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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喂饭 被老婆投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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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也凡在收拾行李。
他的折叠电脑兼手机，几份手抄报告，三套保暖服，五套内衣裤……全部家当整理起来，仅仅他那只硕大的双肩包就能装下了。
收拾完毕，他看了一眼表。
早上八点四十分。今天是三月三日，开学的第一天，也是他留在黎非家的最后一天。
检查还有没有落下的东西的时候，他在抽屉最里面摸到了什么东西。
拿出来一看，是之前第二天晚上来的时候，黎非他妈何春琼女士塞给他的一盒跌打损伤狗皮膏药。纸盒子，还没拆封。当时她说着“我看你胳膊全是肌肉拉伤，贴这个牌子的，这个牌子好”便不由分说就塞给了他。他把纸盒子在手心里转了转，塞进了包的侧袋。
环顾四周。这客房还是那样华丽，体面，散发着淡淡的香氛的味道，和来时一样。床单换过了，是他昨天自己换的。
他和往常一样，没有像主人们要求的那样劳烦阿姨，而是自己清理干净了居住过的痕迹。他用的水杯底压着一圈干了的水渍。他拿纸巾把那圈水渍擦掉，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最后自己把垃圾带了出去，丢进了门口的垃圾分解管道。
走廊尽头传来Estella——或者说凡凡——的爪子在地板上摩擦的窸窣声音，大概是它在玩它心爱的毛绒狸花猫玩偶。
欧也凡从保鲜柜里取出生牛肉，按照狗饭配方做好。刚端出锅，小狗就叼着小猫，等在了他脚底下转圈圈。
欧也凡蹲下身，看着Estella低着毛茸茸的脑袋狼吞虎咽的样子。Estella吃到一半，抬头看了他一眼。自从改名叫凡凡以后，它变乖了不少，至少再也没对欧也凡呲过牙。
欧也凡点了一下它的脑袋，嘀咕：“你这家伙倒挺精明的，把我名字偷了才老实点……”
他把双肩包拎起来，掂了掂。拉开门，往客厅走去。
虽然住了一些时日了，但他走路的姿态还是和刚来的时候一样小心翼翼。每拐一次弯，都要回头检查一眼，自己笨重的包裹有没有碰翻了什么贵重的东西。
地毯是手工的，织着一整幅波斯狩猎图。第一次踩上去的时候，欧也凡差点不敢下脚，一查价格，立刻把手机屏幕翻过去扣在床上，深呼吸，然后决定以后尽量绕道走……
要走啦！
站在门外，欧也凡回头，看着那富丽堂皇的客厅。
虽然看了许多次，但欧也凡回望这屋子的时候，还是感到了初见时一样的震撼。
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整面大理石墙流动着幽微的、矿脉似的纹路。智能管家介绍过，这大理石墙被改造过，嵌满了光学纤维，会随光线变换颜色。清晨是淡紫，傍晚是灰蓝，正午是几近于白的浅金。此刻它正处在紫与金的交界，像一片被凝固在破晓时分的天空。天花板是一整块智能雾化玻璃，此刻调成了柔光模式，模拟着三月不太刺眼的晨阳。如果黎非想，他可以把天花板调成星空、极光、或者下雨。欧也凡见过一次下雨模式，雨滴在天花板上无声地滑落，没有一滴真的落下来，室内不知道安插在哪里的音响还会播放下雨的声音，舒服得欧也凡昏昏欲睡。
全息投影展柜打开了。此刻正轮播着ORACLE上赛季的夺冠画面：黎非从选手席上站起来，和赫明臻击掌。展柜旁边是智能温控酒架，里面的红酒每一瓶都斜放成精确的四十五度，标签朝向一致，像列队待检的士兵。
