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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真是好鸟！ 好鸟，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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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璟的好感度作战再一次到了瓶颈期。
在他居家办公的这段时间里，金凌川一方面接管了只鸟的游戏项目，另一方面还要配合解决他动手打人的后续调解，每日早出晚归不见人影。
纵使金凌川平日里算得上是高精力人群，回来时也无心和黄桃培养感情。任凭黄桃在耳边扇动翅膀聒噪不停，他也只以为是这鸟饿了渴了，只顾着给黄桃换水加粮，然后去忙别的。
几天下来，好感度的进展为0，依然维持着原来的数值。
林璟绝望地看着面前这个封心锁爱了的男人，再次怀疑自己一辈子都会维持这个半人不鸟的形态。
金凌川不懂黄桃的心累，还在一旁忙着看手机回复消息。
起初林璟没当回事，蹲在他肩上用喙整理鸟毛，无意间瞟到金凌川手机屏幕，看见名为“只鸟”的项目缩写名称，刚理好的毛又炸开了。
什么叫“只鸟”！缩写也不能这么个缩法！
他飞到金凌川的脑袋上，愤怒地叼着他的头发左右拉扯，表达心中的强烈不满。
奈何对方精力条已经见底，无暇处理黄桃的强烈诉求，回完工作消息就丢下手机，如释重负地仰面倒在床上，长长叹了口气。
黄桃见他这样只能作罢，改变了策略，蹦跶着凑近金凌川，低下脑袋拱了拱他的手。
金凌川躺在床上翻了个身，不知道小鸟想做什么，疑惑地展开手指，伸到黄桃面前：“你想要什么？”
黄桃很上道地跳上去，用毛绒绒的脑袋拱了拱他的手心，又歪着头靠在手指上，十足的小鸟依人。
——多少有点肉麻。
林璟心里唾弃自己这种没尊严的卖萌行为，想想纹丝不动的好感度，又硬着头皮继续装可爱小鸟，翻个身躺在金凌川的手心里。
这一招还拿不下你？他心说。
等了半天对方没有反应，黄桃跳起来一看，金凌川已经阖上双眼，脸半埋在枕头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嘁，原来是睡着了。
林璟白忙活半天，感觉亏了一个亿，只能独自背过身生鸟气。
他在脑海中查询鸟神系统，依然是原来的好感度，焊死了般一动不动。
林璟不禁怀疑这个鸟神系统的进度条有作假嫌疑，就像有的网站，进度条只是一段动画，超时了就故意卡在99%的进度不动。
“怎么会？”鸟神抗议道：“只有你们人类才会有那种花花肠子吧！”
“那为什么攻略进度条好几天没变化？”林璟问它。
“那是因为你自己攻略得不够努力！”鸟神理直气壮pua道。
林璟语塞，一瞬间也想拥有金凌川那种自动弹反pua的技能，可惜换不得。
金凌川还自称嘴笨，说起嘴笨，到底是谁更嘴笨？
今人为刀俎他为黄桃，规则握在这死鸟手上，它说什么就是什么，林璟拿这种超出人类正常认知的生命体一点办法没有。
他还是不死心，又问鸟神：“那你有没有那种道具金手指之类的东西？比如那种可以让金凌川乖乖听我话的道具，拿出来借我用一下。”
“我又不是哆啦○梦，怎么会有那种道具？”鸟神系统断然拒绝道。“唯一有的东西是活动经费，主神系统那边给我批下来了十万额度。”
林璟从来没听这鸟说过有活动经费的事，如果他不问，这只鸟可能永远不会主动坦白：“那这笔钱现在在哪里？”
“已经没有嘞！”鸟神老老实实地在脑海中回应道：“现在只剩三千。你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任务，我的活动经费都见底了！”
林璟连这十万块的毛都没见过，现在还要被死鸟指责攻略进度太慢，感觉非常恼火。
“你该不会是挪用公款吧？”他怀疑地问。
脑海中只剩怪鸟心虚吹口哨的声音。
不得已，林璟决定让自己人类本体出山，主动对boss金凌川进些谗言，助力好感度的推进。
机会说来就来，第二天金凌川遵守林璟出事前的约定，将自己黄桃小鸟照片以及郁漫云的设定初稿一起发了过来。
林璟最先打开查看的是郁漫云的手稿。
郁漫云这次发挥稳定，与其说是正常发挥，倒不如说是过于稳定了一些，主角鸟的形象有些太常见了。普通的圆形体型，普通的桃红色渐变晕染，极其卡通化的两只黑色大眼睛，一只眼站岗一只眼放哨，流露出智慧的眼神。
好像那个愤怒○小鸟。
林璟一看就又头疼起来，他发消息问郁漫云为什么小鸟主体画得这么简单，多少也该加点配饰。
