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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你很重要——我想保护好你 ...
各科老师刚讲完期中试卷,其他班就马不停蹄地开始赶进度,结果不少学生听得一头雾水。但15班是个例外,唐均根本没跟着这个节奏走。
这天课上,他往讲台上一靠,慢悠悠地问:“这几天的内容,大家都听懂了吗?”
底下一片摇头。
有学生忍不住小声嘀咕:“唐老师,咱们跟别的班比,进度落下不少了。”
唐均敲了敲黑板,语气笃定:“快有什么用?咱们要的是稳扎稳打,基础牢了,后面才不会慌,明白吗?”
“明白!”全班齐声应道。
他又补充一句:“下午我有个会,你们自己上自习。”
江华立刻接话,带着点调侃:“谢谢班主任天天开会,真是辛苦啦。”
唐均斜他一眼,似笑非笑:“这么心疼我,那你替我去开?站着说话不腰疼。”
江华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摸摸鼻子认栽。旁边的许知晴忍不住笑出声,凑过来小声说:“叫你嘴欠,被骂了吧?”
江华翻了个白眼,低声回怼:“一边待着去,就你话多。”
许知晴吐了吐舌头,笑着转了回去。
下午的自习课,征得唐均同意后,教室里的投影亮了起来——按照15班的惯例,用看电影的方式,给紧绷的学习节奏松了松弦。
教室里的投影仪正投射着暖黄的光影,电影里的台词混着风扇转动的轻响,营造出一种慵懒的午后氛围。大部分同学都沉浸在剧情里,但总有那么一小撮人按捺不住,偷偷在底下聊起天来。
廖时琛支着下巴,目光看似落在银幕上,余光却一直瞟着旁边的许知晴。他终于忍不住偏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这部电影你看过没?”
许知晴的视线还黏在屏幕上,嘴里轻轻吐出几个字:“看过,没意思。”
“我也是,”廖时琛小声抱怨,“再看一遍就有点无聊了。”
许知晴没回头,敷衍地接了一句:“刷题,看书呗。”
廖时琛笑了笑,指尖在桌沿轻轻敲着:“这节课本来就是让我们放松的,干嘛还想着做题。”
许知晴皱了皱眉,小声嘟囔:“那我真的不知道干什么了。”
廖时琛没接话,手悄悄伸进书包,摸出了自己的手机。他把手机往桌下递了递,低声问:“你想干什么?用这个借你玩。”
许知晴吓得一哆嗦,连忙朝四周扫了一眼,确认老师不在,才压低声音瞪他:“你疯了?还敢带这个来学校,被发现了咱俩都得完蛋!”
廖时琛一脸淡定,嘴角勾起一丝散漫的笑:“放心,好学生是有特权的。只要我考试成绩够好,就算被抓个现行,老师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说了,你上次考试不是比我还高吗?真要被抓,你也跑不了。”
许知晴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推了他一下:“去去去,就你歪理多……”
“这节是自习课,有什么好怕的。”廖时琛打断他的话,把手机又往他面前递了递。
许知晴犹豫了几秒,看着屏幕上已经看过的剧情,又看了看廖时琛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最终还是妥协了,飞快地把手机接了过去,小声说:“那行吧!就玩一小会儿!”
廖时琛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很快就找到了许知晴念叨了好几天的剧。
“喏,就是这个。”他把手机递过去。
许知晴眼睛一亮:“我早就想看这部了!可惜没会员,一直刷不到全集。”
“放心,我有。”廖时琛扬了扬眉,“你慢慢看,我去拿点零食。”
他说着就从书包里翻出几包薯片和果冻,晃了晃:“刚买的,正好咱们分着吃。”
许知晴接过来,笑着点头:“行啊,算你有良心。”
两人头挨着头,一边看剧一边往嘴里塞零食,不知不觉就看了半集。直到下课铃突兀地响起,许知晴才猛地回神,抬头问:“还继续看吗?”
