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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抽象的运动会表演 ...
周三的早读课刚过十分钟,走廊里的喧闹声就顺着半开的窗户钻了进来,和教室里嗡嗡的读书声搅在一起,吵得人耳根发颤。老唐前脚刚拿着保温杯去办公室接水,后脚整个七班就跟炸开了锅似的,原本埋着头假装背书的人全抬起了头,叽叽喳喳的议论声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我靠!通知了通知了!下周三开运动会!”坐在第一排的女生举着刚从教务处领来的通知单,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咱学校是真能拖啊!别的学校十月份就跑完八百米冲完接力赛了,咱倒好,都十一月中旬了才想起来办运动会,是等着天再冷点让我们冻成冰棍吗?”
这话瞬间戳中了全班人的心声,此起彼伏的吐槽声立刻响了起来,前排后排的人都跟着附和,连坐在最后一排的两个“学渣”都被这股热闹劲儿勾得抬了头。
“不是吧不是吧!这天气开运动会?跑八百米不得冻得腿抽筋啊!”
“就是!昨天我出门都穿羽绒服了,到时候穿校服短裤跑接力,风一吹,我感觉我的腿毛都要冻掉了!”
“学校这是故意的吧?怕我们运动会完了还有力气浪,特意选这么个鬼天气,主打一个精准打击!”
李扬从座位上扭过身,胳膊肘撑在贺却时的桌子上,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贺哥,季哥,你们俩打算报项目不?我跟你们说,千万别报长跑,这天气跑下来,半条命都得没了!我去年跑八百米,跑到最后直接冻得吐了,那叫一个惨绝人寰!”
贺却时手里正转着一支黑色的水笔,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教室里吵吵嚷嚷的人群,声音淡淡的,逻辑依旧带着一股一本正经的抽象:“运动会举办时间延迟,大概率是因为上个月学校维修塑胶跑道,结合天气预报,下周五气温在五到十二摄氏度,穿校服外套跑短跑,冻腿的概率低于百分之四十,跑长跑的话,建议提前贴暖宝宝,贴在膝盖和后腰位置,保暖效果最佳,且不会影响摆臂动作。”
李扬听得一愣一愣的,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只能悻悻地摸了摸后脑勺:“贺哥,你这脑子不去学理科可惜了,可惜你偏偏要跟季哥一起当学渣,暴殄天物啊!”
贺却时没接话,只是低下头,继续转着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桌肚里的那本竞赛错题集还摊着,上面的最后一道物理大题,他刚用三种方法解完,正琢磨着哪种方法更适合伪装成“蒙对”的样子,顺便在草稿纸边缘计算着运动会期间小卖部烤肠的热销时段。
坐在旁边的季朝觉却突然来了精神,原本懒洋洋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瞬间坐直了,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把玩着贺却时桌上的橡皮,嘴角勾着一抹痞气的笑,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新玩具。他等李扬扭回座位之后,才用脚尖勾了勾贺却时的椅子腿,凑过去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抑制不住的兴奋:“哎,老贺,你听见没?运动会开幕式要各班出节目!”
贺却时转笔的动作顿了顿,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疑惑:“然后呢?”
“然后?”季朝觉挑了挑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像是在盘算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指尖划过的轨迹,居然是一道隐藏的竞赛公式草稿,语气里满是怂恿的意味,“咱们俩,要不要报名上去表演个节目?”
贺却时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三秒,然后缓缓地移开,重新低下头转起了笔,声音依旧淡淡的,却带着点一针见血的精准:“你是想在全校面前搞抽象,逗得全校人都笑掉大牙,顺便巩固我们俩的学渣人设?”
季朝觉被他一句话戳中心思,非但没半点尴尬,反而笑得更欢了,动作幅度大得差点撞翻桌角的练习册,语气里满是“英雄所见略同”的激动:“我靠!老贺你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这都被你猜到了!”
他说着,又凑近了几分,压低的声音里带着点疯疯癫癫的劲儿,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余光却在偷偷瞄着贺却时桌肚里露出一角的竞赛书封面:“你想啊,咱们俩平时在班里装学渣装得够辛苦了,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在全校面前露一手,不得搞点不一样的?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抽象艺术!”
贺却时停下转笔的动作,抬眼看向他,眉头微微蹙了蹙,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所以,你想搞什么抽象艺术?”