郁漫云：配饰那些可以做成付费皮肤。
后面跟着她两个呲牙的得意表情。
林璟问她知不知道这次做的是买断制游戏。
郁漫云：……
郁漫云：我去，不早说。
郁漫云：那就做成dlc再卖。
林璟否决了郁漫云的美梦，让她重新给主角鸟加上配饰，提高完成度，要求更加个性化容易辨识，而不是像从愤怒○小鸟那里跑来串场子的。
你懂个蛋，郁漫云回复说，这么画建模会打死我。
话是这么说，在初稿阶段郁漫云还是会不断进行修改。
林璟又去看金凌川发来的黄桃小鸟照片，一看就是精心找好的拍摄角度，小黄桃站在横杆上，周身羽毛在阳光下色泽金黄，它昂首挺胸抬起饱满的羽毛，双眼炯炯有神地目视前方，竟有大佬做派。
帅得林璟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林璟开始思考对自己溢美之词。他在遣词造句这方面文化素养还有点欠缺，又没有金凌川那样的自恋精神，挤了半天才打出来这么一段话：
林璟：这黄桃长得可真黄桃啊！周身羽毛金黄，短喙也是莹润有光泽，面颊上那一抹红晕更是神来之笔。如果有鹦鹉选美比赛这种东西，它一定能在里面拔得头筹！
林璟：听说它还会说话，没想到它长得这么可爱也就算了，智力也是如此超群，真是秀外慧中！
林璟：好鸟，真是鸟中豪杰！
林璟刚开始还有点放不开手脚，结果越夸越来劲，有点找回小学时写作文的那种闭眼吹牛的感觉了。
吹捧完毕，他检查了一下有没有遗漏的点，还是感觉情绪不够到位，跟着后面又发送了一串竖起大拇指的表情。
被林璟备注为“小金子”的金凌川被这一串小连招给干沉默了。
聊天框上的正在输入中明明灭灭，闪了几回才单发了一个“？”过来。
小金子：？
小金子：你是说真话吗？
小金子：林璟，你有话可以直说。我有时真的分不清你说的到底是正话还是反话。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变得如此脆弱，林璟以前当面说金凌川坏话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对号入座过，这次说点真心好话就这样被怀疑。
他俩就这样互相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对方。
林璟像是被冤枉了的忠臣那样满心愤懑，郁郁不得志：“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我是真心觉得你的黄桃很出色。”
金凌川过了一会才回复说：“谢谢。”
小金子：我以为你不会喜欢我的小鸟。
有个成语叫“爱屋及乌”，也许在金凌川的心里，林璟就是这样一个恨屋及乌的阴险小人。
林璟立刻做出澄清。他说怎么会，虽然自己和金凌川之间关系紧张，但是看到这样可爱的黄桃牡丹，他也不忍心迁怒于它。
金凌川那边沉默了，似乎是勉强接受了他的好意，没有再发出质疑。
林璟对自己的自吹自擂十分满意，希望金凌川借助他的这段话能够更加欣赏黄桃的优点，从而好感度扶摇直上，直到百分百攻略成功。
“系统，”林璟满意地在脑海中咨询自助系统：“现在我的鸟身好感度到多少了？”
自助系统在那边咔咔咔地一顿计算，给出了答复：“宿主你好，当前的好感度为88，请您继续加油。”
林璟一头栽倒在键盘上，希望自己没有恢复意识，或者干脆在那一天就被打傻了，就这样无忧无虑痴傻地度过一生，也好过在这里拉升一个根本不会动的好感进度条。
过了一会，又有金凌川的消息弹过来，是一条周末上午去爬山的通知。
林璟以为又是团建活动，也没太在意。之前他被人打昏，变鸟时间太长，他在刚苏醒的那段时间里甚至不太适应人类的走路姿势，自己扶着楼梯复健了一阵才恢复正常。
尽管对于爬山这种运动他心里也没什么底，但既然是团建，林璟还是果断点了已读，转头和郁漫云这女人继续扯皮。
郁漫云最好的一点就是行动力极强，迅速改了几版小鸟造型再次发来，林璟点开其中一版，小鸟形象大变，身穿印着骷髅头的T恤，手持一巨斧，鸟毛上还有一抹溅上去的血迹。
林璟看完，脑袋和挨了酒瓶打的时候一样疼。他问郁漫云：你考虑过游戏分级这件事吗？
郁漫云那边又恍然大悟：我去，不早说！
林璟：……
他总觉得自己做人做鸟都在被这个世界折磨。
转眼时间来到周末，林璟按照通知的时间准时来到山脚下的约定地点，却只见到了穿着件冲锋衣外套的金凌川。
林璟停好车，单手提了背包，走过去左右看了看，问：“其他人呢？怎么就你一个？”
金凌川顿了顿，才明白林璟是误会了他的意思。
“不会有其他人来。我只给你发了消息。”
他说。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