“看,”廖时琛盯着屏幕,“等快上课了再停。”
许知晴捏了捏粘满薯片碎屑的手指,皱着眉抱怨:“不行,我得去洗个手,油死了,真服了。”
廖时琛瞥他一眼,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谁让你刚才嫌麻烦不肯戴手套。”
“别说了!别说了!”许知晴赶紧站起来,“再不去洗,等会儿上课连笔都握不住了!”
看着他匆匆跑向洗手间的背影,廖时琛笑着摇了摇头,熟练地按灭手机屏幕,把它揣回书包里,顺便把桌上的零食包装袋也收拾干净。
廖时琛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旁边正趴在桌上补觉的江华,压低声音问:“你说许知晴喜欢什么?”
江华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睡眼惺忪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他生日还早着呢,你突然问这个,是想偷偷准备惊喜?”
“就是随便问问,好奇而已。”廖时琛假装不在意地转着笔,耳尖却悄悄泛红。
“你自己去问他呗。”江华伸了个懒腰,故意逗他。
廖时琛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这不废话吗?我要是敢问,还用来问你?”
就在这时,许知晴抱着一摞作业本走了过来,恰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歪着头问:“你们在说什么?我好像听到我的名字了。”
江华立刻坐直身子,摆着手打哈哈:“没什么没什么,你肯定幻听了,我们刚才在聊球赛呢。”
许知晴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们一眼,没再多问,把作业本放在讲台上,转身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小声嘀咕:“最好是这样。”
两节课后,放学铃准时响起。许知晴飞快地收拾好书包,转头对廖时琛说:“今晚来我家住吧?好不好?我妈妈做的菜可好吃了。”
廖时琛愣了一下,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随即点头:“好。”
两人并肩走出校门,傍晚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吹得路边的梧桐叶沙沙作响。走到街角时,许知晴突然停下脚步,手指攥着书包带,小声问:“廖时琛,你能陪我去买花吗?”
廖时琛看着他泛红的耳尖,轻轻“嗯”了一声。
推开花店的玻璃门,浓郁的花香瞬间扑面而来,混合着洋甘菊的清甜和百合的淡雅,让人忍不住放松下来。许知晴踮着脚尖在花架间穿梭,目光扫过一束束娇艳的洋桔梗、向日葵和小雏菊,却始终没看到想要的玫瑰。
他找了一两分钟,脚步渐渐慢了下来,嘴角忍不住耷拉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店员注意到他的模样,笑着走过来:“您好,需要帮忙吗?”
许知晴转过身,带着点期待又有点忐忑地问:“请问你们这里有玫瑰花吗?”
“有的,”店员指了指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花桶,“不过只剩下最后一束了。”
许知晴顺着店员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角落里放着一束红玫瑰,花瓣饱满娇艳,带着清晨的露水,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眼睛一亮,立刻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束花,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一共多少钱?”许知晴抬头问店员,手已经伸向了书包里的钱包。
店员笑着报了价:“一共35,您怎么支付?”
