黄。”
林今越神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来。
周知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继续开口，“那些聊天记录，都是假的。技术部很快能出报告。”
林今越点点头，车继续开着，夜景很美，但是他没什么心情看，他靠着车窗，看着外面发呆。
手机震了一下，是明川的消息：“到了说一声。”
他看着那四个字，回了一个“好”。
车开到公司楼下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周知推开车门：“走，上楼开会。”
林今越下车，压低帽檐，跟着她走进大楼。会议室里，公关团队已经到齐了。大屏幕上，是那条热搜的页面。评论还在疯长，每刷新一次，就多几千条。
“造谣的这几个号，我们已经锁定了。”公关总监说，“背后是两家公司在操作。”
他顿了顿，“是苏乔黎那边，还有陆修亭。”
陆修亭是林今越对家，不，下家。
林今越没说话，他早就知道了。以陆修亭的做事风格，他不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隔岸观火的。
“现在的问题是，”公关总监继续说，“他们的聊天记录虽然假，但普通人看不出来。我们需要尽快拿出证据，证明那些是伪造的。”
技术部的人接话，“给我们两小时，可以出鉴定报告。”
“两小时太长了。”周知摇摇头，“一小时。”
技术部的人咬咬牙，“……行。”
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林今越站在走廊里，靠着墙，手机震了好几下，不少人给他发消息。
林今越看着那些消息，正要打字回复。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抽走了他的手机。
他抬眼，周知站在旁边，表情严肃，“手机我先收着。”
林今越愣了一下：“干嘛？”
周知看着他，叹了口气，“你这几天，好好休息。什么都别看，什么都别回。”
林今越有些不情愿，但是周知已经把手机揣进口袋里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送你回去。”
林今越跟着她下楼，上了车。车里很安静，周知没再说话。他脑子里好像也有点空。没有手机，好像一下子跟世界断了联系。
车停在他家地下车库，周知把门打开，递给他一个袋子，“这里面是一些零食，够你吃三天。冰箱里我也让人塞满了。”
林今越接过袋子，“周知。”
“嗯？”
“我是不是挺让你操心的？”
周知扑哧一下笑了，“是。”
她顿了顿，“但从你出道第一天就操心，习惯了。”
林今越看着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知伸手，在他头上揉了一下，“行了，上去吧。三天后我来接你。这三天，你什么都别管，好好睡觉，好好吃饭。”
林今越点点头，推开车门下去，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看着电梯壁上映出的自己，有些说不出的憔悴。
明明人还是那么帅，就感觉那股子心气儿消失了。
电梯到了。他走出去，开门进屋。屋里很黑，他没开灯，直接走到沙发边坐下。
那罐小螃蟹还放在茶几上。他盯着它们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夜景。
万家灯火。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铃响了。他愣了一下，现在有谁会来找他？
他从猫眼看出去。走廊的灯亮着，明川站在他家门口，帽子扣在头上，带着口罩，捂得严严实实，就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他拉开门，有些错愕，“你来干嘛？”
明川侧身，“先让我进去，被拍到就不好了！”
林今越侧身让开，明川快速闪进来，顺手带上了门。玄关的灯是暖黄色的，感应亮起。明川摘下口罩，打量着眼前的空间。
玄关不大，但布置得很用心。纯木的鞋柜，上面放着一个藤编小篮子，里面装着钥匙和几颗糖。墙上挂着一幅小小的装饰画，画了一直大肥猫。
“换鞋。”林今越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放在他脚边。
明川站在玄关，看着林今越给他拿拖鞋。暖黄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落在林今越身上。
他弯着腰，家居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头发垂下来，蹭过脸颊，发尾软软的，带着一点淡淡的香味。
明川的目光停在他身上，移不开。
林今越直起身，把拖鞋放在他脚边。抬头的时候，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换啊。”林今越说。
明川看着林今越的脸。虽然有点憔悴，但还是掩盖不住他的美貌。
明川想起第一次在荧幕上看见他。那时候林今越刚出道，演一个小配角，只有几分钟的镜头。他穿着白衬衫站在阳光里，回头看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
明川按了暂停，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后来在活动后台遇见，真人站在三步之外，穿着黑色西装，和人说话的时候微微侧着头，露出好看的下颌线。
明川站在人群里，看了他很久。那时候他想，这个人，怎么长成这样。
“明川？”林今越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发什么呆？”
明川换了鞋，跟着他往里走，客厅亮起来。暖黄色的灯光从吊灯里洒下来，泛着柔和的光。沙发是米白色的，很大，上面扔着几个浅色的抱枕。
沙发旁边有一盆绿植，墙上挂着几幅画，都是简单的线条，色调温暖。窗帘是亚麻色的，半拉着，能看到外面的城市夜景。
明川看向阳台。玻璃门半开着，风吹进来，带着一点凉意。阳台上摆着几盆花，还有一把藤编的摇椅。
“你家装得不错。”
林今越站在他旁边，也看着自己的家，“就随便装的。”他不以为意地接话，只当是明川没话找话的客套。
明川偏头看他，“随便装能装成这样？”
林今越没理他。
客厅旁边是开放式厨房，也是原木色的橱柜，台面干干净净，放着几件简单的厨具。冰箱上贴着几张便利贴，还有一个小小的冰箱贴，是一只柴犬。
“你一个人住？”明川问。
“嗯。”林今越说，“两室一厅，一间卧室，一间书房。”
明川点点头。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沙发很软，陷下去一块。
林今越在他旁边坐下。
明川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个温暖的客厅，“你这儿，比我想象的好。”
林今越偏头问他，“你想象的是什么样？”
明川想了想，“空的。没什么东西的那种。”
林今越撇嘴，“我可没有那么冷冰冰。”
“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他有些好奇。
明川咳嗽了两声，“这套房子之前是我妈妈买的，后来卖给你了。”
林今越吃惊，“怎么会这么巧？真的假的？”
“真的。”明川说，“我妈以前喜欢这套房子的户型，买来投资。后来你经纪人找房，她就卖了。”
林今越坐在沙发上，盯着明川，“所以，”他慢慢开口，“你今晚来，到底干嘛？”
“想来，便来了。””
“为什么？”
明川答非所问，“你在车里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林今越还是疑惑。他确实回头了。那时候车开出去，他透过后视镜看见明川站在那儿，看着车的方向。旁边还有苏乔黎。
他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了，没想到明川看见了。
“那一眼，让我觉得你应该需要人陪。”明川看着他，目光很软，“所以我就来了。没有别的原因。”
林今越看着他，心跳快得有点乱。明川的目光太直接了，直接得让他不知道该怎么接。
这个人说话怎么……
林今越移开视线，盯着茶几上的小螃蟹，耳朵慢慢烫起来。
“哦。”他说。
明川看着他，“就‘哦’？”
林今越没看他，“不然呢？”
他有点扛不住了，这个人怎么回事。大半夜的跑过来，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林今越咳嗽了一声，明明这是在他自己家里，怎么他这个主人还觉得怪尴尬的。
“那个……”他站起来，声音有点干，“你要不要洗个澡？”
明川看着他，明明脸都红透了还在故作镇定。
“从那边直接过来的吧？”林今越眼神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不敢看他，径直往卧室走，“一身的味儿。”
明川低头闻了闻自己，是有点烧烤的烟味，但是不太明显，他看出来了林今越的不自在，心中有些好笑，静静看着他进卧室找东西。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