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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温知乐的表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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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顿饭后,谢灼一群人驱车去了家会所玩。
午饭前他们说说笑笑,饭后的众人却是心思各异。
会所早在前一天就被他们包下了,今天闭馆接待各位爷们。
今天几人原本是要来高高兴兴地打桌球的。经历了方信和韩峰求爱不成的那场小闹剧后,几人此时打球的兴致倒是不太高。方信和韩峰的脸色不大好看,谢灼一个人靠在沙发上玩手机,懒洋洋的,没人去打扰他。
温知乐拿着杆子,站在桌边玩台球。他玩得不错,弓着身子架着球杆的姿势看起来既标准又不失优雅。
这群人中,他的长相本就很突出。如今,他在球桌边的每一杆、每个眼神又透着一种游刃有余的风范,和其他人打球时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
他俯身瞄球的时候,好看的下巴贴着杆子,眼神很专注,呼吸放缓,胸口的起伏几乎不可见,手臂肌肉微微绷紧,有种特别的美感,怪惹眼的。他稳稳地架着杆子,白球击出,几声清脆的碰撞声后,目标球就成功入了袋。
“哇哦!”旁边观看的人惊叹。
他对面的何荣叫道:“知乐,你这球技不错啊,今天球桌上的运气也很好。”
温知乐微笑:“哪里,啊荣你过奖了,我技术一般,主要是运气好,借着这运气才进了这么多杆。”
韩星起哄:“知乐,你总这么谦虚可不好啊,你今天球桌上表现是真的很好,阿荣的夸奖你直接接受呗。我觉得,你的技术肯定比阿荣好,啊荣夸你是应该的,只靠运气哪能进这么多杆。”
方信和韩峰也在一边打着球,不过兴致不高,没搭话。
何荣白了韩星一眼,说道:“知乐今天球运是真不错,10杆8进,几乎是指哪打哪了。不过,之前知乐的球运经常很差,10杆想进2杆都很难,知乐哟,你这表现起伏太大了吧。”
温知乐笑了笑,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果然,老天爷还是公平的,运气不会总眷顾一个人的。”何荣又嘀咕了下。
韩峰凉飕飕地瞥了眼何荣,嘴有点损:“运气是不会总眷顾一个人,但是10杆8进这样的表现也从来没有轮到过你啊,是你从来没有被运气眷顾过吗?”
何荣正要狡辩,韩峰却没给他机会,又说了句。“不,是因为你足够菜,运气就算想帮你,你也得给它机会不是?”
何荣很憋屈地嚷嚷:“我菜?我再菜也没有连打10杆,进洞的次数却不到2次。”
此言一出,韩峰无语,其他人也都无语了。韩峰说你菜,你还真比上了?你说这话是在嘲讽无辜的温知乐?
温知乐也很无奈:“……”
何荣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啥,连忙朝温知乐解释:“不不,知乐啊,我刚刚一时嘴瓢了,不是在说你很菜,你要是算菜,那我算啥呢。不不不,我是说大家都不菜……”
温知乐连忙打住了何荣的解释,温和地笑着:“没关系,我明白你的意思,啊荣你不用解释这么多。”
眼看气氛有些尴尬,关键时刻,还得是韩星这个圈子里的“交际花”出来打圆场,来活跃起气氛。韩星建议大家来搞个小比赛,韩峰和方信一队,何荣和温知乐一队,韩星来做场边裁判。
规则很简单,总共9球,按号码顺序击球,每一局清完球后,落袋球数最多的那队判胜。
韩星讲完规则后,似是想起了什么般,跑去一旁的柜子里抬了一排锦盒出来。
这家会所他们经常来,每次来都直接包一天。会所的私密性很好,b城里的公子哥们很喜欢来这儿玩。
来玩的公子们在会所里都有独属的包厢,韩峰几人现在身处的这个包厢就是他们专属的,只供给他们使用。他们有时候会带上珍藏的酒或其他用品一起来,直接就放在这个包厢的柜子里,也不用担心有贼偷拿。
拿出来的那几个锦盒就是韩星之前存放在这里的酒,每个盒子里装着一排的黄金版的黑桃a香槟。酒瓶的主色是香槟金,瓶身上泛着特制的金属质感,瓶身品质也很精美,锡制的标签设计很独特,是盾形状的,透着一种奢华感。
韩星拿起其中一瓶,看着几人,一阵坏笑:“咱们整点小彩头吧,每局输了的那队要接受惩罚,赢了的两人可以拿着香槟去喷洒到输了的人身上,输了的人不能反抗,怎么样,敢不敢玩?”