“现金。”许知晴刚要把钱包拿出来,手腕却被廖时琛轻轻按住了。
“我来付。”廖时琛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店员。
“谢谢。”
店员接过卡,笑着应了声“好的。”,很快就刷完卡递了回来。她把那束娇艳的红玫瑰递给许知晴,又把卡还给廖时琛,笑着说:“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再来。”
两人并肩走出花店,傍晚的风带着花香吹在脸上。廖时琛自然地接过花,一路送许知晴回家。没走多久就到了小区门口,廖时琛把花递给他,指尖不经意擦过许知晴的手背。
许知晴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接过花小声说:“走吧,买花的钱我转给你。”
廖时琛却笑着摆手:“不用给我,你喜欢就好。”
许知晴捏着花茎,耳尖发烫:“那……谢谢啊。”
到了家门口,许知晴掏出钥匙打开门,侧身让他先进去:“随便坐。”
李芸听到门口传来动静,立刻放下手头的活把门打开。
“这位就是廖时琛同学吧?快请进。”李芸笑着招呼,语气熟稔得像是早就认识他——显然,许知晴在家没少提起廖时琛。
“阿姨好。”廖时琛礼貌地鞠了一躬。
“快别这么客气,就当在自己家一样。”许妈妈热情地把他往屋里让。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许知晴便拉着廖时琛上了楼。
“我妈就这样,话有点多,你别介意。”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廖时琛笑了笑:“没事,阿姨很亲切。”
进了房间,许知晴把抱枕往床上一扔,拍了拍床沿:“坐吧。”
虽然他很想父亲,但又不能再李芸的面前说,不然她会哭……
许知晴刚坐下,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震动起来,消息提示音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
他拿起手机解锁,屏幕上弹出的消息让他瞬间僵住。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指尖都开始微微发抖。
点进和父亲的对话框,那行字像针一样刺进他的眼睛:
「爸爸:小晴,我和妈妈很爱你,所以你一定要替我照顾好她',要好好学习知道吗」
短短一句话,让他的眼眶瞬间红了,温热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廖时琛看着许知晴泛红的眼眶,声音放得很轻:“小晴,怎么了?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许知晴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哽咽:“嗯……想我的父亲了……”
廖时琛没再多问,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无声的安抚。“好了,别哭了,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许知晴点了点头,用手背蹭掉眼角的湿意,坐直了身子。他忽然想起什么,跑出房间,来到了李芸面前问她:“对了,妈妈,能不能借我看一下家长群的消息?”
李芸指了指桌上的手机:“在那儿,密码是951220。”
这六个数字像一道闪电劈进许知晴的脑海。95是父亲出生的年份,1220是父亲的生日。他心里泛起一丝疑惑,却还是输入密码解锁了手机。
点开微信,他一眼就看到了置顶的对话框——那是“爸爸”的聊天窗口。但在账号切换的界面,他意外发现还有另一个隐藏的账号。
鬼使神差地点进去后,他愣住了。置顶的对话框却是“小晴”,但往上翻聊天记录,那些年里“爸爸”发来的每一条消息,都和母亲的口吻如出一辙。
原来这些年,一直是母亲在用父亲的账号给他发消息。那些“爸爸”的叮嘱、关心和鼓励,全都是母亲的手笔。
许知晴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酸涩和感动瞬间涌上来。他用力咬着嘴唇,才没让眼泪再次掉下来,默默切回原来的账号,把手机放回桌上,转身走回了房间。
廖时琛看着许知晴低垂的眉眼,长而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对方柔软的发顶,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羽毛拂过心尖:“宝贝这是怎么了?阿姨说你了?”
许知晴摇了摇头,把脸往他颈窝埋得更深,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蹭在廖时琛的皮肤上,闷闷地吐出一个字:“没。”
“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廖时琛的手掌顺着他的后背轻轻拍着,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开心一点,嗯?”
“嗯,好。”许知晴的声音裹在布料里,带着点鼻音,听起来格外软。
他往廖时琛怀里又缩了缩,干脆把整张脸都埋进对方温热的胸膛,没有哭,只是安静地感受着胸腔传来的沉稳心跳,像听着最安心的节拍。直到楼下传来许母敲门的声音,他才恋恋不舍地从廖时琛怀里抬起头,眼底还带着一点水汽,像沾了晨露的小鹿。
两人并肩下楼吃饭。餐桌上,许母热情地给廖时琛夹菜,一边笑着问他在学校的趣事,一边念叨着许知晴小时候偷拿零花钱买漫画的糗事,气氛温馨得像真正的一家人。许知晴扒拉着碗里的饭,偶尔抬头看一眼廖时琛,对方正笑着听母亲说话,嘴角的弧度温柔又好看,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晕出一层柔和的金边。
饭后,许知晴让廖时琛先回卧室,自己留在厨房帮母亲洗碗。水流哗哗作响,他看着镜子里泛红的眼眶,悄悄深吸了一口气,把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指尖碰到冰凉的碗碟,他才慢慢找回一点现实感——原来那些年他以为的“爸爸的关心”,全都是妈妈一个人在背后撑着,这份沉甸甸的爱,让他既心疼又酸涩。
洗完澡躺到床上,许知晴从书包里掏出今天的作业,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没一会儿就写完了。他转头看向靠在床头刷手机的廖时琛,台灯暖黄的光落在对方的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你作业写了吗?明天要交。”
“在学校就写完了。”廖时琛抬眼,眼底带着笑意,“还早呢,要不要玩把游戏?”
