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为什么这功法有个万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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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视着逐渐淡退的幻象，元理的头脑处于奇迹般的冷静状态。
吧嗒，吧嗒。
无数涟漪层层扩散，水面上的整块光斑变得有些不均质，因果线则没有出现过第2次。
“鉴别很费神，你可以省省力”——无名人是这样说的。
但是元理非常清楚，自己身上的这条因果线，有且只有一个终点：无名人。
所以，刚刚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因果线就对着5个不同的鸟，进行了连连看。
而且主要连接的还是上面的“局部斑块”，还不是那个整体。
无名人是鸟？
“显然不可能。”元理摇了摇头，那鸟也很有个性特色的。
它是那种非常乖萌的小生物，对蒙眼布的执念很深，而且智商含量不高。
无名人不是这个风格的。
但是说起来，5种不同的鸟，以及它们不同的毛色长势，又的确是无名人刚刚才说给元理听的，某种意义上，倒也算是无名人带来的因果。
毕竟在此之前，元理可没往这方向想过。
此前的倒影幻象，只有一只鸟。
“因果……”元理念叨着这俩字，再去看水面的光亮，却没有其他新的收获了。
水面好像一潭死水，元理从中看到自己的面容。
这具身体，慕玄，17岁平平无奇小修士。
他主要的特征是面色苍白。
因为元理徒步解谜一整天，饿得有点低血糖了。
15分钟后，半山腰。
“所以，这就是你把我家机关又干开一遍的原因？！”
夕阳西下，一米八散发魔修手握鸡毛掸子，再次把木门向内拉开，他一脸暴躁地看着站在门口的元理，以及地面附近的一大堆废铜烂铁。
“小修士，你知不知道，这个安装一次很费劲的啊？有什么事不能好说好商量啊？？？你一定要跟这几块榫卯结构过不去吗？！”
魔修年轻的五官染上了沧桑，其实他岁数并不是很大的，也就二十几，只是头发较为蓬乱罢了，以及一天连着修2次机关，让他有些心力交瘁。
“实在抱歉！晚辈等下就给您拼回去！”
元理双手合十，给他库库鞠躬，“晚辈也是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
“你要干啥？”
“我来要饭……我来化缘！”
元理双手合十，继续库库鞠躬，他饿的快死了。
“？？？”
魔修表情特别错愕。
他一只手拨楞了一下鸡窝头，梗着脖子，奇怪地上下打量元理。
隔了好半天，他才愣愣地说出一句话来：“只有弱者才吃饭，你是弱者吗？”
“什么，要辟谷的吗？”元理一呆。
“是啊！”
魔修和元理大眼瞪小眼，“从筑基期以后，修士就基本不怎么吃饭了，平常都是服食丹药，或者吸纳境界灵气，你……你该不会是还没筑基，就穿越了九重屠灵阵吧？”
“可能吧，我不知道！”元理这是真没料到，修仙世界还可以这样。
本来看那散发魔修又是搞基建，又是做卫生，一看就是个好好过日子的人。
元理觉得是他的话，一定会生火做饭的，但确实没想到，他居然早已超过了要吃饭的水平，前往了更高的境界。
“不是我说，你练《万皮神功》，不打基础的吗，怎么至今还没绝食啊？”
魔修有点没办法了，把他迎进室内，他感觉元理也是个奇人，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
元理探身进门，一股淡淡的药味传来，魔修的石屋里面东西凌乱，满地横七竖八地放着草席、动物骨头片、以及很多竹制物和木棍。墙上刻着歪七扭八的字，如同日记。一个明显是符阵的东西，上面放了个长嘴水壶，里面咕嘟嘟的冒烟。
“咦？”元理的目光落在符阵上，感觉其中有一条因果线转瞬穿过，又消散不见。
他也和无名人有交集？
“我囤了点蘑菇干和果子当零嘴，给你炖点垫肚子，但你最好是给我讲清楚，你到底怎么进来山里的！”散发魔修实在是想从这里出去，几息之间，他竟然真的着手做起饭来，屋里氤氲起喷香的白雾。
“谢谢你，我会的！”一旦魔修背过身来弄锅，元理就去打量他。
交换一点信息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元理更感兴趣的是，这个人和无名人是什么关系？
但是，不论再怎么看，魔修的身上也没再冒出什么因果线来。
倒是室内周围的一些细小物品，偶尔抽丝一样，冒出非常幼弱的那种细线。
元理留意了一下，抽丝的大多是和书籍、法阵之类的科研用物有关的，以及一些用途不明的奇怪小零件。
难道，这个魔修爆过无名人的装备。
“说起《万皮神功》，你不是说没头绪吗？”
魔修拿着一个蒲扇，在那炖汤，热得汗流浃背。
他的声音隔着饭香传来，“其实我觉得你根本就没开始学，你都没筑基，你不可能感知到东西！”
“连自己的位置都找不着，更别说，去修一张皮了。”
可能因为太宅了，这个魔修的身材不如无名人好，稍显阳虚，但他说话比较一针见血。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元理几乎被他说服了，但确有2次，他看到了水中幻象，不知道这和没有筑基是否存在矛盾。
“你就老老实实的先筑基，你们年轻人就是浮躁了点，底子是不差的。”魔修一只手拿着锅，进行一些非常炫酷的翻滚食材的动作，元理瞪大眼睛看着，发现这既没有因果线，也不是幻象。