心怀感谢的同时，一阵深深的失落同时击中了他。
倒也不是嫉妒自己没有过上这样的生活，而是……
太割裂了。这个世界。
尽管在这里借住了三个月，但是，每时每刻，他都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甚至自从搬到海市以来，他就有这种感觉。
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掉进了兔子洞的人，在仙境里看得眼花缭乱，但是从来没有一刻觉得是真实的。
对比自己以往17年的生活，对比他家那拥挤了五口人的鸽子笼，用了半个世纪的大巴车，落后到复古的工厂和小镇基建，他甚至产生了强烈的困惑。
——这两个地方居然存在于同一个星球上吗？
欧也凡挠了挠脑袋。
不管啦，开学要紧！
大抵是大家刚刚从假期中活了过来的缘故，开学第一天是校园里活人气最重的一天。
欧也凡到学校的时候，校门口的电子屏已经换上了新学期的欢迎标语。校徽下面滚动着上学期各类赛事的获奖名单，全竞校队的全国大赛冠军排在第一个。
他看见自己的名字居然位列榜首，后面跟着三个大字：MVP！
不错，由于创新性的主攻打法以及出色的力量表现，欧也凡是决赛的MVP。紧接着他下面的是队长赫明茵。渠沐风的名字在最下方。
校门口的学生们正三五成群地聊着天，欧也凡能感觉到，路过门口的时候，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比往常多了不少。这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加快了脚步。
正在他从大屏幕正下方路过的时候，他居然看到了一个老熟人的身影。
秦泰头埋得低低的差点儿就要到胸口了，背着包飞快地从他面前走过去。
但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要偷偷确认欧也凡有没有看到自己的缘故，两人的视线居然就这么很不凑巧地碰上了。
秦泰就像是大白天见了鬼一样，立刻扭头就走。
欧也凡耸耸肩。
说实话，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太多，要不是看见了秦泰，他都差点忘记这号人的存在了。
这也让他短暂地唤起了那一段不愉快的回忆。尖锐的痛楚滑过了他的心头。
好在接下来的忙碌让他很快忘记了这份痛楚。他跑了整整五层楼交作业，去宿管处签到，最后还得去学生会报道参与开学第一天例会。
说实话，经历了繁忙的一个学期以及一个大起大落的寒假，欧也凡面对学生会已经完全没有刚加入的时候那种想要大展宏图一番的期待了。
他只希望这学期能够平安度过，安安心心地呆到申请休学去青训的那一天——千万别再出现两拨社团几十个人气势汹汹找他调解，或者某社团社长带着10万字说明报告逼着他看完、非批准资金申请不可之类的事情了！
不过，例会上宣布的一条好消息让他振作了起来。
这学期是学生会换届的学期，能够成功升职为副部长的话，能获得额外的学分。
这对于申请好点的大学来说颇为重要。欧也凡本来消失得差不多的事业心顿时振奋了不少。
毕竟，他所在的部门只有他工作时间最长了，产出成果也是他最多。学长笑容可掬地告诉他过，只要他好好干，下一届副部长肯定是他的！
于是，在面对开学前的第一次重大活动到时候，他毫不犹豫地举手参加。
这次的重大活动是市教育局举办的中学生义卖活动。
高中生义卖是海市的特色活动之一，非常重要。每年的三月底的那个周末，海中所有中学都会在市体育馆摆摊，可以卖任何不违规的物品，全市人都可以参加。义卖得到的收入，将会捐赠到贫困地区或者用于人权保障活动。
