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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小猫害羞 你猜，我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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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今越从卧室里出来，手里拿着一套叠好的衣服。
“新的。”他把衣服塞给明川，“没穿过，应该合身。”
明川接过，指尖碰到林今越的手心，凉凉的。他低头一看，是一套浅灰色的家居服，看起来软软的。
林今越还是没看他，不自然地挠挠头，然后指了指浴室的方向，“那边，热水有，然后柜子里有一次性的内裤，毛巾，浴巾，需要啥请明老师自助吧。”
说完，他转身往沙发走，坐下，拿起那罐小螃蟹假装在看。
“好。”
明川拿着衣服往浴室走，走到浴室门口，他回头看，只见林今越还坐在那儿，背对着他，盯着那罐螃蟹。
明川笑了一下，推门进去，浴室门关上的声音传来。
林今越终于松了口气。他把小螃蟹放在一旁，然后没出息地把脸埋进手里，耳朵烫得厉害。
过了几秒，浴室里传来水声。他不好意思地抬起头，看着浴室的方向。磨砂玻璃透出暖黄的灯光，还有一道模糊的影子。
林今越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他站起身，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凉水，一口气喝完。
然后站在那儿，盯着冰箱贴发呆。
水声还在响，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点，人家就是出于好心来陪陪你的。
别想太多。
别想太多。
别——
浴室门开了，明川站在浴室门口，只穿了那条家居服的短裤。
上衣没穿。
暖黄的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身上勾出一层柔和的轮廓。头发还湿着，几缕垂在额前，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落在肩膀上，又顺着胸膛滑下去。
林今越的目光跟着那滴水珠走。
从肩膀，到胸口，到腹肌。
一块，两块，三块……
他数到六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耳朵腾地一下烧起来。
他猛地移开视线，盯着手里的水杯。“你……”他的声音有点干，“怎么不穿上衣？”
明川拿着毛巾擦头发，动作随意，“有暖气，不冷。”
林今越没看他，有些结巴，“那也……穿上。”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他不好意思看，虽然爱看。
但能说吗？
不能说。
“就……”林今越目不转睛地盯着水杯，“客厅有摄像头。”
明川看了一眼客厅角落，那儿确实有个摄像头，但现在很明显是关着的状态，都没亮灯。
“关着的。”
林今越：“……”
明川继续擦头发，走到沙发边坐下，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水珠从头发上滴下来，落在肩膀上，又滑下去。
林今越站在厨房门口，端着水杯，不敢看他。但余光不受控制。有一说一，明川的身材是真的好。
平时穿衣服看不出来，现在……
打住。
林今越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
“你站那儿干嘛？”明川的声音传来，“过来坐。”
林今越没动，“……我站着挺好。”
明川看着他，忽然笑了，“害羞了？”
“没有。”他把水杯一放，“我害什么羞？我怎么会害羞？”
“那你过来。”
林今越深吸一口气，端着水杯走过去。他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离明川远远的。
明川看着他，目光里带着笑意，“坐那么远干什么？”
林今越盯着电视屏幕，电视没开，黑漆漆一片。
“近。”
林今越能感觉到他在看自己。“你……还是把衣服穿上为好。”
明川靠在沙发上，整暇以待，“真不冷。”
“那也穿上。”
“为什么？”
林今越终于转头看他。不曾想明川也正好看着他，头发半干，碎发搭在额前，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很深邃。
嘴角带着一点笑，像是看穿了他所有心思。明川看着他，忽然伸手，在他头发上揉了一下。
“好，听你的。”明川站起来，拿起那件上衣套上。
浅灰色的棉质上衣，穿在身上显得整个人都柔和了。他走回沙发，在林今越旁边坐下，这次没坐那么远，肩膀几乎要碰到肩膀。