“那这《万皮神功》，练到最后，人会变成什么样呢？”元理虚心地请教。
“嗯，……很多种情况！”魔修一边做饭，一边回忆。
“大概是取决于，这个人最终想变成什么样吧，他求而不得的东西。”魔修想了想之后总结道，“但这个东西不能老变，变得太多次，就不灵了。”
元理：“哦……”
元理：“嗯？？？？？？！”
变成求而不得的东西？！
元理的大脑飞速转动，忽然卡巴一声停机。
所以，白天那个蹲水坑的魔修，求而不得的东西，是无名人吗？！
元理：“……！”
居然是这么一回事吗，想不到，他们是这样的人。
“你怎么了，干嘛那么大声喘气？”散发魔修扭头去看元理，感觉他神态有点那个。
“没什么，我需要思考。”
元理用一只手按着太阳穴，感觉这事情的展开有点子变态了。
就在刚刚，他突然意识到，那个蹲水坑的魔修，流连忘返的位置，恰是无名人和他初见的地方。
当时元理没想那么多，现在觉得可能不是巧合。
长得帅只是一方面，而不论怎么看，这个无名人都显得有些过于熟练了。
萍水相逢，就掐他脖子一起跳入深水，制造吊桥效应。
而后一番推心置腹的攀谈，虚虚实实，给元理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该不会是一个设计好的流程。
某种批量操作。
“……那你知道，为什么这功法有个万字吗？”
元理抬起头，对散发魔修犹豫地开口。
“你觉得呢？”散发魔修这回懒得抬头了，继续对付冒烟的汤。
总不能什么都问他吧，这晚辈自己也得长脑子吧。
“练功人在数量和种类上都比较丰富……”
元理听见自己开口，说了一句云里雾里的话。
谜语人会传染，散发魔修听了，用手扣扣耳朵。
“人多了，就凑够了一万个了。”元理说完了，自己都有点不信了，感觉自己智商略有下滑。
在散发魔修的闷笑声里，元理调取了系统面板，迅速的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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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力：93/100（处于全人类较高水准，但欠缺进一步发育）
体力：70/100（在高强度的徒步之中，天选者得到了些微的锻炼）
魅力：70->67/100（警告：不可道功法，会定期削减魅力，直至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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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力没有变，太好了。
但魅力进一步的下滑了，并且还在加速扣减。
元理：“……”
无名人这个坑货。
[不可道]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难道，无名人其实是带着某种魅魔系统的任务者。
主营业务就是用不可描述的方式，带走大家的魅力。
个中酸甜苦辣，只能自己体会。
散发魔修的汤饭做得很好吃，元理双手抱碗，咕咚咕咚地喝，暂时把无名人抛在了脑后。
也是厉害了，这魔修居然真的把果子和菌类煮在了一起，但是味道恰到好处，还有点驱寒。
“你意思是说，这地底还有其他魔修？只是我常年不出门，不知道情况？”
听了元理断断续续的叙述，散发魔修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更多的是慎重。
“这些人都是什么法门的，主修什么的，你能看的出来吗？”
“这怎么看？”元理又没修行过。
“就大致看下穿的什么衣服，带的什么法宝，掐诀的时候有什么特征。”散发魔修觉得江湖上一共就那么多洞府。
他指了指元理校服上的一处纹章：“你看你这身衣服，就是天风派的。天风派就是出了名的灵修派，在神念磋磨上比一般门派高出不少，而且另辟蹊径，所以能出现你这种还没筑基，就跨越九重屠灵阵的怪才，也是合理的。”
“这样的吗！”元理还是第一次了解到慕玄的门派，没想到炉鼎原主出身还是不错的，甚至专攻灵修。
也难怪他那个慕英师兄，虽然没有露面，却能精准预警这水有问题，而且能用某种特别的手段送他进来山里。
他们天风派确实是正经搞学术的。
元理甚至怀疑，或许那30天的新手保护期，就和慕英师兄的某种操作，密不可分。
“我一共遇到2个人。”元理略去了棺材岛的事情不说，有保留地分享了一下信息。
“一个是能改变容貌的，掐指诀之后，周围有大雾。”元理仔细回忆，发现自己居然不记得那个蹲水魔修的外观了，当时只觉得那张高仿脸很有冲击力。
“那这是云仙派的，也是灵修大派，魔修比重高。”
散发魔修一听就知道了，“他们擅长伪装，我外出探查没找见他，应该是他有意躲着。”
“另外的一个人……”元理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说。
他还是想知道无名人和散发魔修的关系：“是个能掐会算的，但是很健壮。”
“你是在描述我吗？”散发魔修看了眼自己的肱二头肌，它其实还是有的。
“不是。”元理一愣，然后摇头，“是另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为什么这功法有个万字