季朝觉神秘兮兮地笑了笑,然后慢悠悠地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摊开手心,露出了一瓶亮闪闪的黑色指甲油。那指甲油的瓶身是透明的,里面的黑色液体泛着诡异的光泽,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货色。他递过去的时候,手指下意识地蜷了蜷,像是怕被别人看见似的,耳根悄悄泛红。
“你看!”季朝觉把指甲油递到贺却时眼前,语气里满是得意,“我上周在文具店买的,本来想涂着玩,结果一直没找到机会。现在机会来了!运动会开幕式,咱们俩就涂着这个上去,随便走两步,摆几个抽象的姿势,保证能让全校人都记住我们!”
贺却时的目光落在那瓶黑色指甲油上,眼神里的疑惑瞬间变成了一言难尽,像是在看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他沉默了三秒,然后缓缓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难以置信:“为什么要涂黑色指甲油?”
“因为酷啊!”季朝觉一本正经地回答,像是在阐述什么颠扑不破的真理,他还特意晃了晃手里的指甲油瓶,瓶身撞出清脆的响声,“你看那些非主流,不都涂黑色指甲油吗?多有个性!多抽象!往台上一站,不用说话,就赢了!这叫视觉冲击,懂不懂?”
贺却时看着他那副煞有介事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他实在无法理解季朝觉的脑回路,只能再次开口追问,语气里带着一本正经的分析:“你确定这东西能带来视觉冲击?而不是让全校师生觉得我们俩脑子有问题,进而被老唐约谈,导致我们被罚写检讨?”
“脑子有问题才好啊!”季朝觉梗着脖子反驳,痞气的脸上写满了理直气壮,声音却不自觉地放低了些,“越多人觉得我们脑子有问题,越没人会怀疑我们是学霸!这叫反向伪装,是高端操作!”
贺却时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带着一种“你再胡言乱语我就揍你”的压迫感。
季朝觉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气势瞬间弱了半截,他挠了挠头,又试图垂死挣扎,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桌角的公式,耳根的红色又深了几分:“实在不行……你涂红的也行!红色显大气!跟运动会的氛围多搭!”
贺却时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不带一丝波澜:“季朝觉。”
“嗯?”季朝觉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你知道现在全校提起黑色指甲油,第一反应是什么吗?”贺却时的语气很淡,却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笃定,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敲出的节奏,刚好是竞赛题的解题步骤,“是跟风。是没新意。是别人玩剩下的梗。”
季朝觉手里的指甲油瓶“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他确实没考虑过这个层面,只是单纯觉得黑色指甲油够怪够抽象,完全没意识到容易撞梗。他偷偷瞄了一眼贺却时的表情,见对方没生气,才松了口气,心里却悄悄记下了“原创才是王道”这句话。
贺却时看着他蔫了吧唧的样子,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妥协:“要搞抽象,可以。但必须是我们俩的专属抽象,不能和别人撞车。而且,别搞那种刻意耍宝的,太尬。”
季朝觉眼睛一亮,像是瞬间被点亮的灯泡,他猛地一拍桌子,差点把指甲油瓶震到地上,刚才的蔫气一扫而空,只是耳根的红还没完全褪去:“我靠!老贺你说到我心坎里了!耍宝多没意思,咱搞点反差感的抽象!”
他说着,一把抓起那瓶黑色指甲油,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后门的垃圾桶里,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刚才那个对它爱不释手的人不是自己。扔完之后,还特意用脚把垃圾桶往里面踢了踢,生怕被别人看见。
季朝觉单手撑着下巴,手指在桌面上胡乱画着,突然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兴奋:“有了!学渣生存名场面+逻辑反差脱口秀!咱俩上台先演两段学渣日常,再用你那本正经的学霸逻辑,输出离谱答案,动静结合,保证不尬还炸场!”
贺却时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季朝觉来了劲,掰着手指开始举例,指尖在桌面上敲出轻快的节奏:“先演个‘考试遇难题’——我拍脑门表示不会,你比六表示刚好及格,最后我拽着你跑,代表学渣互助;再演个‘被老师追补作业’,我假装慌得一批,你淡定摆烂,然后咱俩用脱口秀收尾!比如我问‘数学考试遇到不会的题怎么办’,你就说‘排除法,先排除老师讲过的所有解法’;我问‘跑八百米怎么拿第一’,你就说‘申请重测,理由是跑道长度不标准’!”