许知晴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行,就玩一把,不然你明天早上肯定起不来。”
这局游戏打得意外地久,足足耗了半个多小时才结束。许知晴放下手机,按灭了床头的台灯,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温柔的黑暗里。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像撒了一把星星。
此刻,房间只剩下彼此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轻微虫鸣。许知晴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朦胧的光影,刚才游戏里的亢奋渐渐褪去,心里那些柔软的情绪又悄悄涌了上来。
“廖时琛。”他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般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扫过耳边,“你说……人为什么要瞒着另一个人呢?”
廖时琛侧过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能看到他眼底细碎的光,像揉碎了的星星。“有些时候,是怕对方担心;有些时候,是怕自己的心意被看穿。”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许知晴的手背,“就像你妈妈,她用你爸爸的账号给你发消息,想骗你,是怕你接受不了失去爸爸的事实,怕你难过。”
许知晴沉默了几秒,声音更低了,带着点哽咽:“我知道……可我还是觉得难受。原来那些年我以为的‘爸爸的关心’,全都是妈妈一个人在撑着。她明明那么累,却从来没告诉我。”
廖时琛伸手,轻轻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她只是想让你安心。你看,她把你照顾得这么好,把这个家撑得这么稳,就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
许知晴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萦绕着廖时琛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少年独有的清爽气息,心里的酸涩慢慢被温暖取代。“嗯。”他小声应着,“谢谢你。”
“谢我什么?”廖时琛低头,在他发顶蹭了蹭,像安抚一只小猫。
“谢谢你陪着我。”许知晴的声音埋在他的颈窝,模糊又柔软。
廖时琛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温热的气息:“傻瓜,我不陪着你,陪着谁。”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房间里的温度一点点升高。许知晴听着耳边沉稳的心跳,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眼皮越来越沉,像灌了铅似的,很快就睡着了。呼吸轻轻喷在廖时琛的颈窝,带着温热的触感。
廖时琛看着他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像一只沉睡的小兽。他忍不住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得像羽毛的吻,声音轻得像梦呓:“晚安,我的小晴。”
“晚安。”
清晨的天色刚泛起鱼肚白,许母就已经早早起床,赶去自家饭店开门营业了。餐桌上摆着温热的豆浆和刚蒸好的包子,还冒着细密的热气。
许知晴穿好校服外套,转头就看见廖时琛顶着一头乱毛从床上坐起来,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至于起这么早吗?我还困得不行。”
“再睡就赶不上早自习了。”许知晴把他的校服递过去,催着他快换。
廖时琛接过衣服,故意挑眉笑:“我开车送你,一分钟就到学校。”
“别吹了,上次堵车十分钟都没动地方。”许知晴拆台毫不留情。
廖时琛无奈地耸耸肩:“行吧,真拗不过你。”
他迅速套上衣服,和许知晴一起挤在小小的卫生间里洗漱。冰凉的水扑在脸上,才终于驱散了残留的睡意。
两人吃完早饭,廖时琛开车送许知晴去学校。可刚进教室,廖时琛就指着墙上的挂钟笑出声:“哥们儿,你看错时间了吧?现在才六点半。”
许知晴抬头一看,脸瞬间红了:“我还以为是七点半呢……我好像睡迷糊了,看花眼了。”
“还有一个小时二十分钟才上课,”廖时琛说着就把书包往桌上一扔,趴在桌子上,“接着睡会儿呗。”
话音刚落,他就已经把头埋进胳膊里,呼吸很快变得均匀。
江华撑着下巴,看着趴在桌上补觉的许知晴,忍不住戳了戳旁边的廖时琛:“头一次见许哥早上在教室睡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廖时琛被他晃醒,不耐烦地抬眼:“吵什么吵,待会老班来了。”
江华挑眉笑:“哟,还替他说话了?你们俩啥关系啊?”