对于中学生来说，他们倒不是特别关注这活动背后的社会意义。
他们之所以在乎，只有一点——
好玩！
义卖可太好玩啦！无论想卖什么东西，只要向学校打申请，申请通过了，都可以卖，这种亲手赚钱的感觉，比平常枯燥地上经济学课程可好玩多了。卖得多的学生，还会受到校方表扬和加分奖励。
即便不卖东西，逛逛同学们的小摊子也是很有趣的事情。为了吸引客流，学生们往往会绞尽脑汁，甚至还会以学校为单位搭舞台表演。
负责主办这一活动的海中学生会也是兴奋非常，卯足了力气，想要做出一场与众不同的义卖。
“大家听好了，这一次，我们只能赢，不能输，一定要拿到义卖总金额第一名！”
义卖动员大会上，本次活动的最高领袖，海中学生会下一届主席热门候选人之一的夏丹小姐把一张大大的地图，“啪”一把拍在了电子桌面上。
她本就上挑的漂亮眉毛此刻挑得更高了，看起来雄心壮志，准备大干一场。
“拿到第一！”
欧也凡也暂时放下了小小的个人成见，加入了欢呼的人群中。
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参加义卖呢！
新鲜极了的欧也凡几乎冲在了接下来工作的第一线。做调研，帮想要摆摊的同学们解决咨询问题，联络校友捧场……甚至，连续好几个晚上，他都和学生会的同学们呆到了晚上十一二点。
而这段时间内的相处，也让他对夏丹他们小团体的印象扭转了一点。干正事的时候，她们拿出了100%的战斗力，火一般的热情，以及雷霆的手段。
不得不说，当和她们当队友的时候，还是很爽的。每每碰到问题，她们就会联合出手，基本上产生问题的对象都会在瑟瑟发抖中被解决掉。
当然，欧也凡也因此害怕上了夏丹的笑容。几周的准备工作过去，欧也凡现在每次看到她露出那种甜美的笑容，同时微微收敛下巴、开始用打量的目光审视对方，就会觉得一阵胃疼，马上绝对有人要倒霉了。
此外也有一些小小的意外。
比如说，离义卖还有三天的时候，晚上工作结束，欧也凡拿着一堆材料赶回宿舍，一进门，就被严鑫堵住了。
“你和夏丹怎么回事呢！”
他用一种很八卦的目光把欧也凡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扫描了一遍，欧也凡觉得他的语气和神态很像一条好奇的猎犬。
“你说什么呢？”
欧也凡下意识皱了眉头。
或许是他脸上的莫名其妙太明显，能明显看出他和夏丹一点问题都没有，严鑫立刻松了口气。
“嗨呀，还不是那个谁想知道嘛，问我们几回了。烦的嘞！”
自打欧也凡和秦泰公开撕破脸以后，严鑫和陶俊就培养出了双料间谍的本事，每次提到秦泰，都说“那个谁”。欧也凡合理怀疑他们在秦泰面前会是另一种说辞。
“本来他和夏丹还是有那么一些可能的。但是，自从那件事出了之后，他们俩肯定是黄啦。我能感觉夏丹虽然表面上还是和我们是好朋友，但是心里已经把他放到第二梯队了。”
“所以他这段时间很生气呢。之前对渠沐风生气，后来又对你们校队那个射手唐宋生气。”陶俊也插了一嘴，嘀咕道，“为什么不怪夏丹呢？”
严鑫费解地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你要是夏丹，放弃他不是很正常的吗？人家身边缺人吗？”
陶俊立刻不敢说话了。毕竟，像他这种全方位都很平庸的男生，在他们小团体里的话语权基本为0。
欧也凡把这事情当作趣事，分享给了高嘉行。
高嘉行由于重返赛场，已经办了休学。这一个月里，欧也凡都没有见到过他人，偶尔线上聊天，也都是聊点轻松的，无关紧要的事情。
也因此，虽然过去快一个月了，但是欧也凡还是没有问起之前的那一通争吵到底如何收场了。