贺却时沉默几秒,指尖在草稿纸上点了点,一本正经地补充:“表演动作要夸张但不刻意,脱口秀答案需结合学科逻辑,离谱但有据可依。且表演与问答间隔控制在五秒,衔接自然。”
季朝觉差点笑喷,冲贺却时比了个大拇指:“我靠!老贺你这脑子,简直是抽象界的天花板!就这么定了!动静结合,反差拉满!”
贺却时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个点子确实不尬,还能把他俩的人设反差玩到极致。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七班都沉浸在运动会的兴奋之中,大家都在讨论着要报什么项目,要穿什么衣服,唯独最后一排的两个“学渣”,在偷偷摸摸地琢磨着他们的开幕式表演。
季朝觉每天课间都拉着贺却时在教室后面对流程,他嘴上喊着“随便练练就行”,却偷偷对着窗户玻璃调整夸张的表情,拍脑门的力度、拽人的姿势都反复拿捏,眼角余光还总瞟着贺却时,看对方的“六”手势够不够淡定;贺却时则全程面无表情,跟着季朝觉的节奏走位,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完成竞赛实验步骤,精准又克制,嘴里还念叨着“动作幅度与搞笑效果呈正相关,但需控制在不崩人设的阈值内”。
有一次排练的时候,学习委员路过,瞅了他们俩一眼,皱着眉说:“季朝觉贺却时,你们俩在干嘛?一会儿拍脑袋一会儿比手势的,怪怪的?”
季朝觉立刻站直了,痞笑着冲学习委员摆手:“没啥,研究学渣的生存默契呢!”
学习委员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摇摇头走了。贺却时看着季朝觉那副嘚瑟的样子,嘴角轻轻勾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继续面无表情地排练。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运动会开幕式的那天。天公作美,原本预报的五到十二摄氏度,竟然升到了十到十五摄氏度,阳光也很好,暖洋洋地洒在操场上,驱散了不少寒意。
各个班级都穿着黑白相间的校服,排着整齐的队伍,站在操场上。每个班级的方阵都有自己的特色,有的举着彩旗,有的拿着气球,还有的喊着响亮的口号,整个操场都热闹非凡。
七班的方阵走在中间,李扬举着班旗,走在最前面,嘴里喊着响亮的口号:“七班七班,非同一般!横扫赛场,勇夺桂冠!”
贺却时和季朝觉混在队伍的最后面,两人时不时地对视一眼,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季朝觉的脸上挂着痞气的笑,眼神里满是兴奋,手却悄悄背在身后,反复练习着拍脑门的动作;而贺却时则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手指在口袋里,默默比划着“六”的手势。
终于轮到各个班级的开幕式表演了。前面几个班级的表演都中规中矩,不是唱歌就是跳舞,虽然很精彩,但是却没什么新意,台下的观众看得都有点昏昏欲睡。
直到主持人念到七班的名字:“下面有请七班的同学,为我们带来表演——《学渣生存实录》!”
季朝觉立刻拉着贺却时的手,从队伍里钻了出来,大步流星地走上了主席台。两人没有多余的开场白,季朝觉直接举着一张皱巴巴的数学卷子(上面红叉密密麻麻,总分61用马克笔圈着),对着贺却时夸张地一拍脑门,声音洪亮:“老贺!这题我脑细胞死光了也不会!”
——这一拍,是他俩的暗语:“这题不会,求救”。
台下立刻有了笑声,贺却时瞥了眼卷子,面无表情地抬起手,比了个标准的“六”手势,声音平淡无波:“61,够了。”
——这手势,是他俩的暗语:“刚好及格,别慌”。
季朝觉像是得了救命稻草,又故意演得更崩溃,一把拽住贺却时的手腕,拖着他往舞台另一侧跑,嘴里喊得撕心裂肺:“老贺救我!老班要抓我补作业了!”
——这一拽,是他俩的暗语:“互相帮助,演戏要演全套”。
两个一米八六的大高个在台上“逃窜”,一个清冷淡定,一个戏精附体,台下的笑声瞬间炸开,连主席台上的校领导都忍不住弯了嘴角。
跑了两步,季朝觉猛地停下,把贺却时拽到话筒前,自己则拿起另一支话筒,脸上的“慌张”瞬间切换成一本正经,语气严肃得像是在主持学术论坛:“请问,数学考试遇到完全不会的题,应该怎么办?”