廖时琛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他一是我同桌,二是我朋友,我不替他说话,难道替你说话吗,怎么,有意见?”
江华被怼得哑口无言,悻悻地闭了嘴。
眼看早读课快开始,许知晴才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着眼睛问:“今天早读是谁的课?”
“物理。”廖时琛递给他一瓶冰可乐。
许知晴瞬间垮了脸:“又是物理?这周都三个物理早读了,明明不是主科,知识点却比谁都多,感觉能凑成一本错题集了。”
廖时琛笑着戳了戳他的脸:“之前在文科班时,物理可是主科,到了我们理科班,反而成了‘副科’,够讽刺吧?”
许知晴叹气:“这下一切都合理了,难怪老师抓得这么紧,无形的压力拉满。”
廖时琛拍了拍他的后背:“行了,别抱怨了,快醒醒神。”
话音刚落,许知晴站起身,“大家把作业放在桌上,我一个一个检查。”
“对了,物理还有作业,什么时候布置的?”有人突然在座位上小声问。
许知晴头也没抬,一边整理着桌面的练习册一边回答:“昨天下午最后一节课布置的,我写在黑板上了。”
话音刚落,教室里就响起一片哀嚎。大家都想起昨天物理老师唐均在课上发的火——本来就因为有人开小差而脸色难看,他强压着怒火讲完了半节课,直到后排的人屡教不改,才终于忍不住骂了整整一节课,临走前还撂下狠话:“没写完作业的,叫家长来。”
许知晴看着周围手忙脚乱翻书包的同学,提醒道:“你们没写的赶紧补,老唐大概在下早读前十分钟就会来查。”
廖时琛撑着下巴笑:“不是吧,老班来真的啊?”
“谁知道呢,以防万一。”许知晴把自己的作业放在桌角,“写完的先交过来。”
十五分钟后,早读刚过一半,许知晴拍了拍讲台:“都写完了吧?快点交。”
大家纷纷把本子递到他手里,他一本本收齐,整整齐齐地码在讲台上,等着老师来检查。
唐均抱着教案走进教室,目光先落在讲台上码得整整齐齐的物理作业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最上面的本子,语气带着几分温和:“昨天布置的物理作业,都写了吧?”
许知晴从座位上站起来,侧身指向讲台,声音清亮:“在这儿呢,全交了,一个不落。”
唐均的嘴角微微上扬,随即又敛了几分,带着一丝真诚的愧疚看向全班:“大家都很棒。昨天是我没忍住,被后排几个同学开小差的样子气到,冲你们发了火,说话重了点,对不起。”
许知晴连忙摆了摆手,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老师,我们也有错,不该在课上大吵大闹、扰乱课堂秩序,您别往心里去。”
“我早就原谅你们了。”唐均笑着摆摆手,转身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道步骤复杂的力学综合题,粉笔与黑板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这道题是我昨天备课的时候翻到的,算了好久,思路绕来绕去,愣是没算出正确答案,今天拿来考考你们,谁有兴趣上来试试?”
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有人探头探脑地盯着题目,有人已经拿出草稿纸低头演算,江华则挠着头,凑到许知晴旁边小声嘀咕:“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均哥昨天说的‘叫家长’是来真的,刚才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许知晴斜了他一眼,嘴角噙着笑:“咋地,你作业没交啊?还怕成这样。”
“谁敢不交啊!”江华拍着胸脯,一脸后怕,“我昨晚熬到十点才写完,幸好他只是开个玩笑,不然我妈非得把我念叨死。”
“写了就行,老唐可不是那种揪着小事不放的人。”许知晴笑着低头,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快速演算,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步骤,思路清晰得很。
没过几分钟,许知晴就停下笔,把写满计算过程的草稿纸递到唐均面前。唐均接过纸,低头仔细看了一遍,眼睛渐渐亮了起来,手指点着关键步骤,语气里满是赞赏:“不错不错,这个受力分析比我想的还周全,步骤也简洁,你比老师还厉害。”
“还差得远呢,老师过奖了。”许知晴脸颊微微泛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刚坐下,旁边的廖时琛就放下笔,抬眼看向唐均,直接报出了最终答案,声音沉稳又清晰。唐均转头看向他,又对比了一下许知晴的草稿纸,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拍了拍讲台:“你们俩不愧是同桌,一个步骤完整,一个答案精准,都算对了,真是给老师长脸。”
全班瞬间响起一阵起哄声,江华更是凑过来,对着两人挤眉弄眼:“可以啊许哥、琛哥,这波直接拿捏老唐了!”