这种前后落差其实挺大的。毕竟，没多久之前，他们还时长一起上课呢。可现在，高嘉行就这样退出了欧也凡的视线，就好像……他们俩只是萍水相逢一样。
这让欧也凡有些心中不是滋味。
如果他和高嘉行都算萍水相逢，那么和黎非……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本来的事情啊。要不是高嘉行一时的心血来潮，以及偶然卷入了一起家庭纠纷的缘故，他根本就不会在黎非家住那一个月。
他和黎非，当真才是两条平行线，绝无相交的可能。
虽然这么告诉自己，虽然过去了快一个月，但是他总是想起那一段短暂的借住时光，以及那些为数不多的和黎非在一起的时刻。
睡不着。他一个翻身，对高嘉行打了一行字：【睡了没。】
【没呢。啥事？】
虽然估计90%可能是拒绝，欧也凡想了想，还是发出去了：【过两天义卖，来不来玩？】
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很多字：【今年真挺好玩的，健美操她们排了杂技。还有全竞对战。模型社还想出个解压捏捏乐，3D打印定制，可以捏成你讨厌的人的头。还有……】
他字都没打完，对面的信息已经来了：【行。】
“！”
欧也凡一下从床上直挺挺坐了起来，把被窝顶出一个小帐篷。
还真请来了！
他们的工作环节之一，就是邀请知名校友参加活动，这样能最大化吸引客流。虽说海中学生对高嘉行见怪不怪了，但是在外界眼中，这绝对是个大话题！
【你怎么有空呀？】
【你们不是在体育馆吗，你忘了，我们春季联赛在那附近比啊，所以定了在那边场地的训练。肯定不能整天参加咯，但是来个一个半个小时肯定行啊。】
对哦！
欧也凡一拍脑袋。最近太忙，春季常规赛的场地他都没关注到。
他连忙打字。【那能把你哥叫上吗？】
既然能把高嘉行喊来，说不定黎非也……？
心中莫名燃起了一点小雀跃。
【你自己问他吧。他就在边上。】
边上？
兄弟俩和好了吗？
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转眼高嘉行那边一通电话就打了过来。欧也凡连忙滚下床滚到了阳台上：“……喂，黎非——学长。”
“嗯。你介绍一下你们的活动呢？”
欧也凡连忙结结巴巴地说了起来。好在他对项目足够熟悉，罗里吧嗦地居然也说清楚了。
“唔……有没有什么只要在一个地方呆着的，幕后的活动？”黎非问道，“我只有上午十点之前有空。”
“有的有的。”欧也凡连忙说，“有烘焙，包饺子，做木工，手工，摊位布置——”
“你在哪里？”黎非打断他。
“我负责食品区，检查安全和维持秩序，然后也会帮同学们做做。”
“那就食品吧。”
后面高嘉行的声音传来：“就你还食品？你过年包饺子包了十个破了七个，剩下三个包得和包子一样皮厚——”
“不要危言耸听。”黎非忍无可忍，转头训斥。
一阵嬉笑哄闹之后，高嘉行接过电话：“——喂，你跟我哥感情还真好啊，看来学长真不是白叫的。我跟你说，我哥最喜欢小学弟喊他什么学长啊，前辈呀——哎哟喂！你别掐我！”
欧也凡连忙打断他：“好啦，别开玩笑啦！”
迟疑了片刻，他问道：“……你，回家了？”
“嗯。”高嘉行鼻子里哼哼一声。
“那就好。”欧也凡听他们俩语气也是和好的样子，松了口气。
“只回了我哥这边。”高嘉行忽然补充了一句。
他那头传来窸窣的声音，声音中也多了几分苦恼。欧也凡都能想象到他抓着后颈烦躁的样子，憋了好久，才像下决心一样，说：“那个啥，义卖，渠沐风去不去啊？”
这倒让欧也凡惊了。
高嘉行居然还有拉下脸和人赔礼道歉的时候？
欧也凡故意逗他：“咦，你为什么不自己问他呢呢？”
“和你说正事呢！”
高嘉行大大不满。
他故意用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说：“就是，就是，怎么说呢，我感觉，上次那件事情，我态度好像是有点过了啊。”