话筒递到贺却时嘴边,他依旧是那副面瘫脸,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发表竞赛获奖感言:“建议使用反向排除法。首先排除老师课堂上重点讲解的所有常规解法,其次排除教辅资料中出现过的解题思路,最后在剩余的答案中随机选择,根据概率学统计,此种方法的正确率,高于盲目套用公式。”
台下先是寂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刚才的表演笑料还没消化,又被这逻辑鬼才的答案戳中笑点,有人直接拍着大腿喊“绝了”。
季朝觉得意地扬了扬眉,耳根却悄悄红了,又拿起话筒问出第二个问题:“请问,跑八百米时,如何才能轻松拿下第一名?”
贺却时接过话筒,语气平淡却逻辑清晰:“建议向裁判组申请重测。理由是,标准八百米跑道的周长误差应控制在±0.5米内,而本校跑道经实地测量,误差达到1.2米,不符合田径竞赛标准,此情况下的比赛结果,不具备参考价值。”
笑声更大了,连隔壁班的同学都站起来鼓掌,喊着“再来一个”。
季朝觉笑得痞气更甚,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请问,举办运动会的终极意义是什么?”
他把话筒怼到贺却时嘴边,眼神里带着点憋不住的笑意。
贺却时看着台下笑成一片的人群,嘴角极快地勾了一下,又恢复了面瘫脸,清晰地吐出一段话:“从经济学角度分析,运动会的终极意义,是为学校小卖部提供季度销量峰值数据参考。据不完全统计,运动会期间,小卖部的饮料、零食销量,是平时的三倍以上,此数据可用于指导小卖部的库存管理与商品采购。”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最后的笑点,全场的掌声和欢呼声差点掀翻操场的顶棚,连老唐脸上的黑线都淡了些,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季朝觉拿着话筒,对着台下鞠了一躬,痞气的声音里满是自恋:“谢谢大家!七班抽象二人组,到此结束!”
贺却时配合着他鞠了一躬,没有多余的动作,像是在完成一项学术报告。
刚鞠完躬,贺却时就一把拉住季朝觉的手腕,拖着他快步走下台,声音里带着点无奈:“走了,老唐的眼神已经要杀人了。”
季朝觉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主席台,果然看见老唐正黑着脸瞪着他们俩。他吐了吐舌头,被贺却时拉着跑回七班方阵,嘴里还在嘟囔:“怕什么,咱这表演多成功,全校都记住了!动静结合,比涂黑色指甲油带劲多了!”
两人回到七班的方阵里,立刻被一群人围了起来。李扬拍着季朝觉的肩膀,笑得直不起腰:“季哥!你俩太牛了!先拍脑袋再比六,最后还拽着跑,那演技绝了!贺哥的答案更是逻辑鬼才,我都要信了!”
其他同学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说要把他俩的表演和对话整理成“学渣生存指南”。
贺却时和季朝觉靠在栏杆上,看着操场上热闹的景象。季朝觉转过头,看向贺却时,嘴角勾着痞气的笑:“怎么样?老贺,刚才的表演,一点都不尬吧!那三个动作,配合得绝了!”
贺却时看着他,嘴角勾起了一丝极淡的笑意,声音里带着点妥协的意味,语气依旧是一本正经的抽象:“还行。经统计,表演阶段笑声峰值78分贝,脱口秀阶段85分贝,动静衔接无冷场,综合效果优于预期。”
“那可不!”季朝觉立刻得意起来,他拍了拍贺却时的肩膀,手却在碰到贺却时肩膀的那一刻,轻轻缩了一下,“咱们是抽象二人组!少一个都不行!下次文艺汇演,还这么搞!”
贺却时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笑意。阳光洒在他们俩的身上,黑白相间的校服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两人看着操场上奔跑的身影,心里都在想着同一件事:
学渣同盟的戏,还得继续演下去。而他们的逆袭之路,才刚刚开始。
为什么会想到黑色指甲油呢?因为前天刚买的指甲油打算用来玩的,然后今天就到了,买的明明是白色,结果发了个黑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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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抽象的运动会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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