许知晴和廖时琛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教室里的气氛瞬间轻松又热闹,刚才因作业和发火带来的紧张感,早已烟消云散。
江华立刻把手举得高高的,扬着草稿纸笑喊:“还有我!我也算到这个答案了!”
唐均走过来,低头扫了一眼他写满公式的草稿纸,眼中带着明显的惊喜:“有点实力啊。刚才我去14班看了一圈,他们班愣是没人能解出来,咱们班居然已经有三个人做出来了,不错不错。”
他回到讲台,把正确答案工整地写在黑板上,又用红笔圈出自己之前算错的受力分析步骤:“你们看看,我是哪里算错了?要是能找出来,今天的物理作业减半。”
话音刚落,下课铃就“叮铃铃”地响了起来。唐均收拾好教案,笑着冲大家摆摆手:“不会的可以去问他们三个,尤其是许知晴,思路比我还清楚。”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教室。
“许知晴,快到讲台上给我们讲一讲!”几个没算出来的同学立刻起哄,把他推到了讲台上。
许知晴笑着点头:“好。”
他拿起粉笔,把受力分析和公式推导一步步写在黑板上,每一步都讲得通俗易懂,连平时物理成绩垫底的同学都能跟上思路。台下的同学听得频频点头,有人小声感叹:“也就物理课代表能跟唐均抢‘铁饭碗’了,这实力绝了。”
江华立刻接话,故意压低声音:“这可不能乱说,要是让老唐听见,早拿他开涮了。”
许知晴转头瞪了他一眼,假装板起脸:“你们再胡说,小心我让你们把物理公式抄十遍。”
江华立刻举手投降,一脸求饶:“我错了许哥,别让我抄就行!下次再也不敢了!”
廖时琛在旁边笑着补刀:“你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刚才还嚣张得很呢。”
周围的同学都被逗笑了,教室里充满了轻松的笑声。许知晴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讲台:“快上课了,都把下节课的书准备好,别等下被老班抓包。”
大家这才纷纷坐回座位,拿出课本,准备迎接下一节课。
——放学后
教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个同学,许知晴把课本一本本塞进书包,转头看向旁边的廖时琛,声音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你今天是回自己家吗?”
廖时琛正把校服外套往肩上搭,闻言挑了挑眉,笑着调侃:“总不能天天赖在你家吧?况且,总是麻烦你们我心里过意不去。”
“我都跟我妈说好了,她今晚炖了你爱吃的排骨。”许知晴拉了拉他的袖子,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就这一次,好不好?”
廖时琛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终究是无奈妥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行,那我就不客气了,今晚又要麻烦你们母子俩了。”
这时,江华抱着篮球冲进教室,额头上还带着汗,喘着气喊:“许知晴!老唐找你去办公室一趟,好像是说竞赛的事!”
许知晴皱了皱眉,转头对廖时琛说:“我去去就回,你先到楼下等我,好不好?”
“放心去吧,我在楼下花坛边等你。”廖时琛点点头,转身走出了教室。
许知晴跟着江华往办公楼走,廖时琛则慢悠悠地走到一楼大厅,靠在栏杆上低头刷着手机。秋日的晚风带着凉意,吹得校门口的香樟树沙沙作响。
“你就是廖时琛吗?”