“不过你说，渠沐风到底在生什么气呢？大半个月没找我了，发信息就回几个字。我之前也不是没挤兑过他呀！什么衣服丑人品差啥的，怎么一说和他不是家人，反应那么大……”
欧也凡无语：“这两件事都不是一个性质的吧吧？”
“哎呀，总之，你是不是搞小零食的？我到时候也去食品区帮忙。然后，就能让渠沐风来帮忙。我烤个啥小饼干，小蛋糕啥的，可以送给他……你看怎么样？”
“我看挺好的啊，只是，”欧也凡故意摩挲着下巴，“万一人家不来呢。我看他和夏丹不是感情挺好的，人家有要照顾的人——”
“他敢！”
高嘉行暴跳如雷，不过很快意识到自己太不讲道理，立刻解释：“我的意思是，那么长时间呢，他总不会一直陪着她吧，总有空的时候。我等他空了再找他，不就行了吗？”
然而不知什么缘故，欧也凡还真乌鸦嘴了一回。
义卖当日，高嘉行难得起个大早，六点钟就陪黎非来到了现场，还真老老实实地和起了面。
望着这奇观，欧也凡不禁啧啧赞叹。自然引得高嘉行“嘘”声连连：“去，去！我这回主要是为了献爱心，其次才是那个，那个啥。”
“哪个啥啊？”欧也凡故意问。
“不和你废话！”高嘉行白了他一眼，“我的饼干出锅了，得去铲……”
不过，他的运气不太好，一直到饼干冷了，被同学们放进了成品烘焙区，渠沐风也没有在后台出现。
“怎么会呢？”
高嘉行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见他坐立难安，欧也凡替他给渠沐风发了个消息：【学长，请问你现在在哪里呀？我有点事找您。】
他问高嘉行：“要说你找他吗？”
“别！”高嘉行连忙说，“你千万别说我特意的啊！我就是随便路过而已！”
欧也凡摇了摇头。心说以我在渠沐风心中的地位，大概要等三点六亿年后，渠沐风才会回。
果然，过了很久渠沐风才回了一个：【暂时没空。急不急？】
“不急！”高嘉行立刻替欧也凡回复。
“不对，他好像发现你了哦。”欧也凡一抬头，发现渠沐风就站在后台入口处，夏丹亲昵地挽着他的胳膊，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没看到高嘉行这么扎眼的墨镜和夸张的大帆船造型帽子，绝对是不可能的。
“没看到没看到没看到……”
高嘉行飞快转身。
可惜他的高自尊没有维持下去。一整个上午，渠沐风五次从后台路过，却依旧在忙别的事情，无视他的存在后。高嘉行终于急了。
见他脸都绿了，欧也凡只好叫住了渠沐风：“学长，不好意思，这个，额，能不能帮我们一下下，我们饼干有点做不过来……”
“啊，这个，不好意思啊。”
哪怕高嘉行望看来的目光都可以说得上是望眼欲穿了，渠沐风还只是插着口袋，很有风度地云淡风轻笑笑：“我答应了要帮别人哦。”
“你——！”
高嘉行很想骂渠沐风，但找不到一点理由只好愤恨地对他的背影挥挥拳头。
欧也凡叹息一声：“唉，我说你啊，有什么事情就要直接表达，说出来嘛。不然怎么能显出你的诚意呢？”
“那怎么行！”高嘉行急了，“再说，那天他也有问题啊，不经过我的允许，把我的秘密说出去。我都没跟他计较了，他这人怎么还和我计较这些呢？真是小心眼……”
欧也凡在心中想，对方不和你计较的次数大概更是不计其数了吧！只不过没有说出口。
正在他和高嘉行来回拉扯的间隙，一块热气腾腾的散发着奶酥香气的糕点忽然在他面前出现。
欧也凡定睛一看，是只脖子弯弯的小天鹅。
“天鹅酥。尝尝。”
黎非戴着墨镜，系着围裙，别着高高的厨师帽，非常霸气的将一块天鹅酥亲自送到了欧也凡唇畔。
他相当有大厨范儿地扶了扶墨镜：“冷了就不好吃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