韩星之前在这家球馆玩台球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个点子,于是命人购入了几盒香槟,特地放在这个大包厢里,就等着哪天玩的时候能派上用场。
开玩笑,谁怕谁,一群年轻气盛的公子哥们怎么会还没玩就认输呢。真要是输了的话,站在那被兄弟泼香槟也太丢面子了。所以不能输,绝对不能输。不过,一想到赢了可以拿香槟这么整人,还挺期待的。
本来还有些闷闷不乐的韩峰和方信压根没有过多考虑,心里都在想着:午间憋着的火正好可以发泄在这里。于是两人气势很足地吼着:“来呀,就玩这个,谁不敢玩就是孙子,干他丫的。”
韩星看着这两货,满意地笑了,对接下来要上演的好戏很期待。他瞄了眼韩峰方信两人,心里腹诽:不爽个屁啊,赶紧tm的在这发泄出来,憋着个臭脸真难看。本少嘛,就勉为其难地主动给你们搭个台子,再添个把柴火,看看热闹。
何荣自然也是踊跃参加,大叫道:“来呀,都给小爷等着,看我咋收拾你们。”他是根本不在怕的。
已经有3人答应了这个赌注,还剩温知乐没表态,众人齐齐看向他。
见几人都看着他,那意思不明而喻。温知乐对着韩星举起双手,笑得无奈:“大家既然都参加了,我难道还能扫兴吗,自然是奉陪到底。”
温知乐不想被泼香槟,倒不是怕丢脸,只是觉得那湿答答的样子太狼狈了。但是大家话赶话地都到这地步了,他要是不玩就是不给几人面子,只得答应了。
还没开始玩呢,那几个很是神情期待,不怀好意地看着边上的人。他们都在想象自己泼别人的那副胜利姿态,不管技术怎么样,心里都想着自己会赢。
然而温知乐心里想的却是自己输了被泼的狼狈模样,还没玩,他就预见了自己一定会输一般。
见众人没有异议,韩星让大家先猜拳比个输赢来定哪队先手上场。
先手上场对高手而言是个很大的优势,不过何荣觉得这里面没有高手,温知乐也只是运气时好时不好的普通业余而已。
所以何荣大手一挥,装作大度地对着韩峰两人说道:“不比了,就让你们先呗,难不成你们还能直接一杆清到底不成吗?大家也不是第一天一起玩了,你们技术啥样我还能不知道吗。”还没开打,火药味已经十足。
方信嘲讽地看着他:“行啊,你也别嚣张了,看谁赢到最后。”嘲讽技能实在好用,众人你来我往地互相嘲讽,台球桌顿时如同个小战场般,硝烟弥漫。
看气氛这样热烈,韩星借着热闹劲,一声令下,宣布第一局就此开始。
方信气势很足,率先拿过球杆,站到了球桌边,用巧粉狠狠地摩擦着杆头,然后带着要吃人般的眼神瞄着球,把球当成了猎物一般,对球扯着嗓子喝道:“看我这发会心一击。”一杆击出,球堆直接四散,各奔东西,白球直接飞出球桌,滚落到了地上,发出“吱吱”的声响。
众人沉默了几秒后,何荣突然捂着肚子大笑:“刚刚是哪组的人说我菜啊,到底是谁说的啊,大家还记不记得啊,哈哈哈哈。”
方信已经被自己刚刚的表现给雷到了,输人不输阵,他硬着头皮为自己辩解了一句:“那只是意外,下回看我不大杀四方。”然后他就悻悻下台了,站在场下,瞪着球桌。
作为裁判的韩星捡起地上的白球,重新放在了桌上,紧接着上场的就是何荣。何荣很得意地架着杆子,一记大力抽击,球堆顺利地在桌上四散,没有像方信一样失误。而且他运气不错,有一颗2号球直接进了洞,可惜后面没进球了。
何荣端着胜利者的姿态下场,瞥了眼方信。虽未开口说出来,但是方信就是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一句话:“呵,你个辣鸡儿还敢说我菜。”
方信冷哼了一声,不想搭理何荣,但还是放了句狠话:“得意啥啊,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何荣再瞥了眼他,神情骄傲,不跟辣鸡计较,重新看向了球桌。
轮到韩峰发挥了,他们队开局不利,拿了个0蛋,让韩峰很憋屈。韩峰站在球桌边,有点紧张,没有立刻击球。韩星看弟弟这样,拍他的肩膀,说道:“怕啥呀,直接干呀。”
韩峰甩开了韩星的手,压下心里的焦躁,他拿着杆子找好打的球。此刻桌上的5号球和6号球位置不错,韩峰觉得以自己的技术可以驾驭。结果也如他所料,两球皆是有惊无险地进了洞。几杆清洗后,桌上剩下的其他几球,位置都不大好打。
稳妥起见,韩峰决定先防守一波,他手腕一抖,白球慢慢滚动,卡在了一个很难受的位置。
韩峰很满意,心想:嗯,不错,卡得比我预料的还好,这个位置无论打哪个号码球可都不好打。
何荣在场边叫道:“靠,这个位置太恶心人了。”
韩峰坏笑地看着温知乐:“知乐,我这波防守不错吧,上吧,是时候展现你真正的技术了。”
作为裁判的韩星也皱着眉,思考着如果是自己上场,接下来会如何打。
温知乐却并不紧张,他记住了场上各球的位置,眼神只略带思索,表情淡定,正在苦思的韩星也不催促他。
温知乐提着杆子就开始架着击球了,没花时间犹豫,朝着计算好的位置,就是一抖,力道很巧妙,白球快速地撞到边壁,又猛地回弹了3次。球就这么好巧不巧地打中了8号球和边角的3号球和4号球,一箭三雕。
何荣都看呆了,其他几人惊呼出声。韩峰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忍不住爆了个一字国粹。
韩星实在好奇,他站到了更靠近温知乐的位置上,用温知乐的视角观察击球的姿势和角度。一举拿下三球的温知乐倒没其他人表情那么夸张,仿佛早有预料般,他并不惊讶,只是微笑:“运气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