一道带着挑衅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打破了傍晚的宁静。
廖时琛抬起头,看见两个穿着隔壁职高校服的男生正站在他身后,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男生嘴里还叼着烟,眼神不善地盯着他。
“我就是,找我有事?”廖时琛收起手机,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慌乱。
黄毛男生往前跨了一步,冷笑一声,烟蒂随手扔在地上:“听说你很喜欢抢许哥的风头啊?在学校里挺能装的嘛。”
廖时琛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嘲讽:“许哥?我都没听过他,更别说抢他风头了。你们找错人了吧?”
“少他妈装蒜!”另一个高个子男生往前逼近一步,“期中考试,你竟然敢抢许哥的第一名,好大的胆子。”
廖时琛这才意识到他们说的是许知晴。
“你们还不知道?他之前在文科班,第一次考理科就拿了年级第二!”黄毛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嫉妒,“就是,这不是抢风头,是什么?”
话音未落,廖时琛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那两个人架着胳膊拖到了校门口那条偏僻的小巷里。拳头雨点般落在他背上,他闷哼一声,试图挣脱,却被死死按住。
另一边,许知晴到了一楼没看到廖时琛,心里瞬间一紧,立刻拨通了他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廖时琛压抑着闷哼的声音,像是捂着嘴在说话,背景里还夹杂着模糊的威胁声。许知晴心脏猛地一沉,凭着对这片街区的熟悉,不到一分钟就找到了那条昏暗的小巷。
“许哥,你怎么来了?”黄毛看到他,瞬间慌了神,连忙松开了抓着廖时琛的手。
许知晴站在巷口,路灯的光线勾勒出他冷硬的侧脸,眼神冷得像冰:“他是我朋友,你们快放手。”
“许哥,我们不知道他是你朋友……”两人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语气里满是讨好和慌乱。
许知晴上前一步,一脚踹在黄毛腿上,又给了另一个人一脚,两人立刻疼得蹲在地上求饶。
“再有一次,你们就别想在这片儿混了。”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滚。”
两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许知晴转过身,朝廖时琛伸出手,掌心温暖而有力:“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以后我们别分开走,好不好?”
廖时琛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伸手握住他的手,轻声说:“小晴,谢谢你。”
“先回家给你上药。”许知晴拉着他的手腕,快步往家走。晚风带着凉意,吹得两人的校服衣角翻飞,手心相贴的温度却驱散了所有寒意。
回到家,许知晴从药箱里拿出碘伏和棉签,小心翼翼地给廖时琛清理背上的擦伤。廖时琛坐在床边,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看着他垂着眼认真上药的样子,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疼吗?”许知晴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心疼。
“不疼。”廖时琛摇摇头,声音轻得像羽毛。
“先休息一会。”许知晴把他按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我就在客厅待着,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嗯。”廖时琛轻轻应了一声。
看着许知晴转身离开的背影,廖时琛觉得那轮廓像一幅温柔的画,在昏黄的灯光里漾着暖意。他躺在床上,听着客厅里传来的电视声,心里一片柔软。不知过了多久,他悄悄起身,走到卧室门口,看见许知晴蜷缩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本物理练习册,已经睡着了。
廖时琛轻轻走过去,拿起毯子盖在他身上。许知晴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他站在面前,立刻坐起来:“怎么醒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廖时琛蹲下来,看着他的眼睛,“你睡床上吧,我睡沙发。”
“不用,我就在这儿挺好的。”许知晴摇摇头,却被廖时琛按住肩膀,轻轻推到床边。
“听话。”廖时琛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许知晴躺在床上,看着廖时琛在沙发上躺下,客厅的光线昏暗,却能清晰地看到他的轮廓。他轻声说:“阿琛,今天对不起……”
“傻瓜。”廖时琛笑了笑,“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他们都知道,许知晴会一直保护廖时琛,而廖时琛也会一直守在许知晴身边。
因为他们都是彼此最爱的人。
老唐其实是故意写错的,嗯,对
我现在已经在本子上写这篇文的番外了,只不过后续要码字,虽然累,但是我不能辜负你们读者的期望啊
不用担心我,你们开心就好啦,爱你们^o^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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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你很重要——我想保护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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