明川在旁边开口，“这样可以了吗？”
“……嗯。”
明川看着他，目光里全是笑意。林今越被他看得受不了，“看什么？”
明川想了想，“看你。”
林今越腾地一下脸色通红。
明川看着好玩，心想这也太不经逗了。
过了一会儿，林今越忽然站起来。“我去洗澡。”
林今越快步走进卧室，拿了换洗的衣服，又快步钻进浴室。门关上，他靠在门板上，深吸一口气。
镜子里的自己，耳朵还是红的。他打开水龙头，用凉水冲了冲脸。
终于找到了个合适的理由逃走，林今越站到花洒下面，让热水从头淋到脚。洗澡的时候，他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
明川刚才那个样子……
打住。
他甩了甩头，把那个画面甩出去。
洗完出来的时候，他穿着和明川同款的家居服，只不过裤子是长款的。头发擦得半干，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客厅里，明川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在翻电视节目。听见动静，他抬头看过来。目光在林今越身上停了两秒。
“洗好了？”
林今越点点头，走过去，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拿着毛巾擦着头发。
“想看什么？”
林今越想了想，“随便，看电视听个声儿就行。”
明川翻了一会儿，停在一个页面上，“这个看过吗？”
林今越看了一眼屏幕，是《爱在黎明破晓前》，这部电影他很喜欢，看过很多遍。
“看过。”
明川偏头看他，“那换个？”
林今越想了想，“再看一遍也行。”
明川点点头，点了播放。电影开始，片头曲响起。客厅的灯被明川调暗了，只有电视的光在一闪一闪。
林今越靠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他虽然看着屏幕，但心思明显并不在上面。
明川离他太近了，害得他电影都看不进去，林今越在心中小发雷霆。
电影演到一半，明川忽然开口，“冷吗？”
林今越愣了一下，“不冷。”
过了一会儿，林今越感觉有什么东西搭在自己肩膀上。他偏头一看，是明川的手。
“这样暖和点。”
明明说的是不冷，林今越心中再次小发雷霆，但也没有把他的手甩开。
他转过头，继续看电影，但是这电影讲了些什么，他是一点都没看进去。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开口，“明老师。”
“嗯？”
“你那天说的……”
明川偏头看他，但是林今越没转头，盯着屏幕，声音有点发紧，“你不是说，有喜欢的人了吗？”
电影里的音乐还在继续，悠悠地飘着。林今越感觉到肩膀上的那只手动了一下，但没有拿开。
“嗯，是有喜欢的人了。”
林今越心里一沉，他低下头，盯着抱枕的边缘。
“那你……”他顿了顿，“还来我家干什么？你就不怕她误会？”
明川没说话，但林今越有点忍不住了，他偏头看向明川，却见他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林今越微愣，“你笑什么？”
“林今越。”
“干嘛？”
“你猜，我喜欢的人是谁？”
林今越眉头微微蹙起，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明川看着他，目光很软，“猜不到？”
林今越喉咙发干，“猜不到……”
明川没等他把话说完，便伸手把他垂下来的那缕头发拨到耳后。
“是你。”
林今越脑子里嗡的一下，一片空白。电影还在放，男女主角已经走出了唱片店，走在夜晚的维也纳街头。
但他什么都听不见了。他只听见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林今越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我……”他开口，声音有点抖。
明川等着他说下去，林今越看着他，又飞快地移开视线，“我……我去睡了。”
他猛地站起来，抱枕从腿上滑下去，掉在地上。“你……”他飞快往卧室走，脚步有点乱，“你睡沙发吧。”
“委屈你了。”林今越没看他，声音又快又轻，“被子在那边书房柜子里，你自己拿，想盖哪床盖哪床。”
说完，他快步走进卧室，咔哒一声，门锁上了。明川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愣了两秒。
呀，小猫逃跑了。
他捡起地上那个抱枕拍了拍放在一边。
卧室里，林今越背靠着门，脑子里全是明川刚才那句话。
“是你。”
还有他拨自己头发时的那个动作，还有他看着自己的那个眼神，林今越把脸埋进手里。
丢盔卸甲！
林今越唾弃自己落荒而逃。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